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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太弱了根本打不過我,所以你不得忍耐,但忍又有什么用呢,你一輩子都不會是我的對手,也一輩子逃不開我的手掌心。”
寧竹雅說完真理后,俯下身子,誘人的紅唇直接覆蓋在了林信的嘴唇上,開始不斷的肆意妄為,眼神挑釁的和林信對視著。
“撕啦”一聲,在林信不甘的目光下,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爛布條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雙唇分離,在寂靜黑暗的臥室內,寧竹雅直接坐在了林信的身上,她看著眼神不甘的林信,興致更是無法遏制的增長。
“既然你這么喜歡盯著我,那我就讓你盯個夠吧。”
寧竹雅邊說話的同時,有條不紊的脫下了身上單薄的睡裙,那副完美的嬌軀更是毫無遺漏的展現了出來。
林信眼神不服的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寧竹雅,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個瘋婆子!”
“就算你再怎么折磨我也沒用的,我一輩子都不可能接受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這是林信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第一次說出如此惡毒的話,可見他心中對寧竹雅是有多么的討厭。
但這句話的效果似乎超出了他的預料……
毫不掩飾的厭惡話語猶如一道利箭,插入了寧竹雅的心中,她剛打算有所動作在聽到林信這句話后,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目光看著林信眼中的厭惡與不甘,寧竹雅仿佛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什么,陰沉的臉緩緩歸于平靜。
坐在林信的身上沉默了幾秒后,寧竹雅從他的身上站了起來,平靜的目光低頭看著林信,紅唇微啟嘴中吐出了一個字。
“滾。”
聞言,躺在地上的林信也是一愣,心中不可思議的看著寧竹雅,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打算放過自己了?
昏暗的臥室內,寧竹雅垂頭注視著林信的眼睛,聲音之中帶上了幾分厭惡,不過這股厭惡不是對林信的……而是對她自己。
“馬上從我眼前消失,有多遠滾多遠,最好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說完,寧竹雅轉身直接光著身子走出了臥室,見到這奇怪的一幕,林信心中萬分不解的從地上坐了起來,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
剛剛還一副要折磨死自己的態度,這才罵一句就走了?
“算了管她呢,得趁現在趕緊溜。”林信如此想著,毫不猶豫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地上被撕碎的衣服,他只好從衣柜里拿出寧竹雅給自己買的衣服換上。
現在還是大白天,要是光著身體出去的話估計連別墅區都走不出去,大不了自己以后把錢還給這瘋婆子。
迅速的換好衣服后,林信飛快的跑出了別墅,生怕寧竹雅后悔再把自己抓回去。
殊不知,在別墅的二樓側臥的窗后,寧竹雅光腳站在窗前冷眼看著林信逃出別墅的背影,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流下。
她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在寧竹雅的眼底是發自內心的厭惡,不是針對任何人,而是對于她自身對自身的厭惡。
收回目光,寧竹雅的臉色重新歸于淡定自若的平靜,恢復成了遇見林信前的淡然,仿佛對所有事物都漠不關心,猶如一位端坐于高天的神女。
不沾染半分煙火氣,孤獨的行走在被安排的路上……
————
十分鐘后,林信看著身后的別墅區大門,內心一陣激動,臉上喜笑顏開:“終于擺脫這個女人了!”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收拾東西,然后回家里躲一陣子。”
誰知道這女人會不會在什么時候反悔,好不容易擺脫這個魔窟,林信可不想再被魔女抓回去虐待。
但他才剛走出幾步路,遠處的道路盡頭忽然駛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油門的轟鳴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林信本來倒是并沒有在意,自顧自的走在路邊,畢竟這里可是魔都最高檔的別墅區,保時捷這種豪車并不少見。
但沒一會,急促刺耳的剎車聲響起,那輛莊嚴奢華的黑色保時捷直接停在了林信的身旁。
看著停在身旁的保時捷,林信皺了皺眉,不明白車主是想要干嘛。
駕駛位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了一張林信熟悉的臉。
寧東宏嘴里叼著根煙,瞥眼看著林信,淡淡道:“上車,我想跟你好好聊一聊。”
“如果你拒絕的話,我會把你從魔都大學除名。”
聽到這般毫不掩飾的威脅,林信本來因為逃脫寧竹雅而喜悅的心情,瞬間蕩然無存。
“你們有錢人都這么喜歡威脅人嗎?”
車內,寧東宏側頭看著林信眼中的不滿,隨意的丟掉了嘴里的煙,擺了擺手笑道:
“表情別這么可怕嘛,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對你也沒什么惡意。”
躊躇了片刻后,林信還是無奈的拉開保時捷的后車門坐了進去,沒辦法,誰叫自己的拳頭沒人家的硬呢。
要是就這么被魔都大學除名的話,自己估計就得回家繼承祖傳鍋鏟了,想想就覺得恐怖。
【第29章:寧家秘事】
魔都的一家人氣很高的咖啡廳內,林信和寧東宏靠窗而坐。
店內采用的是西式的裝修風格,一架鋼琴擺在店里的中央位置,鋼琴師的手指不斷的按下,一首西式交響曲在店內響起。
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林信端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很苦,但可還可以接受。
寧東宏坐在對面,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看向林信的眼神中帶著審視,語氣平淡的開口道:
“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要跟你說一些事情,在此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
“根據我調查的資料,你的父母是在二十年前搬到紫川省的,那你知道在此之前你們一家是住在哪里的嗎?”
紫川省,與魔都靠的很近中間只隔著一個小省,也算是國內的二十多個省份中排在中列的了。
聽到這個奇怪的問題,林信放下手中的咖啡,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老實的搖了搖頭。
寧東宏多看了他一眼,也不再糾結這些,嘆了口氣對著林信緩緩說道:
“我的妻子也就是小雅的媽媽,在生小雅的時候出了點意外,所以喪失了女性的生育功能,這也就代表著小雅成了我唯一的女兒,也成為了天幕集團的唯一繼承人。”
一說起這些悲痛的事,寧東宏眼中就閃過陣陣不忍,但還是接著開口道:
“小雅她以前的性格其實很開朗活潑,跟現在完全就是兩個樣子,雖然未來她要挑起整個寧家的重擔,但我和她媽媽還是打算等到她大學畢業后再接觸這些事情。”
“但是后來發生了一些事,我們不得不提前讓小雅接觸集團上的事務,甚至開始壓榨她成長,希望她能夠在最短的時間成長起來。”
坐在一旁的林信默默的聽著,心中的好奇心也被勾引了起來。
照寧東宏的話來說的話,以前的寧竹雅跟現在完全是兩個人,那她是怎么變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活潑?開朗?林信覺得這種性格估計跟寧竹雅那瘋女人一輩子都不會有半點的聯系。
寧東紅自然也注意到了林信眼中的好奇,側頭看向了窗外,眉間帶著縷縷愁緒。
“你知道魔都秦家嗎?”
“秦家?”林信在腦中仔細的思索了一番后,搖了搖頭,“聽著感覺有點熟悉。”
“秦家的長子秦杰就在魔都大學讀書,你偶然間聽過也正常。”寧東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出現一抹危險的恨意和濃濃的殺機。
接著開始跟林信介紹起了秦家的由來:
他的聲音之中多了些沉重,“秦家在魔都是僅次于我寧家的存在,在國家的很多部門中都有他們的身影。”
“小到鄉鎮的鎮長,大到國家部門的一把手,總之勢力大的超乎想象,但只在官場呼風喚雨的秦家,想要更進一步的話就必須要面對一個難題。”
聽到這里,以林信的頭腦也大概猜出了一些事,在華國當官有一條明文規定,公家的人不能從事商業,同時從商的人也不能進入國家部門。
這條規定林信在大學的課堂上偶然聽老師講過,據說是為了防止貪污腐敗才有了這么一條規定。
而聽著剛剛寧東宏對秦家的描述,可以說是完全在官場上走到了很高的地步,那要說缺陷和野心的話,只可能是商業了。
果不其然,林信腦中剛生出這樣的想法,就聽寧東宏接著道:
“秦家的人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想要把手伸進商圈了,對于他們來說,手中的權利如果再加上巨額的財力的話,無疑是一件美事,而我寧家就是這么被他們盯上的。”
“秦家和我寧家在小雅八歲那年簽訂了一個婚約,目的就是為了我寧家的天幕集團,想要空手套白狼。”
“然后呢?”聽完寧東宏說的這些,林信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畢竟寧家出什么事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不過這些大家族之間的爾虞我詐真是夠厲害的,林信從來沒有想過這種只在里看到的劇情,居然會在現實中出現。
寧東宏對于林信的這個態度絲毫不意外,畢竟以女兒現在的性格,想必這小子心中的恨意不少。
他從身上掏出金色的銀行卡放在了桌上,臉色認真的對著林信說道:
“這次我是瞞著妻子來的,雖然知道女兒能夠越早獨當一面越好,但我還是想她至少在大學這兩年,能開心的度過這段時間。”
“這張卡里有三千萬算是謝禮,只要你在大學期間替我們好好陪陪小雅,這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唯一能做的事了。”
說著,寧東宏站起身目光近乎哀求的看著林信,然后緩緩彎下了腰,因為主動掀開傷疤此刻內心更是沉痛無比。
女兒如今的性格幾乎可以說是他和妻子一手造成的,無休止的培養和壓榨,不忍卻又不得不這么做。
一旦秦家真的吞并了寧家的話,以小雅天幕集團繼承人的身份,肯定活不過一年,為了徹底掌控天幕集團,秦家絕對會以最隱秘的手段將自己的女兒除掉。
但若是自己的女兒能夠成長起來的話,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聽完這些隱秘的事,林信忽然覺得寧竹雅的偏執性格,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自己還在和朋友滿大街玩鬧的時候,寧竹雅卻不得不開始學習各種商業知識,其中的過程想必是常人難以忍受的。
可以說,正是這十幾年的折磨,讓寧竹雅養成了現在的性格,不過林信本身算是一個意外,而這也是寧東宏主動找上來的原因。
女兒好不容易對一個人產生興趣,他這個做父親的就算是拼盡全力也要彌補一些虧欠,別說是低下腰了,如果林信同意的話,就算是要他寧東宏當場跪下,他也不會有半點的猶豫!
安靜的咖啡廳內,輕靈的鋼琴聲在耳畔奏響,氣氛一片祥和唯有在角落靠窗的位置,似乎格格不入,壓抑而又沉重。
林信從位置上站起,看都沒看那張銀行卡一眼,抿了抿嘴后低喃道:“對不起……”
【第30章:崇拜】
林信從位置上站起,如墨般的眼眸低垂,“對不起……”
沒有半點的猶豫,林信直接拒絕了寧東宏的請求,他不可能為了錢去刻意的迎合別人,那種事他做不來。
寧東宏面色一愣,沒有想到林信會拒絕自己,要知道這可是足足三千萬,僅僅是陪自己的女兒兩年就能得到三千萬,這對于普通家庭的林信來說,應該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才對。
他下意識道:“為什么?”
寧東宏覺得自己對林信已經足夠了解,根據他的調查,林信不管是在高中三年還是進入大學的這一年都在想方設法的獲得學校獎學金。
現在自己給出了這么豐厚的報酬,他居然想都不想一下就拒絕了……
就當林信打算說出自己和寧竹雅已經鬧掰了的時候,咖啡店的玻璃大門忽然被人猛的踹開!
“砰”的一聲巨響,玻璃門的被踹的粉碎,玻璃碎片不斷的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這巨大的動靜頓時嚇了店內所有人一跳,目光驚恐的看向了門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