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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寄酒道:“所以為了殺你,我將你的修為廢掉不奇怪吧。”
裴寄酒不想吸收秦天連的修為,她想讓他痛苦而死,秦天連剛想說話,裴寄酒就直接用他的劍刺穿了他的嘴。
“不要講話,很吵。”
劇痛襲來,秦天連昏了過去。
秦天連再醒過來的時候,并沒有感受到巨大的疼痛,但很快就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在消失,消失得越來越快,他的經(jīng)脈全部被割斷,他動不了了,而且他的修為,他想要大喊,但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他好像躺在一處濕潤的地方,秦天連用盡全部力氣側(cè)過頭,才發(fā)現(xiàn)他躺在自己流出來的血里。
而他的身體仍舊在持續(xù)不停的流著血,傷口都不深,但是每個傷口都在流血。
曠野之中,今夜連月光都沒有,天氣越來越冷,沒有修為和普通的凡人沒有兩樣,怕冷怕熱。
就在此時,仰著頭的他看到黑色的鳥劃過天際,那是禿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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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連想要動,但是他動不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傷口一直在不斷地流血,而他一動不動什么都做不了。
秦天連兩天后才死。
裴寄酒站在遠處,看著禿鷲啃食他的尸體,她搜了秦天連的魂,原來那么多人看熱鬧。
裴寄酒往前走,她見過人見過妖,還沒有見過魔,當魔應(yīng)該很好,想殺了誰就殺了誰,殺的越多,修為越高。
所以她想屠盡出現(xiàn)在迎客樓的所有門派,不如入了魔。裴寄酒站在原地,混合著血腥味的夜風吹拂她的頭發(fā)。
桃花枝將她的頭發(fā)盤起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稍微收拾一下,倒是看起來不錯。一起來的同伴過來喊她,“快點,要集合了。”
桃花枝匆匆忙忙出來,和同伴一起去拜見掌事的妖怪。
桃花枝和一群人烏泱泱跪在地上,那掌事的是個狐妖,說話嚴厲刻薄,給桃花枝分配位置的時候,問起了桃花枝的名字。
桃花枝討好地低下頭,恭恭敬敬說道:“小人叫徐聞。”
狐妖夸了一句,“這名字倒好。”
桃花枝笑得很諂媚,將頭更深地低下去。
入魔2
不夠吃還真可憐。
“邊楚,還不下班?”同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時候問了一句。
邊楚正盯著電腦,抬起頭來,“馬上走。”
“那我先走了。”
“嗯,明天見。”
邊楚到家的時候才下起雨來,運氣算是比較好。煮了餃子當晚餐,一邊吃一邊坐著看綜藝節(jié)目,邊楚看了一會,覺得無聊,里面有個男生長得俊秀,但說話不過腦子,又像是嘴里含著什么,說得含糊不清的,索性不再看。
餃子里面包了蝦仁,邊楚專心吃著餃子,吃完餃子,便隨手將碗放在一旁,躺在沙發(fā)上。
手機就在旁邊,邊楚沒有看。
《逐鹿》還在連載,裴寄酒因為想要替父母報仇所以入了魔,嚴百藥現(xiàn)在在魔界,寫到裴寄酒和嚴百藥互生不知道哪里來的情意。
邊楚看著頭頂?shù)奶旎ò澹瑧崙嵪胫峒木圃趺磿矚g嚴百藥那家伙。
大概是餃子吃多了,所以胸口悶悶的。
周六的時候有家庭聚餐,在邊楚爸爸的新家那里,邊楚提著牛奶和水果上樓。
邊楚爸爸結(jié)婚后生了個小孩,小孩子才五歲,在家里騎著一個小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看到邊楚,小孩子立刻去找自己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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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爸爸,有客人來了。”躲在爸爸的腿邊。
男人看到邊楚,讓她坐,給她端水果,“先吃水果,等一下馬上吃飯。”
邊楚剝了一個荔枝,小孩子圓滾滾的眼睛盯著她看,她就將剝好的果肉遞給他。
小孩子搖搖頭,一板一眼說:“要吃完飯之后才能吃水果。”
男人就笑,“姐姐給的,吃一個。”
邊楚說:“還是等他吃完飯再吃吧。”邊楚自己吃了荔枝,荔枝又甜又多汁。
吃完飯邊楚沒有久坐,說有事先走了,邊楚推門出去,她爸爸跟在她身后說要送。
邊楚推脫,但她爸爸還是將她送到停車的地方。
邊楚說:“那我先走了。”
“嗯,慢點開車,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邊楚笑著點頭。
邊楚剛剛開出小區(qū),手機就振動了一下,邊楚隨意拿過來一看,她爸爸給她發(fā)了轉(zhuǎn)了一筆錢,讓她“有什么想要的就買什么,不要怕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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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楚想把錢退回去,手指放在手機上半刻,想了想還是算了。下次他生日的時候,送貴一點的禮物好了。
車子一路往前開,堵在一個紅綠燈那里,邊楚轉(zhuǎn)動方向盤,拐了一個彎,將車子停在一個商場的地下倉庫,獨自一人去逛街。
街上有牽著小孩子的年輕夫婦,也有手牽著手的情侶,也有熱熱鬧鬧談笑的一群伙伴。
邊楚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從一個店逛到另一個店,店員很熱情,買了一對耳墜,那耳墜顏色不夠通透,裴寄酒買的那對耳墜顏色要更翠一點。
不過邊楚還是讓店員幫她包起來。
她曾經(jīng)是長發(fā),會用劍,而事實是她很少留長發(fā),只留到肩膀就不往下留了,她也不會用什么劍。
她會分清楚什么是虛幻什么是現(xiàn)實。
南錦英看得眼花繚亂,“這么多武器都可以選?”南錦英第一次來斗城,他住在裂縫中,那里又黑又暗,什么都沒有,更何況是厲害的武器。
帶他來的侍者笑道:“當然可以。”
雖然刀劍斧柄都有,但是南錦英看中了角落里的兩個大錘,看南錦英選了這個,侍者笑了一下,“一個大錘重則五六百斤,你拿得動嗎?”
南錦英不好意思諂笑,“我就是力氣很大。”
侍者打開櫥柜,只看南錦英輕輕松松就拿起了兩個大錘。南錦英身形瘦弱,這是住在裂縫的人常有的身形,那里終日不見天日,缺少吃穿和營養(yǎng),基本上都很瘦小,不過南錦英雖然瘦,但是很高,像一根直挺挺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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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錦英選好了武器,侍者帶著他去比武臺。
昌盛武館長久不衰的訣竅就在于選手,這個武館一直在尋找厲害的新人,將新人培養(yǎng)起來,再被另一個新人打敗,新人多厲害的人也多。常來觀看的魔族喜歡押寶。
看的魔族多,報酬也會高。
南錦英第一次參戰(zhàn),拿著兩柄大錘,雖然瘦弱,還算威風,立刻就有人押寶。
南錦英不僅身體瘦弱,就連五官也生得單薄,有種鋒刃一樣的銳利感,但是一笑卻很憨厚,拿著兩把大錘爬上去,動作慢吞吞的,被對手取笑,就連押他的魔族都忍不住咒罵。
喪命鐘一響,只有那比武臺上有光,底下看官席一片黑暗。
誰料一開場,南錦英甩著兩柄大錘就直接將對手錘趴下,沒有招式,只是錘著對手,將對手的身體就錘得血肉模糊。
底下黑暗處就爆出大叫。
“砸死他!!”
“打得好!!”
南錦英將對手打死,仍舊是憨厚的笑臉,但經(jīng)過一役無人敢小看他。
侍者帶他去還武器的時候,態(tài)度就客氣了許多,但南錦英好像并沒有察覺,仍舊是傻乎乎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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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了武器出來,侍者帶著南錦英從場館后臺的通道回去,有一女子剛剛從天字樓的比武臺出來。
那女子皮膚極白,在昏暗的通道中似乎在閃閃發(fā)光,侍者讓南錦英站在一旁,自己也恭敬地低下頭。
那女子此刻抬起頭,看了他們一眼,這一刻,南錦英甚至屏住了呼吸,他怕他呼出的氣太大,會冒犯到女子。
南錦英從未見過如此長相的人,也許她根本不是人,而是哪副畫上的仙子掉在了人間。
南錦英的視線□□裸,女子輕輕笑了一下,在那瞬間,南錦英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女子割碎了他的兩只眼珠。
女子道:“我很討厭別人這樣看我。”
侍者忙道:“他是新來的,不懂事,還望裴管事見諒。”
女子笑道:“我自然見諒,下一次他再這樣,讓別星重新找人吧。”
別星是專門為武館找新人的管事,南錦英就見過他一次,南錦英是別星手下的人搜尋過來的,別星點了頭,南錦英才能加入這個武館。
侍者請醫(yī)者幫南錦英治眼睛,醫(yī)者將藥粉灑在南錦英的傷口上,南錦英因為疼痛不由握緊了雙手。
侍者道:“痛才好,不痛怎么好得快。”
南錦英笑著點頭,不過他看不到自己的笑容有多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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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看到了也不在意,他見過那么多能忍的人,南錦英也不算特別能忍。
等疼痛稍微減輕一點,南錦英忍不住問起了那個女子。
侍者哂然一笑,“我勸你離她遠一點。”
就連醫(yī)者也道:“那位裴管事可不是好惹的,就連館主都不敢惹她。她在這里一日,我們就得供著她一日。”
醫(yī)者和侍者說起來,原來那女子叫裴寄酒,是這里的管事,誰也不知道她為何而來,不過她在這里已經(jīng)呆了五十年。
“五十年?那不就是說……”
侍者道:“她來那天,武館的生意開始興隆。”
南錦英現(xiàn)在在地字樓,這個武館分為地字樓、人字樓和天字樓三座樓。地字樓的武力最低,天字樓的武力最高。
南錦英來斗城就是為了出人頭地,想要出人頭地就得要有相應(yīng)的實力,這個武館選了他,他身體不算強健,甚至有點瘦弱,但是據(jù)說別星喜歡他的兇勁,所以選了他。
南錦英剛剛打贏一場,侍者便提出請他喝酒,南錦英想了一下,同意了。他們出去的途中,南錦英忍不住回頭望了一下寫著“天”字的樓。
侍者不介意說點無關(guān)緊要的消息:“據(jù)說天字樓最近來了個怪物。”
“城主送的,我沒法推脫。”男子語氣虛弱,“這個怪物養(yǎng)也不是,殺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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