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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號吧?沒幾天就要期末考試了,我雖然沒那么在意成績,但是才不要她在這時候花時間琢磨這些事呢。”
而且,這種事還是自己發(fā)現(xiàn)比較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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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淀一中
2013
年的寒假從
1
月
26
日開始。
祝佳夕在
25
日回學校拿寒假作業(yè),這次總名次比上次月考退了兩名,祝佳夕一看成績,語文比預想的要好,完全是被英語拖了一點后腿。
英語考聽力的時候,祝佳夕的考場有人不停地咳嗽,她很多題都是憑感覺在答,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將班級里的東西收好以后,她和詠恩走出班級,準備去找江雪,迎頭碰到了周硯池。
“你什么時候回家?”
祝佳夕余光看向詠恩,希望她表情如常。
“下午。”
“用我送你么?”周硯池很自然地問。
紀詠恩因為感冒,出來吹到了一點風,沒忍住咳嗽了一聲。
祝佳夕立刻緊緊牽住詠恩的手,警覺地搖頭,不忘面帶笑容,“不用不用,我知道雖然我們從小到大感情一直很好,你送我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已經(jīng)說好了,詠恩送我啦。”
周硯池低垂著眼簾,眉頭微微蹙著,看向祝佳夕的目光難得地透著一種名為費解的意味。
說實話,周硯池一直自詡很了解她,但是這幾天下來,他實在搞不懂她到底是怎么了?小女孩的世界。
以防詠恩在周硯池面前說一些引人遐想的話,也讓他變得奇怪,祝佳夕又看了周硯池一眼后,才不舍地說:“那我們走咯。”
“嗯,衣服穿好。”
祝佳夕轉(zhuǎn)過身,摸了摸胸口,不忘對詠恩說:“你剛剛聽到?jīng)],他讓我把衣服穿好,這是長輩才會對晚輩說的話。”
“……聽到了,我相信。”
-
2013
年,2
月
9
日除夕。
祝佳夕一下午都在
群里和詠恩跟江雪聊天,雖然大多數(shù)都是她和詠恩在說話。
春晚還沒開始的時候,王辰軒在客廳玩王平下午才給他買的小汽車,祝佳夕坐在沙發(fā)上,就聽到爸爸還有媽媽就一直在給各個親戚領(lǐng)導拜年,她不禁想,不知道自己幾年以后是不是也要這樣?
她春晚只看了一會兒,就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一直到屋外傳來稀稀拉拉的鞭炮聲,祝佳夕才被媽媽晃醒。
“媽媽在和你徐老師打電話呢,”祝玲很熱情地說,“你要不要來說兩句?”
祝佳夕剛睜開眼睛就因為這句話被嚇清醒了,雖然真的很喜歡徐老師,但是這種場面還是讓她神經(jīng)緊繃起來。
只是,耐不住媽媽投過來的眼神,祝佳夕只好動作迅速地接過電話,和徐老師拜完年后,沒說幾句,就又把手機塞回給媽媽。
見面和徐老師說什么都很開心,但是隔著電話,真的好忐忑……
祝玲對她動了動嘴型,“別忘了給你許媽媽打個電話。”
“知道的。”
祝佳夕走到客廳的陽臺,很是期待地撥通了許媽媽的電話號碼,等待電話接通的間隙,她不由得想,不知道許媽媽和周硯池是不是兩個人在過年,要是周爸爸能快點聯(lián)系上他們該多好。
“佳夕?”
“許媽媽,新年快樂!”祝佳夕笑著說。
“你也是,回來許媽媽給你壓歲錢,年夜飯吃了嗎?”
“吃過啦,”祝佳夕聽到電話那頭有一個很低的男聲,好像是周硯池,“你們在做什么呢?”
許宜說:“我和硯池兩個人在看春晚。”
“他也看春晚嗎?”
很快,祝佳夕聽到許媽媽的聲音變遠了些,“佳夕的電話,你要不要講兩句?”
祝佳夕瞬間變得有些緊張,她聽到周硯池的聲音很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
“好。”
“佳夕。”他叫她的名字。
“在,聽到了。”祝佳夕握著手機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房間沒有開燈,祝佳夕手忙腳亂地開了燈,又打開空調(diào)。
想想還是詠恩的錯,因為她的一句話,她現(xiàn)在一跟周硯池說話,都容易亂想了……
“剛剛在睡覺?”他問。
祝佳夕驚訝地問,“這怎么聽出來的?”
“聲音。”
“和平常說話有什么不同嗎?”她躺到了松軟的床上,心跟著身體變得松弛了一點,“明明都一樣嘛。”
“不一樣。”
“那好吧,不一樣就不一樣。”
“生日想要什么禮物?”周硯池突然問。
“禮物?”祝佳夕對這個話題毫無準備。
“嗯。”
“可是我想不到有什么想要的。”她說話的音調(diào)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還有時間,慢慢想。”
屋外,王辰軒一看到她不在了,把小汽車滿屋子地開,吵得不行。
“什么聲音?”周硯池問。
“王辰軒在鬧騰,我要去說說他。”祝佳夕皺著眉頭說。
周硯池聞言笑了。
祝佳夕本來正要起身,聽到他笑,坐在床上問:“笑什么?”
“他聽你的話么?”周硯池問。
祝佳夕說:“你肯定不信,但是他很怕我的,我在外面的時候,他從來都不會大聲。”
“這么厲害?”周硯池輕笑了一聲。
“那是當然,”祝佳夕聽到他低低的帶著笑意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心情變得很好,“都跟你講了,我生氣起來是很兇的。”
“你什么時候跟我講過?”
祝佳夕聽出他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提醒道:“就是我們野炊的那次啊,你不記得了?”
“不記得。”
“喝多了,記不得也正常吧,你那晚還有說我可愛。”
這句話說完,祝佳夕自己也愣住了。
周硯池在那邊有那么一會兒沒有說話。
“我這樣說了?”他問。
“就說了,”本來就是他自己說的話,祝佳夕覺得自己干嘛要不好意思,但是她還是轉(zhuǎn)移了話題,“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把你拉回家有多辛苦。”
周硯池沉默了一陣,用一種再尋常不過的語氣說:“嗯,確實可愛。”
祝佳夕聽到電流中這個低沉的聲音,半晌才把手機換到另一只耳朵邊說道:“哦。”
“哦什么?”
“哦就是,知道了。”
說一個人可愛本來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祝佳夕想,她平常也會覺得詠恩可愛。
電腦傳來
的消息,但祝佳夕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動。
她就這樣和周硯池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兩個人都沒有要掛電話的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祝佳夕迷迷糊糊地聽到聽筒里周硯池在叫她。
“睡了么?”他的聲音很輕。
祝佳夕揉了揉眼睛,慢慢適應眼前的光亮。“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