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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直!”蘇然語氣還帶著怒意,莫奕他們在她面前都聽話又乖巧,哪曾想在外面卻是不同的,自己高二醒來,在那之前,莫奕連17歲都沒有!蘇然皺著眉看莫奕背上赤紅幾道的傷痕,因為莫奕彎腰的原因,就算蘇然放輕力度,那傷也是極重的。
“唔…”莫奕緩慢直起腰,動作不大,但背上的傷也還是又崩開了些,淚水止不住的滾落下來,莫奕抬手抹去,咬著口腔上的軟肉,強忍住眼淚。
淚水在眼眶打轉,莫奕眼前模糊,腦中回憶起蘇然還在昏迷時家里的樣子,莫荏從小脾氣就不好,自從蘇然沉睡,便更加暴戾,進了軍校后幾乎就斷了所有外界的聯系,蘇然的長久昏睡本就讓人焦躁不安,稍微大點的哥哥也不管他們,為了緩解兩人各自都有自己的發泄方式,莫辰他不知道,但自己當時的確是被一群狐朋狗友帶偏了。
莫奕回憶著那時的自己,的確是有些傻逼了,整個就叛逆小孩,但這次真的就只是眼饞玩了一下,哪里想到就翻車了還被發現了。莫奕跪在堅硬的地板上,越想越不值當,陪了輛車錢不說,回家還挨一頓打,自己怕不是被坑了吧,怎么一到自己,那車就翻了呢。
“嗖啪!”“嗖啪!”
“咿啊!嗚嗯…”莫奕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蘇然連續兩下抽上來,打得他差點趴下。腦子中哪還敢想東想西,支起身子,可憐巴巴轉過頭瞟了蘇然一眼,見蘇然一臉菜色,趕緊又扭過頭。
“剛剛想什么呢?怎么?是我抽太輕了嗎?”
“不是,沒有…”莫奕余光瞥到蘇然手中再次揚起的鞭子。“然然,我真的知道錯了。”后背火辣辣的疼,他都能感受到血液的滑落。身體輕微挪動,后背都會給予劇烈的痛感。
“知道錯了還發呆?”
“嗚……”莫奕疼得身子都在抖,看向沙發想求助,可惜莫辰不在,莫荏純又屬看熱鬧,沒上來操鞭子一起抽都算好的了,江祁然更加,都快趴沙發扶手睡著了。
莫奕小心翼翼探出尾巴,勾著蘇然手中的鞭子,“然然,我疼,嗚…我真的知道錯了。”
尾巴包裹住黑色鞭子輕輕搖著,蘇然看著莫荏背上的鞭痕,還是心軟了下來。
“去一邊跪著反省。”她剛放下鞭子,莫奕就把鞭子用尾巴卷著甩到一邊,邊抽噎著邊轉過身抱著蘇然的腰,眼淚什么的也不憋了,哭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淚水全蹭到蘇然身上。
“我真不敢了,嗚……本來就只是,只是眼饞,就玩了一局。”莫奕哭得耳朵耷拉下來,鼻尖眼角全紅了,緊緊抱著蘇然,哽咽著道歉,蘇然的衣角都被莫奕的眼淚浸濕了,又是白色,貼在皮膚上,莫奕哭著哭著又有些心猿意馬,手摩挲著蘇然的腰,被蘇然拎著耳朵扯開。
“別賣乖,”蘇然環視一圈玩具室里面幾個人,表情嚴肅。“以后如果有人再敢對自己的身體不負責,那就降為犬奴一個星期,剛好白允塵的籠子還沒扔。”
“尤其是你。”蘇然看向莫荏,莫荏無辜躺槍,瞌睡都嚇醒了些,“這可不興當犬奴啊寶貝,你舍得讓我在地上爬嗎?”
“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有什么好舍不得的。”蘇然摸著莫奕淚濕了的臉,腳尖輕踢上他的屁股,把人趕去了角落繼續罰跪。
挨個又用眼神警示了一次才走向白允塵,校方要個交代,但蘇然其實還沒想好要怎么處置,她剛蹲到白允塵旁邊,就聽到身后傳來動靜,莫荏走下沙發,找莫奕玩去了。
蘇然有些擔憂的看向莫荏,見他沒有要把莫奕扔單車上的想法,才轉回了身。
“你想怎么被罰?”
【作家想說的話:】
我上次約的稿好像都說我被坑了(T-T),然后可能是交流不到位,里面大部分都ooc了,不是真正的人設,大家不要代入文哦
本來這章是要寫白允塵了,結果光寫了莫奕就這么多了,所以白允塵下一章寫,下一章會發現白允塵身體的不同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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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66腿老阿姨整理
第五十二章
白允塵被揍,sm
初步成型
“寶貝,我先帶他們出去了。”
蘇然回過頭,見莫奕不知什么時候變成了狼崽被莫荏拎在手上。
“出去?”
“嗯,不是說不給用修復倉嘛,我帶他去上藥。”莫荏一臉關切的表情看向莫奕,還擦了擦狼崽眼角的淚水,像是反駁剛剛蘇然說的他沒有哥哥的樣子。
“……好吧。”蘇然扶額,莫荏裝出來的溫柔神情屬實是讓人不適,她都看到莫奕被嚇得炸毛了。
“那我們走了!”莫荏踢踢還跪著的江祁然,兩人一狼崽快速出了玩具室,蘇然見莫奕像個熱水壺一般被莫荏拎著在空中甩來甩去,不由的覺得后頸有些疼…
玩具室一關,莫奕就被莫荏拋到幾米遠的自己房間門口。
“嗷?”
“自己上藥,夠不著的地方等莫辰回來。”莫荏冷淡回應,揉了把臉,“困死了,我去補覺,都別來煩我。”
莫荏,江祁然分別回了自己臥室睡覺,留莫奕一個只崽在走廊瑟瑟發抖,不是,好歹給他變回來啊?!
“嗷嗚!”他現在受傷,是沒法自己變回人形了啊!小狼崽跳著夠自己房間的門把手,沒摸到不說,還崩裂了身上幾處傷。
莫奕邊舔舐著傷口,邊嚶嚶嚶的叫喚,但沒任何人理他,他也不敢真去扒莫荏的門。
莫辰什么時候回來……莫奕趴在地上,欲哭無淚。
…………
人都走了出去,玩具室瞬間安靜下來,蘇然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對。
剛剛莫奕受罰時,一家人都看著,現在輪到白允塵,莫荏卻帶著人走了。
會不會讓白允塵有種被冷落的感覺?
“我本來也不想被他們看著。”白允塵看出了蘇然的擔憂。
的確,沒了莫荏,白允塵明顯放松了很多。
“行,”蘇然看了一眼四周,“還是用鞭子吧。衣服褲子脫了。”
沒有其他人在,那脫褲子就不算什么難事了,但沒想到,蘇然工具都挑好了,白允塵也沒脫褲子,只是扒光了上半身。
“怎么?”蘇然蹲下來與白允塵齊平。
“這樣就行,你不用考慮力度的問題,既然是要給學校交代,還是打重一點吧。”白允塵主動走向一邊的皮椅上趴下。
他上半身趴伏在黑色皮凳之上,下身也抬高了臀部,標準的受罰姿勢。
蘇然摸上白允塵的臀,他穿的是寬大的白色睡褲,猶豫著摸上那絲滑的布料,蘇然還是沒忍住,伸手去扒那褲子,卻被白允塵反手握住了手腕。
“別…”白允塵帶著些懇求。
“好,不碰。”蘇然松了手,白允塵情緒明顯不對勁,但她有耐心和他耗。
她試著手中的短鞭,與剛剛莫奕那根不同,為了給學校交差,白允塵這次必須被重罰。
而她手中的這根鞭子,狀似蛇麟,材質是皮,但卻因為倒麟,一鞭子下去,麟甲能剜下一片血肉!
她有些緊張,呼吸都局促起來,這一鞭下去,她怕看到的是皮開肉綻的場面…
“放松。”蘇然用蛇麟鞭輕點上白允塵的脊背。他趴在黑色皮凳上顯得皮膚格外蒼白,脆弱,蘇然有些不忍。
“我已經足夠放松了,”白允塵轉過頭看蘇然,他放柔聲音。“你也別怕。”
“嗯。”蘇然握緊手中的皮鞭,因為緊張,第一鞭抽上去,還被鞭尾反撩到小臂,一條清晰的紅痕立馬展現,蘇然咬緊牙才沒痛呼出聲。
她被反彈到的傷都這樣嚴重,白允塵的后背就更加不堪了,血淋淋的傷痕橫跨白允塵整個后背,鞭痕上布滿了被麟片掛下來的細碎血肉。
血腥味蔓延開來,但白允塵竟沒有痛呼出聲,只有壓抑的悶哼。
蘇然摸上傷痕邊完好的皮膚,顫聲道。“等會兒就去修復倉。”
“好…”白允塵額間都疼出了冷汗,唇色發白,但是疼痛往往不是最讓人難過的,他攥緊拳頭。“繼續吧。”
“唔呃!”
蘇然已經盡量讓傷痕不重疊了,但因為鞭子砸下,是扯著皮肉離開,所以在添加新的傷痕的同時,還是牽扯著上一道傷口崩開
白允塵身體反射性的弓起,又癱軟下來。蘇然拿了一塊毛巾,疊成長條,喂到白允塵的嘴邊。她怕白允塵不小心咬到舌。
白允塵疼得嘴唇都在顫抖,他無力的咬著那塊毛巾,蘇然正在用綁縛帶捆束著白允塵的四肢,剛剛不知道這鞭子威力竟這樣大,怕白允塵掙扎著傷得更重,必須要將他徹底束縛起來。
蘇然將白允塵腳踝拉到皮凳的木腿上,突然注意到白允塵下體好像形狀有些怪異?
她猶豫著摸了上去,硬質的網套?
“別碰!”白允塵吐掉毛巾,掙扎起身,但上半身已經被捆在凳子上動彈不得。
“別碰它,然然……”白允塵語氣帶著莫大的悲哀,因為鞭打,他聲音虛弱,聽的蘇然心中一顫,被白允塵感染的也難過起來,但她知道,她必須探查究竟。
“抱歉。”她說著便褪下了白允塵的褲子,一個黑色籠狀貞操鎖牢牢扣在白允塵陰莖之上!貞操鎖尺寸是最小號,既使是未勃起狀態也只是剛好合適,但白允塵下體早已充血勃起!
肉棒被鎖籠勒得已經發紫,整個陰莖已經被擠得變形。可憐的鎖在小小的牢籠之內。
“怎么回事?鑰匙呢?”蘇然氣得都快失去理智,如果她沒發現,這一場刑罰下來,白允塵的陰莖能直接充血壞死!
“鑰匙扔了。”白允塵徹底癱軟下來,終究還是被發現了,他怕被蘇然發現身體的異樣,用了貞操鎖壓抑身下的情動,他嗤笑一聲,閉上眼,下體已經到了輕微移動都疼痛難忍的地步。
但他,既使如此,這能從中體會到無窮的快感……
莫奕受罰時他就硬了,他幻想著那鞭子落到自己身上,回憶著曾經被父親責罰時,那令人崩潰,卻又讓人食髓知味的快感,在無人注意到自己時偷偷勃起了。
不,莫荏或者注意到了,他總是那么精明,所以才會帶著莫奕他們出去。
白允塵自嘲的癱軟在皮凳上,他不想回答蘇然的問題,難道要告訴她自己在被抽上的一瞬間就爽得幾乎高潮?告訴她別人所害怕的極致疼痛,卻是他所渴求的?還是告訴她,自己就是那么下賤,在父親非人般的折磨下,還愛上了這種疼痛?
他說不出口……
身后傳來蘇然走動的聲音,門打開又關上,砰的巨響,白允塵身體顫動一下,他埋下頭,毛巾濕了一片,是他不知何時溢出的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白允塵都已經回憶完了自己與蘇然所有的過往,想著要是被嫌棄,自己該何去何從,門卻又被打開了,白允塵艱難的轉過頭看向門口,蘇然眼眶緋紅,黑著臉帶莫荏回來了。
莫荏手里拿著根鐵絲,邊走還邊打哈欠,他是被蘇然從床上硬拽下來的,蘇然話沒說一句,還先抱著他哭了一通。
哄好了人才聽她說明來意,她是真的心疼。
莫荏走進白允塵蹲下,看著那被擠成一團爛肉的陰莖,不由咂舌。
“嘖,對自己挺狠啊。”
鐵絲被他靈活的掌控在指尖,他動作輕柔而專業的解著那牢籠的鎖,實在勒得太緊,等他徹底弄開,白允塵自己快疼的咬碎了牙。
“哈啊……嗯…”
陰莖可憐的下墜在身下,紅腫著回血,之前被勒著充血,都已經接近麻木,而血液循環帶來的麻癢難耐,讓白允塵掙扎著想擺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