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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語重心長。
邊楚道:“那那顆紅色的珠子是什么?”
裴寄酒道:“那應該是妖怪明的內丹,藏在身體里比放在哪里都安全?!?
邊楚道:“那為什么笑口魔道看到妖怪明的內丹后就停了手?”邊楚有點好奇這個,但是裴寄酒表情卻很平淡。
裴寄酒很平淡地說:“我又不是他,我怎么會知道?!?
裴寄酒唯一知道的就是結局和一些或真或假的傳說。
裴寄酒看了一眼邊楚,“你以為你是在聽故事嗎?”
邊楚一驚,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被裴寄酒捕捉到了。
裴寄酒站起身,“二師姐,我先回去了。”并未對邊楚說什么。
邊楚送走裴寄酒,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她的確把這一切當做了故事,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她們就去了傳送陣,傳送陣被穿著鎧甲的兵士層層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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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有許多修者站在傳送陣旁邊的一面墻前面,邊楚湊過去看了一眼就大致出來了。
裴寄酒離人群很遠地站著。
邊楚走到她旁邊,一臉疑惑,“說是四方城的傳送陣暫時封閉,要查殺死陳家一名族人的死因?!睋姆匠怯忻年惣揖褪顷愑^一家,他們家大業大,卻沒什么族人,也沒什么打秋風的親戚,陳家除了陳觀就是陳觀父母,哪個陳家族人?
忽然嚴百藥說過的話浮現在邊楚腦海中,嚴百藥說陳觀受了傷,邊楚越想越奇怪,陳觀受傷為什么要跟她和裴寄酒講,她們和陳觀交情可沒那么好。
邊楚拉著裴寄酒回了客棧,立刻說道:“之前那個陳觀可能死了。”
裴寄酒平靜道:“那又怎么樣?”
“不怎樣?!边叧肓讼耄拇_不怎樣,也不關她們事。
傳送陣整整封閉了十五日。
裴寄酒和邊楚分別在房間里打坐修行,在第十六日的時候,邊楚獨自去了傳送陣查看情況。
四方城的傳送陣修在西郊,西郊開著一大片紫堇,但時不時會有重裝的兵士經過,兵士并無修為,內里虛浮,不是什么修者。
修道者不會輕易對普通人動手,但是會控制普通人,尤其是控制普通人中的統治者。
四方城有嚴王賀鄭祁五大家族,這五大家族出修真者,同時也是掌權的官僚階級,他們休戚與共關系密切,四方城的人可以不認識城主是誰,但是誰人不知道嚴王賀鄭祁五個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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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百藥就出自嚴家,曾經是宗族的廢柴,但是有個極好的姐姐和母親,她們一直相信嚴百藥一定會有大出息,果然到后來嚴百藥修為日進千里,碾壓□□他同輩人。
邊楚看了一眼仍舊貼在墻上面的通告單,通告單貼了這十幾日,期間經歷了三場雨,但是單子上的筆跡依舊清晰,似乎有氣在滾動一般,字猶如有氣節一樣。
這是修真者才能寫出來的字。
邊楚看了半天,這才轉身離去,卻被人喊住了。
“道友,請這位道友留步?!币慌雍白×怂?。
邊楚轉身,女子著一身黃衣,大跨步走過來,嘴角兩個梨渦,臉頰圓圓的,看起來格外可愛,“道友,你也是要用傳送陣嗎?”
邊楚點點頭,答了“是”。
女子道:“道友,我這邊冒昧了,不過我家小姐想要見你一面?!?
邊楚愣了一下,但隨口道:“要見就見,我現在就在這里,現在便可以見一面?!?
女子便道:“可能多有不便,我家小姐只想私下見你一面。”
邊楚毫不猶豫道:“的確挺不便的,所以我就不見你家小姐了?!本芙^得干脆利落。
女子攔住邊楚,“我家小姐猜到姑娘會有此反應,所以我家小姐說,‘萬佛杵很好用’?!?
主角7
從側門進去,是一條穿堂走道,可以看到與女子相同服飾的女人穿行在其中,走過垂花門,女子帶著邊楚在一間院門口停了下來。
女子敲了敲門,隨即門就被打開了。
女子側著身請邊楚進去,但是自己并沒有進去,而是在邊楚進去之后關上了門。
香。
邊楚立刻聞到了院子里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焚香的味道,那味道輕卻不漂浮,而是帶著一股冷意,有點像是寒冬時候盛開的臘梅。
院子游廊兩旁擺放著許多牡丹、芙蓉等盆栽,但是院子里的味道卻不是這些花的味道。
邊楚疑惑著往前走。
一位穿著白衣的女子站在游廊的欄桿旁,正側著頭看一株盛開的合歡花,看到邊楚過來,站了起來。
未笑但似乎帶著笑,給人沐浴春風之感。
女子說道:“多謝你的萬佛杵,我找它許久,如今終于能得償所愿?!?
不過那位黃衣女子可不是要道謝的姿態,邊楚道:“我拿到了六千塊靈石,用不上多謝二字?!?
白衣女子笑盈盈說道:“我可是花了六十萬塊靈石才拿到萬佛杵?!?
中間商的確賺差價。
白衣女子不緊不慢接著說道:“你們想要離開四方城嗎?我看你們去了傳送陣很多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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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楚問道:“你是誰?”
白衣女子道:“我是祁元萱。雖然傳送陣暫時被封閉了,但是好歹會給祁家一個面子。”
嚴王賀鄭祁的祁家,祁元萱是祁家的大小姐。
雖然不如楚丘丹藥師,但是在丹藥一途上也略有薄名。
邊楚不愿意,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別人幫了你的忙,還不知道要拿什么換,她只想趕快去凈慈寺,解決掉生死尺這個燙手山芋。
白衣女子道:“你只要幫了我的忙,我就立刻送你出城。”
邊楚問道:“什么忙?”
白衣女子道:“拿到降魔杵,我需要降魔杵。”
邊楚干脆道:“那我還是等傳送陣開吧。”降魔杵可是被嚴百藥放在自己身上的神秘空間里,嚴百藥有什么法寶,她這個讀者一清二楚。
白衣女子道:“降魔杵在嚴家嚴百藥的身上,而他前日將降魔杵送給了寄居在我家的表小姐,這個表小姐修為才堪堪筑基。道友,你的劍并沒有那么鈍?!?
邊楚看了一眼看得正好的花,五月開的牡丹,七月開的芙蓉。祁家能人異士那么多,何必要請她幫忙。
白衣女子沒有往下勸,說道:“四方城最愛關掉傳送陣,那些凡人動不動用這樣的手段,也不知道那位大乘尊者是修者的尊者,還是凡人的尊者。”
邊楚隨便聽聽,不發表任何意見,然后被黃衣女子順著來路帶了出去,剛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看到側門進來一位穿著黃衣的女子。
這里的侍女似乎是人人都穿著黃衣,但是這位剛剛進來的女子雖然穿著黃衣,卻眉眼倨傲,看起來就不是個好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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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邊楚的黃衣女子拉了邊楚就走,邊楚一頭霧水,眼神無意中瞥見女子的雙瞳,視線模糊了一下,不過瞬間就清晰了起來,接著就被黃衣女子帶了出去。
回了客棧邊楚就開始頭痛,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從這頭滾到那頭,還一邊喊裴寄酒。
裴寄酒一直在另一間房里打坐修煉,并未理會。
邊楚實在是頭痛,去敲裴寄酒的門。
裴寄酒聲音冷淡:“二師姐,你在做什么?”
邊楚什么都不說,拉著裴寄酒的手,不知道是不是頭痛的原因,邊楚有點痛到意識模糊,窩成一團靠在裴寄酒身上。
裴寄酒眉頭微皺,看向邊楚的眼底,立刻臉色大變。
拉著邊楚就去了屏風那邊放浴盆的地方,抱不動邊楚,只能拖著邊楚往前走,邊楚小聲喊痛,然后將邊楚推進了足有一人深的浴盆里,水花濺在石磚上,邊楚面頰全部沉到水里,嗆住了,咳嗽個不停,但是頭卻被裴寄酒一只手牢牢按在水里。
邊楚伸出兩只手拼命掙扎,被裴寄酒用一只手牢牢抓住,而另一手仍舊牢牢摁著邊楚的腦袋。
大概過了很久,也許并沒有多久,邊楚從水中清醒過來,她只記得她看了一眼那個白衣女子,然后現在這樣是怎么回事?
裴寄酒看了一眼邊楚的眼睛,松開了手,邊楚咳嗽得臉頰和耳朵通紅,眼睛里面似乎藏著水一樣。
裴寄酒站直了身,問道:“你去見了誰?”
邊楚揉了揉眼睛,“兩個不認識的人,一個是大小姐,一個是表小姐。”
裴寄酒道:“什么奇奇怪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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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楚意識到自己應該是被人暗算了,“我怎么會這樣?”
裴寄酒道:“有人看你不舒服吧。”
……
過一會邊楚道:“哪有這樣的理由?!?
裴寄酒道:“就算沒有這樣的理由,也有那樣的理由,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裴寄酒干脆道:“殺掉好了?!迸峒木茝澫卵种冈谒幸粍潱缓笫种干暇驼戳艘粭l近乎透明的蠱蟲。
邊楚還在浴桶里,趕緊從浴桶里跳出來,動作比以往都要敏捷。
裴寄酒問道:“你怕蟲子?”裴寄酒將蟲子往邊楚那邊挪了一下,邊楚立刻往后退了幾下。
邊楚搖頭:“不害怕,只是不喜歡而已。”
裴寄酒卻突然湊近,示意她不要動,但是手指上那條蟲子仿佛動了一下,邊楚怕得眼睛睜得老大,一動不動盯著那只蟲子。
裴寄酒看了她眼睛許久,半晌才道:“好了,你剛剛只是中了蠱術。這種蠱蟲,”裴寄酒將蠱蟲用兩個手指捏住,然后放到邊楚眼底,“會啃掉修者的記憶,不過也很容易發現。”
裴寄酒捏著那只近乎透明的蠱蟲,邊楚想要往后退,但是勉強想到作為師姐的尊嚴,堅強地忍住了。
裴寄酒隨手將蠱蟲遞過來,“你要不要看一下?以后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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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就免了,邊楚連忙擺手,“你看就好了?!?
不過蠱蟲究竟是何人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