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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約會,在國外找中餐火鍋店,吃完了看電影,開車途中,佟威暗示,“晚上別回學校了。”
元沅明知故問:“那去哪兒?”
佟威說:“帶你去個地方。”
他沒說去哪兒,開車來到位于市中心最好地段的一處公寓,公寓不大,是個兩百多平的復式,勝在裝修是元沅特別喜歡的樣子,巨大的落地窗,干凈的白色和淺淺的藍。
佟威跟在元沅身后陪她上下轉(zhuǎn)了一圈兒,推開主臥房門,雙人大床后的墻上掛了她的照片,元沅轉(zhuǎn)身道:“什么時候準備的?”
佟威道:“確定來這兒念書的時候。”
元沅打量了一圈兒主臥,要出去,佟威擋在門口,拉住她的手腕,將她逼到角落處吻她。
陌生卻充滿安全感的空間,面前是熟悉的人,元沅既緊張又心安,閉眼回吻,他吻得很深,不再是男孩兒,而是男人,充斥著侵略的味道。
元沅完全知道他想要什么,果然,他本是跟她十指相扣的手,慢慢脫離,而后往她身上爬,帶著小心試探的意味,先是隔著衣服,見她沒有反抗,這才賊一樣鉆進里面。
陌生又令人向往的刺激,元沅跟佟威皆是身體發(fā)熱,渾身緊繃,半晌,停下吻她的動作,稍稍抬起頭,兩人目光相對,他忽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來,邁步往床邊走。
第一次兩人都沒有經(jīng)驗,佟威仗著自己還看過一些片兒,本想慢慢來,但是實在扛不住,就想直奔主題。元沅平日里不作不鬧嬌滴滴的大小姐,佟威以為她一定會喊疼,結(jié)果沒有,確實疼,但她說能挺住,不是疼的受不了的那種。
兩人在床上慢工出細活兒,大半個小時后也逐漸進入佳境,佟威揮汗如雨,看得出特別沉迷,但元沅總覺得……好像差那么點兒意思,就沒有身邊女生同學說的那么好。
他一次過后很快又要一次,第二次耗了一個小時,她火辣辣的,說不舒服,催著他速戰(zhàn)速決。事后兩人直接在公寓里休息,天擦黑的時候,元沅肚子餓,但主要是被身邊人騷擾的睡不安穩(wěn)。
佟威是食髓知味,現(xiàn)在滿腦子都只有這檔子事兒,元沅按著他亂動的手,低聲道:“你還沒夠?”
“嗯。”他聲音低沉。
元沅道:“我有點兒不舒服。”
他問:“哪兒?”
元沅不好意思直說,籠統(tǒng)道:“渾身都不怎么舒服。”
佟威說:“第一次這樣,以后就不會了。”
元沅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你什么感覺?”
“嗯?”
“你不疼嗎?”
佟威低聲回道:“剛開始有點兒,后面就好了。”
元沅問:“你舒服嗎?”
房內(nèi)光線昏暗,他一眨不眨的看著她,忽然翻身壓在她身上,讓她自己感受某處的變化,低沉著聲音道:“舒服,你呢?”
元沅生怕打擊到他,沒敢說實話,摟住他的脖頸,糊弄過去。
第三次做,明顯比前兩次好了很多,元沅幾次都沒忍住哼出聲來,她慶幸自己沒瞎說,原來這事兒是一回生兩回熟的。
剛剛她睡著的時候,佟威就在心里想,他要讓她開心,一定要使盡渾身解數(shù),之前兩次沒發(fā)揮好,這次一定要把看得都用上。
有了一二三,就有四五六和七八九,往后就記不住了,反正小情侶天天放學就往家里跑,佟威是真喜歡她,恨不能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她,別人看片兒是圖個樂呵,他不是,圖個見識和技術(shù)。
每每看到她特別意外又歡喜的樣子,他都有種無與倫比的滿足感,這可比考試比她多拿多少分有成就多了。
元沅會做飯,各種中餐西餐都很拿手,所以她跟佟威的日常就是互相喂飽的過程,一個學期過去,有一次元沅躺在床上納悶兒,“你說咱倆在外面住這么久了,家里竟然一點兒動靜都沒有,我怎么不信這邊沒有他們的人呢?”
佟威抱著她,臉埋在她肩窩,慵懶的說:“小時候干爹就把你許給我了,你早晚都是我的人,早給晚給有什么區(qū)別?”
元沅說:“我被許的人多了,小時候大哥二哥三哥……”
話說一半,佟威在被子里面翻到她身上,元沅馬上伸手去推他,“你干什么?”
佟威垂著眼,沉聲道:“看清楚我是你幾哥,哥可以有很多,老公只能有一個。”
第1231章
番外,喬治笙最中意得禮物
宋喜剛剛查出懷孕那陣兒,喬治笙的好心情就寫在臉上,無論身邊人還是公司里的人都能看出來,他非常小心翼翼,就想讓宋喜在家休息,然而宋喜哪是耳根子軟的人,跟他舉了幾個醫(yī)院里八個月還在頂著大肚子工作的醫(yī)護人員的例子,就是不肯服軟退居二線。
好在她身邊還有韓春萌跟凌岳,喬治笙又偷偷跟長寧那邊的人打過招呼,不然他都沒辦法安心工作。
宋喜懷孕兩個多月的時候,有一次喬治笙在辦公室接到常景樂打來的電話,約他今晚見面。
喬治笙問:“什么事兒?”
常景樂道:“有東西給你。”
“什么東西?”
“你來了就知道。”常景樂慣常賣關(guān)子。
喬治笙不吃這套,“沒空。”
常景樂說:“你最近把能推的局都推了,還有什么事兒?”
喬治笙說:“我推掉是為了回去陪喜兒,你以為我是空下來陪你嗎?”
常景樂氣到感慨,“還真有人能把重色輕友說的理所應當?shù)摹!?
喬治笙道:“我沒空,你叫人送我公司來。”
常景樂說:“你確定要送公司?”
喬治笙說:“你只要確定不是走私的東西。”
常景樂似笑非笑,“得,我好人做到底,送禮送上門,等著吧,保準兒你樂開花。”
掛斷電話,喬治笙壓根兒沒把這事兒當事兒,約莫大半個小時的樣子,陳爍敲門進來道:“老板,常先生叫人送了份快遞過來。”
喬治笙沒抬頭,‘嗯’了一聲:“拿進來吧。”
陳爍走到門口,喬治笙聽他說:“小心點兒搬。”
搬?
喬治笙抬頭,但見兩人一頭一尾抬著一個近兩米長,七八十厘米寬的長方形箱子進來,陳爍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看向喬治笙,打算詢問放哪里。
喬治笙讓先放在一邊兒,隨后給常景樂打了個電話。
“什么東西?”他問。
常景樂道:“我正想打電話提醒你,你可千萬別讓外人拆,這份禮物必須你親自拆才有驚喜。”
喬治笙這人偏就不喜歡驚喜,他喜歡什么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內(nèi),如今像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他問不出來,常景樂又明顯看熱鬧的態(tài)度,掛斷電話,喬治笙叫了陳爍進來,慣常面無表情的吩咐,“拆開。”
箱子包裝的特別嚴密,陳爍拿了幾樣工具在喬治笙的辦公室里拆起來,拆掉最外層的包裝,里面還有一層防震膜,等到把防震膜撥開,這才初露禮物樣貌,也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只不過明顯是禮盒。
陳爍不會貿(mào)然打開,只抬眼望向辦公桌方向,“老板,拆開了。”
喬治笙頭也不抬的問:“什么東西?”
陳爍道:“里面也是個禮盒,看樣子是個大件兒。”
喬治笙信不過常景樂的人品,自己根本不上前湊合,讓陳爍繼續(xù)拆。陳爍放下螺絲刀等物,仔細的把長形禮盒的蓋子給打開,里面的東西上罩著一層薄薄的防塵蠟紙,隔著一層紙,下面分明是一個人,陳爍猝不及防的被嚇了一跳,大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連連往后退。
喬治笙就納悶兒了,什么東西能把陳爍給嚇成這樣?
陳爍自問在喬治笙身邊做事兒這么多年,除了害怕喬治笙還沒怕過別的,自知失態(tài),趕緊穩(wěn)定心神,重新往盒子里面望了一眼。那的確是個人的身影,還是個女人,陳爍湊上前把蠟紙掀開。
喬治笙坐在辦公桌后,但見陳爍在兩秒之內(nèi)咻的轉(zhuǎn)過頭,還往前走了幾步,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目光飄忽的道:“老板,您還是自己看吧,好像是個娃娃。”
他避重就輕匯報結(jié)果,一句好像,希望喬治笙相信他沒看清娃娃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