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夢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合身的露背裸粉真絲裙暴露了太多的意圖,金嫻穿著這衣服站在那里,好像渾身赤裸的一朵嫩生生的荷花苞。
“經紀人”滿臉堆笑對著男人介紹她:“這是我們家新人金嫻……”
男人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抿。
肩上一沉,一件黑色的男士西裝披在她身上。
“”經紀人眼里一亮,喜出望外,“那這幾天金嫻就拜托您照顧了,她剛成年,膽子小,您玩的開心……”
金嫻揪緊了那件西裝,低頭盯著男人腕上的佛珠。
酒會里衣香鬢影,人來人往,只有男人身邊有一小片真空似的清靜。
她嗅到了檀香。
“坐。”他道。
她猶豫了一下,想起了經紀人的話。
“五千萬的違約金,你給我記著。”
戚夢年看著她坐在他對面的單人沙發里,絲綢的裙擺太滑,卷上去一截,露出雪白的大腿。
她雙腿夾得很緊,生怕走光,更叫人覺得想入非非。
戚夢年在撫摸自己手腕上的佛珠。
不知是什么材質,一顆一顆,轉動時有溫潤平靜的光。
金嫻木然地想:裝。
“季光資金鏈有問題。”他忽然說。
季光娛樂送上金嫻,是想讓他幫忙。
金嫻不知道這個。畢竟她只是個玩具,大事他們會自己談。
她只是發呆。
因為當年沒有地方躲藏,上錯了船。又因為上錯了船,現在不得不上男人的床。
之后呢,再去哪里呢?
戚夢年道:“跟我走吧。”
那一晚金嫻跟戚夢年回了酒店,他權勢在握,幫她解約,經紀人口口聲聲的五千萬違約金,只用他一句話就抵消。季光得到注資,危機緩解,下個月卻又突然原因不明地宣告破產,一夕煙消云散。
酒店里,他拿走了她身上披著的西裝。
她已經忘了那一晚他說了什么,有可能是太緊張了,最開始就沒聽進耳朵里。
她只記得濃烈的檀香味撲面而來,還有潔凈的水汽,清涼的蓮花香。
他觸碰她的時候,她低頭看,感覺自己像是一條魚。
在他手中討食,饑餓渴求的,張著嘴在他身邊流連不去、翻滾掙扎的金魚。
忽然被他從金魚池里撈出來,置于手心,撫摸把玩,翻開裙擺,撩起魚鰭,揉搓每一寸鱗……
異樣的滿漲感讓她從回憶的夢中驚醒。
戚夢年摟著她的腰肢,插在里面輕而慢地頂。
碩大的肉柱撐開甬道,皮肉摩擦發出曖昧的裹吮聲。她腿間已經被他弄濕了,布滿水光。
她喘息著把手塞進枕頭下面摸。
“……找什么?”他沙啞地問她,唇瓣吮吻著她的后頸。
“幾點了?”她仰頭看他,黑發披散,眸光如水。
往常她醒的時候,他早就去上班了。
他頓了一下,說:“不知道。”
沒由來地醒過來,看見她呼吸均勻躺在他懷里,他就忍不住吻了上去。
她的脖子上都被他吻遍了,緋紅的痕跡連成一片。
金嫻困倦地眨眨眼睛,終于摸到了手機,放在眼前一看:六點二十。
她放下手機,張開手臂摟住他的脖子,額頭抵在他的頸間,低頭看被子里。
他們兩個人的雙腿纏在一起,但她什么也看不見,只能看到她自己飽滿鼓起的胸,還有他的一小片胸肌。
濃烈的檀香味混合的曖昧的味道,濕熱地散發出來。
小腹里酸麻的快慰更強,她喘息著吻他的鎖骨,腰肢輕晃,配合著他淺淺的抽插。
那么硬的性器,偏偏輕輕的,淺淺的,慢慢的……溫柔緩慢,穩定。
被子在晃動,她能感覺到自己在震顫。
“阿嫻。”他吻她的頭頂,嗓音曖昧,讓人耳朵癢,“床都濕了。”
“嗯。”她敷衍地哼了一聲,腦子里全是因為快感炸起的煙花。
急劇收縮的陰道夾得他幾乎繳械,他握著她的腰,和她纏在一起的大腿上,肌肉堅硬得像石頭。
“好喜歡……”她哽咽著抱緊他,在他懷里拱來拱去,把他仰面壓倒在床里,整個人都騎在他身上顫動摩擦。
他喉結滾動,捏緊她的腰肢。
潮水一般的體液從結合處噴出來,他腿上都濕了,異樣的香味籠罩這片狹小的區域。
高潮完她睜不開眼睛,伏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又睡過去。
戚夢年的欲望還未疏解,伴侶已經睡著。
他無奈輕嘆,摸了摸她的后腦,把她放回床里。
他下床洗冷水,八點還有會議。
這些天他一直在考慮在哪里舉行婚禮。
與他熟識的玄毋法師由道入佛,會算日子。前陣子他幫忙看過,說今年六月結婚正合她的八字。
因為當年的事,金嫻一直不喜歡陌生人,國內三教九流窺視的人太多,最好在國外辦。
南太平洋有個島風景不錯,外人也不能輕易出入,可以買下來稍微裝飾,在海邊舉行儀式。
至于蜜月……無論去哪,金嫻估計都是在床上躺平玩手機,找個風景秀麗的清靜地方最好。
只是最近她對他很冷淡,他昨天問了,她都沒有像小時候一樣,跟他好好談心。
越大越不愛說話了。
他離開湖墅金屋,坐上車離去。
第003章
|
0003
3鳥雀
金嫻照舊睡到十一點才醒,睜眼恍惚了一會,拿手機。
她是個沒工作靠人養的米蟲,當然沒幾個人找她。
當年被他“買下”以后,戚夢年出錢供她繼續讀書,家教老師給她補習,她跟戚夢年統一作息,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學了一年順利考了大學,學工商管理。
現在知識也全撂下了,就剩下當年的舍友,跟她隔三差五仍有聯絡。
今天也只有她給金嫻發消息。
沈歡言:【怎么樣?你家那尊大佛沒生氣吧?】
金嫻一看這個稱呼就笑。
沈歡言是正經的大小姐,因為是“圈”里的,對戚夢年的傳言有所耳聞,一提到他就用這種滑稽稱呼調侃代指。
【沒。他脾氣很好。】金嫻回復。
這是真的,雖然身居高位慣了,有時候他有點嚇人,但是從來沒對她真生氣過。
【哈。】沈歡言暗道只有金嫻這么覺得。
【要是他沒生氣,你今天來陪我選個鉆戒唄?】
……
金嫻猶豫了一下:【你不跟你老公一起選嗎?】
【呵呵,商業聯姻,沒有感情。】沈歡言說。
她發了個風中流淚的小狗表情。
金嫻本來打算立刻答應,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戚夢年的問詢,回復她:【等我請示一下。】
開會的戚夢年手機忽然亮了。
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本不打算搭理,那個名字卻吸引了他的目光。
“閑”。
金嫻的微信名。
大學畢業之后這兩年,她很少主動給他發消息,大部分時間在家等著他回來。他竟然慌了一下,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是不是不舒服了?
對話框打開,里面的字讓他松了口氣。
【我想去舍友家,很快回來。】
【陪她選鉆戒。】
他目光凝住,停在“鉆戒”兩個字上,莫名有些不悅。
自己的鉆戒都沒選,先去幫別人看。
金嫻問他:【可以嗎?晚飯前就回來。】
晚飯前?戚夢年不相信。
他還記得有一次金嫻被留到晚上十一點,喝的醉醺醺的,差點回不了家。
戚夢年:【我下班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