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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薄的被褥落在地上,因為掙扎和活動,她身上滲出一層薄汗,浸濕了單薄凌亂的睡衣,一縷稍短的發(fā)絲貼在她的脖子上,和吻痕交織掩映,凸顯得呼吸更加急促了。
溫熱凌亂的呼吸灑在他的頸側,他眸色深暗,按住她的后腦:“等等……”
“等什么!”金嫻莫名大怒,騎在他身上,兩只手按住他的肩膀,重新把他重重壓進床里,居高臨下怒視他。
柔軟的床墊彈了兩下,他仰面躺在床上,露出意外又無奈的表情:“阿嫻,你先……”
“別廢話?!彼皇职丛谒男乜谏?,“這是我的房子,我沒讓你跟進來,你是非法闖入的……”
她咬了咬嘴唇,叫他:“流浪漢!淫僧!”
“……”戚夢年閉了一下眼睛。
“又笑?”她狠狠在他腰腹間用力坐下去。
“嗯……”低沉的喘息響起,他兩手抓住她的大腿阻止強烈到疼痛的快感,啞聲訓斥,“亂動什么!”
“你趕緊走,翻窗戶逃跑,不然我叫保安了。”她威脅著,從他腰上往下爬。
兩條大腿卻被猛地一拽,她重重落回原處,還沒來得及驚呼,天地翻轉,她被他壓在床沿上,面朝下趴著。
他喘息著拽住她的膝彎,以免她在掙扎時掉下床,從她背后俯下身,寬厚的胸膛擠壓著她的脊背,心跳聲咚咚傳遞到她的身上。
“好好說話。”凸起明顯的喉結幅度極大地滑動。
他吻住她的后頸,輕輕叼?。骸澳闩苁裁??”
聲音震動的酥麻感讓她渾身發(fā)熱,她明確感覺到熟悉至極的肉莖抵在兩瓣綿軟的臀肉間,燙得臀溝發(fā)癢。她無力地屈了屈小腿,臉上脖子上全都漲紅了。
“……阿嫻,你在乎我,我很高興……”他慢慢說著,修長的手指從她被掐出指痕的大腿往上移,卷起凌亂不堪的裙擺,撫摸似的來到臀側輕揉。
她身體緊繃,一股熱流從腿間流淌出來,大腿下意識夾緊。
……可是……什么叫在乎他?誰不在乎他了?被漸漸漫上來的情欲淹沒的大腦困惑地想著。
他的指腹順著臀溝往里滑,觸到了黏膩的花瓣,濕潤的穴口微微翕動著、渴望著。
他連綿地啄吻她的頸側,性器從緊夾的臀瓣中間磨蹭而過,碩大的龜頭嵌進夾緊的雙腿之間,頂開花瓣,陷入小穴中。
“嗚……”她下意識呻吟,被插入的脹痛感讓她下意識往前竄,眼前是近在咫尺的地板,險些掉下床。
他握住她的腰把她拽回來,壓在身下,插到深處,后入的姿勢帶來過分的緊窒,讓他沉默。
綿軟的肉穴里體液豐沛,她早就有了感覺,細密的肉褶咬纏著肉器,綿綿吮噬留戀。
好幾天沒做,她身體敏感到了極點,十幾下而已,眼前忽然閃出彩色的光,在他身下劇顫。
他緊緊抱住她:“……別讓我……離開。”
他聲音隱約有點發(fā)抖:“我愛你。”
她心里飛快掠過一道光。
但他好像不準備給她任何思考的空間,她仍在高潮上,但是他抽插的節(jié)奏和頻率卻變得極快,又重又深。
肉柱不間斷地插入,穴口的軟肉被蹂躪廝磨到鮮紅,濕漉漉得涌出大量透明的體液,兩條雪白修長的腿在他身下緊繃著踢動,腳趾蜷縮。
她長長的黑色頭發(fā)垂掛在床邊。金嫻雙手緊抓著床沿,被他一次又一次幾乎撞下去、掉在地板上,又一次次被他拽回床上。
夕陽漸漸落下去了,曖昧的灰紅色歸于一片漆黑,樓下庭院里亮起矮小的燈,透過窗戶映上來,像滿地細碎的星。
他們在星星之上糾纏,喘息,饑餓渴望,頭暈目眩。
床榻凌亂,身下濕透。
第二天,戚夢年不在。
“上班?”金嫻讀到他的消息,立刻拉黑了他的電話和微信。
一個小時后,湖墅金屋的安保隊長很為難地攔在趕回來的戚夢年前面。
安保隊長老實講:“雇主不讓您進去?!?
是了,安保團隊的合同也在他轉給她的那一套里……
“您還是在外面住幾天吧。”隊長勸他,“金小姐說如果您硬闖,她就出國去您前幾天置下的莊園住……莊園太大了,安保團隊人數(shù)不夠,臨時過來的人不可靠,還得再擴招?!?
他誠心誠意地懇求戚夢年別再給大家找麻煩。
“對了,這是金小姐給您的自行車?!彼Ь吹卣f。
那自行車居然是白色的……
白龍馬嗎?“皇帝”阿嫻無情地把他趕走了?
“……”
老戚不會騎自行車。(歪歪扭扭、現(xiàn)場學ing
第0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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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0
80.守夜
金嫻對戚夢年有很大的意見。
第一,有病不說,瞞著她。
第二,她要他去看病,他倒好,說就算查出來重病,也不用她照顧。
第三,檢查結果還沒出來,他就像自己要死了似的,把財產都轉移給她了。
他把她當什么人?難道她能冷眼旁觀他自己生病,只要生活無憂就能心安理得、無動于衷?在他心里,她是無情還是無能?
最重要的是,他一點也不認為自己有錯。
反正他也沒病,金嫻希望讓他能知道什么叫自討苦吃。
【先生把房車開過來了,準備守在外面過夜?!?
“……”金嫻冷漠道,“這房車也是我的名下的,沒收?!?
【……】
戚夢年第一次有點慶幸自己自己的銀行卡里還留了些錢,但是阿嫻存心拿他出氣,他也沒必要再買一輛房車惹她。既然她想看,他就得擺出認錯的態(tài)度。
于是他搭了個帳篷。
金嫻靠在玻璃花房往外看,下午陽光正好,大片空曠的草坪修建得當,在陽光下碧綠蔥蘢。
嚴格來說那里也屬于金屋外延,不允許有人踐踏,但是安保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戚夢年的新自行車和帳篷都停留在那里了。
畢竟他在誠懇地向她“認錯”。
與當年初見相比,現(xiàn)在的戚夢年簡直像是變了個人。他是怎么變成這樣的?金嫻回憶著,卻回憶不起到底有哪一個時刻讓他突然轉變。好像是悄悄默默,無聲無息,冰雪已息,她宅在家里,再一抬頭已經到了滿目濃綠的夏季。
他把一切都給她了。
“我是不是有點過分?”她自言自語地問自己。
沒有吧。她自己答。
天氣這么好,外面除了蟲子多,能有什么問題?安保也虎視眈眈盯著他,安全性很強,更何況多在戶外活動有利于身體健康,這是好事。
她輕易說服了自己,在躺椅上靠著拿出手機。
先不急著玩有幾個人讓她很不高興。
既然戚夢年給了她金錢和權力,她為什么不能用用呢?近墨者黑,她跟他共同生活多年,終于也在某方面也變壞了。
戚沉舟,洛家的父母輩……用她的八字到處嚇唬人,有什么意思呢?她自己半點都不相信,但是說戚夢年會生病,是真的嚇到她了。
她很不開心。
這一晚戚夢年睡在外面。
晚上亮起燈的時候,她站在臥室窗口遠眺一眼,看見戚夢年正在拿酒店送來的外賣。
一樓廚師剛出鍋的熱飯變得更誘人了,金嫻食欲大開,愉快下樓吃了頓飽飯。
飯后她去看劇之前又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戚夢年坐在帳篷外面的自行車上。
兩條修長的腿支著,他蹬在地面上,自行車就往前滑一段,姿態(tài)生疏到了極點,在路燈下扭來扭去,差點撞到路燈。
“……”
太滑稽了,她還以為他除了生孩子做什么都很在行呢?曾經在她面前開過直升飛機的男人,竟然不會騎自行車。
她忍笑拿出手機悄悄錄了一段。
如果不是把他趕出去了,她真的很想發(fā)給他本人,看他的窘迫的模樣。他肯定會強裝鎮(zhèn)定,說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或者說一些她不懂的事,轉移她的注意力。
如果她一直笑個不停,他可能會捂住她的嘴,或者直接吻上來,帶著那種無奈的表情……
“咳?!彼人粤艘宦?,截斷自己的幻想,洗澡上床玩游戲去了。
她玩了好久,玩到將近十二點,手機發(fā)燙。她下床去給手機充電,打了個哈欠,眼角余光看到有個東西在閃爍。
好久不見的電話手表,在角落里屏幕發(fā)亮,新信息。
她遲疑了一瞬。她在手機上把他的電話和微信都拉黑了。但是電話手表,她完全沒有考慮到……
他應該沒什么正經事要跟她說吧?她把電話手表拿起來。
看一下沒關系,她又不回復他,他也不知道她看了,完全可以不動聲色,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時隔好幾天,她又不會用這東西了,胡亂戳了好幾下,才看到了信息界面。
那頭的備注還是很該死的親屬關系,她忽略那個東西,看到一條三十多分鐘前的信息。
【關燈,早點睡,別熬夜】
“……”金嫻露出復雜的表情。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不是情話,反而很掃興,她還是裝沒看見好了。
她剛準備放下,界面上突地又跳出一行:【我知道你在看,阿嫻,凌晨一點了,保護視力?!?
他怎么知道?金嫻皺眉端詳,看到那條信息后面的“未讀”兩個字,變成了“已讀”。
這功能真讓人無語。
她默默把燈關了,心想算了,反正她本來也困了,拿著手表回到床上躺平。
戚夢年在外面看到臥室熄燈,打字:【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