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h(huán)pHP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電光火石之間,被迫變形的麗塔已經(jīng)明白,自己的阿尼馬格斯暴露了。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氣,強行鎮(zhèn)靜下來,并且極速思索著要如何讓面前的金發(fā)女巫閉嘴,把這個秘密吞進肚子里。
“麗塔斯基特,我們找你很久了。”卡珊德拉輕聲說,“作為蟲子飛來飛去、當一個惡心的偷窺者很舒服吧?”
“你們?你和那兩個韋斯萊家的男孩?”麗塔斯基特圓滑地說,眼睛里閃爍著惡意的光芒,“要我說,這可算得上一樁丑聞了塞爾溫和沃爾夫林家都是堅定的純血擁護者吧?”
“丑聞?你認為我會覺得和他們在一起是令人恥辱的嗎?”卡珊德拉打斷了她的話,一道束縛咒困住了蠢蠢欲動的記者。“你根本不明白……難道所有的純血統(tǒng)都必須像家畜配種一樣被支配嗎?”
雖然弗雷德和喬治沒說,但是卡珊德拉心里清楚那些龍血種子的價值,再加上博克是個不要臉的奸商,雙胞胎的金庫一定大出血了一筆。
其實同等價值的東西,特倫斯、德里安他們也不是沒有送過。但是珍貴的并非加隆,而是他們愿意把本就不多的東西給予她,而禮物恰好又是她最熱愛的草藥學植物。
麗塔的表情更僵硬了,她拿不準沃爾夫林究竟是真的不怕她的羽毛筆,還是在虛張聲勢。她狡猾地恐嚇道:“但我想你不會愿意看見我的稿件擺在魔法部每張辦公桌的案頭的,對吧?”
“呵。”卡珊德拉冷笑一聲,優(yōu)雅地舉起冬青木魔杖,輕輕一揮
“EntrailExpelling(掏腸咒)!Sliencio(無聲無息)!”
伴隨著麗塔驚恐猙獰的面孔,她的內(nèi)臟被掏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劇烈的痛苦讓她想要撕心裂肺尖叫,但是無聲咒的作用下,沒人注意到禁林邊緣這個小角落發(fā)生的酷刑。
卡珊德拉平靜的把臉扭到了一邊,說:“既然你查到了我的底細,就應(yīng)該明白塞爾溫是個黑魔法世家你不會對遭到黑巫師的報復(fù)沒有一點心理準備吧?”
她并不是對血腥場面心軟什么的,而是斯基特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太丑,不符合她的審美。
又過了大約五分鐘(對于受刑者來說這大約足足一個世紀),卡珊德拉慢條斯理地解除了咒語,把她的內(nèi)臟原封不動送了回去。
麗塔斯基特渾身戰(zhàn)栗,恐懼地看著面前的女巫,不敢再開口。她感覺自己的腸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但是那種血淋淋的視覺刺激和疼痛感仍揮之不去。
“我……我愿意展示我的誠意。”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卡珊德拉厭惡地把手伸進她的口袋,拽出了她藏得死死的手稿記錄本。
麗塔臉上徹底失去了血色。
那是她隨身攜帶的素材集……甚至夾著從戈德里克山谷偷來的幾封信(信件的主人原本是格林德沃)……
果不其然,卡珊德拉只是翻閱了幾頁,就徹底瞪大了眼睛。
“鄧布利多動蕩的童年和混亂的青春時代、他終生的仇敵,以及他帶入墳?zāi)沟哪切┳飷旱拿孛堋够兀惘偪竦搅钗夜文肯嗫础!?
麗塔迅速改口道:“不,不是真的!那只是我胡寫的”
“總之,你的把柄又多了一個。”卡珊德拉把手稿仔細收好,尖聲說,“斯基特,消除你上一篇謠言的影響,澄清韋斯萊家和格蘭杰的名譽這對你來說不難吧?”
她學著麗塔的口吻說:“我想你不會愿意看見你的稿件擺在校長室辦公桌的案頭的,對吧?”
麗塔斯基特呼吸一窒。但是她別無選擇,她很明顯對面前的女巫毫無還手之力,而鄧布利多仍然是當今最偉大、影響力甚巨的白巫師。
“我想我能做到,沃爾夫林小姐。”她屈服了,“能不能能不能不要把阿尼馬格斯”
“那要看道歉信的誠意了。”卡珊德拉揮了揮魔杖,束縛著麗塔的繩索松開了。
麗塔不情不愿地變回了有著奇怪花紋的甲蟲,帶著剛剛收到的威脅飛走了。
而卡珊德拉懷揣著巨大的震撼,也慢慢離開了樹蔭下。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鄧布利多曾經(jīng)試圖對麻瓜采取鎮(zhèn)壓和統(tǒng)治?也許麗塔的稿子會造假,但是她無法偽造出筆記和知情者的證言……
她決定等回到寢室之后再慢慢研究,而這些秘密手稿,她不會告訴任何人。比起為了榮譽不要命的拉文克勞,她更善于保守秘密保全自身。
作者有話要說:
卡珊德拉不可能在別人面前暴露雷電的天賦的,但她確實是個自私的黑巫師預(yù)備役,用黑魔法毫無心理障礙。掏腸咒是一種用來將內(nèi)臟掏出的詛咒,但是它的發(fā)明者拉哈羅的初衷其實是解決便秘……
一個預(yù)告:過兩天會換一個封面。要到了神仙太太的雙子同人圖授權(quán),已經(jīng)在做了,好激動!
感謝在20:21:19:50:0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君不見、山海觀霧
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果果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赤槿
109瓶;幼兒園最兇
100瓶;劍子軒君
70瓶;魚肝油
55瓶;達拉崩巴
46瓶;三娘、wwx、君不見
40瓶;39瓶;檸檬茶
35瓶;緊那羅
30瓶;這什么鬼啦、山海觀霧、奈奈醬、心愛的甜文
20瓶;XX
18瓶;果果
15瓶;Eucsite、笙笙不熄、莫三年、Lolita、百百
10瓶;Jayjud
9瓶;微瀾綺夢
7瓶;權(quán)是偶遇吧
6瓶;紫、浮生、螃蟹在剝我的殼、安逸、我是竹子小可愛呀
5瓶;幽影逢燈、往暮丶瀟煙
3瓶;珂、禿頭鯊吃蛋糕、千葉
2瓶;默默、藍雨的夏天、銘玖、烽火連城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47章
決斗廳
在剩下的整個五月里,除了為人津津樂道的“麗塔斯基特致歉”,再也沒發(fā)生什么大事,好像那些在逃的食死徒打定主意,要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隱姓埋名過上一輩子似的。
弗雷德和喬治非常想知道卡珊德拉用了什么辦法,讓斯基特服軟了,但是她當然不會把那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告訴他們,于是略過了不可言說的黑魔法和校長秘聞,他們所能知道的就只剩“飛來飛去的甲蟲”部分了。
“你太善良了,應(yīng)該把她交給我們做實驗”這是一肚子壞心眼的弗雷德。
“起碼她誠心誠意地道歉了,不是嗎?”這是真正心軟的喬治。
這段時間里,沒有了貓頭鷹轟炸式地送來騷擾信,他們也有了時間幫助卡珊德拉去圖書館里查找關(guān)于治愈類魔藥和龍血特性相關(guān)的資料。
也許是費爾奇警告過雙胞胎入學六年來和他斗智斗勇過多少次,平斯夫人看他們倆的目光中總是帶著提防,生怕他們會“一不小心”把書扯爛弄丟什么的。
弗雷德和喬治每天來回幫忙當圖書館的搬運工,知識儲備量激增,起碼他們在制作魔法把戲時有了更多奇思妙想可以實現(xiàn)的可能。某天上午,當卡珊德拉宣布她的選題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是實驗部分時,他們倆竟然有些恍然一個月就這么過去了。
他們的陣地也從溫暖的圖書館轉(zhuǎn)移到了廢棄教室。坩堝架在這里,基本上沒有人會靠近,唯一的缺點就是……
弗雷德捂著鼻子甕聲甕氣地說:“以前用龍血做魔藥的時候我就知道這玩意不好聞……但是為什么龍血藤蔓也這么腥臭?我開始懷念在老蝙蝠手下慘遭折磨的日子了。”
喬治接上:“而且說真的,第三場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真的不提前去找個好位置嗎?”
卡珊德拉終于肯將視線從咕嘟咕嘟冒泡的粘稠暗紅色藥劑上移開,她暴躁地說:“現(xiàn)在是藥劑的關(guān)鍵融合期!我聽說勇士的家屬都被邀請來看決賽,你們不去和家人見上一面什么的嗎?”
按理來說,哈利只有狗教父能來觀賽,但是熱情的布萊克先生不僅喊上了他的狼人朋友,還叫上了韋斯萊家的人一同前來。
“啊……這個嘛,”弗雷德拖長了聲音,“其實來的人只有媽媽和比爾,查理也想來,但是走不開。”
喬治聳聳肩:“鑒于我們每周都能收到來自家里的信,長篇大論關(guān)于學業(yè)啊,找工作啊這些事,還是和親愛的媽媽保持距離為妙。這對我們所有人都好。”
“嗯?”卡珊德拉反而來了興致,“威廉韋斯萊?我聽說過他,OWLs.考試拿到了12個O,而且還是男學生會主席。”
雖然弗雷德和喬治堅持認為“當學生會主席是比爾的重大人生污點”,但是從她閃閃發(fā)亮的綠眸和饒有興致的語氣來看,比爾的光輝學生時代一點兒也不令人反感。
而且比爾的還有長頭發(fā)和尖牙耳環(huán),以及不輸給他們倆的帥氣面孔,這讓雙胞胎危機感頓生。
弗雷德:“其實吧,他跟珀西一樣是個書呆子來著,你不會對他感興趣的。想想吧,一個工作了很多年的大號珀西……”
喬治心領(lǐng)神會,迅速堵死了卡珊德拉跟他們的好大哥接觸的機會,“去晚點也沒什么,真的,我們倆特想幫你熬制復(fù)生藥劑。況且魁地奇球場現(xiàn)在被設(shè)置成了地下迷宮,去了也只能看著空蕩蕩的場地發(fā)呆。”
卡珊德拉半信半疑地繼續(xù)攪拌起了魔藥。他們說的也許是對的,因為魁地奇球場已經(jīng)被斯普勞特教授的速生樹籬團團包圍,足足有二十英尺高,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圖騰,據(jù)說是法翁也就是潘神的象征。
勇士將在潘神的迷宮里經(jīng)受七道考驗,成功通過考驗的人才能捧起三強爭霸賽的獎杯。而這也是唯一一場觀眾們不能明確知道內(nèi)容的挑戰(zhàn)。
“你們不必為了陪著我而不去看比賽。”卡珊德拉咬著唇蹙眉說,但是在雙子濕漉漉的藍色眼睛注視下,她宣布投降:“好吧,你們贏了。如果進度夠快,第一劑藥水應(yīng)該再過兩小時就能制作完畢,我們還來得及去見證誰是冠軍。”
“樂意為您效勞,陛下。”
………………
“我還沒來得及清理坩堝!看看你弄的那一團糟!”卡珊德拉崩潰地說,她正被雙子拽著,一路馬不停蹄地朝魁地奇球場趕去說不準他們還能趕上個結(jié)尾。
“說真的,坩堝不都是不粘鍋嗎?回來洗不會讓你的水晶鍋變色的,我保證。”弗雷德又好氣又好笑地說。
他們匆匆忙忙地從教室離開,沿著禁林邊緣前往最后的比賽場地。一路上沒看見什么人,因為大家都早早去了觀眾席,夜幕下的小路顯得是那樣幽靜……天空現(xiàn)在是澄澈的深藍色,星星開始出現(xiàn)。
突然,喬治一把拉住了弗雷德和卡珊德拉。他敏銳地察覺了身后的樹叢里出現(xiàn)了一些異樣的動靜,本能地停下了腳步。
“什么人!”
卡珊德拉立刻把口袋里的魔杖抽了出來,她警惕地看著幽深寂靜的樹林,從她的視角什么也看不見,但是確實有一道粗重的喘息,離他們越來越近……
一個蒼老狼狽的男人跌跌撞撞從橡樹后走了出來。
卡珊德拉愣住了,但是再看第二眼時,她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這是她媽媽的前任同僚宣稱在圣芒戈養(yǎng)病的巴蒂克勞奇先生。
他看上去在外面漂泊了許多日子,長袍的膝部被撕破了,血跡斑斑,臉上也布滿傷痕,胡子拉碴,面容灰白而憔悴。他原本整潔的頭發(fā)和胡子都需要清洗和修剪了。
他的模樣固然奇特,但最古怪的是他的行為:克勞奇先生似乎在跟什么人說話,而這個人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見。他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還打著手勢。
“克勞奇先生?”弗雷德試探性地問,他也舉起了魔杖,“熒光閃爍”照亮了克勞奇的臉。
克勞奇的眼珠向上翻著,神志不清,看上去正在遭受很大的痛苦。
“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叫人?”卡珊德拉驚慌地看向喬治,后者像被一盆冷水潑醒了,抽出魔杖召喚出肉身守護神。
銀色的喜鵲盤旋了兩圈,帶著喬治的口信飛去尋找鄧布利多了。
“對!鄧布利多!”克勞奇先生痛苦地喘息,跌跌撞撞撲過來,揪住了弗雷德的領(lǐng)子,突出的眼珠死死盯著他,“我要見……鄧布利多!我做了一件蠢事……我把魔鬼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