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宵夏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一點耐心都沒?有,你是暴力狂嗎……就算不爽,你好好跟他講行不行,他都受傷了,你打他會?被別人怎么說?”
“你脾氣真的很差,性?格也不好,真不知?道你怎么長大?的——”
身側(cè)的人似乎是忍了好一會?兒,那張英俊的臉突然湊近來。
夏仰一下閉上嘴,看?出他下一秒的意圖,腦子很快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可是沒?用,男生的吻順勢落在她手背上。
他氣息熱,燙到人心口發(fā)?麻。
“說啊,繼續(xù)說。”段宵啞著聲,不以為恥地威脅道,“你說一句,我親一次。”
晉江獨家發(fā)表
午后有風,
少年身后的榕樹葉片被吹得嘩啦啦響。
他無賴得坦坦蕩蕩,還半點不講道理,手固定住夏仰的肩膀讓人動彈不得。
夏仰捂著嘴巴的手背碰到他唇瓣,
一雙漂亮的眼睛驚得都瞪大了。不知道該說什么,直接氣得抬腿踹他。
段宵也不躲,本來就理虧,還笑著問:“親你手只要挨一腳,那親別的地方呢?”
她被他的厚顏無恥打敗,
憋出?一句:“……你是不是有病。”
“怎么還罵人啊小夏同?學?”段宵被她逗得不行,
指尖捋了捋她額前碎發(fā)?,“手放下?來,不親了。”
夏仰不信:“真的?”
他保證地點頭?:“真的,騙你我是狗。”
她腹誹。
你本來就是。
手放下?來,才感覺到她剛才捂得有多嚴實,臉頰那壓出?了指痕的紅印子。段宵伸手過去想摸摸,
立刻被她打開。
他把那只?手乖乖地背在身后:“誰才是暴力狂?我都挨你好幾?下?了。”
夏仰不滿地看他:“離我遠點,
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想這么下?流的事情!”
“我想什么了?你怎么一下?給我扣這么多帽子。”段宵松開攥著她肩膀的手,垂眸,
“晚上跟我們一起去吃東西?”
“不去。”
"理由呢?你今晚不用練舞。"
他早把她晚自習去舞蹈室的時間都摸透了。
夏仰:“我有其他事,我約了班長?。”
段宵眼睛微瞇起:“約他干什么?”
想到他上回和陸嘉澤一塊笑自己,
她不情不愿地告知?:“他說幫我補數(shù)學。”
“我補不比他有用?”
班里人都知?道班長?是萬年?老二,只?要有段宵在,沒人能越過他拿第一。
夏仰低著眼睛不看他了,囁嚅道:“還有物理、英語……”
段宵看出?她的不好意思,
唇角牽動?忍住笑。躬身,
偏頭?看著她問:“他能補,我不能補?你不會的,
我都會啊。”
“……”
說到這,他還自我肯定道:“爺和你果然天生一對。”
夏仰不會的,他全都滿分?。
**
老街那家燒烤攤很受歡迎,傍晚時分?,店里已經(jīng)不少人。好在陸嘉澤他們那群人常來,訂位置也訂得早。
老板把他們一大桌子人挪到了街邊那棵大槐樹。
木質(zhì)大圓桌上擺滿了各種燒烤、海鮮,魷魚在鐵板上發(fā)?出?滋溜滋溜的油煎香味兒。
陸嘉澤身邊朋友多,還喊了幾?個外校的女生,所以夏仰過來時也并不突兀。
只?是,段宵就坐在她邊上。
難免不讓人對他倆的關(guān)系浮想聯(lián)翩。
夏仰的朋友一直不多,以前初中?畢業(yè)寫同?學備忘錄時,她甚至還寫過自己最好的朋友是表妹溫云渺。
畢竟自己從?小學跳舞,和學校里的文化生沒什么接觸機會。班里的其他舞蹈生,像她這樣會在課余時間去兼職的也沒幾?個。
一來二去,已經(jīng)習慣了孤獨。
只?是今晚不一樣,她第一次體驗到了一群人玩在一塊的熱鬧。
,盡在晉江文學城
和段宵關(guān)系最好的是陸嘉澤和任航,兩個人聊起天來完全沒底線,誰的玩笑都開。
劃拳、喝酒、拿筷子敲碗玩大合唱,桌上一大半人都跟著鬧。
后來陸嘉澤從?店里撈出?吉他,在那唱情歌:
“最后還是迷上你的眼睛,這一次我不想再去逃避。
把你的想法全部全部tell
me,結(jié)果最后只?有你就別再懷疑。
可我還是迷戀你的味道,沒有你在我都不想睡覺~”
“再來一首!”任航砸了顆花生米過去,笑著說,“唱好了,大爺還有賞。”
夏仰看著他們耍寶,也被逗笑。
盤里多了串從?茶水里過了一遍的香菇,她轉(zhuǎn)過頭?:“不要給我夾了,我吃飽了。”
段宵看著她寬松校服下?的薄削骨架,輕皺眉:"就吃這么點啊。"
和她相處這么久,他也算摸清楚了她的飲食習慣。
夏仰看似這么獨立的一個人,其實很不會照顧自己,從?她不怎么處理腳背的陳年?舊疤就能看得出?來了。
她極少吃早飯,大多時候是靠餓著和節(jié)食,經(jīng)常練著舞犯低血糖,然后用白開水和含糖量低的零食充饑。
因為藝考快開始了,她對自己的身材管理也更嚴格。
桌上又拎來一打啤酒,冰鎮(zhèn)過的,瓶身外面還冒著涼氣。在京州的冬日里,也就這群熱血沸騰的少年?們有魄力喝完一打又一打。
他們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陸嘉澤轉(zhuǎn)著桌中?央的那瓶酒,杯口?指向?了夏仰旁邊的一個女生,嘆口?氣:“我猜你也是選真心話,問問你高考想考哪吧。”
那女生想了想:“南方吧,想去江蕪讀醫(yī)科大學。”
段宵聽完,反過頭?來問夏仰:“你呢?”
“我又沒被指到,干嘛要回答你的問題?”她雖然喝了兩杯酒,但?還是很有理智地拒絕道。
“……”
緊接著,剛才回答完問題的女生轉(zhuǎn)著瓶子,瓶口?對準了段宵。
她和邊上幾?個男生會心一笑,直接替他選擇了真心話。
“段哥,用四個詞形容一下?你的心儀對象!”
明明前一個問題還挺正統(tǒng),到他這就劍走偏峰了。
段宵懶洋洋地撐著下?巴,想了不到兩秒,像是隨口?說了幾?個詞:“下?雨、夕陽、許愿。”
說到最后一個詞時,他瞥了眼夏仰:“細腰。”
“……”
夏仰眼觀鼻鼻觀心地充耳不聞,低頭?把杯子里的酒喝掉了,喝太急,嗆了幾?口?。
段宵把手邊上干凈杯子里的茶水不急不緩地推過去給她。
“噗哈哈哈哈哈宵爺你真是文化人,我只?聽懂了最后一個!”
“什么東西?我一個也沒懂。”
那幾?個人起哄地笑,又怕嚇到夏仰,任航只?好直接地說:“阿宵,你干脆說喜歡我這一款得了!”
段宵沒說話,輕挑眉,給他豎了個中?指:滾。
旁邊的陸嘉澤倒是琢磨出?來了。
下?雨、夕陽、許愿、細腰,這不都是XY開頭?嗎?
他的意思是:夏仰。
這哥,嘴硬到不肯多說一句心儀對象就坐邊上。陸嘉澤嗤了聲:“搞這么抽象,你擱這兒描繪日漫女主呢?”
“不是日漫女主。”他慢悠悠道,“是我的女主。”
段宵邊說,邊轉(zhuǎn)著瓶子,瓶口?在他想法下?如愿轉(zhuǎn)到夏仰那。
她懵了須臾,說:“我想考——”
“沒說要問這個。”段宵側(cè)過頭?,腿突然勾著她椅腳拉近,“和剛才問我的問題一樣。”
“……”
夏仰差點沒坐穩(wěn),下?意識伸手扶在他握住自己手腕的小臂上,又聽見街邊傳來一聲尖銳的車鳴笛。
她嚇得縮手,朝那看過去。
一桌的人也都往那看過去,那是輛中?規(guī)中?矩的白色寶馬車,開了兩個前燈。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他們都很熟悉的臉。
是行政主任,羅良琛。
他穿著正式,西裝革履打著領結(jié),看起來就是文人墨客般的清雅。像是看不見其他人一般,羅良琛徑直望向?段宵:“阿宵,你母親過生日,你怎么在這?”
其他人并不意外他說出?這話,他們都是段宵身邊的朋友,自然也清楚羅良琛和他的關(guān)系。
夏仰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們之間的交流。
比起段宵的任意妄為、將他視若無睹的樣子。
羅良琛的語氣里居然帶著一絲討好:“少喝點酒,我回去會跟你母親說你和同?學有其他事。”
等他說到這里。
段宵早就把臉轉(zhuǎn)過去了,只?留給男人一個漠視的后腦勺。
一旁的陸嘉澤打破尷尬般,率先揚起手上的酒杯:“羅主任,來一杯?”
“不了。你們也都高三了,都注意點。”
羅良琛又恢復成了那副教人的老師模樣,謙和地笑笑。
視線掃過這一片學生,也看見了印象較深的夏仰。關(guān)鍵是,段宵的手還捏著她手腕。
夏仰后知?后覺地趕緊抽出?手來,慌亂地再抬眼,羅良琛的車已經(jīng)開走。
小插曲一過,桌上也沒人再提。
夏仰卻忍不住偷偷猜測,他們父子倆的關(guān)系看上去并不好呢,難怪在學校也不見得有過什么接觸。
或許是因為入贅家庭的父親一般處于弱勢,畢竟現(xiàn)在段家是段宵的母親掌控大局。
而且,她也有點好奇。
羅良琛這樣的卑鄙小人,就算是藏住了當年?拋棄妻女的劣根性,也掩飾不了性子里伏低做小的虛偽。
他的孩子卻偏偏是傲氣凌人、鋒芒畢露的段宵。
這樣看來,段宵可能更像他母親一些?吧。
……
樹影在月色下?搖曳,燒烤攤的人走了一波又一波,生意火熱。而夏仰在不知?不覺中?的胡思亂想里,手邊上的那瓶酒已經(jīng)快見底了。
“還喝啊?”段宵伸手搭在她杯口?上。
少年?側(cè)過頭?,觀察她臉上微微泛著喝了酒后的緋紅色。
他鼻梁很高,額發(fā)?垂下?來半遮著漆黑狹長?的眼。氣息靠得近,下?頜流暢的線條、說話時上下?微動?的喉結(jié)和平直的肩膀骨骼都離得近。,盡在晉江文學城
身后是嘈雜的夜市,夏仰只?覺得他周遭都被渡上了一圈毛茸茸的暖光。
段宵耐心地看著她失神的樣子,笑著問:“酒鬼么你。”
夏仰搖搖頭?,小聲說:“我胃有點不舒服。”
她表情也有些?遲鈍,看上去有種乖巧的萌態(tài)。段宵倒了杯熱茶給她,跟哄小孩似的問:“第一次喝酒嗎?”
“嗯。”
暖茶入胃,人總算好受了點。
段宵:“在這坐著等我,等會兒帶你回去。”
夏仰看著他,鄭重其事地說:“嗯。”
段宵看著她這可愛不自知?的模樣,心口?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癢感。笑了下?,撿起桌上的棒球帽戴腦袋上起身。
他去店里面買了單,跟他們說了句要先走。
段宵回來時,正好看見陸嘉澤那損玩意兒在逗夏仰玩:“夏仰同?學,你是不是喝醉了?”
夏仰誠實地點頭?,有問有答:“是的。”
她倒是不像那些?酒品爛的,還承認自己醉了。陸嘉澤笑著又問:“那怎么辦啊?你一個人怎么回宿舍?”
“段宵讓我等他……”女孩揉了下?醉醺醺又犯困的眼皮,睫毛眨了幾?下?,“段宵呢?”
“這呢。”
段宵就這么站她身后,等她自己起身走過來。
夏仰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扶了下?桌角,走到他面前很有禮貌地問:“你會送我回宿舍嗎?”
他好脾氣地蹲下?來,要背她:“嗯,段宵送你回宿舍。”
**
身后那一桌子人看著他們重疊的身影漸漸走遠,笑著聊起來:“這倆談上了嗎?段宵居然追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