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楚裴寄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進程得繳納靈石,邊楚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大把,財大氣粗遞過去。
裴寄酒給的。
她從頭到尾,從上到下,身上的衣服,腰間的儲物袋,儲物袋中的各類靈石珍寶,都是裴寄酒所贈。
裴寄酒大概很愛買東西。
前世邊楚倒是沒發現這一點。
也許是她倆太窮了,囊中羞澀,沒有閑錢。
這樣一想,忽然覺得有點心酸。
邊楚將這些思緒拋下,大步往前走,城中極熱鬧,和人類的城市并無兩樣。鱗次櫛比的商鋪一個挨著一個,走街串巷的商人,行走在其中的妖怪。
邊楚并未湊熱鬧,而是往這座城市最顯眼的地方走去。
一座巍峨的大山矗立在城市邊緣,那山遠離喧鬧的鬧市,處于偏僻的郊外,但是足夠明顯和引人注目。
遠遠望去,那山峰被云層籠罩,似乎被罩著一層薄霧。
白牙山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
邊楚停下腳步,略微側身,看向站在不遠處屋檐下的人,不對,是妖怪。
邊楚笑道:“你跟了我一路,是要請我喝酒還是要請我吃飯?”
她已經走過了鬧市,這里不過零星幾處房屋,日光不太濃烈,猶如淺淡的煙霧籠罩著綠色的大地,兩旁開著黃色紅色等鮮明顏色的花。
那人全身包裹得極嚴實,只露出一雙眼睛。
從城外就跟上了她,大路朝天,誰都可走,邊楚不確定是不是在跟著自己,不過就算是跟著自己也無妨。
“邊楚道友。”那妖怪聲音清脆,如風中鈴鐺敲響。春日正濃,日光和煦。
桃花枝。
邊楚拔劍就刺,桃花枝抽劍就擋。
下盤不穩,手上功夫也一般,劍倒是好劍,修為倒是提了一點。
桃花枝擋了幾招,發現邊楚劍中無殺意,索性下一招就不躲了,桃花枝不躲,邊楚立刻就收了劍。
桃花枝往后退了幾步,不說話。
邊楚收了劍,獨自往山上走,桃花枝跟在后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
邊楚回頭,“你不要跟著我,我是去殺人。”
這個女人殺掉了邢昇,殺掉了木槿,殺得悄無聲息,干凈利落,還是大宗師樂惠用回溯法追蹤到的。
桃花枝自知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不過這個人好像只會對特定的人動手。
這一次,她來苦崖山是為了殺誰。
“你要殺誰?”桃花枝問道,不過問出口后心中就有點懊惱,這人眼眸帶著笑意,看起來異常和善,讓她不自禁就問出了心中所想。
但是按照她活到現在的生存法則,越是和善的東西越是殘酷。
邊楚仍舊面頰含笑,“樂惠。”
桃花枝其實隱約猜到了,但是樂惠太厲害。就算這個女人殺掉一個邢昇,殺掉一個木槿,還會有下一個邢昇和木槿。
樂惠可沒有那么輕易被殺掉。
桃花枝當著邊楚的面將手中的傳遞信號的飛行器具拋擲到了空中,那架飛行器具纖細又靈活,像是一只紅蜻蜓,蜻蜓展開翅膀,薄如蟬翼,很快就消失在她們面前。
會被殺嗎?
桃花枝望著那個女人,她將帽子取了下來,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看起來如此弱不禁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
桃花枝道:“你會死的。”
邊楚道:“也許,不過誰都會死。”邊楚笑了笑,忽然伸出食指點了一下桃花枝的額頭,是那種親昵的點法。
像是大人極為疼惜孩童的那種。
但是好冷。
這個女人手指尖冷得如同一塊冰。
邊楚很快就收回了手,輕聲告誡道:“不要再跟了。”
桃花枝挑釁道:“那你要殺了我?”
邊楚搖頭,手指張開,重重拍了一下桃花枝的額頭,桃花枝愣了一下。
邊楚語氣嚴肅,“別對比你厲害的人這么說話,不然會吃虧。”
像是在教小孩子一樣,桃花枝當然知道不要這么講話,只是這個人脾氣看起來特別好,周身都是軟的,像是無法刺傷任何人。
也許這是她的掩飾,不過她也沒必要在自己面前掩飾。
桃花枝收到命令就是來跟蹤她,這是個非常討厭的任務,但是她只能遵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
邊楚只是警告桃花枝別再跟下去了,桃花枝任務已經完成,自然不會自討苦吃。桃花枝看著邊楚獨自一人上了山,她走得不快也不慢,姿態很安靜,只是看起來有點孤獨。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桃花枝回去復命。
她要復命的人是邢昇的手下,現在邢昇死了。
如果樂惠能不死……
不過樂惠不死的話,那個女人就得死了,想到這一點令桃花枝不是很開心。
但是一個時辰后,樂惠死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邊楚回渾沌門的時候下起了大魚,她并沒有特意躲雨,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原因,身上并沒有沾到多少雨。
邊楚走進門,裴寄酒提著一盞燈籠等在門口。
那光芒并不強烈,只是照亮了裴寄酒身邊那一小塊地方,地上濕透了,雨水砸下來,裴寄酒的裙擺仍舊是干燥的。
裴寄酒看過來,用平靜的仿佛在指出邊楚哪里不對的語氣,“雨好大。”
邊楚神情放松了下來,“可惜我不能讓雨變小一點。”
裴寄酒將燈籠遞給旁邊的侍女,撐傘走過來,邊楚站在了裴寄酒的傘下,她的身上帶著香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
冷而凜冽,很像酒的味道。
“十三座釀的酒倒是不錯。要不要嘗一下?”
邊楚搖搖頭。
裴寄酒雖然和邊楚撐著同一把傘,但仍舊保持著距離,距離不遠,走路的時候裙擺偶爾會交纏在一起,但是仍舊是有距離的。
兩人走進房間。
桌子上的杯子里盛著酒,滿滿一杯,顏色近乎墨綠。
裴寄酒將酒杯遞過來,她的長發上沾了一點水,那水中映襯著燭光,頭發上像是沾著星光。
邊楚忌酒許久,她決定不再沉迷什么東西,于是索性不再喝,只是此刻裴寄酒遞酒過來,邊楚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裴寄酒連眼睛里都是光,笑意盈盈望著她,“師父,這可是烈酒。”
果然是烈酒,邊楚的臉瞬間就紅透了,覺得一瞬間腦袋昏沉,不過她喝過太多的酒,一般不會喝醉。
“好香。”
邊楚將杯子放在桌上,手指原本是冷的,但是烈酒入了喉,連指尖都是熱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
“師父,你的小師妹是什么樣子的?”
裴寄酒的聲音忽遠忽近,邊楚坐在椅子上,靠著椅背上,忽然覺得屋頂變得極高,有點疑惑這里是何處,她怎么會在這里。
邊楚不懂裴寄酒是何意。
裴寄酒臉上沒有帶笑,表情冷淡,邊楚伸出手,示意裴寄酒握住。裴寄酒猶豫著沒有動作,但是手卻被邊楚一把握住。
“抓住你了!”
邊楚的手緊緊攥著裴寄酒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邊楚總是笑,常常笑,總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懶洋洋軟綿綿,好像永遠不會生氣。
而現在她不笑了。
她似乎是想要笑,想要做出笑的樣子,但是努力了片刻,神情更加苦澀。
“不要死,小酒,你不要死,你千萬不要死。”
她不是在對自己說話,裴寄酒清楚地意識到這一點。
也清楚地意識到邊楚的依賴和軟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
這是她不會對徒弟和旁人表現出來的樣子,全部都交付了她記憶中的那個人。
裴寄酒低下頭,對上邊楚的視線,“師父,你認清楚我是誰。”
而邊楚只是伸長手臂,抱住了她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身上,閉著眼睛,全身都依靠著她。
裴寄酒皺起眉,想要直接把邊楚推開,手指觸碰到邊楚的肩膀,動作就停了。
真軟呀。
人的身體原來這么軟。
就算是修為再怎么高,武器再怎么鋒利,但是身體依然是軟的。
邊楚的長相是難得的寡淡,又因為瘦削的緣故,帶著非常鋒利的氣勢,但因為她愛笑,多少沖淡了鋒利感。
現在不笑,不言語,這樣依賴地靠在裴寄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