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宏秦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怎么都想不清楚,如此扳倒陳家的機會,為何秦天會視而不見。
“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這時,她突然聽到牢房外傳來腳步聲。
凝神看去,只見一行人邁步走來,最前方帶路的正是錦衣衛指揮使陸柄。
其后,是一名身穿龍袍的神武青年,劍眉星目,氣宇軒昂。
無論是身披龍袍,還是錦衣衛指揮使帶路,所有信息都指向一點。
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大乾皇帝!
再其后,是兩位容貌氣質皆很出眾的女子,一人長裙拖地,英氣逼人。
另一人則身穿道袍,氣質超然脫俗。
“皇帝與長公主親至,不知是何用意。”
她皺眉看著這一幕,猜測英氣女子的身份是大乾長公主。
至于那位道姑......
她皺眉沉吟片刻,忽然冒出一個悚然的念頭。
難道是那位大乾國師,道門人宗道首?
論形象氣質都很符合傳說中的國師形象,但據說楚玉姝生性淡薄,為何會一同出現在此處?
思索間秦天已經從牢房前經過,她來不及多想,當即叩首道:“民女陳輕靈參見陛下。”
但秦天看都沒看她,只是淡淡嗯了一聲,徑直走過。
倒是秦瀅停下來看她一眼,若有所思,“陳家嫡女?”
“正是。”
她心中一喜,還以為機會來了。
卻見秦瀅目光同情,隨即轉身離去。
“嗯?”
她還保持著跪坐的姿勢,愣在原地。
......
詔獄最深處,也是整個詔獄把守最嚴厲的地方。
此處是專門用來關押王公貴胄、封疆大吏的所在。
來到最深處,此處還有一座單獨的大門,將兩片區域隔離開來。
此刻在大門前,有錦衣衛挎刀值守。
“峽谷深處,來者止步!”
當聽到腳步聲,為首的總旗當即上前,殺氣騰騰地喝止。
待看清楚來人時,他這才放松警惕,上前兩步:“參見陛下!”
秦天點點頭,“辛苦了,朕要提審瑯琊王。”
那名總旗恭敬領命,當即命人打開大門。
當厚重的大門緩緩推開,詔獄最深處的場景出現在眾人面前。
首先而來的是陰冷的寒風,令人不寒而栗,即使秦瀅都忍不住微微蹙眉。
“這門是用什么打造的?”
秦天卻看向大門,若有所思。
“啟稟陛下,此門是由精鋼打造,重達千斤。”
他繼續問道:“此處關押了多少人?”
“目前只有瑯琊王一人。”
秦天點點頭,并未踏足其中,“將人帶出來吧。”
第174章
詔獄最深處,終年不見天日,就連一縷陽光都是奢望。
陰暗潮濕的牢房內,瑯琊王秦莊躺在稻草上,神情萎靡。
他手筋腳筋皆已被挑斷,詔獄內更有陣法覆蓋,使其真氣無法流轉。
“瑯琊王,陛下召見。”
突然,有兩名錦衣衛快步而來,打開牢門房間。
秦莊睜開雙眼,看向二人的眼神中有些嘲弄,“怎么,陛下終于舍得見我了?”
“少廢話,快走!”
錦衣衛絲毫不慣著他,一左一右將其架起來,朝著牢房外走去。
不多時,便見到等候在詔獄外的秦天。
“秦天小兒,見到王叔為何不拜?”
秦莊咧嘴一笑,語氣輕慢無比。
“放肆!”
陸柄大喝一聲,當即就要上前張嘴,卻被他攔住。
“此人身上沒有斬三尸的氣息。”
楚玉姝微微皺眉,有些不滿地看向秦天。
道門一氣化三清,又叫斬三尸。
是以秘法將人的本源分為三份,誕生出三個不同的人。
而本源一分為三,自然有善惡之分。
若是不加以管制,惡念會愈發膨脹,釀成慘案。
道門典籍中便曾有過記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一氣化三清后卻沒能及時將三尸斬殺,導致惡念分身大肆屠殺。
那位老前輩在親手將惡念斬殺后,自己也羞愧自盡。
“下次若再有這種事,搞清楚再來找我。”
楚玉姝心中不滿,就要轉身離去。
在她看來這分明就是秦天故意如此,為了消遣自己。
“陛下?”
見秦天神色從容,秦瀅有些不解。
“他身上當然沒有。”
秦天平靜道:“因為此人并不是瑯琊王。”
“嗯?”
秦瀅愕然,就連楚玉姝都停住腳步,沒有選擇離去。
“陛下,此人是微臣親自出手擒拿,確定是瑯琊王無疑。”
陸柄忍不住開口道:“當夜瑯琊王離宮,錦衣衛一路尾隨,親眼見到此人進入那座小院。”
如果面前之人不是瑯琊王,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當日赴皇宮參加宴會的并非瑯琊王,早在宴會開始之前真正的瑯琊王便被調包。
“不,當日宴會之上的瑯琊王確實為真。”
秦天語氣肯定道:“但面前之人,不是他。”
聞言,陸柄皺眉思索著,當夜錦衣衛的行動是否存在紕漏。
“瑯琊王離開皇宮,到進入小院的這段時間,錦衣衛一直暗中跟蹤,不存在偷梁換柱的機會。”
所以?
“是在小院內被調包的?”
他恍然大悟。
“還有可能是瑯琊王府的馬車。”
秦天記得,陸柄先前給自己匯報過,當時瑯琊王府是有馬車等候在宮門外的。
但他卻并未選擇乘坐,而是讓車夫先駕車離去。
“那名車夫!”
陸柄聞言閃過精芒,“微臣立馬去查!”
說完便轉身離去,而秦天并未阻止,打量著面前之人,“你是何人?”
第175章
“怎么,連你王叔我都不認得了?”
秦莊面色如常,似乎沒意識到自己被識破,“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他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道:“朕自小不被重視,在冷宮中長大,瑯琊王怎么可能見過朕。”
“你小時候可讓人討厭了,我一抱你就哇哇哭,恨不得直接掐死你。”
秦莊仿佛沒聽見他的話,繼續自顧自地說道:“越長大越像那個女人,我看著就惡心,早知道就該直接掐死你了。”
“你在恐懼?”
提起那個女人時他雖說著厭惡,但神情中卻流露出一絲恐懼。
秦莊充耳不聞,“你錯了,我們都錯了,所有人都會死。”
見狀,秦天忍不住皺眉。
這時,楚玉姝突然開口,“是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