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喬治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不開口,喬治笙自然也不會主動跟她講話,兩人一路無言回到翠城山,進門之后,宋喜急著去廚房熬藥,現在已經十點半多了,熬完喝上都要后半夜。
可站在玄關換鞋的功夫,她突然聞到空氣中飄著熟悉的藥香,仔細聞了聞,確實是中藥味兒。
換好拖鞋來到廚房,宋喜看到灶臺上煮著兩個藥罐,一黑一白。
愣了片刻,馬上轉出去,她追問正往二樓走的喬治笙,揚頭道:“是誰煮的藥啊?”
喬治笙腳步沒停,頭也沒回的說:“問你的貓,看是不是它們煮的。”
家里面就他們兩個大活人,她竟問沒用的,喬治笙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
宋喜一想到是喬治笙煮的藥,馬上跑進廚房,打開藥罐仔細端詳,生怕他往里加什么東西,滿眼的不信任。
回房喂貓,洗澡,等到再出來的時候,手機早已經重開,上面有好幾個未接電話和未讀短信,有齊未的,也有顧東旭和韓春萌的。
宋喜統一給他們回復平安落地信息,最先打過來的人,是齊未。
宋喜接通,齊未說:“已經到家了嗎?”
宋喜應聲,齊未道:“平安就好,閩城這邊臺風已經登陸,所有航班全部取消,未來幾天也許會影響到鐵路和公路,你在夜城那邊好好待著,別來這邊了。”
事實如此,宋喜也不會虛假客氣,出聲回道:“那你好好休息,等臺風走了我再去看你。”
兩人聊天的時候,宋喜這邊有其他電話打進來,看了一眼,是喬治笙,不曉得他有什么事兒,宋喜沒有馬上接,又跟齊未聊了幾句,這才起身出門。
喬治笙在一樓客廳,宋喜走下樓,看著他問:“怎么了?”
喬治笙面色淡淡的回道:“藥煮了兩個半小時了。”
宋喜美眸微挑,“兩個都是嗎?”
喬治笙說:“我又不知道你的要煮多久。”
每次他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喝完了,他猜她的藥應該不用煮他那么久,但具體多長時間,他不知道。
宋喜趕緊進了廚房,打開白色藥罐,仔細一瞧,藥湯是比往常顏色要深,平常只是咖啡色,今兒都快跟他的藥一個色了。
關火,把藥倒出來,濃濃的一碗,看著都苦,這一刻宋喜終于明白喬治笙不想喝藥的心情。
喬治笙從外面走進來,第一次趕上宋喜喝藥,他饒有興致的行注目禮,宋喜瞧出他眼底的挑釁,似是在等看她的笑話。
原本還想加點兒冰糖的,如今他往旁邊一站,宋喜一臉云淡風輕,干脆直接端起碗,在唇邊吹了吹,然后直接喝。
媽媽呀,舌尖沾到藥湯的一瞬間,宋喜的靈魂都被苦出了竅,她用盡畢生演技,也無法做到面無表情的全部喝完。
事實上她才喝了一口,馬上便不著痕跡的把碗放下來。
喬治笙打量她那張絲毫不露痕跡的臉,淡淡道:“怎么不喝了?”
宋喜說:“太燙了。”
喬治笙道:“藥要趁熱喝才有療效。”
宋喜一扭頭,看著黑色的藥罐說:“你這個也差不多了,我幫你倒出來,一起趁熱喝。”
喬治笙眼底劃過一抹戾色,想殺人。
還是一個白瓷碗,宋喜倒出一碗深褐色的藥湯,這么一對比,從顏色上也能看出,她的,絕對苦不過他的。
抬起頭,宋喜望著前方的喬治笙說:“你要吃糖吧?糖在樓上,你去拿,我幫你加點兒冰糖。”
喬治笙轉身離開,宋喜立即做賊似的,慌里慌張的拿出冰糖罐,緊著往自己的碗里放。
喬治笙一閃身又出現在門口,像是早有預料,他看著被苦瘋了的宋喜,眼帶譏囂的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不是不怕苦嗎?”
宋喜突然聽到喬治笙的聲音,手一哆嗦,差點兒沒把冰糖罐掉進碗里,抬起頭,某人站在門口,完全是捉賊見贓的架勢。
第257章
讓著他
宋喜也是要面子的好吧?
手里的冰糖罐一如燙手的山芋,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她望著門口處的喬治笙,盡量不帶感情色彩的說:“藥熬太久了,不是一般的苦。”
喬治笙立即道:“你把我的藥熬過時,我說什么了?”
宋喜心中想到,他說得多了,各種抱怨揶揄,還說電話那頭的朋友才是親的。
但這話,想想也不能這么回,不然豈不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拿著冰糖罐的手動了動,宋喜當著喬治笙的面兒,連著往他的藥碗中盛了四大勺冰糖,好聲好氣,面帶微笑的回道:“你這個藥熬得正好,一定不苦。”
喬治笙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宋喜一眨不眨的望著門口,確定他不會再回來,趕緊往自己的碗里放了五勺冰糖。
喬治笙再下樓的時候,手里捏了一把糖,宋喜已經仰頭把中藥給干了,長痛不如短痛,正在喝水漱口。
看到他放在桌上的糖果,她踱過去,看臉色說:“借我吃一個。”
喬治笙面無表情,“本來就是你買的。”
宋喜剝了糖紙,把糖果放進嘴里,出聲回道:“給你就是你的。”
若不是他今天把藥熬得這么苦,她都用不著吃糖。
喬治笙拿著勺子,連著往碗里盛了三勺糖,宋喜道:“我已經給你放了好多。”
喬治笙眼皮都不抬一下,“你先嘗嘗?”
宋喜看著那深到發黑的湯藥,搖搖頭,算了,她自己的苦已經吃夠了。
銀色的勺子在碗里攪拌,宋喜看得出來,喬治笙是真不愿意吃藥,能磨一會兒是一會兒,她都站這兒看三分鐘了。
藥很燙,冰糖也化得很快,宋喜忍不住出聲催促,“你憋住氣,就兩口的事兒。”
喬治笙沉聲說:“知道我現在做惡夢都是喝中藥嗎?”
宋喜美眸微挑,出聲回道:“你都做夢了?那說明這藥還是有效果。”
喬治笙到底側過頭,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宋喜堆起笑容,好聲好氣的說:“堅持住,你把這副藥吃完,如果實在沒效果,我們就換別的。”
喬治笙說:“那我的苦,就這么白吃了?”
宋喜說:“這世上沒有白吃的苦。”
喬治笙盯著她一本正經的目光,薄唇開啟,“少跟我來這套,心靈雞湯壓不了苦味兒。”
宋喜見這招不奏效,靈機一動,馬上補道:“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兒,就當磨練意志了。”
喬治笙面不改色的問:“你愿意挨罵還是挨揍?”
對上他冷漠中透露著認真的神情,宋喜頭皮一麻,果斷的搖了搖頭。
喬治笙別開視線,知道躲不過,赴死的神情拿起藥碗,宋喜看他眼底帶著不爽,趕緊討喜的幫他把糖紙剝了,隨時準備好。
嘴上說著不聽她的,可喬治笙還是偷著憋了一口氣,然后把藥往嗓子眼兒里灌,藥汁甜苦甜苦的,像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新味道,刺激的人味蕾快要麻木。
宋喜看他仰頭喝完,立即遞過手中糖果,喬治笙接過含在嘴里,表情長達十秒都是不悅的。
宋喜這個家庭醫生當得很稱職,病人的心情她也要照顧到,知道喬治笙一吃藥就這死德性,她盯著他的側臉說:“你有沒有發現,你已經比前些天進步很多了,我都想手動給你點贊。”
喬治笙用眼尾的視線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長期以往的經驗,宋喜立即看出喬治笙還是受用的,所以繼續哄道:“你真的很厲害,我嘗過你的藥,一般人根本受不了,所以你才注定不是一般人。”
喬治笙是傻子才聽不出她明目張膽的恭維,關鍵夸他就走點兒心,簡直幼兒園級別,小孩子才會真的高興。
“你平時面對的患者年齡,都是多大的?”他終是忍不住問出了內心的不解。
宋喜眼球略微一轉,“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多大的都有,怎么了?”
喬治笙冷漠又認真的回道:“勸你一句,五歲以上的就別這么忽悠人了,做人要真誠一點兒,尤其是你這種服務行業。”
宋喜看不出他是不高興還是找茬,反正語氣里不無諷刺。
見他掉頭往外走,她忽然開口說:“謝謝你去機場接我,。”
喬治笙腳步沒停,頭也沒回,酷酷的邁步離開,宋喜習慣了,內心毫無波瀾,也只有喬治笙自己心里才清楚,他非但不生氣,心情還挺好的。
宋喜收拾完藥罐上樓,時間比她想象中的早太多,她還以為回家要現熬藥,誰料藥都熬好了。
都說女人愛聽花言巧語,宋喜卻因為家庭環境所致,更偏向于現實,以前宋元青就常說,一個人對另一個好不好,不要看嘴上說什么,要看行動上做什么,這也是宋喜這些年為人處世的準則,說之前要確保做到,有時候甚至不用說,做就好了……一如喬治笙。
宋喜有時候是真的氣喬治笙的那張嘴,被他說哭不止一次兩次,可每次氣極了的時候,她卻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做的那些事兒,無論是幫她慶生,還是讓她在生日當天見到宋元青,亦或是幫她從董儷珺和宋媛母女那里討回公道,甚至不惜得罪姜嘉伊和她背后的人。
再到最近的,送她去機場,又從機場把她接回來,說不感動,那是假的,所以每次她想跟他發飆之前,她都努力冷靜,讓自己想想他的好。
以前說做朋友,是無奈之舉,但從今天開始,她說想跟他做朋友,是認真的。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到底是她這邊理虧,如果能幫他把病治好,等到兩人解除關系的時候,她心底也能多少釋然一些。
三年?現在都過去三個月了吧,時間一晃兒,真的好快。
第258章
被刺激了
宋喜早起去醫院的途中,接到韓春萌打來的電話,她如常打招呼,沒想到韓春萌那頭接通便夸張的口吻說:“小喜,完了!”
自打宋元青出事兒之后,宋喜的心臟著實經受不了太大的打擊,登時咯噔一下,臉色都變了,忙問:“怎么了?”
韓春萌隔著手機都在抓狂,繪聲繪色的描述了早上無比尷尬的一幕情形。
事情是這樣的,韓春萌早上起來熱好早餐,去顧東旭那屋叫他起床,顧東旭以前是不吃早餐的,現在有了韓春萌這個大管家在,他也在逐漸適應中,然而起床困難是他二十來年的老毛病,每天早上叫他起床,都跟上陣殺敵一樣。
韓春萌又是掀被又是拿枕頭捂,兩人一個躺在床上,一個站在床邊,正激烈之際……只聽得身后房門口傳來一句:“你們兩個什么時候在一起的?”
大清早,六點半剛過,顧東旭渾身上下只有一條平角褲,韓春萌穿著寬松休閑睡裙,胳膊腿都在外面露著,兩人出現在同一間房里,并且她還暴力的扯著顧東旭的手腕。
這個家按理說不會再出現第三人的聲音,可偏偏喬舒欣從國外回來,特地來接三德子回家,誰料,把兩人捉奸?捉賊?反正就是捉到了。
拿著手機,韓春萌連比劃帶說:“你能想象到我一回頭看到東旭他媽站在門口,一臉驚慌失措外帶心灰意冷的表情看著我倆時,我內心有多崩潰嗎?”
宋喜幻想了一下,當即忍俊不禁,“然后呢?”
韓春萌道:“你還笑?我可笑不出來,我趕緊解釋啊,但他媽擺明了不怎么相信,我就差拉著她去隔壁客房看一眼,看一眼我昨晚究竟是在她兒子那屋睡的,還是在客房睡的!”
宋喜已經笑岔了氣兒了,可韓春萌是真的有些不高興,撇著嘴說:“什么意思嘛,覺得我配不上她兒子?感覺顧東旭要是找了我,她第一個就要昏過去的樣子。”
宋喜聞言,漸漸收起笑容,出聲回道:“不會的,你想多了,長輩就是這樣,你想如果是咱家里人一大早看到房里多個男人,不一樣要炸?”
韓春萌說:“那要看是誰了,如果是你在東旭房里,我看他媽能樂開了花!”
宋喜好聲哄道:“哎呀,不要生氣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媽那人,大小姐脾氣,看誰都要帶著三分打量,全世界就她兒子最好最優秀了,別說我在東旭那屋,就算咱倆都在他那屋,他媽也會覺得是她兒子吃了虧!”
韓春萌一不小心‘噗嗤’一聲,宋喜緊著又夸了幾句,她這才心情好些,出聲道:“我順路買包子去醫院,你想吃什么餡兒的?”
宋喜問:“你今天沒在家吃早餐嗎?”
這話可問壞了,韓春萌當即拉著臉回道:“他媽一屁股坐沙發上,問吃不吃早餐,不吃也不走,這不是擺明了耗到我走嘛,白瞎家里那么多好吃的,一口沒吃上。”
宋喜忙說:“不氣不氣,你來醫院,我們一起吃。”
宋喜跟韓春萌在醫院碰了頭,見面后韓春萌又是一通吐槽,宋喜能想到喬舒欣定是沒給韓春萌好臉色,不然以韓春萌的脾氣,也不會生這么大的氣。
中午,還沒到午休時間,宋喜就接到顧東旭打來的電話,說是叫她們中午別去食堂,他買了吃的過來。
韓春萌沒在身旁,宋喜趕緊問道:“早上怎么回事兒?”
顧東旭也是無可奈何的口吻回道:“我媽那人,你知道的,胖春走了之后又跟我嘮嘮叨叨半天,煩都煩死,誰知道她一大早上下飛機不回家,先跑我這兒來了,我也是多余給她一把我家的鑰匙。”
說完,他又問了句:“胖春怎么樣?生氣了嗎?”
宋喜道:“我大萌萌多大氣。”
顧東旭聞言,心底更過意不去,親自跑過來示好,與其說是給宋喜送吃的,其實宋喜看得出來,這是心虛特地來看韓春萌的。
韓春萌自然不會當著顧東旭的面兒吐槽他媽,顧東旭看了她一中午的臉色,問她生沒生氣,她就面色如常的回道:“生哪門子的氣啊,喬阿姨又不是外人。”
要說男人是真的不懂女人心,他一邊狐疑喬舒欣早上的臉色和態度,約莫著是人就要不高興,可再一想,韓春萌心大,說不生氣,應該就不生氣了吧?
自我懷疑又自我解釋,顧東旭在醫院磨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下午宋喜跟韓春萌要上班,他這才走。
宋喜對韓春萌說:“差不多得了,他媽是他媽,他是他,看在他態度還不錯的份兒上,原諒他吧。”
韓春萌嘆了口氣,說:“我怎么會生他的氣?他又沒做錯。”
宋喜哄著道:“真大氣。”
韓春萌笑說:“那是,肉眼凡胎的俗人看不懂我的好。”
宋喜聞言,當即眨了眨眼睛,“我是火眼金睛。”
韓春萌一瞥頭,“我看你像個狐貍精!”
“你才是狐貍精呢。”宋喜本能回道。
韓春萌一揚脖子,瞪眼說:“我是,我還樂意當狐貍精呢,狐貍精多美啊。”
正說著,宋喜手機響起,是齊未打來的,宋喜跟他聊了幾句,正巧韓春萌在身邊,宋喜把手機遞給她,她通程熱情洋溢的跟偶像連線,齊未邀請她去閩城,韓春萌答應的痛快,“好啊,等你那邊臺風過了,我跟小喜一起去看你。”
聊了一會兒,掛斷電話后,宋喜看向韓春萌說:“你過幾天真跟我一起去?”
韓春萌一臉認真的點頭,“去啊,我都答應齊未了。”
宋喜問:“那東旭的晚餐怎么辦?”
韓春萌想都不想的說:“讓他媽做啊。”
宋喜忍不住唇角一勾,眼帶促狹的說:“就知道你還在生氣。”
韓春萌眼睛翻了三百六十度,小聲嘀咕:“不就是嫌我胖嘛,也不問問我看沒看上她兒子。”
宋喜說:“今兒她對你愛答不理,明兒你就讓她高攀不起。怎么樣,要不要從今天開始減肥?”
韓春萌微垂著視線,認真的盤算了一下,五秒之后道:“減!他奶奶的,減肥!”
第259章
仗他勢欺人
宋喜這段日子過得尚算安穩,最關鍵的原因就是喬治笙不隔三差五的扎心了,雖然他還是那副冷淡的樣子,偶爾說話也氣人,但氣人總比傷人好。
一轉眼又到了月底,宋喜下午去看宋元青,又給他帶了一套茶具,宋元青笑著說:“別再給我帶這些東西,我那屋里都快擺不下了,以前在外面也沒說腐敗,現在反而進里面搞上‘腐敗’了。”
宋喜聞言,面色平靜,口吻卻帶著輕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宋元青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不想再聊這個話題,索性岔開說:“你最近跟你董阿姨她們有聯系嗎?”
提到董儷珺,宋喜心里犯膈應,努力做到面色無異,不答反問:“怎么了?”
宋元青道:“昨天你董阿姨托人給我帶話,說最近想過來看看我。”
宋喜強忍著不嗤笑出聲,如果面前坐著的人不是她爸,她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問:都這么久了,現在才想起過來看看?
虧得宋元青還能自欺欺人,說他出了這樣的事兒,董儷珺一定嚇壞了。
宋喜不忍傷他的心,告訴他董儷珺和宋媛在外面花著他的錢,過得有多好,但她還是提前打了個預防針,說:“我前陣子看到她了,正好從她那兒把卡要回來。”
宋元青點了點頭,“都還好嗎?”
宋喜應聲:“挺好的,她那人你應該知道,以前苦日子過多了,現在恨不能拿燕窩當粥喝,就怕對不住自己。”
宋元青也是無奈,輕聲道:“能對得住自己就好,最起碼誰都指望不上的時候,自己也會照顧自己。”
宋喜說:“爸,你不用擔心她們母女,她們日子過得不會比我差。”
宋元青看著宋喜說:“爸最擔心的還是你,他對你怎么樣?有沒有為難你?”
宋喜想到喬治笙,不免眼帶促狹,小聲回道:“爸,你猜我最近在干什么?我在給他治病,每天給他喝中藥,很苦很苦的那種,他每天喝藥就跟上刑場似的,又是糖果又是蜜餞,自己都生怕吃出高血糖來。”
宋元青眼底閃過一抹很復雜的神情,似是欣慰,但又更像是擔憂,最后也只是輕輕頷首,出聲說:“反正他別難為你就行。”
宋喜拉著宋元青的手,眼眶熱熱的,勾起唇角,她輕笑著道:“你不用擔心我,我還跟從前一樣,該上班上班,該生活生活,也就是換了個住處,你在這邊要照顧好自己,有什么需要的,隨時跟我說,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有句話我一直想告訴你,因為我心里有了想保護的人,所以我一定會變得比以前更強大,你不僅要放心,你還要相信我,信我可以幫到你。”
宋元青握著宋喜的手緊了緊,強忍著眼淚,他深吸一口氣,半晌才道:“你是爸爸的驕傲。”
宋喜笑著,眼淚掉下來,她出聲說:“我不是你的小公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