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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江苜冷著臉甩了他一個清脆又響亮的耳光。
凌霄:“。。。。。。”
凌霄色心不死,臉還沒被打腫,嘴依然硬,說:“你不信?我能操得你爽翻天。”
“啪!”又是一個耳光。
“你不知道男人之間該怎么搞嗎?把我解開我教你啊。”
“啪!”又是一個耳光。
江苜似乎真的被他激怒了,他冷冷地睥睨著凌霄,說:“我知道男人之間該怎么搞,但是你憑什么覺得是你搞我?”
他挑著凌霄的下巴,緩緩說:“老子也能把你操得爽翻天。”
江苜本意是面對流氓不能露怯,要羞辱回去。結果,他顯然低估了凌霄的臉皮厚度。
只見凌霄十分配合地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說:“那你來啊。”
江苜:“。。。。。。”
不要臉!!!
凌霄見他半天沒動靜,忍不住扭身看了他一眼,只見江苜不知道因羞還是因怒,臉都紅了。
這正是凌霄想要的結果,他問:“怎么不來啊?老子屁股還挺翹的吧?”
“。。。。。。”
“你是不是吹牛呢?你是不是壓根就不會?我說了,我可以教你。”
“。。。。。。”
江苜閉了閉眼,坐回椅子上,一言不發不想搭理這個臭流氓。
“你肚子餓不餓?”凌霄逗完他問。江苜昨天可是一整天水米未進,這會兒看他嘴唇都有點發白。
江苜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我們出去吃點東西吧。”凌霄提議。
“你想什么呢?外面都是你的人,讓你出去好求救嗎?”
“那也不能不吃飯吧?”
江苜想了想,說:“讓他們送進來。”
“嗯。”凌霄答應。
然后兩人大眼瞪小眼。
凌霄嘆了口氣,用下巴指了指窗邊的內線電話,說:“幫我撥一下內線。”
江苜撥了,然后把話筒給他,小聲威脅道:“老實點,不該說的別說。”
凌霄對著內線里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把早餐送到臥室來。”
過了不一會兒,有人敲門。
江苜拽起凌霄把他摁到床上讓他趴著,接著自己把膝蓋抵在他的腰眼上,一手捂住他的嘴。
最后把被子拉過來遮住兩人的身體,不讓人看到凌霄是被綁起來的。
工作人員一進來,就看到兩人還裹在被子里,一個壓著另一個。只看了一眼,就立刻把眼睛移開了。
工作人員有點訝異,心想:人不可貌相,江先生居然是上面的那個。
凌霄看到工作人員端進來的餐盤,突然把嘴從江苜的手底下掙出來,喊了一句話。
江苜趕緊重新去捂住他的嘴,膝蓋在他腰眼上狠碾一下,凌霄忍不住大叫了一聲。
工作人員:“。。。。。。”江先生還挺猛的。
然而那句話已經喊了出去。
凌霄喊的是:“再多拿兩塊方糖。”
江苜:“。。。。。。”
這個M組織的首領是個傻逼吧。
工作人員出去后很快又回來,手里一個小碟子里裝著凌霄要的方糖。
工作人員出去之后,江苜突然掐住凌霄的脖子,問:“你剛才干了什么?”
凌霄喘氣有點費勁,說:“我就要兩塊糖,你至于掐死我嗎?”
“要方糖是不是你們的什么暗語?”江苜手上越收越緊,咬牙問:“那是不是你發的求救信號?”
凌霄臉漲得通紅,還在拼命搖頭。
江苜猛得松開他,一把把他拽起來,扯著他腦后的頭發,看著他的眼睛,問:“方糖是不是求救信號?”
凌霄大口喘著氣,說:“不是,我真他媽就是要兩塊糖。”
江苜審視地看了他許久,確定里面只有一片清澈的愚蠢,終于冷哼一聲松開了他的頭發。
接下來就有一個難題了,凌霄的手還被綁著,怎么吃飯呢?
解是不可能解開的,于是江苜只好喂他。
“說真的,你給我當媳婦兒吧,或者我給你當媳婦兒。”凌霄被他喂著飯,還不忘占兩句便宜。
江苜聞言蹙眉,看了他一眼,問:“你們這是招安不成,改用美人計了?”
凌霄聞言眼睛一亮,問:“你覺得我長得好看?”
江苜上下細細打量他一通,說:“臉不錯,身材也不錯。”
凌霄剛要說話,又聽江苜說:“但是太蠢,我不喜歡。”
“。。。。。。”
江苜又給他叉了一塊培根遞到他嘴邊,忍不住問:“你是怎么當上首領的?”
凌霄嚼著培根,大言不慚道:“我有錢。”
江苜點點頭,原來是氪金玩家。像他們這樣的組織,必須要有雄厚的資金支持,這人大概就是靠錢入股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騙了,這么蠢,又這么有錢,混吃等死不好嗎?非學人家加入邪.教。
作者有話要說:
比耐心好,凌霄沒贏過。
比臉皮厚,江苜沒贏過。
第123章
吃完早飯,凌霄突然說:“我后背癢癢,你給我撓撓。”
梅姨說江苜心軟,不是說假的。盡管凌霄此時在江苜眼里是個大壞蛋,但是他也秉持著人道主義原則,沒打算虐待他。
于是江苜果然把手伸到凌霄的睡衣里,給他撓了起來。
“左邊一點,誒誒,再上一點,對,就是這。你用點勁。”
江苜面無表情地給他撓了一會兒,說:“好了沒?”
“好了。”凌霄說著蛄蛹了兩下。
江苜抽出手,感覺自己指尖上還殘留著凌霄身上的體溫。
“手感怎么樣?”凌霄問。
“什么手感?
凌霄朝他眨了眨眼,說:“我的肌膚啊。
江苜沒搭理他,而是問起了正事:“這里是什么地方?”
凌霄懶洋洋道:“太平洋。”
“什么??”江苜幾乎要跳起來了。
凌霄歪在床上,欣賞著他的失措。
江苜冷靜了一會兒,問:“我怎么過來的?”
“私人飛機。”
江苜拽起他,說:“給我一部電話,我要打電話。”
“打什么電話啊。”凌霄朝他懷里歪去,說:“我給你聯系私人飛機,明天一早咱們就回去。我跟你回去自首去,順便把我的手下們都獻給你。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能漲工資了?”
“。。。。。。”
凌霄又問:“我自首,能減刑嗎?”
江苜因他過于痛快的臣服而感到驚訝,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我可以幫你爭取試試。”
江苜說:“你現在就聯系,明天一早我們就要離島。”
凌霄沒辦法,只能讓江苜拿過自己的手機,約了明天的直升機來接他們。
凌霄心想,算了,反正明天江苜就忘了,大不了付個油費給他們。
江苜見他如此配合,疑惑之際,對他態度也緩和了一些。
回去的事定下后,一時間無事可做。
江苜看到桌上放了幾本書,便拿了一本打發時間。
凌霄百無聊賴,手被捆著,什么都干不成,就說:“你看什么呢?”
江苜不想搭理他。
凌霄自己過去,看了一眼書的封面,書名叫《閱微草堂筆記》
凌霄問:“這書講什么的?”
江苜抬頭看了他一眼,問:“你上過大學沒有?這本書都不知道?”
凌霄撇撇嘴,說:“我又不是讀文科的。”
江苜:“我也不是文科生。”
凌霄:“到底是講什么的?”
江苜:“志怪者也。”
凌霄:“哦,就是講妖魔鬼怪的唄。”
江苜:“那只是表面,這本書還挺引人深思,耐人尋味的。”
凌霄很少和江苜這樣就一本書談論什么,江苜平時看專業書比較多,他也不懂。
這會兒,他見江苜愿意搭理他,就想跟他聊聊,就問:“有什么引人深思的?”
江苜把書放下指了指,簡潔概述給他聽,說:“比如說這篇,講的是有一個女人叫郭六。饑荒的時候,她的丈夫拋下她去討活路。郭六為奉養公婆,做了妓,賣身換米才讓公婆不被餓死,又另買一個女子養著。”
“她丈夫回來之后,郭六對丈夫說:父母還你。婦德有失,不敢侍奉,另買一女子與你為妻。不等丈夫回答,說要下廚,然后自刎。”
“死后還不能與丈夫合葬,因為失節。有人評說:“節孝并重也。節孝不能兩全也,此一事非圣賢不能斷,吾不敢置一詞也。””
凌霄越聽越皺眉,罵道:“這郭六的男人是個王八蛋啊,拋下自己的爹娘和老婆不管。”
江苜不置可否,說:“我倒覺得,說此一事非圣賢不能斷的人,更王八蛋。”
凌霄不明白這人哪里惹了江苜,問:“為什么?”
江苜冷道:“好一個“非圣賢不能斷”,世間竟無圣賢之人。這個郭六,雖然書里是自殺,但是我總覺得她是被吃掉的。何止血肉,連筋帶皮,敲骨吸髓,她是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凌霄有些結巴:“吃,吃掉?”
江苜可能真的看得憤慨了,開始滔滔不絕起來,說:“自古以來,對女性的壓迫都太深太重了。郭六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還要圣賢來評她。我不信圣賢來了,能做的比她強。”
江苜騰得一下站起來,義憤填膺道:“魯迅先生在《狂人日記》里寫,說書里寫的都是“吃人”兩個字,其實吃的大都是女人。”
“女人永遠是最先被犧牲的,古代有守城將士殺妻煮肉犒軍,成了忠烈名將。人只嘆“一將功成萬骨枯”。卻不提“芙蓉肌理烹生香。”人只說“古來白骨無人收。”,卻不談“乳作餛飩人爭嘗。”
“只敢認戰士的白骨,卻不敢認被烹食女人的肉。在戰爭中,男人是兵馬,女人是糧草。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凌霄心想你真不是文科生嗎?然而見他越說越怒,還真有點書生意氣。
凌霄怕他氣壞了,就忙勸:“糟粕,封建糟粕!不值得動怒啊,那是古時候的事了,現在早沒有這種了。”
結果江苜更怒了,說:“沒有?你以為現在就沒有了嗎?”
凌霄一愣,怎么還越勸越生氣了?
江苜冷道:“這種事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你小時候有沒有聽說過那句俗語?女孩兒拿筷子,拿得近就嫁得近,拿得遠就嫁得遠。”
凌霄點點頭,好像印象中是聽人這么說過。
江苜問:“你知道為什么這么說女孩的筷子嗎?”
凌霄搖頭,說:“不知道。”
江苜道:“其實所有的俗語、俚語、風俗背后都是有心理原因可以分析的。這句話本身是為了給女孩的筷子上栓根繩,不讓女孩兒筷子拿得遠,是不想讓她夾得到遠處的菜。”
凌霄:“。。。是,是這樣嗎?”
江苜撇了他一眼,說:“我看你家挺有錢的,你應該不知道。很多家庭里重男輕女,餐桌上有個好菜肯定是擺不到女孩面前的。”
凌霄低頭細想,突然覺得細思極恐。
江苜又說:“這件事里最惡心的是,還利用了女孩兒對家庭的眷戀。簡直無恥!”
凌霄:“你可真是個婦女之友。”
以前的江苜,是從不會跟他談論這些事。
凌霄問:“你如果有個女兒的話,肯定會很疼她吧?”
江苜:“那是自然。”
凌霄又問:“那你想要嗎?”
江苜瞟了他一眼,說:“要肯定是想要的,可我還沒娶老婆,跟誰生去?”
凌霄:“我給你生啊。”
江苜:“。。。。。。”
凌霄這句話把江苜雷得外焦里嫩。
江苜看他表情認真,竟然不像是開玩笑,于是嘆了口氣,說:“剛才質疑你沒上過大學,是我不對。”
凌霄:“啊?”
江苜:“你是壓根就沒上過學,你一個男人,你拿什么生?”
凌霄憋笑,逗他:“你不試試怎么知道?萬一我真能生呢?”
江苜頭也不抬,道:“那你肯定是醫學界的奇跡,我會把你捐給國家。”
凌霄痛心疾首道:“你居然這么狠心?這么對待一個為你生兒育女的男人。”
江苜:“你都能生孩子,你還是男人嗎?”
凌霄:“你把我解開,我讓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江苜:“我看你是又找抽呢。”
凌霄:“你抽我抽得動作很熟練啊,你是不是老抽人啊?”
江苜搖頭,說:“我從沒抽過人,你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