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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錦沅有那么一刻甚至想問問,你怎么不伺候我了,以前不是伺候么,怎么現(xiàn)在反而不了。
不過到底是沒問,她睨他一眼:“看到你心里喜歡,不行么?”
太子聽得這話,頓時嗆咳了幾聲,沐浴過后的玉面都泛著一片紅霞,倒是分外惹人。
顧錦沅抿唇笑了,也不理會他,輕盈地邁著步子進(jìn)去沐浴了。
其實(shí)她今天為什么好生生地逗他,也是有緣由的。
今日皇太后那里,自然是唉聲嘆氣的,她雖然打心眼里不喜歡顧蘭馥,但到底是老人家,年紀(jì)大了,還是盼著有個重孫,四世同堂。特別是她說起來皇上小時候如何如何,說想念得很,還拉著她的手問起來,讓她也早點(diǎn)生一個小皇孫給她抱。
這倒是讓顧錦沅難免想多了。
她嫁給太子,為太子妃,將來太子必是要登基為帝的,成了帝王,許多事便不是自己能做主了,便是他心里只有自己,但是保不齊這里上一個奏折,那里上一個奏折,又有各方利益需要權(quán)衡。
而顧錦沅自己,也是頗有一些野心的,她所要的,并不是只做那么一個皇后,她想后宮無人,她想讓太子將來心里眼里實(shí)際上也只有自己,不希望他如同一個尋常帝王一般雨露均沾四處散種。
這么一來,她必須早些生下小皇孫,那才是她的底氣,才是能保住自己位置的關(guān)鍵。
顧錦沅這么一想,無論為了皇太后那里,還是為了自己,自己都應(yīng)該盡快懷上。
這幾日她也自己為自己診脈過,知道自己身體并沒什么大礙,至少孕育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誰知道,這位太子爺,卻竟然扭捏起來,讓她一個女人家怎么好主動說要那枕席之歡?
顧錦沅沐浴過后,自有宮娥上前服侍,一時擦拭去了身上那水珠,換上了一色如雪的中衣,就那么交領(lǐng)攏在頸子處,之后往下蔓延,巍峨之后又在腰上細(xì)細(xì)地收攏了。
染絲從旁伺候著,不由感慨:“娘娘這腰可真細(xì)。”
怎么有這么纖細(xì)婉轉(zhuǎn)的腰肢,輕輕那么一擺,仿佛風(fēng)吹裊裊柳,便是一個女人家看了,都忍不住想用手量一量,都不由得心生憐惜。
再把她那一頭烏發(fā)松松散散地放下時,卻見這太子妃除了那如雪中衣,渾身無一物,更加襯得冰肌雪膚,玉骨纖弱,渾身透著一股嫵媚嬌弱的靈氣,只隨意一個動作,看得人都忍不住屏住氣息,生怕哪里粗魯了,倒是傷了這國色天香的嬌人兒。
一時不由想起那一日不經(jīng)意間看到的,這么婉弱的太子妃娘娘,卻被太子那么扣住,當(dāng)時窗子搖曳得厲害,娘娘怎么禁得住!
也怪不得后來娘娘都被折騰病了。
染絲想起這個,竟然頗有些憤憤了。
她其實(shí)本是一介孤女,因人還算聰明,又頗有些力量,才被太子看中收養(yǎng)了好生栽培,她雖潛伏在寧國公府里,其實(shí)性子竟算單純的,想得也比較簡單。
如今她伺候顧錦沅,便認(rèn)顧錦沅為主,自然是處處替顧錦沅著想,反而把那太子往后拋,不再放在心上了。
顧錦沅倒是沒在意,剛剛沐浴過她,身上有些懈怠,只慵懶地看了染絲一眼,也沒說什么。
一時染絲扶著她出了沐房,又有其它幾個宮娥也緊跟著伺候。
到了寢殿的時候,卻見太子竟然真得已經(jīng)上榻睡著了,且面朝里,把一個背影給她。
顧錦沅看著又好笑又好氣,干脆不說什么,只吩咐宮娥們先下去了。
宮娥們先下去后,她也不著急睡,反而拿了一個白玉小瓶子來,這是之前皇后送給她的,說是養(yǎng)肌的,涂抹上后可以遍體生香,更能滋潤滑膩。
她自己這么涂了幾下后,后背那里自然夠不著了,她手停了下來,想著是叫染絲,還是叫身邊這位。
誰知道身邊這位突然坐起來了。
“哦?”顧錦沅倒是意外,不是睡著了嗎?
就算沒睡著,難道不是也應(yīng)該給她裝睡?
“我來幫你,不要叫她們了。”太子看上去神情不太自然,緊繃著下巴,這么說。
“你怎么知道我在涂這個?”顧錦沅納悶地歪頭打量著他。
難道他腦袋后頭長眼睛了?
太子無奈地瞥了她一眼,卻是沒說什么,徑自取過來她那玉瓶。
“涂哪里?”他聲音暗啞,低低的。
“背上。”顧錦沅面上微紅,不過還是小聲這么道。
說話間,顧錦沅趴在榻上,太子從那玉瓶中倒出一些來,卻見里面竟是嫣紅猶如桃花一般的膏汁,輕輕地揉在手心里,之后幫她涂在背上。
此時寢殿的夜明珠就落在帷幕外,透過帷幕散發(fā)出微弱的光,那光落在女人纖細(xì)窄瘦的背上,在那柔順青絲和雪白中衣中,便見滑膩通透,散發(fā)著明凈瑩潤的粉光。
顧錦沅趴在那里,微微合上眼睛,感受著男人的動作和流連的痕跡。
她可以感覺到,他的動作非常輕微,輕微到好像生怕稍微一個用力就會碰疼了自己一般。
本就因?yàn)閯倓傘逶∵^有些慵懶,她如今便越發(fā)懈怠,只懶懶地趴在那里,享受著太子的服侍。
“這里呢?”耳邊突然傳來聲音,那聲音緊繃得厲害,好像拉滿了的弓,下一刻就要崩斷了。
顧錦沅卻是仿佛絲毫不曾察覺,軟軟地嘟噥道:“都給我抹好……”
太子的動作頓了頓,呼吸幾乎停滯。
再繼續(xù),那就是不太合適的位置了。
若是以前也就罷了,他恣意得很,自己娶進(jìn)門的女人,既然想,怎么作為都可以。
甚至上輩子也是,最為張狂的時候,便是在外面見到,都恨不得拉進(jìn)廂房里隨意行事。那個時候年輕,看到她就忍不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