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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幽幽的聲音冰冷無比。
話落,狼腿一踢,狂鐵狼身某個地方瞬間血肉模糊。
“嗷嗚——”
狂鐵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狼嗷,整個身體劇烈顫抖,眼中滿是痛苦和恐懼。
完全沒有想到夜翎會如此狠辣,居然毫不留情地廢了他。
也讓他永遠失去作為雄性獸人的尊嚴。
以后都不能算是雄獸。
鹽湖這邊。
正在忙碌著曬鹽工作的玄風,燼羽等獸人聽見這聲凄厲之極的狼嗷,紛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顯然不明白怎么回事。
很快有獸人聽出這是狂鐵的聲音,忍不住開口說道:“這狼嚎聲怎么這么像狂鐵?他不是留在懸崖上等我們嗎?怎么聽聲音好像就在附近?”
在場的獸人聞言,臉上紛紛露出錯愕的表情。
仔細一聽,發現還真是狂鐵的聲音。
只不過這聲音聽著太過凄慘,讓他們一時沒有聽出來。
“狂鐵怎么了?他怎么會發出這么凄慘的聲音?”
“聽聲音好像受到了什么重創,難道是遭遇什么厲害的兇獸了?”
“有可能,讓人過去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
玄風和燼羽等獸人商量,由吉澤過去看看,其余的繼續接著曬鹽。
吉澤化身為本體黑狼,迅速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
與此同時,蘇曦月正站在夜翎身旁,冷眼看著地上痛苦掙扎的狂鐵本體,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若不是夜翎及時出現,后果不堪設想。
狗男人……干得漂亮。
“啊…夜翎,你這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虐殺同族,首領是不會放過你的。”
狂鐵痛的渾身劇烈掙扎,可腦袋卻死死的被按在泥地里,聲音滿是怨毒和恐懼。
但更多的是絕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怕是很快會死在這里。
夜翎冷笑,銀眸閃過不屑和輕蔑,聲音低沉冰冷:“虐殺同族?你有資格說這話?首領要是知道你害我們墜落懸崖,還侮辱他女兒,怕是第一個會殺了你。”
狂鐵心瞬間沉到谷底,沒想到夜翎居然什么都知道。
狼眸閃過一抹狠戾和決絕,既然難逃一死,那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這么想著,他身體猛地一掙,竟奇跡般地掙脫了夜翎的束縛。
然后不顧一切地朝蘇曦月撲去,顯然是打算拉她當墊背。
夜翎早有防備,一爪子將他重新拍回地上。
銀眸閃爍著冷冽的光,緩緩低下頭,狼口張開,露出鋒利的獠牙,口吐人言:“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話落,狼爪猛地一劃,又是幾個動作。
不多時,一張完整的血色狼皮就剝了下來,血肉模糊。
【第95章
怎么?怕了?】
他動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仿佛這種事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蘇曦月雖然知道獸世弱肉強食,末世時也見過不少血腥以及惡心的場面,但眼前這一幕,還是讓她有些不適應,胃里一陣翻涌。
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目光避開了那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夜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銀色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波動。
他緩緩將狼爪上的血跡甩掉,化為人形,高大的身影走到蘇曦月面前,聲音冰冷低沉:“怎么,怕了?”
她心里雖然有些發怵,但面上卻強裝鎮定,“怕?我蘇曦月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區區一張狼皮,有什么好怕的。”
夜翎嗤笑,顯然并不信她的話。
腳步逼近幾分,高大的陰影籠罩,低頭俯視著她,聲音低沉而危險:“是嗎?那你剛才抖什么?”
蘇曦月被他逼得后退半步,神色有些發虛,嘴上不服軟:“我突然覺得有些冷,這暗河邊風大,我穿得少,不行嗎?”
夜翎挑了挑眉,銀眸閃過一絲玩味:“是嗎?那要不要我給你暖暖?”
說著,伸手就要去拉她。
她連忙往后一躲,干笑道:“不用不用,我不冷了,真的。”
瞥見不遠處草地上,鮮血淋漓的血色狼皮,渾身一陣發毛,就有些抗拒狗男人靠近。
夜翎看著她那抗拒的樣子,知道她被自己的手段嚇到,收回手,淡淡道:“行了,別裝了。你什么德行,我還不知道?”
彎腰撿起地上那張血淋淋的狼皮,順手就丟在她腳邊,淡漠道:“這張狼皮送你了,干什么都行,唯獨不能做成內衣內褲。”
話落,轉身往樹林方向走去。
沒走兩步,他腳步頓住,目光落在某個方向,就瞧見神色震驚,一臉畏懼的看著自己的吉澤。
他神色微動,知道吉澤是聽到動靜過來查看情況,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抬腳走了。
吉澤見夜翎離開,暗暗松了口去。
他尋著動靜和氣味過來,恰好把方才的一幕盡收眼底,心中說不震驚是假的。
也親眼見識到夜翎的狠辣。
他并不知道狂鐵企圖侮辱蘇曦月的事,只當夜翎知道是在報仇。
當日懸崖上,狂鐵那些小動作,大家都看在眼里。
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害夜翎他們墜落懸崖是事實。
吉澤看著夜翎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張血淋淋的狼皮,以及不遠處那具沒有皮的尸體,心中一陣后怕。
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連忙收回目光,轉身就跑。
太可怕了!
他還是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為妙。
蘇曦月看著吉澤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哭笑不得。
她彎腰撿起腳邊的狼皮,入手一片溫熱,還帶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狼皮很完整,毛發濃密,若是處理好,確實可以做些東西。
只不過,想到這是從狂鐵身上剝下來的,她就有些膈應。
但轉念一想,這狼皮也算是戰利品,不要白不要。
而且,這狼皮確實挺不錯,丟了也怪可惜的。
這么想著,她便將狼皮撿起來,拎到暗河邊去清洗處理。
新鮮的狼皮要硝制過才能用,
這會陽光明媚,處理硝制過后,正好曬干。
她蹲在暗河邊,一邊清洗著狼皮,一邊在默默吐槽:“這獸世的生活還真是刺激,動不動就剝皮抽筋的,比末世還血腥。”
暗河的水流清澈見底,她將狼皮浸泡在水中,仔細地搓洗著,試圖去掉上面的血跡和污漬。
清洗干凈后,又進行簡單的硝制。
最后找了個陽光充足的地方攤開晾曬,“這狼皮要是做成披風,倒是挺拉風的,但狗男人居然說不能做成內衣內褲,嘖,這家伙腦子里都在想什么?”
回到山洞時,發現原先編織的背簍和藤筐不見了。
她微微一怔,知道是夜翎把東西拿走了,也沒有在意。
鹽湖這邊。
玄風還不知道狂鐵已死的事,見夜翎拿著藤筐背簍回來,很是高興,順手就接過來裝鹽。
夜翎神色如常的干活,就好像狂鐵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
吉澤緊跟著回來,神色有些不對勁,眼神飄忽,時不時的撇向夜翎,生怕哪里惹到對方不高興,也給自己來一爪子似的。
玄風察覺到他的異樣,忍不住皺了皺眉,走過去問道:“吉澤,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剛剛不是讓你去查看情況嗎?狂鐵他怎么了?”
吉澤聽到玄風的問話,臉色更加蒼白,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回道:“沒……沒什么,狂鐵他……他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掉進暗河里,暗河的水又很急,轉眼被沖走了。”
“不小心掉進暗河里,被水沖走了?”
玄風皺了皺眉,顯然不太相信這個解釋。
狂鐵可是四階巔峰獸人,身體強悍,就算掉進暗河里,也可以迅速爬上岸。
更別說離譜的被沖走,除非摔暈了什么都不知道。
燼羽也察覺到吉澤的異常,瞇了瞇眼,走過來冷聲道:“吉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狂鐵到底怎么了?”
吉澤被兩人逼問,額頭上冷汗直冒。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正在不遠處收集鹽的夜翎,心里一陣發怵。
這會哪敢說實話?
要是讓夜翎知道自己多嘴,怕下一個被剝皮的就是自己。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繼續編:“真……真的是摔進暗河里,可能摔得太突然,人沒有反應過來,加上河水太急,就這么被沖走了。我趕到的時候有些晚了,都來不及過去救。
玄風和燼羽對視一眼,顯然對吉澤的解釋半信半疑。
但看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心里也明白,事情肯定沒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