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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笑容未免也太過熟悉了些……

夏夜看著男人的臉一愣，隨即一股無名怒氣竄上胸膛，逼的他不由自主的吼了出來：“然后你就可以去死了對嗎，別開玩笑了——”

突然腦袋里一陣嗡鳴。

緊接著天地瞬間寧靜。

腳踏在冰面上的夏夜似乎又回到了夢境的起點，平靜透明的海面上，星星點點的柔和熒光又將他緊緊包圍，如此溫暖。

“阿月，你要幫幫我。”

低垂的手被人握住，夏夜緩緩低下頭，那個追著螢火蟲的小孩此刻就站在他身旁。

那是個黑發黑瞳的孩子，眉宇間還有幾分熟悉的感覺。

“你是……”

夏夜忍不住開口。

“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

小孩突然尖叫起來，接著一下撲到他懷里，像只受傷的小獸一樣戰栗發抖，“阿月，我好疼——”

好疼！

突破十層堆疊冰晶的血液猛地砸在他手邊，腐蝕了手掌邊緣，流下汩汩熱血。

被痛覺一瞬間拉回現實的夏夜顧不得疼痛，捧著手掌單膝跪在冰面上，冷冷面對著浸染蒼穹的暴雨腥風。

動蕩不已的大海中，忽然有一星半點的光芒從水面升騰。

來。

夏夜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光，緩緩伸出了尚在流血的手。

清風吹奏，閃著光的細雪聽話的向青年的方向聚攏。

它們所到之處，都有盈盈的金色在海面孵化，一段一段細細的紐帶凝結而成，相互勾連著叢生金色的藤蔓，形成海上金色的紋路。

漫天光斑閃耀，它們匯聚在即將融化的冰晶周圍，凝成了一堵密不透風的墻。

傷口開始愈合了。

夏夜看著修復的手剛想站起身，他的下巴就被一只手強硬抬了起來。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