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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躺在床上，兩個老媽子在旁邊小心照顧著。

陸沖站在門邊抽煙，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想讓他滾出去抽，但是回憶起他那想收拾我的眼神，想想就行還是不要多嘴了。

“爸。”

我叫了他一聲，他嗯了一聲。

“爺爺，煙臭，爺爺臭。”陸景瑤嫌棄地捂嘴巴。

陸沖哈哈笑了起來，抱陸景瑤出去玩，順手將煙滅了。

心疼孫女倒是真的。

兩人走后，我將門口的煙霧打散，走進房間里，陸瑾言也一塊兒跟了進來。

老太太靜靜地躺在床上，雙眼微閉，呼吸輕淺。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混著陳舊的氣息，就連空氣都變得有些沉重。

“奶奶，你身體好點沒？”我在床邊坐下，握住她如同枯枝般仟細的手腕。

她睜開眼，看著我慈愛地笑道：“你們倆來了，快坐。”

陸瑾言淡淡地喊了聲奶奶，聲音里沒有多余的情感成分。

“溫芷，最近怎么樣？怎么看起來瘦了這么多？”老太太生怕我看不懂，將話說得十分緩慢。

我點頭道：“一切都好。至于耳朵，順其自然吧。”

看起來，老太太的精神狀況還可以，不像陸瑾言說得那么嚴重。

“瑾言，你張媽李媽去趟廚房，那里給你燉了參湯。”老太太開口支開了陸瑾言。

“好的，謝謝奶奶。”陸瑾言也樂得被支開，反正他也不喜歡待在這里。

奶奶對我道：“我給你燉了雪燕，還需要點時間，你就晚點喝吧。”

我點頭：“謝謝奶奶。”

陸瑾言走后，老太太渾身放松了許多，跟我講起她清修的很多事情。

看得出來，她喜歡獨自清凈的日子，至少好過在陸家住著。

“溫芷，奶奶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老太太突然眼神真摯地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