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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培言心?尖一顫,夾雜在一群學生?的吃瓜點贊里,女人的留言異常顯眼。
【明天想吃什么?】
寧培言磨磨蹭蹭走出浴室坐在床上,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女人的手自然貼過來,自從邢暮經過易感期,和他的肢體接觸忽然多了許多。
他其實?很喜歡。
感受著腰間溫度,寧培言靠過去,想了想還是問道:“小暮,你看見那個帖子了?”
雖知?道寧培言早晚會知?道,可?這比她想的要?早,“你別在意他的胡八道,他已經被學校處分了。”
“我不在意。”男人沉默幾瞬,低聲道,“但他也不是完全?胡。”
某種程度上,他就是靠著懷孕捷足先登的。
寧培言指尖扣緊床單,抬眸看向邢暮,“發熱期那天,我確實?是在勾引你。”
男人沒帶眼鏡,剛洗漱后的臉頰看起來分外白嫩,濕漉漉的黑眸看向邢暮,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微凸的喉結不安滾動,睫毛上還有些濕潤水珠,一緊張就會顫抖。
因為懷孕的緣故,男人岔開腿跪坐在床上,呈現一個W的姿勢,白皙的腳腕與深色睡衣對比明顯,領口第?一顆扣子開著,漏出鎖骨與微微起伏的胸口。
誘而不自知?,還是故意的,邢暮也不知?道。
從晚上那張照片開始,邢暮就發現,她的小草哥哥,似乎也沒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古井無波,什么都不在意。
但比起第?一次的狼狽,她覺得現在的寧培言,才是真的在勾引她。
喉結被女人輕按住,窒息感令寧培言下意識往后退,可?惜他逃離的動作被預判,后頸也被女人摟住。
寧培言只得坐在那里,看起來無措又茫然,致命的喉結被女人掐在手里,他不會反抗,只會仰起頭來看向她。
“那現在呢。”邢暮垂眸看他,指腹感受著男人喉結一下下緊張滑動,她語調模糊,“小草哥哥,你是在勾引我嗎?”
男人微微瞪大雙眸,在與邢暮對視那瞬,他看見女人眸中壓著的欲色。
“我……”
寧培言呼吸一亂,垂眸看了眼小腹,然后一言未發開始解衣扣。
手被女人攥住,他又抬起頭,語氣疑惑,“小暮?”
“現在不行,等?你生?完寶寶,養好?身體。”
“為什么?”寧培言不解,他可?以為邢暮疏解的。
“不然,我不過癮。”邢暮湊在他耳畔低聲道。
在愣了幾秒后,寧培言驟然反應過來,他偏過頭,吞下口中唾液,都耳尖泛起緋色。
這幾次,確實?是邢暮遷就他更多,alpha本身就不是溫柔的性格,壓著本性已經夠憋著了。
“好?,等?我生?完。”寧培言聲音細若蚊聲。
他偷偷瞧眼女人,不敢想以后會經歷什么狂風暴雨,發熱期那次,他其實?已經有些受不住。
*
沒過兩天,寧司安便又抱著東西來了家里,看見邢暮時,少年眸中頓時一亮。
“暮姐姐!好?久不見!”
邢暮從寧司安手里接過,語氣含笑,“是好?久不見。”
可?是倆人完就意識到什么,這也太像幾個月前初見的開場白了,邢暮抬眸看向廚房的男人,寧培言似乎渾然不察,將煲好?的湯盛出來。
“司安,留下一起吃飯吧。”寧培言對弟弟笑笑。
鮮香撲鼻,寧司安正好?趕了個飯點,他正巧肚子有些餓,下午也沒別的事,倒是沒有拒絕。
上次就是寧司安問了寶寶性別,寧培言才想到去查,這次聽是個小侄女后,寧司安眼底更是欣喜不已。
“太好?了,小女孩多可?愛,以后我也想生?女孩。”
依譁
寧培言笑笑,沒什么,只是神情更為溫柔。
三人一起吃飯,氣氛倒也不拘束,期間寧司安不斷回著終端消息,邢暮掃過少年的臉,調侃了句。
“談戀愛了?”
“嗯,正在接觸呢。”寧司安點點頭,面上浮現幾分不好?意思。
“挺好?的。”邢暮又道。
一旁的寧培言看了弟弟與邢暮一眼,緊接著,身前便被盛了一碗湯。
“多吃一點。”邢暮溫聲哄著。
寧培言抿了抿唇角,點頭輕嗯了聲。
司安是邢暮的初戀,在曾經許多年里,寧培言對于這個弟弟,一直是嫉妒的。
先喜歡邢暮的是他,陪和邢暮長?大的是他,最后得到邢暮偏愛的,卻是寧司安。
為什么邢暮和他不喜歡寧家的人,轉身在他‘死后’又能輕易接受司安,寧培言也曾有過委屈與不理解,更多的是難過。
但是這種情緒,還是被他獨自消解,淡忘在漫長?的時間中。
那是他自己選擇的結果,不應該強加在不知?真相的弟弟身上,可?是當寧司安端著那盤糊掉的餅干來求助時,寧培言第?一反應是不想幫他的。
寧培言忍不住想,小暮的嘴很挑,或許吃了糊餅干,就會和寧司安分手。
可?是吃了糊掉的餅干對胃不好?,看著對方耷拉腦袋試圖重新去做一盤時,寧培言還是走上去幫他重新烤了一盤。
焦糖香氣的餅干酥脆可?口,寧司安回來時,對他感謝不已,餅干邢暮很愛吃。寧培言當時只是笑笑,什么反應都沒有。
在寧司安和邢暮交往那幾個月里,寧培言幫他做了很多食物,從餅干到糕點,甚至少年想不出送alpha的禮物,也是他猜著邢暮的喜好?幫忙選的。
每次寧司安送完禮物,回來興高采烈和他邢暮的反應時,他總是一邊克制不住想聽,一邊覺得心?臟被人攥緊,疼的他呼吸不過來。
如果他沒有經歷這件事,是不是和小暮在一起的,就是他了。
如今,在寧司安離開后,寧培言看著家中從未被動過的烤盤,忽然了句。
“小暮,你想吃焦糖餅干嗎?”
女人轉過頭,思索一瞬道:“你要?是想吃的話,我給你點外送。”
寧培言搖搖頭,“我想自己做。”
烤餅干步驟繁瑣,但好?在原料家里都有,邢暮不知?道寧培言怎么忽然來了興致,但也只放下手中話,挽起袖子幫他打?下手。
從熬糖開始,男人每個步驟都做的十分認真,但從上手的程度看,又絕非是第?一次做。
直到找來模具,將搟平后的面團切好?形狀,放進預熱好?的烤箱里,邢暮才問。
“怎么忽然想吃自己做的?”
“就是好?久沒吃了。”寧培言含糊回答,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是忽然想做,想再給邢暮嘗一嘗。
不再是通過寧司安的手。
隨著叮的一聲,邢暮帶上廚房手套,將烤好?的餅干拿出來,一股香濃的焦糖香氣撲鼻。等?晾涼后,女人拿起塊嘗了一口,濃郁的焦糖味道霎時溢滿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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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吃。”著,邢暮喂給寧培言一塊。
男人緩緩嚼著,其實?沒什么特別的,就是普通的焦糖餅干味道,和超市里的味道一樣,他甚至不記得小時候自己做的是不是這個味道。
緩緩咽下口中餅干,寧培言認真道:“小暮,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做。”
寧培言想把?他小時候替寧司安做過的,重新再做一遍,圓了他少年時的遺憾。
“當然好?。”邢暮點點頭。
*
被邱泉破壞的技術面板大體已經修復,就差后續的收尾工作,技術難度并不高,介于寧培言身體不便,今天也是他最后一天工作。
實?驗室的學弟學妹們?聽這個消息,按照在研究院的習慣,特意給寧培言定了個蛋糕,慶祝學長?順利結束工作,也感謝這段時間幫他們?解決了很多技術上的問題。
拋去別的不,寧培言的技術水平還是在的。,盡在晉江文學城
奶油蛋糕被放在桌子上,有學妹分好?叉子,擰了一個小小的禮炮,歡呼道:“首席,結工快樂!”
金色碎屑洋洋灑灑,落在蛋糕和寧培的發上。
“謝謝。”寧培言溫聲開口。
“不客氣首席!不定我畢業還要?在你手下打?工呢!”放禮花的女生?將刀叉遞過去,笑瞇瞇道。
副院長?有意讓寧培言回來的事不是秘密,她們?都從各個渠道聽到過消息,項目是個香餑餑,等?著的不止寧培言一個。
實?驗室的氛圍很好?,寧培言將蛋糕分好?,挨個遞過去,他在上學時候也有這樣的傳統,順利完工項目時,大家都會慶祝一下。
輪了一圈,寧培言自己留了塊最小的,有人問時,他只自己孕期吃不得甜,礙于情況特殊,也沒人勸他多吃兩口。
邢暮來接寧培言時,男人正在座位上休息,身前放著一口沒動的蛋糕。,盡在晉江文學城
“這是?”女人走進去,看著慶祝后的場景挑了挑眉。
離邢暮最近那個女生?自然接話,“是給首席的完工慶祝,首席明天開始就能在家休息了,安心?待產,不用?再幫我們?忙啦。”
一提到孩子,不免想到那個帖子,有人視線略過邢暮,和同伴低語幾句,為什么關系這么好?還不結婚,其中是不是有貓膩,奈何他忽略了alpha過好?的聽力。
聽見倆人的小聲嘀咕,邢暮看過去,徑直開口道:“我們?是還沒結婚。”
被抓包的兩人分外尷尬,忙擺手想解釋什么,邢暮則已經看向起身的寧培言。
“因為,我在等?他點頭同意。”
女人的聲音落地,屋內聽見的幾人具是驚訝愣住,就連寧培言也頓住腳步。
不是首席未婚先孕借子上位嗎,怎么事情和帖子猜的不一樣。
“小暮……”男人走過去,他不知?道該什么,只能抓著女人小臂。
有人笑著打?圓場起哄道:“首席,抓緊啊,這么優秀的alpha還不答應嗎,我們?還想參加你的婚禮呢。”
在后輩面前這種事,寧培言有些害臊,卻還是強裝鎮定,禮貌含笑道:“到時候會請你們?的。”
邢暮瞥了男人一眼,唇角勾起抹笑。
直到到了車上,寧培言才想起來問,“小暮,你想吃蛋糕嗎?我回去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