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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曼文就這樣迫不及待地答應了陸瀚澤和交杯酒的請求,連他的話都不等聽完
是怕他去找別人喝,還是因為
這杯交杯酒,她已經等了很多年?
我心緒凝結,直到同事再度開口:“許醫生?你還在聽嗎?我把地址發你”
我才回神,聲音干澀道:“我家里有事,不去了,你們好好玩吧。”
說完就掛了電話。
熄滅的手機屏幕上映出自己苦澀悵然的臉,我默默嘆了口氣。
于曼文和陸瀚澤玩得那么快樂,我何必去自討沒趣呢?
第二天,我正常上班。
只是沒想到,送小昱去幼兒園的路上堵了車,我不得不繞路,到醫院的時候比平常遲了幾分鐘。
踩點打完卡后,我正要換衣服去開會,轉頭便遇上了于曼文和陸瀚澤。
于曼文看我還穿著自己的衣服,一副氣喘吁吁的著急模樣,下意識皺了眉。
開口便是責備:“怎么衣服都沒換好?平常踩點就算了,今天開大會,不知道提前來嗎?”
我看見她就想起昨晚,心中氣悶,隨口解釋了一句:“送孩子上學,路上堵了車。”
說完就要離開去換工作服。
于曼文卻看著我這副隨意的模樣,眉頭皺得更緊,聲音也更冷:“孩子不是借口。”
“是你的時間規劃有問題,如果能早點預留出時間,也不至于踩點到。”
我腳步一頓,聽著她義正言辭的話,昨晚的苦悶被點燃成了氣憤。
小昱上學從來都是我親自接送,哪怕有手術下班晚,都是托付給熟悉的家長朋友。
于曼文從來沒幫過忙,憑什么大言不慚地指責我?
我攥緊了手,對上于曼文冷峻的眼眸,反問:“于醫生這是在指導我做事嗎?”
“且不說我沒有遲到,就算遲到了,又與于醫生有什么關系?”
話音落下,于曼文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氣氛頓時僵滯。
陸瀚澤見狀趕緊打圓場,溫和笑著,說:“許醫生,曼文也是體諒你獨自一人帶孩子辛苦,話說得重了些,你別介意。”
我正在氣頭上,聽見他親熱的稱呼只覺得刺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