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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杰走到凌凡面前，指了指那套百合禮服，“你的設計進步了，但這款面料你還駕馭不了。”高端的面料設計師之所以會選高端的服裝設計師，那是因為水平不匹配就會出現面料喧賓奪主的情況，也無法讓面料展示出它最完美的一面，更加無法給面料設計師們帶來意料之外的驚喜。

凌凡有些噎氣，但還是微微低頭表示，“我會繼續努力的。”

莫杰看著他，又問了一句，“你真的懂這款面料了？”

凌凡的臉一下脹紅，他之所以不想去法國見那一家人，就是因為這個以他養父自居的人真的很不給他面子，一點點錯誤都能被他揭得體無完膚，口下毫不留情。

“我……”

“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弄虛作假的人。”既然敢公開打出是他莫杰弟子的旗號，就要經得起這個血的洗禮！

全場噤聲，先前那些把凌凡捧上天的人一下失去了方向，瞠目結舌地看著凌凡和莫杰的臉。

麥瑞為免尷尬打趣道：“凌二少還年輕，何況他做的那款禮服，的確是最好的。看得出來，那款面料應該也是你精心設計的吧，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獨特的效果。”

凌凡的臉更紅了。

其他人也像是找到了臺階下，被莫杰批判的禮服，已經是他們公認最好的了，這只能說明莫杰對弟子要求的嚴厲。所謂大師，都不是輕易能夠磨練出來的。

連幾方媒體都已經想好了明日頭條的標題了。

蘇洛回過神，發現高潔已經不見了，再一看，那個沒節操的女記者果然擠在人群中拍凌凡的糗樣兒。

蘇洛很想提醒她一句，對凌凡的□□你確定能刊登得上去？凌氏的人又不是死絕了。至少從頭到尾就沒見凌凡一則□□，可見凌氏對媒體的威懾力還是很強悍的。不像齊氏完全“破罐子破摔”。

蘇洛正想著，就發現莫杰突然視線轉向這邊。麥瑞像是會意過來，挽著他的胳膊一起往這邊走來。

他們帶著近百雙鈦合金狗眼走過人群，停在最外圍被人排擠或者幾乎遺忘的蘇洛面前，鈦合金狗眼們再次被自己給閃瞎了——不會，不會是蘇洛做的吧？麥瑞不是應該剔除蘇洛的資格嗎？為什么麥瑞看著蘇洛還笑得比方才更迷人……

很遺憾，今天麥瑞是決心在他們愚蠢的三觀上劈上一記重雷。

麥瑞說：“蘇洛，這款禮服我很喜歡，你給為了我第二春！”

眾人非常不想也不愿意承認這個事實。

蘇洛可沒心情去理會別人對他的態度轉變，一下被兩個泰斗級的人物盯著，他緊張得嘴唇有點發干，下意識地噎了口口水，想說話卻沒說出來。

莫杰卻先說了一句，“你也給了我驚喜。”很平淡的夸張，甚至有點面癱，這面癱還有點熟悉。

“莫杰，你果然在這里！”洛奇穿著一身風衣被保安陪著進來。

蘇洛這才醒悟過來自己遺漏了什么，凌凡是莫杰的弟子，而凌凡是在洛奇家里長大的，莫杰是洛奇的父親也算有據可推，可尼瑪為毛你不早說你爸是莫杰？！

蘇洛都想瞪死洛奇了。

洛奇看著他，癱著臉叫了一聲，“洛哥。”乖乖地站到蘇洛身邊，這姿態看起來，他對蘇洛似乎比對父親莫杰還要依賴一點。這是潛意識的動作。

“這位是？”麥瑞沒見過洛奇。

莫杰說：“我兒子洛奇。”

洛奇卻說，“我是洛哥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