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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柳洛靈坐在他身上耍無賴,龍尾拼命的勾他,“你看,我現在已經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你就不能夸夸我嗎?”
“夸你把我嚇了一跳,還按在地上嗎?”楊燁毫無感情的敷衍道,“哇,靈華仙尊,你好棒。”
“你怎么這樣啊,楊燁?”柳洛靈不滿的埋怨,“我可是閉關了好幾個月,都快被悶死了!”
“怪誰?”楊燁不咸不淡的問。
柳洛靈嘴一抿,閉口不答,但他很快又高興了起來:“楊燁,你被我抓住了,你要乖乖聽我的話了!”
“我沒同意。”
“你同意了!你明明就和我討價還價了!”柳洛靈一口咬定,“那樣的條件我都答應你了,你已經占了天大的便宜了!”
“是嗎?我怎么不覺得?”楊燁的下腹上早已抵上了一大團硬物,他的手淫猥的探入柳洛靈的衣擺,隔著褲子捏住了那兩根粗碩的龍根,“真是不知恬恥,打架都能打成這樣,我答應你個鬼!”
“唔!”柳洛靈白皙的臉上立刻浮上了一陣潮紅,龍爪上的力氣也軟了下來,“嗯……別亂摸啊……楊燁,你好色……”
“到底是誰色?”楊燁覺得這家伙簡直是賊喊捉賊。
手中的龍根大又硬,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兩根,都做了這么多回了,楊燁將手探入其中,圈住了粗碩的雄根,緩緩套弄。
感受到上面細密的軟鱗,身體驟然回憶起了這兩根粗糙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是如何馳騁,腹腔深處微微酸澀,癱在地上的身子都軟了幾分。
柳洛靈的爪子恢復了人手,傾身趴伏在了楊燁身上,任由他揉捏擼動著自己的性器,貼在他耳邊細細的喘,黏黏糊糊的聲線格外撩人:“哈……我,是我色……是我這頭色龍、嗯……看到你,就想發情……楊燁、楊燁……”
他的尾巴牢牢的勾住了楊燁的尾巴,也伸手去撫摸楊燁的性器,那里挺得筆直,柳洛靈擼了幾下那男性性器,便用指腹揉上了下面的女陰,肥厚的陰阜溫熱濕潤,顯然已經情動得出了水。
柳洛靈的手指按揉了幾下里面探出頭來的陰蒂,引著那早就吃慣了自己巨根的小屄微微張開,吐出濕漉漉的花露。
“你也濕了……”柳洛靈面色潮紅的笑道。
“嗯、啊……”楊燁配合的張開了腿根,任由他的手指長驅直入,按揉摳弄自己體內的肉襞,全身心的向著另一個雄性袒露出自己的身軀。
他伸出舌頭,舔上柳洛靈的唇畔,挑眉羞辱道:“都是被你喊濕的,你這個小騷貨。”
柳洛靈心跳得更快了,被楊燁籠在手中的下體也更硬大了幾分。
方才楊燁在半空中有多高傲不馴,現在在他身下便有多淫亂邪魅,叫他如何能夠泰然處之?
他張開嘴,與楊燁唇舌交纏,很快便發展成了一貫的肢體糾纏。
剛剛那番打斗激得兩人都熱血沸騰,酣暢淋漓的廝殺使人心跳加速,無與倫比的力量、暴力與性欲的交織,劇烈的刺激著彼此,讓他們很快就再度滾到了一起。
他們上天入地的拼殺后,卻又在野外幕天席地的野合。激烈的酣戰后,是另一番肉體相撞的愛欲宣泄。
待云雨初歇之時,柳洛靈還靠在楊燁的懷中,他射出的精漿糊滿了楊燁的腿心,卻還尚不滿足的摟住了他的肩頸:“楊燁,你說好要乖乖聽我的。”
“剛剛那樣,還不夠嗎?”楊燁慵懶的環著他,蹙眉道,“你這頭淫龍,還想怎么樣,怎么這么難伺候?”
“我……會。”
柳洛靈的聲音太輕,楊燁哼聲道:“嗯?”
“我想和你約會。”柳洛靈扭扭捏捏的說,“我們出去玩吧?”
“哈?”楊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清后他無法抑制的笑了起來,“哈哈,靈華仙尊,您今年貴庚啊?還要爸爸帶你出去玩?”
“楊燁!”柳洛靈就知道楊燁會嘲笑他,惱怒道,“明明是你,成天就知道做愛,按照正常的流程,我們就應該先約會,才能做愛!”
“我可去你大爺的!”楊燁拿手戳了戳他的腦袋,罵道,“你還有資格說我?到底是誰滿腦子都是做愛啊?”
“我、我也喜歡和你做……”柳洛靈的聲勢立刻弱了下來,“但是,我們也不能光做愛啊,我還想和你約會……”
“那不就是吃吃喝喝,隨便玩玩嗎?”楊燁不太能理解,“一個人和兩個人又有什么區別?”
“就是不一樣嘛!”柳洛靈撒嬌裝可憐無所不用其極,垂眸擺出了靈華仙尊最初那種楚楚可憐的小模樣,“……難道,魔尊大人只是饞我的身子而已嗎?”
這話說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楊燁對這家伙強取豪奪了呢,也不知道是誰剛剛將他壓在身下瘋狂的打樁,又是誰的精液糊得他兩個穴口全是。
“行了行了,收一收,收一收。”楊燁看得好笑,“別鬧了,條件就這個是嗎?想什么時候去?”
柳洛靈立刻收起了那副受欺負的可憐樣,計劃了起來:“過幾天吧,今天我們鬧出了這么大的動靜,那些魔修肯定又要嚇壞了,這幾天估計都不得安生。”
他想到那場面,便不由輕笑了起來。
楊燁撓了撓他的下頜:“你好像也學壞了啊?”
“妻隨夫綱,都是跟魔尊大人學的。”
“少來。”
【作家想說的話:】
洛靈公主腦袋上長得不是角,是他的戀愛腦
楊燁一打架是真的好色哦,不怪洛靈公主♂,他是真的欠,他太愛日這種囂張反派了
41
魔尊慘遭生懷流(劇場社死梅開二度
柳洛靈十分期待這次的約會,他雖然已經在魔域逗留了這么久,卻從未去過魔修們的城鎮。
之前去惜春閣,也只不過是情急之下,匆匆而過,并沒有細瞧。
此番他出關后,他特意向小春好好討教了一下,小春何許人也,立刻明白了他的來意。
柳洛靈化龍之后,更愛保持半龍的形態,明目張膽的露著龍角與龍尾,龍族強大的力量對其他種族具有天然的威壓。
由于是蛟,楊燁并不太受影響,可諸如小春這類的魔修、妖修們,可就沒這么好受了。
龍確實渾身都是寶沒錯,可那也要敢取啊。
這些魔修們看到他腦袋上的龍角,尤其是上面流淌的電流,就控制不住的兩股戰戰。這搖在身后的龍尾一甩,就情不自禁的要向后跳開一大步!
這靈華仙尊剛化龍回來時,與小春這類的魔修不過是匆匆一瞥,所以他們當時感受還不鮮明。
但這次出關后,這白龍死纏爛打這么久,終于得以上位,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就連身為魔域之主的魔尊大人都如此寵愛這美人,放眼整個魔域,就更是橫著走了。
事到如今,別說最初那些不懷好意的淫邪騷擾了,就算現在靈華仙尊享譽三界的美貌更上一層樓,他們一聞到這頭龍身上未散的劫雷氣息,都巴不得夾緊了尾巴,屁滾尿流的落荒而逃。
雷劫的氣息,只要是修士,就鮮有不懼怕,更何況這還是頭可以用雷劫補充、甚至增強力量的龍!
無論是對于魔修還是正道的修士,這都是宛如貓與老鼠之分的云泥之別。
可即便大家都對這頭龍戰戰兢兢,也不得不礙于兩位尊主的面子,強忍恐懼對著這位魔尊大人寵愛的煞星恭恭敬敬、笑臉相迎。
小春亦是如此,她眼睜睜的看著這位仙尊失寵避關,而后魔尊又帶著大了的肚子去找這老情人,兩人也不知是發生了什么,魔尊大人的孩子都掉了,卻還是徹夜不歸的自薦枕席。
可仙尊卻是毫不留情,一出關就與魔尊大人大打出手,甚至還不惜引下天雷,實在是忘恩負義,仗勢欺人。
偏偏魔尊大人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了,竟還對他如此寵愛,仍由他在這魔域耀武揚威、作威作福!
盡管小春一直都畏懼這表里不一的仙尊,仙尊化龍之后就更害怕了,可她還是覺得魔尊大人屬實是遇人不淑,這被譽為三界第一美人的仙尊分明就是徒有其表,絕非良人啊!
魔尊大人怎就、這就被這美貌迷了眼,對這么個渣男死心塌地?!
為他懷孕、為他流產,還被他家暴……卻仍舊如此執迷不悟的寵幸他!難道這蛟生來就注定要喜歡龍嗎?
這種全然不對等的關系,實在是叫小春都替魔尊大人感到憋屈萬分!
但這兩大尊主的事,她自是不敢說,也不敢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的魔域之主,強大健壯的魔尊大人被妖顏惑眾的渣男如此糟蹋。
如今,再見到這糟蹋魔尊大人的渣男,小春心中真是又氣又怕,卻不敢表露出半分。
也只得含淚接待這頭渣龍,當仙尊大人打聽起魔域的好去處,她一邊對這頭渣龍企圖“亡羊補牢”的約會嗤之以鼻,一邊又在心里暗暗哀切:曾經的她,是多么希望能夠爬上魔尊大人的床,成為魅惑住魔尊大人、名震三界的萬狐之首啊!
可魔尊大人卻被這頭徒有其表的渣龍勾去了魂,甚至愿意為了他懷孕生子!但這顯然是真心錯付,就連兩人之間的孩子都被高高在上的傲慢白龍視作野種,根本不允許留下。
流產后的魔尊大人仍舊癡情不改,夜夜去私會那渣龍,可身體還沒恢復就被渣龍家暴,渣龍甚至還引下了雷劫,血海深仇也莫過于此吧?!
可不論她內心多么的不滿,形勢終究比人強,在不情不愿的幫仙尊規劃好出行路線后,面對仙尊扔過來的乾坤袋,她擦了擦口水,心中含淚:嗯……起碼這頭渣龍出手還是大方的,魔尊大人覺得幸福就好……
柳洛靈只覺得小春態度古怪,哪里知道她心里已經過了這么多七彎八繞,更不知道在旁人眼里,一切已經離譜成了這樣……
至于楊燁,那就更沒想過了,尚且還沉浸在自己澄清了“懷孕”這一謠言的美好假象中……
魔修們的城鎮,正如柳洛靈所料,他們驚天動地的一番酣戰,甚至引下雷劫,把對上次那場對戰還心有余悸的魔修們嚇得不輕。
他們看到魔尊大人被仙尊所引下的雷劫所“擊落”,頓時抱頭鼠竄,膽戰心驚的過了小半月之后,才確認了魔尊大人并無大礙,魔域也不會被正道覆滅,方才再度安穩下來。
約會當天,柳洛靈興奮了一夜,幼稚得像是要出游的孩子一般,根本就沒睡。畢竟他們這樣的修士也確實不需要睡眠,他只是配合楊燁的習慣去休息罷了。
搞得楊燁一晚上被他擾得不勝其煩,抓著龍角拉開了他三四次,從自己身上解了無數次他的尾巴,又勒令了數遍讓他閉嘴睡覺,直到最后摞下狠話:自己若是睡不好,約會就取消!
這才讓柳洛靈消停,但也就是不再纏著楊燁鬧罷了,不知道是干嘛去了。
“楊燁……楊燁,起來啦,已經早上了!”
楊燁并沒有睡得太沉,被柳洛靈扒拉醒之后,一睜眼立刻就被他晃暈了眼。
為了這場他心心念念的約會,柳洛靈明顯煞費苦心,雖也是一身白衣,卻換了一身比平日里做工更為精良細致的,那潔白無瑕的布料上還用泛著柔光的白絲繡上了暗紋,隨著他的動作,流光溢彩,低調卻也精彩清貴。
按照靈華仙尊一貫天然去雕飾的出水芙蓉做派,普通的白衣即可,必不會穿這等“驕奢淫逸”的華服,即便是擁有這樣的服飾,也是壓箱底的,不知他是從哪旮沓翻出來的。
可一見到楊燁,柳洛靈這靈華仙尊的“清冷”、“高貴”就都喂了狗,不止服飾,就連一頭銀白的長發,也不像平日里那樣僅用烏木簪隨意的束起,而是好好的下了一番功夫。
這一頭瀑布般的銀絲部分編制起來,向后繞去固定,又妝點了與瞳色相同的飾品,并不太華麗,因為他腦袋上的龍角早已是最奪目的天然裝飾。那龍角被清洗修繕了一番,附上勾連的電流,更為璀璨亮眼。
而他那張本就足以得天獨厚的臉上,竟也上了淡淡的妝,五官無甚改變,但在眼尾下點上了些許亮藍色的細碎寶石,仿佛淚痣,又像是那大海般蔚藍的眼眸中溢出的細密海水,看起來剔透美麗,而又溫柔多情。
這些裝扮并不夸張,與他的容色相得益彰,簡直就像是從深海而來的精靈,實際上司水的龍,也確實如此。
他的龍尾也好好的打理過了一番,龍鱗比平時更加閃亮,正在身后高興的搖晃著。
見楊燁一時看直了眼,也不枉他大半夜的把小春從床上挖起來,幫他一番梳妝打扮。
柳洛靈那雙波光粼粼的雙眸含羞帶怯的看著他:“好看嗎?”
“你……”楊燁頓了頓,“好騷啊……”
柳洛靈聞言嗔怒的用尾巴打地,發出“啪”的一聲,不滿道:“楊燁!你可不要一大早就惹我生氣!”
楊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調侃道:“哎喲,仙尊大人好大的脾氣,一大早就開始拿喬了?”
還不等柳洛靈答話,楊燁便牽住了他的手,不懷好意的按在了自己的胯下,嬉笑道:“娘子今天真好看,為夫怎會不喜歡?”
柳洛靈頓時多云轉晴,耳根都微微泛紅,輕哼了聲。
楊燁作勢便扯了扯自己早已被睡亂的衣衫:“要不先做一回吧?”
“不行。”柳洛靈掙開了他的手,振振有詞的斷然拒絕,“我們今天要約會!”
楊燁長嘆一聲,只能任由那里自己消停,翻身而起。
與他相比,楊燁就馬虎多了,還是一如既往的打扮,柳洛靈也并沒有太多要求,畢竟要不是小春幫忙,他自己也根本不懂得這么多彎彎繞繞的。
兩人要入城,當然不能大大咧咧的以原本的容貌現身,施了障眼法后,他們在路人眼里就只是兩個平平無奇的行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可與他們擦身而過的所有人,都會被兩人身上的威壓所迫,無意識的避讓出距離,讓柳洛靈長長的龍尾自在的搖擺。
柳洛靈確實做足了功課,他們先是去享用了魔域中最負盛名的點心,再是逛了一些廣受好評的美景,下午又要去看現在魔域中最紅火的劇目。
楊燁確實沒有好好逛過魔域,九淵魔尊以往嫌棄這些修為不如自己的螻蟻一文不值,更愛窩在自己的山頭修煉,不得不說,這魔蛟能有今日的修為,除了天賦異稟之外,與他一心一意的閉門造車也不無關系。
柳洛靈就瞧得更新奇了,看到街邊的攤販有賣蜃吐出的氣泡,他還買了一個玩,那氣泡只有巴掌大,半透明的氣泡比普通的泡沫要牢固些,顏色也更加朦朧。
他按照攤主說的,戳破了氣泡,兩人頓時不再置身于魔域的集市內。
眼前驟然天光大亮,不復魔域的昏暗,竟是莫名來到了一處瓊樓玉宇的仙境。
面前的仙宮高聳入云、玉砌雕闌、飛閣流丹,上書溫婉古樸的四個字“靈玉仙宮”。
而那亭臺樓閣間,赫然有一道白玉無瑕的身影,怡然自得的憑欄而坐,三千青絲如瀑流瀉,光是遠看,便已令人心下微醺,認定這是位絕世美人。
這美人扭頭看來,卻因距之甚遠,只能朦朦朧朧的看清姣好的輪廓,看不清容貌,卻舉杯遙遙向著來人示意。
片刻后,云霧消散,集市上繁雜喧囂的人聲再度傳入他們耳中,眼前的景象盡數散去,恍若浮生一夢,杳無蹤跡。
這便是蜃的特性,這種生物會吐出致幻的泡沫,讓人沉迷于幻夢之中,這樣小小的泡沫對于想要做場美夢、嘗個新鮮的人來說剛剛好。
這種泡沫的作用與千行閣的秘境截然不同,只要是被施術者創造成特定的幻覺,并不受接受者的記憶控制,泡沫越大,陷入幻覺的時間也越久。
深海中,曾經有過巨大的蜃,吐出的泡沫籠罩了整個島嶼,導致島上的村民們被夢鄉覆蓋了上百年的案例。
而剛剛這個小小的幻夢,顯然就是施術者對靈玉仙宮的想象,可他沒有見過靈玉仙宮與靈華仙尊,有的只是對三界第一美人的夢幻憧憬罷了。
也不知他若是知曉自己做夢,竟夢到了正主頭上,會作何感想。
“你們靈玉仙宮真長那樣?”楊燁饒有興致的問。
“是在半空中不錯。”柳洛靈也覺得有趣,笑道,“早些年,我以部分修為,在空中化了座孤島,建造了靈玉仙宮。本意只是為了避世清修,所謂的‘仙宮’只不過是幾座木屋,和你的宮殿比起來實在相去甚遠,他們也太能妄想了。”
“我生性喜靜,島上根本就沒有幾個門徒,軒轅弘逸是某個老友托付的遺孤。”他細細的回憶起自己過往的時日,“我并不喝酒,數百年前,若不是那些正道哭到我門前來,也根本不會出面與你交手。”
“不過這些……”柳洛靈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都不過都是早就被設定好的記憶吧?”
經過第二個世界,作為克拉肯時的感受,他已經能夠大致分辨出,哪些記憶是被設定好的,劇本的一部分,哪些記憶是屬于他自己的,有意識的經歷。
“這個世界里,從我見到你,真正想起你的那一刻,才成為了‘柳洛靈’,也是這個世界真正的開端。”柳洛靈向他求證道,“我說得對嗎,楊燁?”
“應該是。”楊燁挑眉道,“我面臨的第一個場景,就是將你擄回魔域,然后鞭打你、折辱你,但是一見面你就開始發騷。”
“我才不騷!”柳洛靈不滿的環住了楊燁的脖子,“只是因為是你,本座可是堂堂靈華仙尊,素有傲雪凌霜之美名。”
他的尾巴也圈住了楊燁的腰,半是威脅道:“還是說,你更喜歡剛剛那個連臉都看不清的冒牌貨?”
“好兇啊,靈華仙尊。”楊燁調侃道,“非要我說: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嗎?”
柳洛靈對他今天的表現勉強滿意:“反正都有我了,你也不許再看別人了,男人、女人、冒牌貨都不行!”
“真是霸道。”楊燁逗他,“在我們魔域里,即便結為道侶,大多也都是開放性關系啊。”
“不許!”柳洛靈一口咬死,尾巴纏得更緊了,“你只能對我開放!”
“知道了,知道了。”楊燁瞧著這近在咫尺的絕色美人,暗自心驚,遇到柳洛靈之后,自己竟然真的許久都沒有再想過、看過女人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對方所吸引。
而他也不得不承認,時至今日,在他眼中,柳洛靈確實獨領風騷,再也沒有第二個能夠入他眼的人了。
如此想來,能有這么個兩情相悅、牽腸掛肚的人,似乎是不是女人,也沒這么重要了。
但這一想法,在與柳洛靈一同欣賞那出當紅劇目之時,立刻就被粉碎成了渣渣。
沒錯,小春是故意讓他們去看這個的,她抱著最后一絲希望,試圖以此讓魔尊大人通過旁觀者清的形式,來認清局面,迷途知返,遠離渣龍,回頭是岸。
在出劇目在魔域最豪華的酒樓里開演,二人坐在視角極佳的二樓,一同觀看。
當楊燁看到臺上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之時,心下就是一個“咯噔”,隱隱感到不妙。
還是那一黑一白,一雄壯一纖瘦,與之前不同的是,地點從小茶館換到了大酒樓。
這兩個不知恬恥的魔修靠著扮演他,倒是人氣爆棚,一路平步青云了。
但演得都是啥玩意?
楊燁本不欲再看,但眼見一無所知的柳洛靈尚且還興致勃勃,便也坐定了下來,玩味的想:也不知柳洛靈眼見他們上演那樣的戲碼,會作何感想,一定也很有趣吧?
他本以為會是與茶館里一樣的戲碼,可這扮演他的黑衣壯士一開腔,卻完全不是那回事了。
“柳洛靈!你這個負心漢!”
楊燁與柳洛靈同時虎軀一震!
“!”柳洛靈完全沒想到,除了楊燁外,還會有人如此連名帶姓的叫自己,還是如此一聲雄壯威武的怒喝。
以及:他怎么就成了“負心漢”了?
那黑衣人居然直呼靈華仙尊的名諱,雖身材偉岸,容貌冷硬霸氣,但情態卻不復之前那邊仗勢凌人的兇惡,竟透出了幾分詭異的凄切。
楊燁心中那股不妙的預感越發強烈了:“別看了,我去掀了這戲臺子。”
“不用。”柳洛靈伸手按住了他,倒是對這類“不敬”十分豁達。
畢竟頂著“三界第一美人”的名頭,無論是私下里還是明面上,意淫他的都向來不少,若真要斬草除根,那恐怕天下都得少個一多半了。
楊燁也不好發作,只能耐著性子陪他看下去,可臺上那“魔尊”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差點把剛喝進嘴里的茶都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