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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繼續笑她:“大小姐,這世間之事也同男女之事一般講求個你情我愿,你這般語氣,可是求人的態度?”
洛水恨恨抬眼,問他:“你待要如何?”
伍子昭挑眉:“不如何——既然是你情我愿,那我要求也不多,只要你心甘情愿地求我,我心情便容易好,這心情一好,氣血自然也就暢通了,暢通了,自然也就不作怪了,是不是?”
——是個鬼!
洛水又氣又急。也不知是不是她心理作用,她總覺得下一秒,她那師父就會砸穿頭頂這破磚爛瓦,落到他倆面前,將她一劍劈了——且她這次“生香”同聞朝第一次般,借的實景,用的自己身體,完事之后還要收拾一番,麻煩非常,由不得她拖延。
形勢比人強,洛水實在無法,眼睛一閉,主動摟上了那人脖頸。
伍子昭本也只是逗她,不防她主動仰首,一點微涼的香唇拂過了他發燙的耳根,像是雛鳥般啄了一下。
“求求你了。”她說。
這一聲又軟又涼,如水滴落了滾油之上。
他伸手就想摟過她,可上身還無法動彈。
他當即就咬著牙笑了。
大約是他的眼神太過兇狠,洛水的眼淚立刻被嚇得憋了回去,一個手抖,終于將那最后一點結打開了。
伍子昭閉眼,深吸兩口氣,然后重新睜開眼來,用最大力氣控制住表情,克制地按住她后腰,啞聲示意她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
“摟緊一些。”他誘哄著她,“這樣我才能更快一些恢復……嗯?”?
039|真算了吧(400珠加更)
洛水猶猶豫豫地照辦了,懷中肌肉起伏、塊壘分明的身軀燙得驚人。她總覺得這樣抱著的姿勢有些太過親密,不安地挪了下,想要換個更安全的姿勢。
可她這個動作卻被誤讀成了催促,只聽那人悶笑一聲,自胸口中發出的顫音低沉,還帶著一點青年人特有的得意與張揚。
洛水剛奇怪他笑什么,便被他驟然摟緊,一把按入懷里。
他發了狠,不一會兒就弄得她神魂不屬。
恍惚中,洛水只覺眼前景色漸變,竟是神識不由自主地飄遠,見著了聞朝穿著白日的寬袍,衣袂飄飄地落在了他們方才待過的院子中。
聞朝沒尋著人,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手指在桌上拂過,又俯身看了看地上的痕跡,顯然是在找他們。他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舉步便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對方轉身的瞬間,洛水魂都差點沒驚散。她也不知她為何能看見外面的情形,毛骨悚然的感覺如激電一般在她體中亂竄,等她魂兒回了身體中依舊強烈無比,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待得她喘著氣,好不容易抬眼,入目便是身材高大健碩的男子沖她露出滿口的白牙,得意非常。
“你剛剛暈了?!蔽樽诱研Σ[瞇地咬了口她的唇。
換個時候洛水必要罵他不要臉——可她現在哪有心思羞恥,只想趕緊結束。
這人見她得了趣,更是絲毫不急。
這洛水如何能夠應?
她當即哭了:“你這人,如何一點也不守信?”
伍子昭被她說得莫名:“我如何不守信了?”
洛水道:“我……先前你說過的,說過欠我的湯水——一點、一點也不能少,都得還我!”
伍子昭本覺柴房狹隘,今日也該差不多了,可驟然聽得她突然提起先前那渾話,又如何能受得住?再聽她連聲催他,顯然是真怕她那季哥哥尋來。
他當下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氣她無情,真是混將他當個器物,呼來喚去,與對待旁的仆從并無不同;笑的是自己聽了她這話,依舊拋不下她。
看她哭得害怕,伍子昭頭疼,到底還是找了面尚算平滑的墻將她壓牢,哪知她立刻掙扎起來,不待他動作便開始喊背疼。
他有些無語:先前她就這么任由他背靠著柴堆,他倒是一句也沒抱怨?
然而他到底還是自己扯了衣物墊在她的后背,才又狠狠低頭將她嘴堵了。
誰想他這般聽話,她還是絲毫不領情,一邊嚶嚶哭著,一邊罵他“混蛋”“王八蛋”,說他分明是早就覬覦她,還想毀她婚約,實在齷齪。
伍子昭聽得好笑,可聽著聽著就覺出了幾分趣來——雖然他倆平日相處便如主客一般,可他難道真的不曾對她有過半分肖想?
——當然不是的。
若不然他不會那般盡力與她保持距離,分明就是怕自己禁不住誘惑,可誰知他這大小姐實在是過分極了。
不僅三天兩頭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還總是用那雙水汪汪的、慣會勾引男人的眼睛看他,動不動就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試圖將她慣用的、玩弄人心的伎倆用在他身上,哪怕他一直對她不假辭色,她也恍若未覺。
不僅如此,瞧她還做了些什么?居然給她的未婚夫煮了那樣一鍋湯,燉了整整一天一夜,香味飄得滿院都是,是個人都會忍不住好奇,她到底燒了什么。
他自然也是好奇的,所以才會鬼使神差地潛到廚房中。也幸好是他,如他先前警告的那般,若是被旁人喝去了,還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呢。
他已經夠君子了,覺出不妥就立刻躲藏起來,可誰想她還是不肯放棄,自己送上了門來。但凡她只去尋她那未婚夫,不要惦念著這湯的效果,都不會讓他瞅著空子了——
對,她倒也沒完全罵錯就是了——他確實也是混蛋的,故意留了個口子給她占便宜:
出事后,他大可以直接躲出去??伤且卦谶@處,門也不鎖,可不就是存了齷齪心思?
當然,最后還是她先動的手,沒臉沒皮的。
如此一來,她沒臉,他齷齪——便誰也無法怪誰了吧?
這樣想著,他露出個森森的笑來,低頭毫不客氣地啃上了她的唇,將她所有的尖叫痛罵都吞了下去。
……
一陣風吹來,伍子昭恍然回神,才發現自己還站在偏院的門口,倚門站著發了好一會兒呆,連洛水回來了也沒覺察。
“大師兄,”她問他,“你怎么了?我、我喊了你好幾聲……”
“……沒什么?!蔽樽诱蚜晳T性地扯了個笑,笑完才想起,這人亦是從“那邊”來的,人后實在是沒必要同她端著。
說來也怪,兩人的關系捅破了之后,他居然感覺到了一陣輕松,再見她這副柔弱的模樣,不管是裝的還是怎么,順眼了許多。
伍子昭淡了臉色,只問她:“怎么了?可解決了?”
“你……我……”她縮回手,最后小聲扯了扯自己的衣擺,“我一個人沒法收拾柴房?!?
“柴房?什么柴房?”他問,“你不是要去那……”
“不是……不是,我已經解決了,就是……”她漲紅了臉,用極小的聲音道,“我就是找錯了地方……可我太急了……”
伍子昭愣了愣,隨即才反應過來她后面沒說的話是什么。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實在有些無語,甚至真的開始懷疑,與這新來的“同伙”結盟,到底是不是個明智選擇——這么大的人,如何連這點事情都能出岔?
可他不知道的是,洛水也十分無語——若不是面前的這個狗東西,她何苦要編個這般離譜的理由??
040|就硬編
“……辟塵咒?”他問道。
“我只會凝水咒。”她小聲道,“還請師兄教我?!?
伍子昭看了她一眼,露出一點奇怪的笑來:“那邊如何連這個也沒教過你,難不成真是個大小姐?”
這個稱呼一入耳,洛水就有點發毛,渾身上下都不得勁。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公子非讓她在生香最后,給這人加了一段暗示,大意就是伍子昭逼問她身份之時,最終確定了她確實是“那邊”的人,至于那邊是哪邊,這鬼東西只賣了個關子,單讓她給自己編個的世家大小姐的身份,只有那么兩段必須要有:
其一,她有個風流成性的爹,私生子女無數,而她便是其中之一,本來是個不怎么受重視的漂亮廢物,但偏偏還心氣頗高,想要證明自己,便偷領了任務逃家出來。
其二,她這領的任務正是與前幾日死去的線人弟子“煙紫”聯系,負責取了“消息”再傳遞回“那邊”。只是這邊線人突然暴斃,她又是個逃家的新手,自然和那邊斷了聯系。
至于其他的,按照鬼東西的話來說,“沒必要說得那么清楚”,讓這伍子昭自行腦補便是。
此刻,洛水就成了撞到面前這個“同伙”手里的“臥底”,一個稀里糊涂間就暴露了“大小姐”身份的臨時臥底。
鬼東西給她安排的這個身份不能說是不妙:既能很好地解釋她來自“那邊”、卻又修為極低的疑點,也在看似不經意間,坐實了她“大小姐”的身份:
——畢竟她從進了外門以來,向來衣食精細講究,與旁人格格不入,可不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千金?
旁的好處她暫時還沒想透,單從伍子昭還算平靜的反映來看,她應當是編得不錯。
于是洛水佯裝被看破了身份的樣子,有些慌亂地避開了他的視線,道:“大師兄莫要胡說,什、什么大小姐不大小姐的——你若不愿意教,那便罷了?!?
“我何時說過不愿了?”這邊伍子昭見她的反應,更是坐實了心中的猜測,當下也不拆穿,就給她念了一遍口訣。
這剛念完,便聽洛水重復了一遍,只字不差。
伍子昭微微挑眉,想起這小師妹在外門有聰慧非常的傳言,如此看來所言非虛。不過瞧她修為這般差勁,也不知是否因為嬌慣太過……
不待他深想,便見著少女急匆匆地朝那柴屋走去了。而她人前腳剛剛消失,后腳便有動靜傳來,正是刻意顯露行跡的聞朝。
伍子昭略感驚訝,但還是朝聞朝恭恭敬敬行了一禮,笑道:“師父如何過來了?”
說完,不見對面有回應。他不禁抬眼去看,但見聞朝望著他,眼中似有些探究。
聞朝確實心存疑惑。
他雖然同意了讓伍子昭協助洛水今日辟谷,卻還是有幾分猶豫。與洛水別過之后,更是一直心神不寧,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悄悄來探。結果一到溫鼎峰,卻不見兩人身影。
若是往日,這天玄地界、溫鼎峰內,又是向來半是妥帖的大徒弟負責,聞朝尋不著也就自去了。
只是近幾日天玄多事,隱有魔蹤,而修仙之人又最講究一點“靈光”。他尋不見人,心中始終不安,便順著痕跡來尋,結果就見到了洛水去扯聞朝衣角的一幕——這同門師兄弟間玩鬧本就十分正常,他既已尋著人,確認他兩個徒兒都無恙,就該離開了。
可聞朝目力極佳,一眼就看出了兩人神色有異:雖然在拉扯,卻不像尋常玩鬧。洛水離去的時候分明不太開心,而伍子昭的臉色亦是不好。
——莫不是第一天就鬧出了矛盾來?
可聞朝旋即又想到,這倆素來都是逢人一張好笑面,尋常要生出齷齟也難——于再仔細一瞧,便瞧出這兩人說話間透著一點難言的熟稔……
聞朝這邊思緒紛紛,對面的伍子昭亦是心情復雜。他催了一聲不見師父回答,便暗自思索:他這師父是天玄出了名的冷淡性格,何曾見他為了個弟子辟谷前來問詢?
伍子昭當然不是傻子,不然也不會多年來在天玄經營出這般好名聲。他覺出自己這小師妹,應是得了師父的青眼。此事當然與他無關,至少沒有太大關系。聞朝處事向來公正,就算偶爾有個偏心的弟子什么的,又有何妨?
只是伍子昭知道歸知道,依然忍不住生出一絲莫名怪異之感。
可他此刻本就有些心神不寧,兼之不知為何身上總覺得隱隱不適,哪怕發覺不妥,亦無心細思,只能暫且按下。左右他今日已經得了最大的收獲,摸到了他這小師妹的底細:
他本以為她不過是“煙紫”的聯系線人,如今看來,身份卻是有些不簡單。最妙的是,她似乎是瞞著那邊偷跑過來的,對這邊情況并不十分清楚——這點對他頗為有利,至于如何好好利用,還需日后慢慢思索……
正想著,忽然聽得聞朝緩緩開口:“方才我見你師妹臉色不好,可是身體有些不適?”
伍子昭收斂心神,道:“小師妹確實說身子有些不太爽利?!彼@番話說得含糊,畢竟洛水方才吐露那事實在不怎么光彩,他幫忙解釋一二,也是“大師兄”應做的。
結果話音剛落,就聽得遠處隱隱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正是凈房的方向。
師徒二人下意識地朝那邊望了一眼,轉念反應過來,立刻又收回了眼,對視一眼,同覺得有些尷尬。
聞朝咳了一聲:“今日修煉得如何了?”
伍子昭想了想:“小師妹的性子確實不太像看起來的那般……嫻靜。”
聞朝點了點頭,顯是早有預料。
他表現得平淡,伍子昭卻是沒錯過他師父眼中一閃而逝的無奈,見狀不由一愣,心想這樣的神情出現在他這向來冷冰冰的師父身上,怎么看怎么透著些……寵溺的意味?
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便聽聞朝又道:“她今日剛入門,正是該好好磨磨性子,磨好了,辟谷之事自然水到渠成——倒不必急于一時?!?
伍子昭心下那股子別扭之感于是更明顯了。
他思索片刻,還是提醒道:“話雖如此,可師父早些亦說過,這長痛不如短痛……”
聞朝沉默了一瞬,終還是嘆了口氣:“也罷,我既已將此事交托于你,朝令夕改亦十分不合適?!?
伍子昭笑道:“師父言重了。”
聞朝搖了搖頭,只道:“見她精神尚可,我便放心了——你……勿要操之過急。我先回去了,不必告訴她我來過此處?!闭f罷便揮袖離去。
伍子昭在原地看了一會兒,只覺得他這師父來得突兀,走得亦十分突然,尤其是這走的情境,簡直像是逃一般。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此中關節,便聽得那凈房門扉打開,正是他那小師妹出來了。
洛水見了他,眼中好奇:“師父走了?”
伍子昭奇怪:“你知道師父要來?”
她點頭:“方才他從林子那邊走過來時,我就看到了。”
“那你還去了凈房?”伍子昭忍不住問道,可問完才覺出她的心思,“——你故意的?可就算你那事不好收拾,如何就當著人面……”
“什么當著人面?”她抿唇一笑,打斷他,“我不過是舀了瓢水在澆罷了。師父可不是那般沒臉沒皮的人物,不就只能走了么?”
伍子昭聽出她言下揶揄之意,哼笑一聲。
洛水也不在意,扯了扯他衣擺,嘆道:“我也是情急,不這樣,如何能有足夠的功夫去收拾那柴房?”
——此言在理。
伍子昭不知怎么心情好了點,盯著她輕盈鉆回柴房,重新雙臂一抱,懶懶地倚靠在了院口。
——倒也不算太笨,還算有幾分急智。
日后,大約是可用的吧?
他想。
……
洛水去收拾了許久,待得出來只覺得這大師兄看她的眼神很是有幾分揶揄和奇異。
她倒是很想再抽他,大聲呵斥他,再摁著他的頭讓他進去清理——畢竟這滿地的狼藉又不是她一人的過錯。
可她到底要臉,尤其是清醒的時候。再加上她知道這些修仙的人狗鼻子一個比一個靈,也不敢冒了暴露的風險,只得老老實實自己處理。
待得完事,她打了個哈欠出門,順手就摸出了一枚紙鶴來——可剛一動作,手上便是一空,再一眨眼,就見拿紙鶴已經落在了她這大師兄手中。
她要去搶,便聽她這狗樣的師兄捏著紙鶴高高舉起,左右打量:“手藝不錯,應當飛得十分平穩——只是小師妹是不是忘了什么?”
洛水啞然。
伍子昭欣賞夠了她刷白的臉色,笑瞇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師妹,請?!?
……
洛水垂頭喪氣地回到先前的院落里??諝饫镲h來隔壁的香氣,勾得她剛壓下去的饞蟲又蠢蠢欲動——雖然按照公子的說法,只要“生香”之后,便會納入對方的精氣,有所補益,無需再進食。
可“不需要”吃是一回事,“不想吃”就是另一回事了。
洛水一嗅著味道,腦子里便時不時地閃過她平日慣作的糕點菜色,什么青團子、薄荷糕、桂花酥,心神動搖不已。
旁人不知道,她確實清楚,自己的儲物袋中不僅收著她自俗世家中帶來的被褥錦緞,慣用的杯盞鍋碗、泥爐銀炭亦是一樣不落。若不是想著初來乍到,她早就端出來擺在弟子居里了……
她想著想著,神色便見著有些恍惚,眼睛更是不住地望膳堂的方向飄,這飄著飄著,便聽身旁的人突然喊了一聲:“大小姐。”
洛水一個激靈,立刻朝說話人瞪去。
伍子昭曉她饞蟲又犯,只作不知:“怎么,叫不得?”
洛水定了定神,語露埋怨:“方才就說了,大師兄莫要亂喚。”
伍子昭道:“只是看小師妹辟谷這般費力,我這做大師兄的確實也想幫上一把?!?
洛水警惕:“我……我現在還好,忍忍便可?!痹捯魟偮?,腹中便隱隱作響。
伍子昭強忍笑意,道:“這長夜漫漫,我怕小師妹熬不住——莫要再看這茶水,橫豎也解不了饞,不如這樣,我給小師妹說個故事如何?”?
041|不聽
他見洛水不答,又補了一句:“橫豎你我剛解除了‘誤會’,又十分合緣,我幫你也是應有之義。”
洛水想也不想就要拒絕,可還沒等她開口,便見她這大師兄一個擺手:“小師妹莫要急著推拒——我知你心里想的是,這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是也不是?師妹想得不錯,我回頭確實有些事需要師妹幫忙,而師妹的修為若始終這般,我也十分為難。”
洛水這才放下心來:“這什么故事不故事的,師兄當我是小孩兒么?倒是你先說說,要幫什么忙?”
伍子昭笑道:“師妹莫要心急,需知這任務同修煉一般,皆是要一步一步來的——如今我就算同師妹說了,也只是徒增師妹的煩惱而已。”
洛水哼了一聲:“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定是有事想求我,又怕我不答應,才花言巧語要讓我先應下來——既然如此,我才不要聽你那什么故事,合該我想聽什么,你就給我說什么?!?
伍子昭夸她:“小師妹果真冰雪聰明——那小師妹倒說說,你想知道些什么?”
洛水多看了他幾眼:“什么都能問?”
伍子昭笑道:“自然,只是我也不是那天機閣、星樓的人,若有不知道的事情,也只能讓小師妹失望了。”
洛水心里一邊罵他滑不溜手,一邊倒真的思索起來能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