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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一拳揍飛的紅衣女鬼,此刻也懵逼得不行。
她?
一拳就被打飛了?
“這怎么可能——”
她覺得這可能是個意外,于是再次積蓄起鬼力,猛地朝姜燭撲了過去。
“去死——”
屋里鬼氣沖天。
這一次的鬼力,是先前的好幾倍!
南風(fēng)道長心被提了起來。
卻不想,下一秒,姜燭抬手淡淡然一拳,竟又將紅衣女鬼給一拳打飛了出去。
“砰——!”
地上血水被濺得稀里嘩啦的。
紅衣女鬼:“!”
天一道長:“!”
南風(fēng)道長:“!”
好強!
就在三人愣神之時,姜燭已經(jīng)朝紅衣女鬼走了過去。
抬腿就是一腳。
“都給你梳頭了,還想要我們的命?”
“帶頭搞不要臉是吧?”
“讓你變回去你不變。”
“故意丑我眼睛。”
“你丫很了不起是吧?”
“你很狂啊!”
“起來給老子繼續(xù)狂啊!”
哐哐就是一頓亂揍。
南風(fēng)道長:“!”
天一道長:“!”
又兇又惡!
本來紅衣女鬼還沒把姜燭的揍放在心上。
呵。
一個人類的揍,能有多痛?
但很快:
艸!
疼死了疼死了!
要死了要死了!
姜燭每一腳,都是會打散她鬼氣的啊!
再多揍一會兒,她指不定都會消散在這里!
紅衣女鬼立馬鬼哭狼嚎起來:
“我錯了——”
“我錯了——”
“別打了——”
“求你放過我——”
“我變回去,變回去還不行嗎——”
“你別打了——”
“我不狂了——”
她錯了。
真的錯了。
在姜燭壓制住她鬼氣的那一刻,她就該知道,這丫不是她能應(yīng)付的。
下一秒,紅衣女鬼就恢復(fù)之前的模樣,不過再沒有之前陰森恐怖的模樣,反而雙手糾結(jié)地盤著,看上去乖巧極了。
姜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雙手拍了拍,手上的血水,便悉數(shù)化成水霧飄散開去。
在血污詭異的房間里,她干凈得宛若隔絕在另外一個時空。
南風(fēng)道長咂舌。
“這才對嘛。”姜燭熱切地拍了拍紅衣女鬼的肩膀,“不是我說,姐妹,你這頭發(fā),真得好好保養(yǎng)一下了。”
“你看你,都脫發(fā)成什么模樣了。”
紅衣女鬼敢怒不敢言。
氣抖冷!
“還有,這房間好好收拾收拾,搞得這么臟兮兮的,誰還愿意進(jìn)來找你玩?”
紅衣女鬼:“?”
天一道長:“?”
南風(fēng)道長:“?”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紅衣女鬼腔都不敢開,很是乖巧地將姜燭等人送到門口。
“別動——”
“我來開門——”
“我來開門——”
“不勞您費心——”
眾人;“……”
就,如入自家后花園。
*
此時,另外一邊,許嬌與秦天,正四處尋找著門的所在。
“秦天,你說能離開的門會在什么地方?”
“不太清楚,但應(yīng)該跟這里的門不太一樣吧。”
“快看,那邊有樓梯!”
“會不會是在樓梯下面?”
兩人拐個彎,快步走到樓梯口,只見樓梯口下,是一陣一陣的亮光。
像是新生一般的亮光。
兩人都是一喜。
“看來門應(yīng)該就在樓下了!”
“走,去看看!”
誰知,兩人剛走兩步,就聽到樓下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伴隨著腳步聲的,是一陣金屬摩擦地面的刺耳聲。
像是,有人拖著什么重金屬武器在走動。
“噔噔蹬——”
那人,慢悠悠地在上樓。
金屬劃過樓梯,更加刺耳。
許嬌臉色一白:“有人上來了!”
“會是……人嗎?”
這聲音,聽得叫人瘆得慌。
怎么可能會是人?
“應(yīng)該是吧?”許嬌咬了咬牙,“這里所有人的怪物,不都在門內(nèi)嗎?我沒見哪個怪物能走出門,所以,應(yīng)該是人吧?”
“難道,是來救我們的人?”
一想到這里,兩人都是一喜,期待地朝樓下看去。
透過欄桿,兩人終于看到了樓下走來的人。
那是一個,身長兩米,渾身掛著鎖鏈,手上拿著似刀似弓的金屬大彎刀的男人,他笑容詭異,正踩著帶血的拖鞋一步步往上走。
許嬌:“!”
秦天:“!”
是怪物!
第66章
大哥,你刀真漂亮,送我?管理員:要臉不?
而且,是個與眾不同的怪物。
如果說紅衣女鬼只是看著嚇人的話,那面前的鎖鏈男,就完完全全是恐怖了!
即使隔得這么遠(yuǎn),僅僅是一絲飄過來的恐怖嗜血的氣息,也叫兩人嚇得腿軟。
大殺神!
兩人嚇得險些尖叫出聲。
但大約是在詭異世界待太久了,兩人多少是有點自保意識的。
幾乎是同一時間捂住了嘴。
而后用眼神示意對方,悄悄離開。
“桀桀桀——”
“大家都有好好照顧客人嗎——”
“如果沒有好好照顧的話——”
“會被吃掉的喲——”
“桀桀桀——”
他一邊陰森的鬼笑,一邊慢悠悠往樓上走。
許嬌和秦天嚇得腿軟,極力想逃走,卻速度極慢。
許嬌用眼神示意:“他沒發(fā)現(xiàn)我們,我們盡快離開,應(yīng)該不會有事……”
秦天點了點頭。
兩人互相攙扶,想要逃走。
卻不想,下一秒,鎖鏈男就說道:
“是客人的氣息——”
“看來,有客人從房間里逃出來了啊——”
“小寶貝怎么沒照顧好客人呢——”
“真是不乖——”
“不過,居然有能從房間里逃出來的客人?有意思——”
“那就由我親自照顧吧——”
“桀桀桀——”
許嬌和秦天被嚇得不輕,一個慌張,兩人竟一起摔在了地上。
摔了個狗吃屎。
“啊——!”
鎖鏈男聽到聲音,也沒著急,而是依舊慢悠悠地上樓。
“快逃哦——”
“不逃的話——”
“會被吃掉哦——”
“桀桀桀——”
許嬌和秦天嚇得面色都是一白,爬起來就要逃。
也就在這時,許嬌震驚地發(fā)現(xiàn),自己掛在脖子上的鑰匙,碎了。
碎了!
“糟了!”許嬌僵在原地,“秦天,我鑰匙碎了,怎么辦,我回不去了!”
秦天顧不得其他,拽著她就往前跑:
“先別管這些,總有辦法回去的,先甩開這個怪物再說!”
許嬌咬了咬牙,只能跟著一起跑。
秦天一邊跑,一邊想要撞開走廊上的門進(jìn)去。
奈何,門都開不了。
“不行,門都打不開,這里沒有可以隱蔽的地方,我們躲不掉了!”秦天訥訥說道。
許嬌不認(rèn)命,拉著他就繼續(xù)跑。
“只要還沒追上來,我們就還有機會!”
“說不定門就在那邊呢?”
聽到這話,秦天打起精神,繼續(xù)跑了起來。
兩人一直跑一直跑,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兒,但跑得太久,兩人都有些筋疲力盡。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