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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書喜歡凌霄。
原來自己確實是占據了他求而不得的資源和地位,難怪了。
江苜問:“你喜歡他啊?”
直接得讓人心悸。
林晚書眼神有一瞬間的慌亂,他藏得很快,但是然并卵,他面前的人可是江苜。
“你在開玩笑?我只當他是兄弟。”林晚書笑得很得體。
“兄弟...”江苜點點頭,又問:“那為什么對兄弟的伴侶有這么深的敵意?”
“有嗎?”林晚書笑了笑,說:“我之前就覺得你對我有誤解,還擔心來著。我跟凌霄那邊也解釋過,他知道的,我這人一向心直口快...”
“林晚書...”江苜突然開口,聲音聽起來很縹緲,仿佛被夜風從遠處吹來的。
“啊?”
江苜把手輕輕放到他的肩膀上,眼睛牢牢盯著他。
林晚書感覺肩膀上的手帶來了一種莫名的壓制,雖然江苜沒用力,可他就是動不了,或者說不想動。
這時江苜縹緲的聲音再次傳來,他低聲說:“我也挺不錯的,要不你喜歡喜歡我?”
林晚書比江苜要矮一點,此時被俯視著,莫名有一種壓迫感,但是這種壓迫感又很溫柔,沒有到讓人想反抗的程度,只有一種對他屈服的沖動。
作為一個天生小0的林晚書根本招架不住這種凝視。更何況,江苜還長得那么好看。
“你臉紅了。”江苜垂眸,在柔和的光線里居然有點深情的樣子。
林晚書被江苜的氣場壓制著,被浩瀚如星河的眼睛注視著,竟然真的慢慢臉紅了。
林晚書眨了眨眼,心里有一種塌陷的感覺。
江苜低聲說:“是害羞了啊,我讓你害羞了。”
害羞?林晚書呼吸有些凌亂,視線飄忽著想移開,卻被江苜的眼睛牢牢鎖住。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蛛網黏住的飛蟲,在天羅地網里無處可逃。
這種慌亂的感覺,怎么回事?
“江苜。”凌霄的聲音突然傳來,打破了江苜刻意營造出的曖昧氛圍。
江苜回頭,同時把搭在林晚書肩上的手收了回來,看著凌霄一臉冷沉沉地走過來。
凌霄遠遠就覺得兩人靠得有點太近了,走近一看,發現江苜眼中含笑,而林晚書的臉則紅彤彤的。
這他媽怎么看都不對勁。
凌霄護食一般把江苜弄走了,留下一臉茫然困惑的林晚書。
“你剛跟他說什么呢?”凌霄忍不住問。
“啊?”江苜笑了笑,說:“就隨便聊聊。”
凌霄有些不信,江苜不是一個喜歡和人發生肢體接觸的人,更何況他不是很討厭林晚書嗎?
“你手為什么要搭在他的肩膀上?”
當然是通過肢體施壓,讓他盡快進入被催眠狀態。
江苜眨眨眼,語氣平常:“搭一下肩膀很正常吧,我比他大好幾歲,年長者的下意識動作。”
“你不是很討厭他嗎?”
“啊。”江苜愣了愣,然后笑了,說:“是我看走眼了,其實他挺不錯的。”
凌霄抿唇不語。心里咆哮,你以前不是這么說的!
江苜淡淡道:“我剛才跟他聊了一會兒,發現我之前的判斷確實有問題。他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熱情、開朗、人很好。”
凌霄看著他,腦海里全是剛才林晚書臉紅的畫面。他為什么臉紅?他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臉紅?如果不是江苜抽他了,那就是...
江苜沒察覺到似的,繼續道:“有種說法叫互補吸引力,就是說,人有時候很容易被跟自己截然相反的人吸引。林晚書熱情開朗,恰恰是我身上沒有的特質。我覺得跟他做朋友應該會很不錯。”
“我們回去吧。”凌霄二話不說,帶著他往外走。
江苜驚訝:“這么早就走?”說著回頭往林晚書的方向看了一眼。
凌霄察覺到了,手握得更緊了。
回去的路上,凌霄沉默著開車。
江苜則微微偏頭看著窗外,看似是在看城市夜景,其實在通過車窗上倒影觀察凌霄的表情,眉頭微蹙,嘴唇緊抿。
哈,哈士奇有危機感了。
江苜看出了凌霄對林晚書那種小動作的敏感度很低,但是對情敵的敏感度卻超級高。
所以,他跟凌霄爭論林晚書是不是不對勁根本沒有意義,因為凌霄在這個方面過于遲鈍。
于是他換了一種方式,刻意引導凌霄出現認知偏差。與其讓凌霄認清林晚書的異常,倒不如讓他覺得林晚書是一個有威脅的情敵。
只要達到這種效果,那接下來的事自己就不用管了。
唯一的代價就是產生危機意識的小狗被激發出了強烈的占有欲,江苜當晚一夜沒睡。
果然接下來的一個多禮拜,林晚書好幾次打電話請他們出去吃飯聚會,凌霄都以抽不開身為由拒絕了。
直到林晚書在國內待得差不多又要走了,臨行前給凌霄打電話,邀請他和江苜參加他的踐行派對,凌霄依舊婉拒了。
當時江苜坐在沙發上看書,余光看到凌霄一邊講電話一邊瞟自己,嘴角勾起一抹笑。
在凌霄身上使用這種手段,愧疚嗎?
其實是有一點的。
于是凌霄那邊掛完電話,江苜也把書放下,說:“凌霄,過來。”
“什么事?”凌霄走了過來。
江苜手臂搭在凌霄的肩膀上,把他往自己這邊拉近和他深吻,輕聲說:“凌霄,我好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呼聲最高的江苜吃醋梗,哈哈我也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吃醋,主要是江苜太理性,而且凌狗給的安全感太足了。
那種酸酸澀澀的暗自吃醋可能永遠不會發生在江苜身上,畢竟江教授是很擅長解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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