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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哥哥才是男二【并不
☆、第27章 中秋·二
第二十九章
中秋·二
郁辭最近已經很少拿起毛筆、更不要說畫完發到微博上了,只有一些老讀者才能隱約想起前兩年她也是零星發過幾張正正經經的國畫的。中秋這天晚上發了這樣一張畫,頓時就又讓評論區炸了鍋。
畫雖然只是很普通的月色圖,恰逢中秋,應景得理所當然。可題的詩就不那么普通了。
古往今來有那么多和中秋、和月亮有關的詩句,她卻偏偏選了這一句,怎么看都讓人覺得有些意味深長——
“所以說,太太說的愿逐月華流照‘君’到底是誰啦!好在意啊,有沒有人知道的,急,在線等。”
當然,還有眼睛更尖的:
“沒有人發現嗎?這個題詩的不是太太的字跡啊!”
郁辭發完微博看了兩眼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的評論,也沒有多做解釋,退出了微博開始查起了車票。
郁桓和她并肩坐在沙發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手里的書、一邊抽空看了她兩眼,見她發了微博,頓時就忍不住搖起了頭:“一點都不矜持。”
“總不能比你剛才慫恿我做的事更不矜持了,再說,”郁辭一臉的理直氣壯,“反正他就算是看到了,大概也是看不懂的。”
郁辭說完就又低頭看手機去了,留下郁桓一個人微有些驚訝地揚了揚眉。
第二天一大清早,郁辭是被郁桓親自開車送去高鐵站的。郁桓這幾年也沒有什么“正經工作”,就靠賣字治印為生。他一早就進了書協,現在口碑和名聲漸長,近年來收入也挺可觀的,郁辭和他多日不見,到這天才發現他換了輛新車。
郁桓來的時候還貼心地帶了早飯,郁辭坐在副駕駛座上迷迷糊糊地啃著煎餅。她吃了兩口才覺得稍稍清醒了一些,想了想又忍不住問認真開車的兄長:“別人家的哥哥都舍不得妹妹,你慫恿我去是什么意思呀?”
郁桓頭也沒回、目不斜視地看著車前的路:“我要是攔著你,以后你有什么事就都不愿意跟我提;我這么慣著你,你才會什么都主動告訴我。”
郁辭聽完皺了皺眉,忍不住小聲地嘟囔了一句:“原來都是套我話的套路。”
郁桓笑而不語。
郁辭嘀咕歸嘀咕,一邊啃煎餅一邊還是挑著幾個重點把薛忱的事大致和郁桓主動說了——倒是也沒有說具體的名字,就說自己交了個男朋友是國家隊現役的運動員。郁桓聽完點點頭“哦”了一聲,既不說好也沒說不同意,看起來就像只是聽了個故事似的,末了又看了郁辭一眼,殷殷叮囑:
“一會兒你把住的賓館告訴我,我心里有個數。還有,”
他說著稍稍頓了頓,才裝出一副不經意間的口吻又接了下去:“去歸去,晚上十點鐘前也差不多該回賓館休息了。”
郁辭已經吃完了煎餅,收拾了一下塑料袋,聞言又忍不住斜斜睨了他一眼:“我要是真想做什么,大白天就也可以,十點前回去能管什么用呀!”
“我是怕你大晚上人生地不熟地,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郁桓沒好氣,“熊孩子。”
整個郁家上下,大概也就只有郁桓一個人才覺得這個小堂妹是個熊孩子了。
郁辭被“罵”了也不生氣,反倒一下子笑出了聲來,眨了眨眼睛:“我都是跟你學的。”
從小她跟著他長大,好像也就只有在兄長面前,她能幼稚得像只有八歲似的。
這一熊起來……好像還真就是跟他學的。郁桓冷不丁被妹妹噎了一下,頓時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瞪了她一眼搖頭嘆氣。
早上起得太早,好在還能在高鐵上補眠。郁辭睡了一個上午,將近中午的時候迷迷糊糊地下了車,在車站附近湊合著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然后就打了車直奔體育局的訓練中心。
薛忱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趴在房間里看比賽。大下午的,隊友們都抓緊時間訓練去了,他剛打完封閉還沒好利索、也沒法訓練,大部分時間就在房間里看看比賽、研究研究打法。
接起電話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那頭女朋友笑著問了一句:“你現在方便到訓練中心門口來一下嗎?”
他第一反應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過了兩三秒才有些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郁辭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一時間甚至有些反應不過來,趴在床上一言不發地愣了一會兒,然后幾乎是一下子跳起來拉開門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