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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萌的微博還沒有加認證,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十六歲女生,沉迷各種手辦和動漫、小說,偶爾才會提及訓練。但她平時更新微博的頻率也不算很高,日常的訓練相比也是很艱苦的。
商場里沒有郁辭要找的東西,不過附近有一家手辦店郁辭是常來的,價格不算便宜但東西很全。
薛忱對這些不太懂,男隊的休息日日常不外乎就是喝酒唱歌、踢踢球打打牌。郁辭也不指望他對人家小姑娘的喜好有什么深入了解了,問清了他的預算,直接就塞給了他一個肖萌微博上提過一次很想要的手辦。
薛忱付完了錢拎著手辦回來,一邊和她一起出了店門,一邊偷偷看她,欲言又止。
郁辭抬頭看他。
“那什么,你……什么時候生日?”薛忱用空著的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沖著她笑。
明明只問了一句什么時候生日,可想問的、想知道的都明明白白地寫在了他期待的眼神里。
他好像總是這樣,想知道什么就直直白白地問出來。郁辭有時候會想,這大概就是她總是對他不設防的原因,想知道什么就問,她愿意回答的自然會回答,不愿意的他也不會再追問。
“再下個月底。”郁辭報了個日期,見他認真地默念了一遍記了一下,頓了頓又反問他,“那你呢?”
話音剛落,對面的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薛忱也報了個日期,見郁辭點點頭、認真地記下了,習慣性地又原地蹦跶了一下以示激動。
白天是放假,傍晚就得歸隊,買完禮物沒多久,薛忱還是只能依依不舍地和郁辭揮手道了別、踏上了歸隊的路程。
坐在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微信震了一下,打開就看到了郁辭的消息:
“剛才忘了問了,你們國家隊收件的地址是什么?”
薛忱有些懵。
翻來覆去地把這條消息看了十來遍,他才終于敢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她的意思——這是,要給自己寄禮物?
薛忱回到乒羽中心的時候腳下跟飄似的走路都能帶風,一路傻笑著回了房間,就見蘇望看著自己滿臉都是同情:
“忱哥,何指導說,讓你回來了去找他。”
☆、第16章 懲罰
第十六章
懲罰
薛忱這回腳下終于不飄了。
一路上他使勁地回想著——自己最近什么也沒干挺老實的啊?要說世錦賽吧,前期他狀態都挺好的、能把周毅都給贏了,就算決賽輸了還摔拍子了,那也是那天一回來就被罵過了,沒道理再叫自己去罵一頓;什么踢球臺啊踢擋板啊場上爆粗口啊最近也全都沒干過,今天出門也是在放假不用報備……
所以最近他真的特老實,沒道理又要挨罵吧?
薛忱百思不得其解,卻還是老老實實地去找了老何,敲了門進了屋,一眼就看見鄒睿正在屋里筆挺地站著呢。
這是挨罵的標配啊。
如果有人統計一下,他和鄒睿大概是全隊挨罵最多的人——早幾年還有鵬哥陪他們,現在鵬哥年紀大了,老何反倒是夸他的時候多了起來。只留下他和鄒睿兩個難兄難弟,回回作為反面教材。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脾氣急、尤其是在場上的時候;真要論單打的技術水平吧,在隊里估計也就是四五名的水準,就是心理素質還行、氣勢兇打法有殺傷力,所以大賽機會還算不少、世界排名也還行,老何批評他也都是有道理的、他挺服氣的沒啥不滿。再說,鄒睿這個世界第一還天天和自己一塊兒挨罵呢,他心里可平衡了。
鄒睿見他進來,眨了眨眼睛使了個眼色。
得到的回應是竹馬一片茫然無知的表情。
鄒睿忍不住有點納悶,智商差距這么大,當年到底是怎么和他當上竹馬又配了雙打搭檔的?
薛忱關了門,在鄒睿身邊老實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