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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癢,癢死了。”周子溪手被許睿鉗制不能動,只能往他身上蹭,還把身上的水都蹭到許睿的衣服上。周子溪背上,胸/前用力蹭過的地方都留下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綠色。
實在看不下去了,讓子溪撓也不是,不撓也不是,“你先把這身潛水服換了,我去問問什么情況。”許睿說完,就出去質問姚志忻,這衣服到底又是怎么回事。
“衣服應該沒問題啊,不過你說的情況,我們這兒倒是有發生過,可能是子溪對這里某些東西過敏吧,小哩,你把防過敏的藥拿來,”姚志忻說著接過服裝師小哩遞過來的一盒扁圓形藥膏,交給許睿,“這種防過敏藥很有效的,涂上立刻就不癢了。”
許睿看著手里的藥膏,千桃源城醫學也挺發達的,昨天那個藥泥涂上,傷口就痊愈了,今天又有這一抹就能止癢抗過敏的藥膏,桃子精們應該獲得諾貝爾醫學獎啊。
許睿回到沐浴室,鎖上門,潛水衣已經被扔在一邊,周子溪到水里又泡了泡,身上的泥都洗干凈了,所以就沒穿回臟兮兮的乞丐服,他坐在木桶邊的小凳子上,著急得等許睿。
“我幫你涂上這個藥膏,很快就好了。”說著許睿走到周子溪的身邊,輕輕地把藥膏抹在子溪的背上,凡是藥膏抹到的地方,子溪皮膚上的綠色立刻淡化不見。
周子溪感到后背的癢感消失了,“前面我自己抹吧…”可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許睿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你靠在我身上就行,我來抹。”許睿把藥膏全部擦抹到自己手上,搓/開,示意子溪貼/住自己,好幫他抹前面的地方。
但是子溪看自己通身都有綠色的印跡,如果繼續讓他抹下去,尾巴怕是會很快控制不住冒出來,這就不得了了,于是扭動著要推開許睿。
欲擒故縱。許睿見他扭捏的樣子,越發歡喜,不顧他的阻攔,堅持要替他抹藥。
“你每次都假借抹藥的…別…唔…”周子溪還沒說完,許睿就開始舔/舐小鹿的耳廓,酥麻的感覺從耳朵傳遍全身。子溪瞬間滿臉緋紅,心跳加速,雖然覺得大事不妙,可是身/體/已經柔軟,無力拒絕,實在經受不住許睿的撩撥,尾巴直接蹦了出來,撞到許睿的蔽膝上,立刻感受到了異樣。
而這樣下去一定會出問題的,一個月的時限還沒到呢,這…才一周多吧。
許睿哪知道什么一個月的規定,他直接把周子溪摁到邊上的小桌板上,子溪意/亂/情/迷/地凝視著眼前這個將自己撩到顫抖的人,徹底被他征服了。
所以,鹿掌事的規定和懲戒算個球呢,一秒都不能再耽擱,眼前這個男人才是最重要。
天空中幾只小鳥飛過,鏤空的雕花窗桕內,傳出了陣陣攝人心魂的樂章,節奏時而快如戰場上的擂鼓轟鳴,錯落有致;時而悠如小橋流水,綿延留長。
一曲長樂合完,松弦收琴。
周子溪累得滿頭細汗,躺/平在小桌板上,拉住許睿的手不放,原先那些綠色印記已經變成了一個個粉粉的小草莓。
許睿寵溺地說道:“不早了,我們該出去了。”
這時,周子溪的臉色有些尷尬,像是抽筋般,把許睿的手指攥在手心里,一動不動,不敢出門去。
“沒事,把帽子帶上,他們不會看到你的耳朵的,下面沒我們的戲份了,回酒店休息吧。”許睿抬起下巴指了指掛在衣架上的小乞丐帽子。
周子溪還是一動不動,掙圓了眼睛,看著許睿。
許睿被他的表情嚇到了,擔憂又溫柔地問:“子溪,怎么了,……還疼嗎?”
周子溪搖了搖頭,“我怕…我怕鹿掌事要來遣送走我,他規定我一個月內不能”周子溪語無倫次地和許睿斷斷續續地說出了實情,他原先是不打算把這些告訴許睿的,就是擔心會引起人界和妖界的不和諧,但是現在整個情況,進退兩難,萬一鹿掌事來了,怎么辦呀!
許睿嘆了口氣:“千桃源城這個地方,連只蒼蠅飛進來都要安檢,這你就放心吧,你那個什么掌事不會知道的。”
“真的么……那還好,那他應該還不知道。可我們拍完戲出去后,他會不會知道呢?”周子溪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許睿無奈,早知道就不一時沖動了,也就在古代庭院沐浴室玩了把,就要把子溪的小命給玩送了嗎?“出去了我們再想辦法吧。”至少讓我看看那個鹿掌事是個什么鬼,要不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