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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歸于妥協,抬手給?人掖了被角,
無?奈的喚了聲男人名字。
“嗯……”男人下意識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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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暮驚訝的挑了挑眉,看著床上半夢半睡的寧培言,壓低聲音自語。
“這是?睡著了,還是?醒著呢。”
這回寧培言沒有回應,過長的句子讓處于睡夢的男人不能很好理解。
邢暮在床邊安靜坐著,目光一遍遍掃過寧培言的臉頰,這十幾天里,她在醫院待的委實不算好受。
陌生的易感期席卷alpha的所有思?緒,即使有鎮定劑與抑制藥同時?撐著,可她的情緒還是?變得分外奇怪。
邢暮那時?坐在病房地上,掌心反復被自己摳到流血,她的意識被灼燒的不清醒,可只有一個?念頭?特別強烈。
她想?抱著寧培言,想?那股潮濕濃郁的青草味縈繞鼻尖,哪怕什么都不做,就那么單純抱著也很好。
當然……她更想?弄壞寧培言,把Omega渾身上下打滿她的標記,最好拴在床上做個?爛熟人夫,衣服也不用穿,方便?給?孩子喂奶。
這種欲念在閉眼想?到寧培言挺起的小?腹時?,又生生被她壓下。
如果她真那么做,寧培言的孩子絕對留不住。
他那么喜歡那個?孩子,沒了肯定很傷心。沒關系,她可以再等等,等孩子出生就可以了。
然而回應邢暮淫靡思?想?的只有冰涼的針劑,好友把她扶到床上,簡單處理了她受傷的掌心,還不忘了說,“可憐喲,第?一次易感期就沒有Omega陪著。”
藥劑很快起了作用,邢暮迷糊間睡了過去,不知道是?易感期還是?迷幻劑的原因,那幾天里,她經常能夢見?小?時?候的事。
她看見?她和小?草哥哥手牽手跑進荒野,在日落時?一起躺在斷橋上看斜陽,她靠在小?草哥哥身上,伸手去撓他的癢癢肉。
少年彼時?尚未長開,身板清瘦單薄,一撓就縮起身子壓不住笑,肩膀也縮在一起,邢暮記得很清楚,小?草哥哥的后腰和大腿都異常怕癢。
可即使被撓到縮成一團,也不忘伸手攔她,生怕她玩起來摔到橋下去。
最后倆人鬧夠了,小?草哥哥蹲在她身前,溫柔替她將身上的灰拍凈,再抬頭?時?,少年青澀的面孔逐漸變成男人跪在她身前潮紅發熱的模樣,她覺得現在的寧培言,其實更加漂亮。
接下來的夢,就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跑去。
邢暮徹底從易感期清醒,就是?那個?夜里,她沖了澡從浴室出來,終于拿起終端能清醒的回個?簡訊。
結果幾十個?紅點的消息界面,等她點進去就剩幾條,剩下的全部顯示已撤回,留下的幾句也是?最尋常的關切問候。
他發了又撤回干什么,邢暮奇怪的想?。
邢暮退出聊天框找到萊格,在進醫院前她就交代萊格看好寧培言,萊格自然都照做,將這段時?間發生事無?巨細告訴她。
甚至還發來幾張寧培言和軍部技術負責人交談的照片,仍然是?溫柔好看的眉眼,邢暮指腹擦過屏幕上男人的臉頰,隨后看向天際繁星。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想?寧培言。
恰好曾經的軍部下屬聽聞她進入易感期的事,特意發來問好,邢暮回復時?恰巧看見?下屬的定位。
不知道怎么,她忽然想?起來一個?在軍部流傳很久的老故事,長官常年離家征戰,每次出任務路過家門時?,都會?利用星艦制造一場煙花,好讓伴侶知曉自己回來過。
鬼使神差的,她拜托了下屬這件事。
第?一次心間泛起這種感受,就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攪渾她的思?緒,迫不及待想?看見?寧培言,哪怕聽聽他的聲音也好。
抱著試試看的心態,邢暮給?寧培言初次打去通話,對方竟真的醒著。
Omega清朗好聽的聲音響起,帶著些緊張與欣喜,猶豫時?無?意拖長的尾音,黏黏糊糊的嗯聲,還有煙花結束時?,男人清晰的吞咽與濃重呼吸聲。
隔著終端,這些聲音令剛經歷易感期的邢暮有些別的念頭?。
她想?過把這場通話變成一個?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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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干些別的,但聽到寧培言聲音里藏不住的疲意時?,又被她放棄。
Omega這幾天孕期上工,高集中力的工作已經夠勞累他。
邢暮知道不光她不好受,許久沒被短暫標記寧培言應該更難受,抱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念頭?,她讓寧培言去睡她的床。
干什么都沒關系,最好干點別的。
收回思?緒,邢暮嗅著空氣?中干爽清冽的空氣?,就知道這兩天男人什么都沒干,怕是?只蜷縮著睡覺了。
想?著,她又忍不住抬手,揉了一把寧培言臉頰軟肉。
男人被揉的蹙眉,迷迷糊糊嗯了一聲,尾音拖長勾人,又將頭?偏過,溫熱的唇瓣擦過邢暮指腹,似幼獸撓過心臟,帶來一陣酥癢加速。
似乎睡熱了,剛掖好的被子也被男人不安分的推到一邊,露出上半截身子,純棉睡衣往上竄了許多,半個?渾圓小?腹都露在空氣?中,邢暮伸手給?他往下扯了扯衣服。
“小?暮,衣服臟了……”不知道又夢見?什么,寧培言攥住邢暮的手腕含糊道。
邢暮的氣?息太過濃郁,即使處在夢里,寧培言也無?法逃開。
“什么衣服臟了,沒有臟。”邢暮還保持被寧培言握住手腕的動作,一邊安撫著,一邊將手鉆進去摸了摸男人小?腹。
還有不到兩個?月,寧培言就要生產了。
想?起離開前好友發給?自己的性別鑒定報告,邢暮瞇了瞇眸子,一手輕揉著,一邊俯身湊到男人耳畔,低語哄著詢問。
“小?草哥哥,肚子里這個?,你想?要女孩還是?男孩。”
這兩天是?被什么刺激到了,才會?忽然詢問胎兒性別。
邢暮單手撐在他耳畔,就見?男人呼吸一滯,隨后微微偏頭?蹙眉。這個?問題似乎打斷了對方美夢,要認真思?考一會?兒。
邢暮也不著急,就這么慢慢等著,她覺得寧培言會?說都喜歡,畢竟男人的性格,看起來也不像是?重此輕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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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女孩。”男人終于思?索明?白,他喃喃回到。
邢暮微怔,繼續問,“為什么?”
“要女孩……小?暮,很可愛……”寧培言停了一會?,過濃的信息素使他即使在睡夢中,也能下意識理解邢暮的意思?。
只是?他似乎在思?考合適的形容詞,停了半天又繼續,“很可愛、活潑……嗯……要小?暮……”
女人沉下眸色看向床上的人,危險的瞇了瞇眸子,要小?暮是?什么意思?,寧培言是?想?生一個?小?時?候的她嗎。
邢暮又問了幾遍,奈何寧培言說來說去就這兩個?形容詞,還哼哼唧唧的,像在無?意識撒嬌,和平日沉穩溫柔的模樣判若兩人。
邢暮絲毫沒意識到,寧培言的哼唧,完全是?因為她濃到快結成實體的信息素與她一直揉男人小?腹的手。
她只是?覺得這樣的寧培言,看起來很好欺負。
女人心思?一動,她抽出手腕,順著男人腰際一直上移,最后插進軟枕邊緣,輕揉在腺體上。
沒有抑制貼的阻隔,第?二性承受點異樣敏感。,盡在晉江文學城
幾乎沒怎么揉,空氣?中就飄散出一股濕郁青草味,是?她這幾天日夜想?念的味道。
邢暮動作一頓,下意識力道更重,熟睡的男人仰起頭?,脖頸懸空,掌心扣著床單,口中克制不住泄出輕吟。
在感受到寧培言的情動時?,邢暮抽回手,平日總勾起的唇緊緊抿著,眸底劃過欲色。
唯一一盞床頭?燈被關閉,漆黑夜里,只有兩股信息素的糾纏。
睡衣被撩起來,又怕男人著涼,邢暮將被子給?寧培言裹緊。
掌心一點點撫過,隔著被子,邢暮也看不見?,單純憑感覺逗弄。偶爾擦過某處,寧培言就會?顫栗不已。
最后女人指尖停在對方腰腹以下,扯了扯。
睡衣的衣帶不算緊,她的指尖略帶涼意。
沉穩灼熱,帶著咕嘰的濕黏水音。
最后,寧培言無?意識挺起的腰身塌下,眸子闔緊,眉頭?難耐蹙起,啟唇大口呼吸著。
簡單洗了手,邢暮換上睡衣躺在寧培言身旁,感受到熟悉的氣?息,男人無?意識朝她的方向靠近,臉頰鉆進她懷里。
剛被欺負過,卻沒一點記性,非要貼上來。
懷抱溫軟,邢暮到底還是?沒忍住,男人乖順的很,任她折騰也沒醒過來,受不了時?嘴里低哼幾聲,如粘了蜜一樣膩乎,和平時?的聲音也不一樣。
要說有區別,就是?平日太端著,大部分聲音都被咽進嘴里。
為了多聽幾聲,邢暮輕折騰了一會?。
第?二次進浴室,她簡單沖了身上,拿了溫水打濕的毛巾出去給?人擦拭。
都這樣了,寧培言全程都沒有醒,也不知是?他太累了還是?防備心太低,邢暮殊不知自己的信息素就是?許久未休息好的Omega安眠藥。
邢暮將人摟過來,掌心輕搭在對方腰身上,男人熱乎乎的,身上還有層薄汗,卻又乖乖依在她懷里。
她絲毫不覺得自己欺負了人,反而垂眸玩著某處,聽著男人膩膩乎乎的哼唧撒嬌,又好心放過。
剛經歷過易感期的alpha初次意識到,寧培言的身體對她竟然有這么大的誘惑力,強克制下折騰人的念頭?,兩個?人摟在一起睡覺的感覺,也很溫馨。
看了眼快亮的天色,邢暮收起信息素,只瞇了一會?便?起身。
*
寧培言醒來時?恍惚了很久。
男人盯著天花板,眸子緩緩一眨,睫毛顫顫,臉頰后知后覺開始發燙。
他竟然……做了一個?春夢。
邢暮不在的這十幾天,因為太過思?念alpha的撫慰,寧培言隔三差五就夢見?她,夢里大多都是?模糊的片段,什么場景都有,唯獨沒有親熱的夢。
想?起昨夜旖旎的夢,寧培言呼吸都急促幾分,臉上更是?要冒煙。
他昨夜一會?兒夢見?幼年的小?暮纏著他玩鬧,一會?兒又夢見?如今的邢暮回來,女人坐在床邊哄他,語調是?他從未聽過的溫柔。
迷迷糊糊的,寧培言記得夢里自己和邢暮說了很多話,但醒來全然不記得,只記得女人最后解開他的衣扣,微涼的指尖撫過周身,最后鉆進睡褲里。
用手已經足夠讓他刺激,可就在他陷入更深的睡眠時?,夢里亂七八糟的場景一閃而過,他膝蓋又被屈起,往兩邊壓著,避開了小?腹。
夢里的女人緩慢又強勢。
像一場……
男人屏住呼吸,匆匆把那兩個?不像話的字眼壓下去,抬手摸著滾燙的臉頰,只覺得是?自己近日太疲憊,又太過渴求alpha,這才夢見?那種事。
寧培言喉結滾了滾,他拿過床頭?的杯子,喝了口隔夜涼水壓下心間燥熱,目光看向身旁,床側平整冰涼,女人還沒有回來。
昨夜的夢太真實了,要不是?屋里沒有纏綿后的味道,睡衣也好端端穿著身上,他大概真的以為,昨夜不是?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