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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丹丹平時大大咧咧,其實她保守得很。
她這副模樣,再加上那些疑似‘吻痕’的痕跡,我就著急,怕她是不是被人欺負了。
在我的追問下,丹丹深吸了一口氣,說:“我被陸長澤睡了。”
“什么?”
雖然我覺得她跟陸長澤湊一對是挺好,但這是不是發展得太快了?
而且看丹丹的反應,她好像也不是自愿的啊。
莫非是陸長澤強迫?
想到這里,我心里頓時騰起一抹氣憤。
我沖她急聲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丹丹抿唇,眼眶發紅,面上透著后悔:“我昨晚就不該跟他去酒吧玩,也怪我自己。”
“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那陸長澤,看他平日里嘻嘻哈哈,沒想到也是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我氣憤地說著,摟著丹丹坐回沙發上。
丹丹始終紅著眼眶,又氣又懊惱:“昨天下午,我跟他吃了飯就該回來的,結果碰到他媽媽了,他媽媽得知我是他的相信對象,就對我很是熱情,非邀請我上他們家做客。
本來也就喝喝茶,聊聊天,沒什么的。
可臨走的時候,他幾個好哥們又邀他去酒吧玩,他說帶我去,我本來也是不去的,結果他就激我,說我怕,說我什么的。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激不得,一激我準上鉤。”
“所以你就跟他去了酒吧?”我揉著她撞疼的腿,低聲問。
她點了點頭:“然后我們就在酒吧玩游戲,當時包間里好多人,男男女女都有,氣氛挺好,在一些人的哄鬧下,我就喝了幾杯。
當時看時候也不早了,我就想回去了,但是那個死陸長澤不讓,他的那幾個哥們也不讓。
我走不了又怕你等我,就索性跟你打電話說不回去了。”
聽到這里,我心里頓時了然,難怪她當時打電話回來,那邊鬧哄哄的,她也氣哼哼的。
第781章
“后來呢,那陸長澤就趁機欺負你了?”我有些氣憤地問,真想到那陸長澤竟然是這樣的人。
丹丹抿唇吸了口氣,說:“怪我,玩游戲輸了,罰的那些酒被推來時,他一句放心喝,醉了有他,我就真的放下戒心,把那些酒都喝了。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跟他回去的,醒來就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床上亂糟糟,地上都是衣物。
當時他不在房間里,他就給我留了張字條和一張銀行卡。”
我聽罷,怒氣瞬間竄上來了:“銀行卡?他什么意思啊他?”
“字條上寫著卡里有五百萬,不夠可以開口找他要。”丹丹說著,驟然抽泣了一聲,又懊惱又委屈,“安安,你說他這是什么意思?他把我當什么了?”
“就是!”我氣得往茶幾上踹了一腳,“他什么意思啊他?把你睡了就給張銀行卡就完了?他不想負責啊,睡完就拿錢打發?靠,我們缺他那點錢嗎?”
丹丹低著頭,咬著下唇,小聲地哽咽。
我還記得,她曾經說過,第一次要留在新婚夜,給她心愛的男人。
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她心里應該既難過又懊惱吧。
我壓著心中的怒氣,摟著她,低聲道:“好了好了,沒事哈,回頭我找他算賬。”
丹丹卻搖頭:“算了,不找他了,沒意思。”
“什么叫不找他了?!他這是趁人之危啊!必須得找他要個說法!”
說到趁人之危,我又想起了當初的賀知州。
還真是,不是一樣的人,玩不到一起呵!
丹丹始終垂著眸,情緒低落,臉色復雜,兩只手緊緊地篡著包包的帶子。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現在連實質性的關系都有了,也不知道他們倆后面會怎么發展。
我看了看她,認真問:“那個,你討厭陸長澤么?”
丹丹沒有立刻回答我。
她沉默了一會,才說:“不討厭,但是也談不上喜歡,應該說,我們倆互看對方都不順眼,但是......”
她說著就委屈地哭了起來,“他對我做了那樣的事,給銀行卡又是幾個意思?把我當成那些撈女了?
而且事后我打他的電話,他也不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怕我纏上他啊?
嗚,安安,你說,他怎么可以那樣啊,就這卡,誰要啊,一個億我都不要。”
她說著,從包里掏出那張銀行卡,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抱住她,低聲哄道:“好了好了,不哭,我這就去找他算賬,不哭了哈丹丹,看我這次不揍死他。”
丹丹趴在我的懷里哭了好一會。
只是讓我有些疑惑的是,她明明是被陸長澤給氣到了。
可是她為什么會哭得這么傷心?
難道......
我沒有瞎猜測,把她的情緒哄穩定了,看她上樓洗澡睡覺去了,我這才拿出手機,撥打陸長澤的電話。
只是我撥了兩次,那邊都沒有人接。
我心中不免浮起一抹冷笑。
這陸長澤是自知自己做了虧心事,所以躲起來了?
在我撥打第三遍的時候,那邊終于接了電話。
我冷冷道:“怎么?做了虧心事,不敢接我電話了?”
然而回話的卻不是陸長澤,而是......賀知州!
第782章
男人聲音低沉平穩,聽不出喜怒:“那你倒是說說,他對你做了什么虧心事?”
我沒想到會是賀知州接電話。
我淡淡道:“不關你的事,陸長澤呢,讓他接電話!”
“不關我的事?”賀知州輕呵了一聲,聲音染了幾分冷意,“我老婆跟我的好兄弟打這么個不清不楚的電話,你跟我說不關我的事?”
我就很莫名其妙。
本來就不關他的事,他在這里陰陽怪氣什么?
而且,什么叫不清不楚的電話?
還有,誰是他老婆?恨我恨成那樣,還當我是他老婆,也是沒誰了。
心里都是氣,我沒什么耐心地問:“陸長澤呢,快叫他接電話!”
“他接不了!”賀知州冷冷地回了我一句。
我煩躁道:“那他是癱了還是掛了,怎么就接不了?!”
“唐安然,注意你的口氣。”賀知州在電話那邊冷冷警告。
我徹底沒耐心了,直接問:“那他現在在哪,地址發過來。”
我話音剛落,賀知州就掛了電話。
我蹙眉盯著暗下來的屏幕。
幾個意思?他到底發不發地址來?
正想著,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是一條消息發來。
暗夜會所。
呵,又在會所,怎么沒把這陸長澤喝死啊,真的是。
傍晚顧易出門時,跟我說了院子里有車,車鑰匙就放在玄關那里。
我去看了看,有三把車鑰匙。
隨便挑了一把,我就開著院子里的一輛黑色車子出門了。
按照導航走,大約半個小時,我就到了暗夜會所。
一下車,我就感覺一道炙熱的視線射了過來,抬眸一看,便撞見了一雙黑沉冷戾的眸子。
真是稀奇了。
賀知州竟然靠在會所外面的柱子上抽煙。
一身黑衣黑褲,冷氣壓十足。
我走過去,沖他問:“陸長澤呢?”
他卻并沒有理會我,一雙陰鷙的眸子,陰冷地盯著我開來的那輛黑車商務車。
我回頭朝那輛車子瞥了一眼,心道:那車有什么問題么?難道跟他是同款?
可就算是同款,這又有什么好生氣的,同款車子不多得是?
正想著,男人低冷的嗓音忽然從頭頂飄下:“那是顧易的車吧?”
我退開兩步,看向他:“與你無關。”
賀知州扯唇,眸子卻陰冷至極。
他彈了彈煙灰,漫不經心問:“真搬去跟顧易住一起了?”
我蹙眉,有些不耐煩。
不信我的人是他,趕我走的人也是他,傷我的人更是他。
他又有什么資格在這問東問西?
男人逼近兩步,陰鷙的眸光鎖定我,沉冷的語氣卻是散漫的:“真的,帶著我的孩子,去跟顧易住一起了?”
我迎著他冷戾的眸光,一字一句淡漠道:“這些,都與你沒有任何關系!”
“呵!”
男人扯唇。
他側過臉抽了口煙,下顎卻更加繃緊了幾分。
他再看向我時,眼里明顯多了幾分寒意。
“唐安然......”他湊近我,語氣森冷,“在外面待了四年,你好像越來越囂張了,真以為我舍不得對你怎樣?”
我這會本來是找陸長澤算賬的,沒想過要跟他多做糾纏。
第783章
我沒有再說什么,越過他往會所里面走。
他卻一把拽住我,手上故意用了很大的勁,黑眸壓著冷戾和怒火。
我蹙眉道:“你干什么?放開我!”
“帶著我的孩子,從顧易那搬出去!”男人冰冷的語氣帶著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我沒理會他,用力地抽著手。
就在這時,陸長澤踉踉蹌蹌地從會所里出來。
“不是說來陪我喝酒嘛,站在外面做什么,走走走......進去,繼續喝!”
賀知州沒理會他,一雙冷眸只狠狠地盯著我。
陸長澤愣了一下,扭頭順著他的視線看來,似乎這才發現我的存在。
只是他平時看見我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這會看見我,倒是一下子就冷了臉。
“原來是你啊,行吧,那你們在外面聊吧,我去喝酒了。”
他說著,又踉踉蹌蹌地往包間里走。
我用力地甩開賀知州的手,跟了進去。
陸長澤進會所后,往樓上走,直奔二樓的包間。
擔心包間里還有其他人,我不好找他質問丹丹的事,于是上前拉住他:“你先跟我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問你。”
陸長澤一臉的煩躁:“問什么問,是關于趙丹丹的事吧?我告訴你,沒什么好問的。”
一看他這態度,我就來火了:“你是心虛吧,我也告訴你,不管怎樣,今天你都要給我個說法。”
我說著,就將他往走廊盡頭的洗手間帶。
“走開!”
然而才拽動了兩步,他就煩躁地揮開我。
我一時沒穩住身形,急促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一抹堅硬的胸膛。
熟悉的清冷氣息圍繞而來。
不用看,我都知道是賀知州。
我趕緊站好,移開兩步,就聽見賀知州在那冷嗤:“你們吵架無所謂,擋了別人的去路可不好。”
緊接著,我就看見他進了旁邊的包間。
陸長澤沖我冷哼了一聲,然后跟著進了包間。
我抬眸往里看了一眼,還好,里面就只有他們兩個,沒有旁人。
我也跟著走進去。
包間里沒什么煙味,倒是有很濃的酒氣。
那陸長澤一進去,就坐在沙發上,抄起酒瓶喝。
我蹙眉看著他,忽然發覺這男人的情緒也有點不對勁。
這陸長澤向來嘻嘻哈哈,沒心沒肺,也挺熱心。
按道理來說,他欺負了丹丹,他應該會內疚,回慚愧,甚至是會心虛。
可瞧著他這樣子,倒好像是在跟誰置氣。
所以昨晚,他跟丹丹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這么盯著他看,不知情的,還以為你看上他了呢?”
正想著,一聲冷冷的戲謔從旁邊傳來。
我看過去,便見賀知州一雙黑眸正沉沉地盯著我。
我吸了口氣,沖他平靜道:“我就是來找陸長澤問點事情,而且這件事也確實與你無關,所以,請你也不要插話,好嗎?”
賀知州扯了扯唇,側過頭抽煙,沒再吭聲,但那臉色卻是又冷又沉,
我收回視線,走到陸長澤跟前,奪下他手里的酒杯,沖他沉聲道:“關于你和丹丹的事情,我們聊聊。”
陸長澤身側的手慢慢收緊,他忽然沖我吼:“聊什么聊,還有什么好聊的?”
我還從未見過這樣生氣的陸長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