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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艱難地撐著身體:
“快,我拖著怪物,你們去把門打開!”
“只有打開門,我們才能逃出去!”
許嬌和秦天立馬跑到門口。
可不管他們怎么扭動門把手,門就是打不開。
即使狠命用腳踹,房門都沒有一點松動。
像是一堵石墻。
“不行啊道長!這門根本打不開!”
許嬌和秦天都要被嚇瘋了!
握著門把手的手一直不停地顫抖。
南風道長還沒回答,就被黑影猛地甩飛到墻上。
“去死——”
“啊——!”
南風道長吐出大口鮮血,捂著胸口艱難起身,眼神堅定了幾分,用桃木劍割開手心,用血在空中畫出一道符。
“臨兵斗者,皆列陣在前——!”
“去——!”
一股強大的靈氣迸發而出,勉強擊退了鬼影。
趁此機會,南風道長快步跑到門口,祭出符咒。
“快讓開!我來開門!”
許嬌和秦天瑟瑟發抖縮到一旁。
南風道長嘴里念著咒語,就在鬼影即將掙脫開的瞬間,符咒終于起效。
‘咔嚓——’一聲,門開了。
“開了!”
“門開了!”
“道長符咒起效了!”
卻不想,下一秒,就見姜燭站在門口。
手里還握著門把手。
幾人:“?”
門,該不會她開的吧?!
姜燭:“嗨——?”
第60章
眾人皆狼狽,唯她干凈又漂亮
門確實是姜燭開的。
隨手一擰就開了。
但她沒想到,一開門,門里就露出三張驚喜的小蘿卜頭。
還……還怪熱情。
姜燭向來也是熱情的,她咧開嘴,露出八顆大牙:
“嗨——?”
卻不想,這一打招呼,屋里幾人跟見了鬼一樣,猛地后退了幾步。
“姜燭!”
“你怎么在這里?!”
大家都在房間里,為什么姜燭會在門外?
秦天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這門,該不會是你從外面開的吧?”
姜燭點頭:“是啊。”
秦天不信!
他覺得這完全是巧合!
門分明是南天道長開的!
“你為什么會在門外?”許嬌驚悚地問道,“你該不會是怪物化身的吧?”
姜燭:“?”
還不等姜燭說話,天一道長就從背后冒出了老腦袋:
“你們都沒事吧?”
看到天一道長,幾人都欣喜若狂:
“天一道長!”
見天一道長身上多處都有血跡和傷口,他們便料定姜燭是跟著天一道長,才會毫發無傷。
至于門,當然也是天一道長開的。
“天一道長,幸好有你在,否則這門,我還真打不開。”南風道長抹了一把汗說道,“這個詭異世界的怪物,比以前詭異世界里的都要強大!”
天一道長臉上有幾分不自在。
啊這啊這,其實他也打不開這里的門來著。
不管從里面,還是從外面,他都打不開。
他尷尬摸了摸鼻子:“嗯,確實很強大。”
姜燭饒有興趣地朝屋里看去:
“你們屋里是什么怪物啊?”
南風道長:“?”
秦天:“?”
許嬌:“?”
她這副求死若切的模樣是怎么回事?
這時許嬌這才注意到姜燭身上很干凈。
與所有人渾身血污,狼狽不堪不一樣,姜燭身上的衣裳,半點沒染上臟東西。
她穿著裙子,戴著毛茸茸的帽子,看著光鮮亮麗極了。
一看就被天一道長保護得極好!
許嬌眼底生出一抹嫉妒。
憑什么她和秦天在這里被嚇得生不如死的時候,姜燭卻能跟天一道長在一起,被保護得那么好?
憑什么在詭異世界,她還能漂亮得跟朵兒花似的?
她運氣怎么就那么好!
難怪到現在還那么沒腦子了。
許嬌咬了咬牙:“姜燭,你居然跟天一道長分在了一個房間?你運氣也太好了!”
天一道長愈發尷尬。
那個啥,其實運氣好的人是他來著。
正要解釋,卻見姜燭擺了擺手,笑吟吟地說道:
“可不是,剛才我們房間有個小姑娘,腳長得可漂亮了,你也知道,我就喜歡美腳,還專程讓道長幫我砍了,我還打算帶著回去慢慢舔呢。”
“多虧是跟道長在一起。”
“否則啊,沒人幫我,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把那腳扛著回去。”
一邊說,還一邊指了指天一道長的包,似乎那腳就在道長包里。
天一道長:“?”
她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許嬌:“!”
秦天:“!”
兩人被姜燭的變態程度,嚇得險些尖叫出聲!
一時間,可謂是半點嫉妒都沒有了。
就,像姜燭這樣的變態。
就算沒跟天一道長在一起,就算是被這些怪物吞了,她怕是也會變態的覺得很有意思吧?
嫉妒瘋批……
毫無意義!
許嬌想起先前姜燭的恐怖嘴臉,狠狠咽了口唾沫:
“你是怎么說服道長幫你的?”
姜燭自信地揚了揚長發:“我有錢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首富千金,主打就是一個有錢,懂?”
許嬌:“!”
秦天:“!”
天一道長人看著仙風道骨的,沒想到暗地里這么貪財!
許嬌看向天一道長,笑得有幾分諂媚:“道長,我家也有錢的。”
秦天也默默表示:“我家也有!”
天一道長:“……”
他風評被毀。
*
家長們都愣了:“各位,姜小姐在說啥?”
不知從何時開始,所有人對姜燭的稱呼,都變成了姜小姐。
而且格外崇敬。
“她啥時候砍怪物腳了?”
“難不成她剛才砍了怪物的腳,但我沒看到?”
“你瘋啦?怪物哪兒來的腳?”
砍下來特么也是觸角啊!
此話一出,眾人都沉默了。
“所以,之前她說砍人腳回去舔的話,也都是開玩笑的?”
一家長拍桌而起:“肯定是啊!姜小姐剛脫離魔爪就四處去救人,怎么可能會是個變態?”
“對啊!”
“看來之前是我誤會她了啊!”
“姜小姐真是人美心善!”
“再說,七爺找來的人,怎么可能會是變態?”
青霄燃看向祁霽:“不過七爺,她為什么要胡謅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祁霽抿了口咖啡:“大約是,不想跟傻子爭論吧。”
青霄燃:“……”
眾人:“……”
好有道理!
哪有人敢跟瘋批爭論什么?
不過,是什么樣的大傻子,居然敢找姜小姐的麻煩?
哦,是他們自己啊……
那沒事了。
*
就在姜燭胡說八道時,‘嘎吱——’一聲,門緩緩開了。
門推開的瞬間,鬼影復又化作長發女鬼,坐回了鏡子前。
一股濃重的血氣順著鬼氣,撲鼻而來。
入目,全是血。
整個房間,幾乎都被血籠罩了。
“滴——”
“噠——”
還有血在往下滴。
地上也鋪滿了血,只是血到了門口,便停下,形成一個旋渦往回流,硬是一滴沒流向門外。
屋里唯一干凈能看清楚的,是一面梳妝鏡。
梳妝鏡前,坐著一個長發女人。
女人穿著紅色長裙,頭皮滲出血,一頭長發完全浸在血里。
血,正是從她頭上,滴得滿屋子都是。
梳妝鏡里,映襯出她血糊糊的臉。
哦,沒臉來著。
皮被剝了。
“梳頭——”
她安靜地坐在血椅子上,手里拿著血糊糊的梳子,正僵硬地朝他們遞過來。
“給我梳頭——”
“不梳的話——”
“破壞規則——”
“會死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