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十安關山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裴十安暗下決心,這可是決定他命運的一晚,一定要一睡定乾坤。
裴十安為了凸顯出這一晚十分的與眾不同,特意把馬車里布置了一番。
他鋪上了繡著鴛鴦戲水的被褥,還在被褥四角壓著些紅棗、桂圓、花生、蓮子之類,取早生貴子之意。不過他想著寧硯是個男人,也生不出孩子,著實浪費了自己的一番心意。
剛布置好,正要把寧硯叫過來,卻有人搶先一步掀開了車簾。
只有楚尋青走路沒有聲息,他做慣了殺手,向來神出鬼沒,一時也改不掉這個習慣。
裴十安被他嚇得一屁股坐回去:“怎么是你?寧硯呢?”
楚尋青也不答話,只是打量著那床大紅的被褥,以及散落的桂圓、花生,漸漸的,他終于意識到這是一個簡陋的新房。
“你又想做什么?”楚尋青半天才開口。
裴十安也絲毫不掩飾:“看不出來嗎?我要和寧硯洞房。”
楚尋青正要說些什么,寧硯已經找了過來,剛叫了一聲“師父”,就被楚尋青冷冷喝住。
“別過來。”
寧硯雖不知為何,卻還是停下了腳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裴十安也跟著著急:“你憑什么不讓他過來?”
他想探出腦袋去喊寧硯,但楚尋青就站在他面前,月光下的陰影落在他身上,莫名有一種壓迫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裴十安忍不住問:“你過來就是為了壞我好事?我沒有得罪過你吧。”
楚尋青只是來拿東西,碰巧撞見裴十安布置“新房”,他也無意多說,言簡意賅道:“外面的篝火滅了,把火折子給我。”
裴十安忍氣吞聲地找到火折子,交到他手上,楚尋青便退了出去。
楚尋青一走,裴十安便連忙掀開車簾,恰巧聽見楚尋青囑咐寧硯:“今晚不要接近馬車。”
裴十安心愿落空,簡直要罵臟話了。
偏偏比起他這個有過綁架前科的紈绔子弟,寧硯明顯更聽自己師父的話,略微點了點頭,就跟著師父離開,這樣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了。
情急之下,裴十安努著嘴,嘬小狗一樣嘬寧硯,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寧硯果真回頭,卻因為裴十安喚狗一樣喚他,覺得裴十安在羞辱他,眼底有一些怒色。
他越生氣,裴十安越來勁,甚至變本加厲,一邊嘬他,一邊勾手指。
“師父,我有話和裴十安說。”寧硯忍不住開口。
楚尋青靜靜審視著他:“我說過不要接近馬車。”
寧硯語氣尊敬,說出的話卻毫不退讓:“我自己有分寸的。”
楚尋青看著寧硯上了馬車,在原地漠然地站了一會兒,直至聽到里面傳來一些奇怪的動靜,才不得不走開。
按理說寧硯和誰交好都是寧硯的自由,他不該管也懶得管,但偏偏是裴十安,是當年那個他抱去替換了寧硯的棄嬰。
他們兩人的命運雖然息息相關,但還是做陌生人的好。
不然到了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他們兩人如何自處?
但事情已經脫離了他的掌控,年輕人是攔得越緊就愛得越深的。
馬車里,裴十安騎在寧硯的腰上,意圖強奸。
寧硯明明輕易就能把他掀下去,卻只是側過頭,以手指輕撫被面上鴛鴦戲水的圖案,冷冷地說:“難怪師父不讓我接近馬車,你又想干什么?”
裴十安俯身親吻他線條優美的頸側:“我想和你洞房。”
寧硯摸到被褥下藏著的桂圓、花生,撿起一顆:“這又是什么?”
“婚俗而已,放這些東西是早生貴子的意思。”
裴十安抬起頭望著寧硯,似乎覺得很可惜:“但是你不能生小孩……算了,不生就不生吧,我不嫌棄你。”
寧硯下意識道:“你也不能生,要嫌棄的話,也是我嫌棄你。”
說完寧硯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被裴十安帶偏了,怎么會跟他討論起生小孩的事,好像真要跟他做夫妻一樣。
寧硯有些不自在,白皙的臉上透出一些緋紅的顏色。
現在應該把裴十安推開,立刻就走才對。
他放下手里捏著的花生,剛要動作,裴十安就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然后閉著眼睛吻上他的唇。
和前幾日一樣,寧硯在極為短暫的掙扎后,就選擇了回應。
但這天晚上和前幾日都不同,空氣里仿佛有種蜜糖般甜膩的氣氛,大概是因為裴十安已經表明了今晚要和他更進一步,以至于寧硯也漸漸意亂情迷,心里隱隱有些期待。
吻了一段時間后,他控制不住地把手放在裴十安的后腰,慢慢下移。
“等一下。”
居然是裴十安先叫停,他拿開寧硯的手,催著讓寧硯換個姿勢:“你這樣我不好進去。”
寧硯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
裴十安還在考慮怎么下diao,他雖然已經經過事,在這方面的經驗卻還是第一次:“這樣,你背對著我吧,我從后面……”
寧硯靜了片刻,直接把他壓在身下,一只手按著他,另一只手就開始扯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