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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小龍人已經被她糟蹋完了。
心里想得正嗨的合歡已經完全忘了慘遭強上還被采了逆鱗的敖計。
就在她和蔚然異回蔚然家族的時候,敖計終于從自己巨大的宮殿里醒了過來。
一個人渾身□□,修為倒退,慘拔逆鱗的躺在光滑的地磚上疲憊醒來,那種感覺簡直不是其他人可以想象的。
睡他的鮫人已經離開了。
她沒能和他交尾,于是便用人身把他給睡了。
順帶一提,還要多虧了敖計的修為高,合歡吸了他之后分分鐘就可以變回人收起魚尾巴了。
這大概是敖計這輩子遭遇過的最慘烈的拔屌無情現場,而這件事情還是發生在他自己身上的。
怎一個慘字了得。
據說那一日,龍宮塌了半邊,因為龍神震怒,深海里的小水族不知道被震死了多少,簡直稱得上是伏尸百萬啊。
但是敖計沒能立刻就出來找合歡的麻煩,因為他得先把失去的修為補回來,好在他根基還在,不算太難,但是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男人身上,基本上是沒有人可以心平氣和面對的。
等他閉關出來的那一天,估計又是一番滔天巨浪,身為這個世界武力值巔峰的龍神,敖計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那個小鮫人好看!
而合歡又回到了蔚然家族,傲計被她拋在了腦后,她現在愛的是蔚然異小哥哥。
蔚然異用了許久和鯪珛仙子偶遇熟識,如今終于親近了一些,可以偶爾和她一起坐而論道,飲茶賦閑,而不再是每次都以偶遇為借口,實際卻不能親近。
合歡作為一個反派聯盟的大佬,雖然顏狗得有點過分,可是她的專業水平還是很過關的,不智障的時候想假裝一個自己是個仙女也沒什么問題,無論是詩詞歌賦,還是談天說地,她都可以游刃有余。
蔚然異這個鯪珛仙子的腦殘粉深深的沉浸在她的仙氣中無法自拔,恨不得每天都朝門外大喊我仙女最美最棒最好看的那種。
但是這樣下去不行。
合歡和十三缺深深地抱怨著:“這么下去,你說他什么時候才會想睡我?我怎么覺得他這輩子都沒有這個賊心了?”
十三缺面無表情的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繼續沒有什么表情的說:“你能不能談一場柏拉圖的戀愛?”
“可是我愛他啊。”
合歡捧著心道:“他也愛我,難道你愛一個人不會想上他嗎?連這種沖動都沒有,不是不舉就是假愛,我可是很真心的,再說了,柏拉圖不是也柏了這么久了嗎?該行動了。”
十三缺看著觀察屏幕上她憂心的臉,平平靜靜的說:“你現在對一個男人的耐心只有這么久了是嗎?”
“也不是啦。”
合歡捧著自己的小下巴悲春傷秋道:“男人嘛,新鮮的才好吃,而且我又沒怎么樣?你看啊,我滿足,他們也滿足,各取所需,你不要說得好像我負了他們一樣好不好?”
“這是我說的?”
十三缺唇邊溢出一聲冷笑來:“霍哥之前讓我告訴你,你要是再勾搭聯盟里面的新人,導致很多人給他發消息說死活要和你在一起,他就把你丟到一個全部都是丑男的世界里去。”
“哇,他是魔鬼嗎?”
合歡苦著臉皺起五官。
“你說要不我去勾搭一下霍哥怎么樣?這樣是不是就能解決了?霍哥雖然沒盛世美顏,但也可以當個清粥小菜嘛。”
十三缺狠狠的抽了抽唇角,狠狠道:“你找死能不能先把我松開?”
“唉,你好無趣啊。”
合歡趴在桌子上委屈的吐槽了他一句,就不再理會他了。
呆了一會兒,合歡覺得挺無聊的,就出門去找自己的小哥哥蔚然異了。
蔚然異一般白天的時候盡量都會呆在自己的房間里,或者書房里,晚上才去處理那些血腥殘暴的事情,因為他擔心鯪珛仙子白天找他有事,或者被她看到什么不好的東西影響自身形象,
合歡去的時候,他就正端坐在書房里畫畫。
鯪珛仙子的修為很高,于是合歡偷偷的從窗戶掠進去,直接站在了蔚然異的身后看著他畫畫,他畫得很認真,幾乎是全神貫注,身后站了個人也沒發現。
合歡就探頭看了一眼,發現他畫的自己。
“我真好看。”
稍微夸了一句自己的顏值,合歡擺出了鯪珛的高冷臉,一掌拍在蔚然異的肩膀上。
蔚然異嚇得差點沒把筆丟出去,目光中含著無比的暴戾和殺意,迅速轉身,但在看見合歡的瞬間又換上了微微靦腆的樣子。
“仙、仙子怎么在此?”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連忙手忙腳亂的拿過旁邊的紙張遮蓋住身前的畫,好叫鯪珛仙子不能看見,接著又很自然的提起其他的事情,對合歡笑著說:“花園里近日來新移植了一種花卉,仙子要不要和我一同去觀賞一會兒?”
合歡高冷著臉,并沒有搭腔,反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被他遮蓋的畫紙,平靜的說:“這是什么?”
“只是平日里一些胡亂的涂抹而已,難登大雅之堂,異不想污了仙子的眼。”
蔚然異的神情還是很自然的,一點兒也沒有被人抓包的尷尬,可惜合歡早已洞悉了一切。
她目光淡漠的落到那被遮蓋的畫紙上,語氣也是淡淡的:“我的模樣畫出來很污眼么?”
蔚然異是真的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更沒想到他想遮蓋的東西已經被鯪珛仙子全看到了,頓時失去了之前的自然,慌張道:“不是、當然不是的,仙子天人之姿,便是道一句國色天香也是無疑的,怎么會污眼?若是可以,異恨不得天天見著仙子,能見仙子之姿便是異之幸事,只是、只是異能力淺薄,畫不出仙子天資,怕被仙子怪罪罷了。”
蔚然異微微垂著眼眸,極為情真意切的說著,或許是因為一些急切和羞怯,連臉側都帶上了淡淡的紅色,整個人看起來更加靦腆了。
合歡心中放肆夸贊這小哥哥的顏值,面上卻淡漠不顯情緒,只平靜道:“家主贊繆。”
蔚然異從微微垂著頭的姿勢稍稍抬了抬目光,偷偷看了眼鯪珛仙子白皙的面容,只覺得心中一腔火熱都將迸發而出,日日夜夜的情思都想傾訴于口。
可是他不能。
不能這么急切,不能這么草率。
鯪珛仙子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更不是那些春閨里待字閨中愛慕他的少女,她是天上月,是人間星,是一位正真強大的能人異士,蔚然異不敢有絲毫異動,他不能做出任何讓鯪珛仙子厭惡的事情,否則,他便可能失去她。
從此之后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眼中,這是多么讓人難以忍受。
蔚然異非常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所以他更加謹慎。
合歡倒是沒看出這小哥哥一瞬之間想了這么多,她只是很高冷的上千去把遮擋的畫紙拿開,看了蔚然異畫的她幾眼,她把這張紙拿開,又重新撲好紙張,蘸墨提筆。
十三缺問她:“你干嘛?”
“畫畫啊。”合歡理所當然道:“他畫我肯定是為了對著我的畫像癡漢,我當然要畫一張我最美麗的樣子給他,這樣多好啊,以后他見到就會覺得我是最美麗的。”
本以為她要給蔚然異畫畫的十三缺:“”
他果然還是太年輕。
合歡大佬怎么可能給別人畫畫?
作者有話要說: 《直播吃男主的一千種方式》
慕少姓微,很多人都以為她是個男孩子,其實不然,微慕少只是一個游走在無盡世界里的吃播博主。
唯一有些兇殘的可能是她吃的是男主。
【美食(大概)直播文】
上面發的這個,和《貴妃邪魅一笑》那本,你們選一個,我最近開,接檔星際那本。
是的,腦洞總是來的這么突然。
家主的情敵(十一)
合歡端著高冷小仙女的姿態展開畫紙,
把蔚然異擠到旁邊,拿起筆沾了墨水,開始面色淡漠的畫畫。
仙女畫畫這個畫面真的很美好,
蔚然異在旁邊一張癡漢臉都快看癡了。
唯有十三缺面無表情的在觀察屏幕里,
看著合歡拿著毛筆用了她最大的本事以及各種技巧畫出來一個絕世美女圖。
他冷漠的說:“你還好意思畫得更好看點嗎?這是你嗎?”
“怎么不是我了?”
合歡不悅道:“你就是嫉妒我,我這么好看,你這個丑逼。”
十三缺額頭暴起青筋,努力在心中告訴自己要淡定,
合歡本來就是個辣雞主人,他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呢?
他咽著脾氣讓自己不再說話。
而旁邊看著合歡畫畫的蔚然異卻完全是兩個反應。
他滿臉癡迷的贊嘆道:“仙子筆力果然非我能及,
異畫不出仙子半分美麗,可仙子筆下,
人物卻靈動無比,
衣袂仿若真的在風中飄揚,可否請仙子將這副畫送予我,
我定會好好珍藏。”
十三缺看著他仿佛睜眼瞎般無視了合歡用盡全力把自己往美麗的方向畫,甚至還無比贊嘆合歡的畫工,他就覺得有點心絞痛。
腦殘粉真的是一種可怕的存在。
不過他沒有辦法阻止合歡的舉動。
合歡眼眸淡淡,輕啟唇瓣道:“你喜歡便送你吧,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
蔚然異便小心翼翼滿臉開心的等畫干透了之后,
再一點一點慢慢的卷起來,甚至還找出個非常精致的長錦盒,又細致的放進去,收藏妥當這才再次朝合歡道謝:“多謝仙子贈畫了。”
合歡明面上只淡漠的點點頭,
道了個:“嗯。”
暗地里她非常變態的戳十三缺,跟他說:“你信不信,這小哥哥心里現在肯定開心得能跳起來,一想到心愛的小姐姐送了禮物給他,這種昭示著關系更進一步的舉動,四舍五入一下就是直接當場睡了呀。”
十三缺只冷漠的笑了兩聲:“呵呵。”
他不跟腦子里只想睡男人的人說話。
合歡也不在乎他怎么想,反正都是在嫉妒她。
把畫送給了蔚然異之后,合歡在他書房里環顧了一周,目光最終放在了一個角落里。
“那是什么?”
她指著角落里陳列在書架打開了一個小口的錦盒。
蔚然異還沒從仙女贈畫的喜悅中回過神來,猛地聽她這么說,只是茫然的抬起頭來,朝她指的方向望去。
而合歡沒有等他回答,她已經先一步朝目光所至之處走去。
身后蔚然異的神智終于回籠,他想起了那是什么了。
“仙子!”
他露出極度驚慌的神色想趕在合歡之前把那盒子關上,結果沒想到合歡比他更快,直接三步并做兩步,迅速走到了那盒口半開的錦盒面前,‘刷’的一下就打開了錦盒。
蔚然異臉上的驚慌瞬間化為了死灰色。
合歡面色淡漠的看著這錦盒里放著的東西,仿佛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眼里毫無波動。
可實際上十三缺聽見她得意的說:“你看到沒有,論一個癡漢的修養。”
蔚然異在她身后頂著一臉死灰色,也已經沒有辦法再去關上盒子,因為那樣做已經沒什么意義了。
他唇瓣動了動,極輕的聲音從他唇間溢出:“仙、仙子,你聽我解釋”
他需要解釋為什么書房里擺了個錦盒,而錦盒里珍藏的是鯪珛仙子的茶杯,還是喝過的那種。
“我”他咽了口口水,俊美的臉上露出極為艱難的神色,聲音干涸而又沙啞,還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其實真的不是我對仙子一片崇敬之心,絕無半點褻瀆”
合歡扭頭臉色淡漠的說:“什么?”
合歡裝作什么都沒發現的樣子,繼續用她高冷的仙女姿態說:“這幾個杯子看起來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寶,我只是有些好奇家主為何如此珍惜罷了。”
蔚然異一腔解釋的話梗在了心頭。
他整個人都頓了頓,這才重新露出有些僵硬表情笑著說:“奧這幾個杯子是、是故人所贈,所以才珍藏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品”。
“原來如此。”
合歡隨手關上了盒子,離開這個角落,剩下蔚然異大大的松了口氣,只覺得背上已經是一片冷汗淋漓了。
本以為被鯪珛仙子發現了蹊蹺,他幾乎要絕望,誰知鯪珛仙子并沒有認出這幾個杯子,也是,不過只是幾個普通茶杯而已,又不曾日日都用上,仙子不曾注意也正常。
蔚然異稍稍安了些心。
偷偷擦去額角的細汗,他恢復了從容的表情,臉上帶著溫柔爾雅的笑,這才跟著合歡的腳步走到書房的另外一邊。
鯪珛仙子看起來似乎對他的書房有些興趣,此刻正在觀賞一副古畫,蔚然異立刻快速的把整個書房都掃視了一遍,除了方才那個杯子是他之前拿出來觀賞未曾收好之外,并沒有什么不合他身份的東西,許多他默默收藏的鯪珛仙子的私人物品,他都鎖在密室了,并沒有放在書房里。
這么一想,他徹底放下心來,跟著鯪珛仙子開始仔細觀賞那副古畫。
若是等會兒仙子問他這副古畫的事情,他可得先準備好,以期讓仙子留下最佳印象,萬不能讓仙子以為他是個不懂雅韻的粗人,畢竟仙子定是博學廣知。
然而合歡并沒有準備問他那副古畫的事情。
她在和十三缺仔細商量。
“我記得這小哥哥偷了我好多東西吧,嘻嘻嘻我要把那些東西都翻出來給小哥哥看呀。”
十三缺覺得她就是個魔鬼。
果然,合歡裝作看畫看了一會兒就提出道別,蔚然異雖然戀戀不舍卻也不能強迫,便只好眼看著最心愛的小仙女就這么離開了,而且都沒有問他古畫的問題,他都已經想好了許多能都展示他學識的話語,卻一句都沒有用上。
蔚然異心里更塞了。
只不過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更心塞的事情遠遠不止如此。
合歡是個說到做到的魔鬼,說要把蔚然異偷她的東西都翻出來給他看,就真的都要翻出來,雖說東西鎖在密室里,要是之前的鯪珛仙子還有些困難,可現在的她是吸了敖計的人,敖計可是龍神,擁有了龍神的一半修為,再加上鯪珛仙子本身的修為,別說是偷個密室,合歡都感覺自己分分鐘能化龍了。
她甚至信誓旦旦的和十三缺說:“要不我下次再去吸小龍人一次吧,肯定可以化龍,本大佬就會成為這個世界上第一條小魔龍!”
十三缺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敖計是上輩子挖了你家祖墳吧?
“嘻嘻嘻。”
合歡開心的想了一會兒,暫時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她趁著晚上蔚然異處理家族事務去了,就偷偷摸摸的潛到人家的私人密室里,把蔚然異珍藏的她的杯子、手帕、發簪、以及一些已經枯萎的干花等等等等東西都翻出來了。
翻出來還不算什么,她還特別興奮的把這些東西都擺在蔚然異的房門口,擺的整整齊齊的,然后在地上寫了兩個大字變態。
十三缺默默的看她極為興奮的做完這一切,覺得變態這兩個真的不該給蔚然異,有什么會比合歡這種騷操作更加變態的嗎?
人家癡漢你默默收集你的各種東西,于是你就都翻出來擺在人家房門口還寫上‘變態’兩個字?
他不懂合歡的想法,但是這一點都不妨礙合歡自娛自樂,她擺好這些東西之后,就在蔚然異的單獨小院子里找個了地方藏了起來,準備看看他回來時看到地上的東西有什么反應。
用合歡的話來說,就是還有什么會比這一刻更加令人興奮呢?
而為了這種興奮的時刻,她可以難得的有耐心。
合歡在他小院子里等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這么久的時間要是換做往常她早就不耐煩了,但是今天居然還半點沒減興致,只是等待的過程中一直在和十三缺說著話,不停的騷擾著他。
十三缺不厭其煩,但是他能怎么辦?他只能聽著,合歡根本不在乎他回不回答,因為她不需要十三缺的意見,她只是需要一個聆聽者而已。
等好不容易漫長的時間過去,夜已至深,連天上的月亮都被云層掩蓋了蹤跡,夜風有幾分寒涼,卻吹不滅合歡興奮的心情,因為她已經看見蔚然異回來了。
幸好沒了月光還有小院子里的燈光,不至于看不清地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