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玉林多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車廂前后徹底隔離開來。
時玉也聽到了盛懸的聲音。
“——你們學校不允許養兔子。”
他眼神一動。
聽著盛懸繼續用波瀾不起的聲音淡淡道:“盛家地方大,養的下。”
車內再次陷入寂靜。
身邊的人很久沒有出聲。
盛懸半闔著眸,眼神晦暗不明。
片刻后,無意般朝身邊看去。
光線幽暗的車廂內,雪膚黑發的少年同樣也在偏頭看著他。
他面上沒什么表情,濃墨般的烏發勾纏在雪白的脖側,眉眼昳麗漂亮,唇瓣嫣紅,盯著他的黑眸專注乖巧,像在看著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事物。
就這樣直勾勾不加掩飾的盯著他。
大膽的過分。
下意識的,盛懸先收回了視線。
眉尖不自覺蹙起,隱隱感到一陣說不出的躁郁。
這時,身邊的少年似乎也反應過來了,終于收回了視線。
他抱著書包,靠在座椅上,細密的羽睫微垂,慢吞吞的“哦”了一聲。
“好吧,”他說,“但是我上學要遲到了,舅舅。”
第18章
他有點瘋(18)
-
少年的身影逐漸混入上學的人流。
他肩后挎著書包,步伐不快不慢,悠閑的模樣和周圍一眾擔心上學遲到的同學們格格不入。
車廂后座的男人看著他的背影,狹長的眉眼如濃墨暈染般清冷幽邃。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淡淡的收回視線。
“先生,”司機開口問道:“現在送您去公司還是回老宅?”
“去公司。”
“是。”
車子重新啟動。
即將離開巷口時,盛懸抬了下眼,視線漫不經心的從少年離開的地方掃過。
那里正站著兩個人。
雪膚黑發的少年一身輕松的走在前面,
他身后,忽然出現的男生身形修長,蒼白瘦削,正垂著眸,肩后挎著一個眼熟的書包,亦步亦趨。
只是短短一眼,車子便掉頭開往主道。
車廂內上一秒還神色淡淡的男人眉心倏然一蹙。
盛懸眸色冷沉,緊緊盯著后車鏡。
鏡子里的兩道人影漸漸消失不見。
而他緊皺的眉心卻沒一點放松的趨勢。
-
早自習的預備鈴已經打響。
校園內人數銳減,遠遠地能聽見教學樓里傳來的朗朗書聲。
回班路上,時玉瞥了眼緊跟在自己身后的沈拓。
男生平靜的低著頭,碎發遮住眼瞼,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瞇了瞇眼,忽然停住腳步,在沈拓猝不及防貼近的一瞬間,放低聲音,輕柔的、漫不經心的道:
“今天大課間,去天臺等我。”
男生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
急促的呼吸如輕風般吹過雪白的后頸,帶來一陣又麻又癢的奇怪觸感。
時玉沒動,就著這個親密的姿勢側過臉,掀了掀唇,惡劣道,“小狗不說話是在反抗主人嗎?”
喉結壓抑的滾動,沈拓垂著眸,聲音低啞:“不是。”
“誰不是?”
“……小狗不是。”
“嗯,”時玉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朝前走了兩步,聲音順著晨風朝后飄去,有些懶洋洋的,“那就再聽話點,有些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
郯城一高的課間操排在上午第二節
課下課。
一下課同學們接水的接水、上廁所的上廁所,差不多十分鐘后,整棟樓的學生都走光了,操場上也響起了廣播體操的前奏。
郯城一高在課間操上管理不嚴,允許請假。
當然了,身為學校最有特權的學生,時玉自然不用請假。
樓頂天臺的風有些大。
時玉左右看了看,找到一處角落的石椅。
椅子落了一層灰,細長的眉眼微微蹙起,他扭頭,對身后如影子般無聲無息的男生道:“臟。”
沈拓沉默上前,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骨節分明的大掌細致的擦干凈石椅上的灰塵。
但即使擦了一遍時玉仍舊不滿意的擰著眉,他盯著石椅看了一會兒,抿唇道:“你去坐。”
眼皮驀地一跳。
沈拓抬眼,什么也沒說,幽黑深邃的眼眸靜靜盯著身前的少年,片刻后,他走上前,坐到冰涼的石椅上。
時玉緊蹙的眉心這才稍稍松開。
伸手攀著男生瘦削寬闊的肩膀,他小心翼翼的跨坐到男生的腿上。
“一會兒抱好我,”無不警惕的開口,雪膚黑發的少年像是生怕自己弄臟了衣服,細長白皙的手指下滑,揪著沈拓胸前的領襯,悶悶道:“不許弄臟我的新衣服。”
低低的“嗯”了聲,沈拓喉頭滾動。
沒有去看坐在懷里秾麗冶艷的少年,他克制般的移開視線,余光卻不受控制的、直勾勾的掃著少年妖冶面上的嫣紅嘴唇。
飽滿鮮潤,像搗爛出汁水的。
現在很漂亮,一會兒會更漂亮。
還會被他親的腫脹可憐,軟軟的唇珠都像要爛掉。
懷里的少年似有所感,他仰起頭,細長柔軟的胳膊如藤蔓般蜿蜒的纏上他的脖頸,拽著他的身體向下頃來。
沈拓順從的隨著這股力道俯身,眸色剎那間黑的濃稠。
……
他再次聞到了那股糜爛甜膩的腥香。
從少年雪白細膩的皮肉下幽然浮現,像玫瑰莊園里腐爛凋敗的花香,彌漫著惑人心弦的濃郁香氣。
寂靜的天臺上響起些許奇怪的水聲。
時玉身體發熱,眼尾洇紅。
他被親成了一灘水,軟軟的癱在男生寬大炙熱的懷抱里。
舌根被吮的發麻,他逐漸被親的頭昏腦漲,只會茫然無助的張大嘴巴,嫣紅軟爛的唇瓣像熟透的爛梅子,被一次次搗爛榨干汁水,流出甜膩腥甜的蜜水。
沈拓像是恨極了他,親吻的力度大的可怕。
掐在他腰上的雙手滾燙寬大,兇狠的扣著他的腰,憑著臂力架起他的身體,隨著親吻的角度肆意擺弄他的姿勢。
時玉被迫展開身體,細瘦纖弱的身體顫抖著,緊緊地貼在沈拓寬闊的胸膛上。
他高高的仰著頭,細長滑膩的脖頸拉出一條脆弱的弧線,小巧精致的喉結滾動著,做著吞咽的動作。
唇邊滑下一條水痕。
終于還是承受不住的后退,少年烏黑柔軟的頭發隨著仰頭的動作盡數朝后滑去,艷麗妖冶的臉上布滿潮紅,像是被疼愛的失去了一切神智,眼睛洇紅,皮肉雪白,眼尾勾著迷蒙的水汽,更像極了書中記載的吸□□氣的妖精。
活色生香的一張臉,布滿糜爛的、勾人的純情。
……
二十分鐘的課間操不知道是怎么過去的。
終于被放過時,時玉沒有管唇邊脖頸上落滿的粘稠水漬。
他嘴唇腫爛,眼皮暈粉,巴掌大小的小臉上沒有一處顏色正常,柔軟漂亮的手掌高高抬起,第一時間給了身前呼吸急促、頭發凌亂的男生一巴掌。
“啪”。
少年氣的手抖,被親軟的身體還沒恢復力氣,這一巴掌聽起來更像是給人撓癢癢,毫無威脅力。
沈拓被打的一怔。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神情晦暗,眼睛自垂落的黑發下露出,盯著懷里渾身顫抖的少年,眸色不明。
時玉毫無所覺。
他艷麗漂亮的小臉冷著,抿唇坐在男生懷里,氣息雖然不穩,卻還是用被親啞了的嗓音一字一頓道:“你這只壞狗。”
第19章
他有點瘋(19)
-
大課間結束。
教學樓到處充滿嬉笑打鬧的學生。
時玉冷著臉穿過人群,在一眾若有若無的注視下,徑直回了班。
身后幾步之遙,蒼白清瘦的男生垂著頭,黑發打下的陰影中,眸色沉沉,薄唇抿的緊平。
一前一后相差無幾的進了班,走廊上詭異的寂靜才被幾道聲音打破。
“誒,那個是宴時玉吧?”
“我聽說梁偉你不是跟他玩的挺好的嗎?下周你生日,也帶哥幾個認識認識人家唄。”
偶爾還有兩聲細若蚊蠅的嘟囔。
“……怎么長的不男不女的。”
“不好看嗎?”
“……”低低的男生響起:“……就那樣唄。”
雪膚黑發,烏睫細眉。
還有那嫣紅腫脹的不像男生的唇。
……怎么能有男人長成這樣?
時玉打后門進了班,對門外的討論一無所知。
剛坐到位置上,身邊一道陰影壓下,沈拓緊跟著落座。
他側臉線條清雋利落,膚色格外蒼白,看起來倒是波瀾不驚、神情淡淡。
半點也瞧不出剛才在陽臺發瘋,掐著他的腰死命咬的樣子。
嘴唇和腰都在隱隱作痛。
尤其是舌頭,柔軟的小尖尖已經被吸破了。
現在連喝口水都難。
時玉眼神冰涼,在心里冷笑:“他這是膈應我來了。”
系統緩緩打出一個“?”。
越想越是這個理,時玉眉間一片沉郁,幽幽道:“好狠的心啊,連口水都不讓我喝。”
系統:“???”
它努力想要捋順思緒,發現居然捋不順,只能卑微的問道:“能解釋一下讓我聽聽嗎?”
時玉倒也不嫌它傻,說道:“他表現得越瘋狂,反抗的越使勁,越能證明咱們倆的路子走對了。”
系統沉默一瞬:“咱們倆有什么路子?”
“……”時玉:“從□□和精神壓迫沈拓的路子。”
系統這才遲鈍的想起來,頓時恍然大悟:“對對對,然后呢?”
“……”
時玉臉上的情緒一點點消失,整個人面無表情道:“然后就是下次你記得錄屏。”
“錄屏?”系統悚然:“哇靠,你也太變態了吧!”
時玉簡直想撬開它的腦殼,看看它這個AI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
他壓著火,“都說了是身體和精神兩方面,下次你錄下來,我也好威脅他。”
“奧,”系統這才明白,不好意思的笑了下,“你是要拿錄像威脅他啊。”
“對,”時玉已經放棄和它交流策略了,直接要求道:“高清點,錄清楚我們兩個的臉。”
系統連連點頭,想要將功贖罪:“好的沒問題,我內置高清顯卡,保證不會出錯。”
時玉被它氣的不清的臉色這才稍稍好了些。
在天臺吹了大半天風,又被抬著下巴親了半天,時玉后知后覺的感到些渴。
舌尖就連吞咽口水都痛,喝水自然是不可能了,但折磨人還是可以的。
他抱著胸,眼瞼垂著,就著這個傲慢冷漠的姿勢,翹著腳尖踢了踢隔壁男生的小腿,力道不輕不重,漫不經心的像驅使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
“去,”他說:“給我接杯水。”
捏著水筆的指骨頓時緊了緊。
沈拓目光微沉,不露聲色的掃了眼身邊的少年。
少年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秾麗冶艷的五官漂亮勾人,眉眼未褪的一點欲色活色生香,僅僅是安靜的坐在這里,恍惚間便讓他聞到了一股從雪白皮肉下散發的、如腐爛花香一般的甜腥香氣。
濃郁惑人,勾的他喉結吞咽,干澀難忍。
飛快的移開視線,黑發男生立刻起身,拿起少年桌上的水杯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