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暮ydxz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邢暮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道路有些滑。
在邢暮應聲?后,那女聲?明顯松了?口?氣,又很急切開口?,“請問您是寧首席的家人嗎?我?是他的組員,寧首席喝多了?,現在就?在酒店休息,請問您能來接一下首席嗎?或者您把地址告訴我?,我?們?把人送回去也可?以。”
終端那頭似乎不止一個人,邢暮心間擔憂微微平息,她冷靜開口?,“我?馬上趕過去,拜托你先幫我?照顧一下他好嗎。”
“好的沒問題。”女聲?應的很快,“外面下雨呢,您不用著急往這邊趕,首席他沒事?,我?們?這有四個人跟著呢。”
“多謝。”邢暮看了?眼導航,又提了?提速度。
寧培言到底醉到什么程度,連終端都要靠別人接,邢暮緊蹙的眉宇始終未松,她收起心思認真趕路。
雨夜的高架橋總是擁堵,為此邢暮特意選了?橋下小道,但因這場急雨的關系,土路泥濘濕滑,就?在邢暮即將拐進大路上前,忽然發生?意外。
車子拋錨了?。
見打不著火,邢暮抿起唇角,看了?距離后沒有猶豫,長腿邁出?車門,朝著不到一公里?的酒店趕去。
雨夜里?,女人身影急切。
*
酒店大堂里?。
李棠倒了?杯溫水,小心端過去,看著沙發上安靜的男人,特意詢問道:“寧首席,你要不要喝口?水。”
寧培言沒有回話,他緊緊闔著眸子,眉宇因難受蹙起,身上的西裝也微微松散。
李棠就?是剛才接電話的女生?,也是寧培言項目組的一員,本來今天的公司慶功宴,大家都熱熱鬧鬧的,心情也分外激動。
因為她們?的首席寧培言不僅上臺發言,還得了?公司頒布的獎項,連帶著整個組都有激勵獎。
今天的首席穿著一身剪裁得體黑西裝,看款式就?知道是專人定做的,價格不菲,本身就?是窄腰長腿的好身材,還有人打趣她們?首席是不是模特。
黑西裝、領帶、銀絲眼鏡。
溫和的笑容與演講。
不少小姑娘都舉起手機拍了?照片,但在打聽?到是這位年輕的首席有家室孩子的Omega后又都收起心思。
作為組員,她們?也都很激動,還拍了?不少照片視頻,然后就?埋頭苦吃,沒理會別的事?了?。散場時本打算和首席打個招呼再走,結果發現到處找不到人,問了?一圈才發現是喝多了?,剛去了?廁所。
她們?和首席不是一桌,具體也不知道對方喝了?多少,等尋到人時,首席正坐在衛生?間外的長椅上休息。
男人背靠在白色墻面上,頭微微偏著,修長白皙的指節緊攥著終端,略帶潮紅的臉頰上掛著水滴,顯然是試圖通過洗臉清醒,但結果失敗。
銀絲鏡片下的眸子難受半闔,在感受到有人靠近時又警惕的抬起眼,眉宇蹙起,黑眸微微瞇著,努力辨認著身前人是誰。
李棠和另一個女生?腳步同時一頓,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從眼底看到了?驚艷。
雖然很不道德,但是喝多的首席,真是該死的性感啊。
在認清圍住他的是組員后,寧培言眸底的警惕消失一些,但還是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李棠適時開口?詢問,“首席,您還好嗎?您怎么回家啊?”
意識不清的首席緩了?會而,似乎在思考她們?的話,良久才出?聲?道:“我?愛人……會來接我?。”
喝多的嗓音也異常沙啞,又性感。
李棠和另一個女生?又對視一眼,在首席愛人沒來之前,總不能把首席一個人扔在廁所門口?,這里?人來人往的,這幅迷醉的模樣?也太容易被撿走了?。
尤其首席還是個脆弱的omega,雖然酒店很高端,但也難保沒有心懷歹念的人。
李棠一邊默念首席是人夫,有老婆有孩子那種,一邊叫來兩個同組男生?把首席扶下樓,去大堂這種公共區域等人。,盡在晉江文學城
等把首席扶到樓下時,他手中終端已經響了?五六次沒接上,好不容易把首席放在沙發上。李棠看著首席意識不清的模樣?,從他手中費力拿出?終端,接通那個名為‘小暮’的來電。
聽?起來是首席的alpha,已經往這邊趕了?。
在人來人往的大堂里?,落單喝多的omega總是引人注目的。何?況是個西裝革履的漂亮男人,已經不止一個人將打探的視線投來。
甚至有人來朝李棠她們?搭訕,詢問她們?與這名喝醉的男人關系是什么,意圖十分明顯,都被她們?趕走了?。
他們?幾個圍著首席坐著,不敢輕易離開,有個男生?朝與首席同桌用餐的前輩打探了?一下,結果只是三杯紅酒而已,都是領導來時不得不喝的,便稀里?糊涂醉成這樣?。
“首席的酒量有點差啊。”那男生?道。
李棠把水放在一旁,一邊點頭同意,一邊看向雨幕里?,雨勢有愈演愈烈的傾向,門口?逐漸匯聚一波人,都在等這場急雨過去。
她們?幾個對視一眼,忍不住嘆息一聲?,都沒有提前帶傘,一會還要等公交,今天怕是躲不開挨澆了?。
閑著也是閑著,年輕的組員開始閑聊,聊著聊著就?將主題轉移到首席的alpha身上,她們?關注過首席的社交賬號,卻沒見過一張他的alpha的露臉照片。
前段時間視頻里?的模糊一眼,她們?都忍不住好奇,寧首席的伴侶究竟長什么樣?。
想起剛才那個備注,李棠忍不住道:“首席的alpha,應該比首席年紀小吧。”
首席的備注還挺老派的,現在一般都是黏糊糊的愛稱,哪有備注小X的。
另一人頗為興奮接道:“居然年下戀嗎,
?璍
首席把alpha藏的好嚴,公司誰問都不說,今天終于能看見了?。”
*
邢暮邁進酒店大堂時,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女人冷著神情,嘴角緊抿著,臉頰上還有雨水,衣袖挽到小臂上,濕掉的襯衣貼在身上,勾勒出?窈窕身形,被雨打濕的長發黏在臉頰旁。瞧著有些凌亂,卻一點也不狼狽,甚至無辜增添幾分冷艷感。
邢暮蹙眉掃了?圈,徑直朝著某個方向走去,她看見被人擋在身后的寧培言,男人蜷在沙發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好颯啊。
這是李棠看見邢暮的第一反應,她張著嘴,看著身前的美艷颯姐,見人直直走過來,連忙伸手攔住,和之前一樣?問。
“你好,請問你是他的什么人?”
身邊的幾個人也都看著對方,雖然心間已經大概知曉,這個姐姐應該就?是寧首席的伴侶,但李棠還是得問問,她可?不能把首席交給陌生?人。
“他的愛人,你剛才打電話的就?是我?。”邢暮低聲?道。
女人的聲?音和剛才終端里?確實?是一個。
“寧培言?”邢暮走到寧培言身旁喚了?聲?,穿著西裝的男人似乎很難受,他靠在沙發上,大半張臉都埋在掌心,呼吸很沉緩。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閉著眼的男人睫毛輕顫,下意識順著方向靠過去。
還有意識,看來醉的不太嚴重。
李棠剛想再確認一下颯姐和首席的關系,轉頭就?見喝多的首席主動鉆進颯姐懷里?,她欲出?聲?的疑問咽下,心間已經知道答案。
看首席摟著女人貼過去的熟稔程度,就?知道倆人的關系十分親密。
但是姐姐怎么被澆成這樣?,看著邢暮的模樣?,李棠找前臺要來了?干毛巾。
“謝謝你們?。”邢暮一手摟著寧培言安撫,拿出?終端和四個人添加了?聯系方式,低聲?開口?道,“抱歉大晚上耽誤你們?時間,我?剛幫你們?叫了?專車,馬上會來送你們?回家。”
這個酒店的位置有些偏,平時還挺難打車的,雨天更是交通擁堵,他們?本來打算坐公交回去,沒想到還有專車來送,心間都是一喜,面上還是客氣的擺擺手。
“不用不用,太麻煩您了?。”李棠頓了?頓,把毛巾遞過去,掃了?眼女人猶豫著開口?,“那個……暮姐,您怎么來的,怎么澆成這樣?。”
邢暮道謝后借過毛巾,隨意擦了?擦臉上的雨水,面對女生?的問題無奈一笑,“車拋錨在半路了?,只能跑著趕過來。”
“啊……”另一個女生?擔憂道,“那您和首席怎么回去,要不先讓專車送您倆吧。”
“對,我?們?不著急,你倆先走吧。”李棠附和道。
邢暮搖頭,“沒事?,你們?早些回家吧。我?帶他上樓開個房,今晚就?在酒店住了?。”
這也是個辦法,李棠收起不必要的擔心,偷偷瞄了?倆人好幾眼,果然,這倆看臉也很般配。正和同伴等著專車來接,又聽?姐姐問了?句。
“他喝了?多少?”
在得知原委是三杯紅酒后,邢暮的唇抿了?抿,垂眸看著依在她懷里?的男人,什么都沒說。
“抱歉,我?們?不知道首席酒量這么差,早知道的話應該攔著點。”李棠開口?道。
“沒事?,和你們?沒關系。”邢暮搖搖頭,她也第一次知道寧培言酒量這么差。
“暮姐,車到了?,我?們?先走了?哈。”
等專車到酒店門口?,幾人和邢暮打過招呼,便也都各自回家。目送她們?上車,邢暮收回視線,略帶涼意的手指貼在寧培言潮紅臉頰上。
肌膚滾燙,果真是喝多了?。
邢暮的動作激的男人一縮,他發出?無意識的輕哼,那雙黑眸費力睜開,見身邊沒人了?,他瞇眼喃喃道:“小暮,我?們?怎么不回家。”
和剛才語音里?一樣?的鼻音,帶著些許焦急,像在無意識撒嬌。
寧培言處于身體醉了?,但意識還保留一半清醒的狀態。
他知道是組員把他送下來的,也知道組員替他接了?邢暮的電話,更知道有人不懷好意的打量著自己?,他時刻都緊繃著情緒,沒允許自己?迷糊間睡過去。
終端界面上,他還給邢暮分享了?定位。
寧培言很多年沒碰過酒了?,同桌的人都舉起酒杯,他也不好推脫,但他對自己?的酒量明顯預估錯誤。
在意識到腦子有些不清醒時,寧培言便再沒碰過一口?。但是酒意是逐漸上頭的,等到慶功宴散場時,他已經處于醉酒的狀態。
在說完這句話后,寧培言往邢暮身上貼去,他掌心抓著邢暮的襯衫衣擺,臉頰貼著女人濕發,幾乎要湊到臉挨臉的距離。
“小暮,你身上怎么濕了?。”寧培言喃喃道,語調有些模糊不清。說完以后,他手還不老實?的鉆進邢暮衣擺里?,想去摸摸邢暮身上濕沒濕。
身上濕了?的話會感冒,要喝姜湯和感冒藥。
這是寧培言混沌腦子里?唯一的想法,他絲毫沒意識到,大庭廣眾下之下,他這個動作很像在耍流氓。
邢暮一愣,顯然也沒想到寧培言酒品是這樣?,眼見有人瞧過來,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不許他在衣服里?亂摸。
寧培言任她抓著,也沒掙扎。
知道寧培言現在處于醉酒狀態,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但邢暮還是耐心解釋道:“外面下雨了?,我?車拋錨在半路了?,今晚我?們?只能在酒店將就?一夜。”
“……好。”寧培言點頭,他其實?根本沒能理解邢暮的話,只聽?見了?一個‘我?們?’。
只要他和邢暮在一起就?好,這樣?就?沒什么可?擔心的。
,盡在晉江文學城
邢暮看著男人的模樣?,心間嘆了?口?氣,去開了?一間頂樓包房。
以寧培言如今的狀態,走肯定是走不上去。
邢暮垂眸伸手,將他從酒店沙發打橫抱了?起來,身體凌空時,男人短暫清醒了?一瞬,鏡片后的黑眸愣愣看向邢暮,手中下意識摟住她脖頸。
“小暮,我?能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