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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和澤走到停車場，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他的車剛開出停車場，徐芳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季和澤戴上藍牙耳機：“喂，媽。”

“現在忙完工作了嗎？”

“忙完了，正在回家的路上。”

季和澤今晚臨時被徐芳拉去參加一個晚宴，晚宴的地點在郊外。他原本想告訴許涵今晚不用去酒店，許涵卻在微信上說她已經到了。季和澤突然又改了主意，他和父母道別，一個人開車來了酒店。

“今晚你看到陳阿姨的女兒了嗎？”徐芳走出宴會大廳，季振海跟在后面，手里拿著她的披肩。

季和澤抬手調整了一下耳機的位置：“嗯。”

徐芳見兒子沒有排斥，接著說：“她是個設計師，前兩天剛從國外回來。我聽你陳阿姨說，她打算在國內開個工作室。她剛回來，對國內不熟悉，你要是有空，可以幫她選一選工作室的地址。”

“選地址的事可以交給中介。”

“不光是選地址，我和你陳阿姨主要是想讓你們兩個年輕人互相了解一下。”

前面是紅燈，季和澤把車停下：“不用介紹了，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不想結婚也可以先談戀愛啊，不然等到你想結婚的時候，隨便找一個人結婚嗎？而且只是讓你們見個面，聊聊天，你們能不能成都是個未知數。”

季和澤卻沒松口：“我不想去見，您替我推了吧。”

徐芳嘆氣：“好，你開車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季振海把披肩遞給徐芳：“和澤從小就是個有主見的人，既然他說了暫時沒結婚的打算，我們做父母的就別再逼著他去相親了。”

徐芳穿上披肩，她挽住季振海的手臂：“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他以后也是一個人。”

季振海攬著徐芳的肩膀，兩人都沒再說話。

酒店的房間有一扇很大的落地窗，許涵裹著被子，站在窗前看夜景。

城市的夜晚總是燈火通明，主干道上的車來來往往，沒有停歇。許涵站在高樓，她分不清車型，也不知道季和澤開著哪輛車。但她總想再看看，或許她看到的某一輛車就是他的車呢。

許涵在窗前站了一會兒，她回到酒店的床上躺著。床單上有煙草和薄荷的味道，味道不太好聞，卻很吸引她。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許涵伸手撈過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張女士”，她滑動屏幕接聽：“喂，張女士。”

“什么張女士，一天天沒大沒小的。”張怡剛跳完廣場舞，一邊擦汗一邊想著給女兒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