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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萬帝肆無忌憚的跪在他腿間:“——再叫就讓外邊的人都聽聽你叫床……”
他低下頭去,竟然毫不避忌的張口含住了明德半勃
起狀態下的器官。剎那間的感覺就像是一陣電流通過身體,前所未有過的迷醉和快感讓明德一下子軟在了龍椅上,除了喉嚨里細碎的呻吟外,連完整說一句話的力氣都沒有。
“小聲點兒,”乾萬帝含混不清的笑道,“外邊人可都豎著耳朵聽著呢。”
口腔溫熱的感覺把一點點快感都無限制的放大,所有顫抖和壓抑都完全被掌控在了男人的唇舌之間。明德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身體最細微的感受都被人捏在手心里盡情玩弄,就像在大海中任沉任浮的小船一樣只能被動的跟從。
“啊……別……別那里……”
乾萬帝卻幾乎要燒起來了。他已經完全無法忍耐,下
身的欲望已經堅硬到發痛,他急需把身下這個人狠狠的按倒,完全的貫穿。那種急切的欲望讓他眼底完全泛起了血絲,他粗魯的抓著明德的腰,用力之大,五個手指都在少年柔軟的腰肌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我今天看到你站在那里……跟丁恍說話的時候……我簡直恨不得立刻就退朝,然后把你抓到這里……”
明德腦子里昏昏沉沉的,想要發泄的欲望燒灼著他,然而卻遲遲登不上頂峰,逼得人軟弱無力卻又想發狂。
“我真是瘋了,就應該把你關在九重深宮里誰都不讓見,我竟然把自己的東西放出去讓天下人都看見……”
明德突而微微帶著哭腔呻吟了一聲,乾萬帝把他翻過身去,一手墊在他身前把他牢牢抓住,一手按著他肩胛,就著這個姿勢把自己猛地插入了進去。
“……啊!”
前邊的欲望得不到發泄,一陣陣甜蜜的痛苦逼得人昏昏沉沉,身后又被那個可惡的男人兇狠的貫穿,一下一下仿佛野獸撕咬著獵物一樣的抽
插,每一下都在痛苦中帶來一點難以言喻的、讓人恐懼又上癮的快感。
漸漸的好像千萬只小蟲不斷的噬咬著身體的內部,酥軟和快感占領了所有的意識。那個男人還是像以往一樣狂暴和不容拒絕,但是卻沒有以前那么疼了,那種仿佛刀割一樣的痛苦都消失不見了。
強大的快感幾乎要把人吞沒,明德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在呻吟,他拼命的揚起頭露出脆弱的喉嚨,乾萬帝強迫他抬起下巴,然后從脖頸上細嫩的皮膚開始,粗魯的揉捏下去,好像要用這個辦法把他整個人吃進肚子里去一樣。
突而門外被輕輕扣了兩下,張闊低聲道:“皇上,丁大人求見。”
“這個老東西,急不可耐的就把賬本送來了。”乾萬帝低笑了一聲,揚聲道:“讓他進來!”
明德全身一僵,緊接著想虛弱的推開乾萬帝。然而乾萬帝沒有讓他這么做,他一手抓住明德讓他坐起來,一手嘩的一聲拉下了書案前的帷幕,從這個角度看去,書案底下的情況已經完全被遮住了,即使是丁恍進來,也不過只能看見內室月亮門的帷幕拉上了而已。
明德一震,然后整個人無聲無息的軟倒在了乾萬帝懷里。他被迫坐在這個男人的胸前,這個姿勢導致的代價就是下身滾燙的硬物更深入的進入了身體里,他唯一的支撐就來自于乾萬帝攬著他的腰的手臂。不過乾萬帝當然沒那么好心,明德喘息了一下,幾乎難耐的發出聲音來——因為乾萬帝心情愉快的放開了手,以至于明德被迫容納在體內的硬物深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里去。
“有……有人在……不……不要……”
乾萬帝“噓”了一聲,然后把兩根手指硬塞進明德嘴里:“你要是不想讓人聽見你叫床的話,就乖乖含著吧。”
與此同時御書房的門開了,明德迷迷糊糊的聽見丁恍的聲音響起:“臣丁恍參見皇上!”
“愛卿平身吧,朕就不出去了……愛卿有何事上奏?”
“回陛下,臣已經帶來了賬本送交陛下過目……”
體內炙熱的硬物竟然就這么插著不動,在最酥癢的地方輕輕磨蹭著,卻就是不給解脫。明德唇邊的唾液順著乾萬帝的手指流了下來,一貫一本正經、道貌岸然的陰險小人,被折騰到生死不能的軟軟靠在懷里,完全無法擺出那副欺騙天下人的正人君子面孔來,只能淫靡而饑渴的婉轉哀求。這樣的風情在懷,任是圣人也要化身禽獸了。
乾萬帝心里的火越燒越旺,只匆匆打斷了丁恍的長篇大論:“——愛卿把賬本放在地上吧。”
丁恍益發的感覺奇怪,皇上通常不會垂簾的,這大白天的,難道里邊有嬪妃不成……
“愛卿辛苦了,退下休息去罷。”
丁恍滿腹疑慮的放下了賬本,心想這是哪位嬪妃如此得寵,自己女兒在宮里這么長時間,到現在都沒有身孕……想著就上前了半步,溫言問:“皇上可是龍體不安?可需要宣太醫……”
話音未落,乾萬帝非常不耐煩的喝道:“閉嘴!出去!”
丁恍一驚,連連退了好幾步,慌忙打開門退出去。就在他關上門的剎那間,恍惚聽見帷幕里傳來重物翻倒的聲音,然后仿佛有甜膩而哀軟的呻吟傳出來,只一下就聽不真切了。
到底是誰家的女兒,得寵到這個地步呢……
丁恍在門外站了半天,心里把后宮有品級的嬪妃一個一個數過去,卻是越數越驚惶,不到一盞茶工夫,便已經冷汗涔涔了。
青樓一夢
丁恍一連等了幾日,都沒有消息說宮里有嬪妃晉位。他尋了個空找相熟的太監去遞了紙條給女兒,就問一句話:圣寵如何?
丁昭容靜靜的坐在窗欞邊,看著那紙條上父親的筆跡,半晌冷笑一聲,提筆寫上:“帝不幸后宮已久。”
想了想,放下筆,對著銅鏡里如花似玉一張臉,冷笑了半天。
這當今皇上和太子,對后宮的態度都這么怪。老早就聽太醫院的人私下流傳說皇上身邊有個榮寵備至的美人,也沒有封號,清幀殿里侍奉的都以貴人稱之,據說喜歡到如珠如寶的地步。可是就這樣的寵著,皇上也沒有正式開了臉給封個妃子昭儀之類的品級,到現在連個安身的宮殿都沒有。
幾個宮的美人嬪妃們都暗暗的提高了警惕,不知道是哪個女官或大宮女之類的人物得了圣寵,看這個勢頭,竟然還有專寵椒房的樣子。只有丁昭容知道,那個所謂的“小貴人”,指的大概就是那天晚上那個神似皇后的男孩子了。
一個男孩子是不可能誕下龍種的,色衰而愛馳,想必不會有什么威脅。但是如果他神似皇后呢……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不僅僅是皇上那邊,東宮里的太子也是,大婚這些日子以來連太子妃的身都沒近過,倒是沒幾日就傳出了清河公主有孕的消息。清河公主不過是皇后的義女罷了,真論出身,不過是個外官之女,誰想到她肚子里那一胎竟然把三宮都驚動了,天天血燕珍珠流水一樣的送,那陣勢,就好像她肚子里的是未來皇太孫一般。
也是奇怪得很,那個新鮮出爐的太子妃竟然一點不介意一般,每日只顧著搜羅銀兩、吃穿、珠玉寶石,只要過著神仙妃子一樣的日子,其他的竟然都一點也不上心。連太子良娣懷了第一胎的消息都沒能讓她警惕起來,好像除了吃穿之外,連太子她也沒有放在心里。
丁昭容咬碎銀牙,心說我得不了寵,就能讓好日子被別人過了去嗎?既然大家都不舒坦,那皇后你也別想有平靜日子過!
她提起筆,在紙上飛速的寫了一行字,繼而緊緊的卷起來交給小太監,回眸一笑:“——辦得好了,有的是賞你。”
二月中旬,丁尚書上奏,如今國泰民安、四海升平,而宮中龍嗣不豐,勸皇上大選采女、充實后宮,好為皇室開枝散葉、延續血脈。
兩年不曾大選采女、封妃誕子的乾萬帝,這次竟然松動了口氣。
第二天,帝閱之,批:準。
明德在外書房里當值,低著頭看前日遞上來的水患奏章,剛要提筆寫字,就覺得手腕上那兩個鳳凰珠卡在桌面上咯到了手腕。明德皺了皺眉,心頭一陣火起,順手一抓就要脫下來扔開。
誰料這個時候,只聽張闊在身后重重咳了一聲,然后俯身笑道:“大人,皇上傳旨,近日寒冷,為外書房里當值的大臣一人送一碗雪蓮粥。”
明德眼梢一挑,冷冷的盯著張闊。張闊臉上笑容一點不改,恭恭敬敬的把一碗雪蓮粥端上了桌。
明德冷笑一聲:“……臣謝主隆恩哪。”
張闊笑著低聲道:“不敢,不敢。”接著就低眉順目的退了回去。那一舉一動都在明明白白的提醒著他:天子眼皮下,還是不要輕易惹事的好。
那天在御書房里他自己都記不得自己有沒有哭叫、有沒有求饒、甚至有沒有主動索歡。當他意識漸漸清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手腕上一陣陣勒得發疼,乾萬帝緊緊抓著他的手腕,把鳳凰珠生生勒進他的肉里,喘息著低聲笑道:“……以后再敢拿下來,我就給你塞兩個百合催情丹進去……我說到做到……”
明德深吸了一口氣,闔了闔眼,慢慢的把鳳凰珠捋到胳膊上去,然后慢條斯理的拿起筆來。
何必跟禽獸說人話,說了也是沒用的。
早早的下了朝回去,宮門口已經有一頂青呢小轎等著,明德剛抬腳要進去,突而身后一同出來的參贊王崇軍搶先幾步,一拍他肩膀,笑道:“大人留步!”
明德一回身:“王大人……”
“上官大人,你我同朝為官已久,我們幾個同僚商量好了湊份子做東,不知道大人賞臉不賞臉?”
明德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卻見是戶部幾個丁家的門生,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其中丁恍新納的小妾之兄趙蒙山也位列其中,一副真誠可親的同僚情深狀。
明德抿著唇,輕輕咳了幾聲,微微的笑了。
“……既然幾位大人盛情,在下也卻之不恭……”
王崇軍哈哈大笑著拍著明德的肩膀:“哪里!哪里!大人年輕有為又深得圣寵,前途一定比我們幾個遠大多了,說不定日后還要多多仰仗大人呢,哈哈!”
明德深深的俯下身去,萬般謙卑:“既然如此,便請幾位大人帶路罷。”
時間還早,明德坐在小轎里隨著他們搖搖晃晃,待停轎時掀簾一看,卻是外郭城里一家名喚天香樓的青樓。明德愣了愣,恍惚也聽說過這家青樓的名聲不小,只可惜以前都是匆匆進過,要說進去還是第一次。
王崇軍看他一愣,便湊過去嘿嘿的笑道:“大人別面薄,試一次便知道個中趣味了。雖說朝廷有規定官員不得逛青樓妓院,但是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呢?”
明德連連咳嗽幾聲:“這……這如何好意思……”
他像是極其的害羞一般,臉上都咳出了薄薄一層血色,襯在蒼白的皮膚下,艷得仿佛花開春秾。王崇軍急忙伸出手去扶了一把,只覺得掌心抓著的手腕細弱削瘦,一只手就可以嚴嚴抓牢。明德看他一眼,輕描淡寫的抽回手,淡淡的道:“有勞大人了。”
那聲音微微帶著沙啞,卻是柔若好女也不為過。王崇軍一愣,明德已經咳了一聲,端端正正的踱進了天香樓的大門。
天香樓里正是中午生意好的時候,老鴇子一看幾個滿身富貴、氣宇非凡的公子爺走進來,立刻甩著撒花帕子過來急急的叫姑娘們出來服侍,又叫人擺了一桌酒,命琴師好好的奏小曲兒給他們樂和。王崇軍倒是也很大方,給那些姑娘們一人賞了些碎銀,指著明德道:“今天伺候好了這個公子,明兒你們也能進高官貴府去當姨太太去!”
那些姑娘們別的還好,一聽這個,那還了得,立刻都鶯鶯燕燕的撲上來圍成一圈。明德咳了幾聲,笑道:“王大人玩笑了。誰掏的荷包,誰便就是金主罷了。”
那丁恍小妾的兄長趙蒙山聽了,有意笑問:“那是誰給上官公子掏的荷包呢?”
明德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誰又何曾為下官掏過荷包?”
趙蒙山湊過去,低聲道:“既然沒人指使,公子又何必與我們金主為難。”
明德卻只恍若未聞,笑道:“趙大人,喝酒,喝酒。”
趙蒙山碰了個軟釘子,心說這小哥兒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城府倒是不淺。丁恍給他的指示是“招不了安,便圍剿”,趙蒙山一想,這人若是歸順了丁家,對其他門生也是個威脅,于是便遞了個狠眼色給王崇軍。
王崇軍微微一點頭,拿起酒杯,滿面笑容的招呼:“來來來,酒桌之上莫談國事,大家盡興、盡興!”
明德恍惚被灌了不少,酒是陳年佳釀,王崇軍等一干人又有意灌他,不多久他就醉倒在桌面上不動了。趙蒙山過去拍拍他,見他沒反應,便對眾人一點頭:“還不快!”
明德迷迷糊糊的手腳都沒什么力氣,心里卻很是清醒,只覺得自己被架起來上了樓,進了房間,一陣溫香軟玉,然后被放在一張軟榻上。一開始周圍還有不少人在走動,后來就沒聲了,門被帶上了,房間里還有呼吸聲,大概是什么青樓女子還呆著在吧。
明德闔著眼睛,微微的笑了。
朝廷命官,不可狎妓,違者連降三級,罰半年薪俸。不僅僅壞了官運,還大大的丟了面子。
丁恍這老東西,也是夠缺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