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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月微微一愣,然后笑道:“這有何不可?我們是戀人啊,東方閣下。”
東方宵月上前把嵐月抱在懷里,她的頭靠在對方的肩膀說道:“這段時間你切記一定不要出這棟別墅,聽到了嗎?”
“好,好。這種話東方閣下已經說了不下三遍了,我不會離開的啦!”嵐月拍拍東方宵月的肩膀抱怨道。
“就你我還不了解?”東方宵月輕笑一聲,“我不在的日子,你要乖乖的聽她們的話,不要鬧事,知道嗎?雖然這位北堂前輩看起來沒那么靠譜,但是還是可以保你安全的啦!”
“真是的,原來東方閣下是這么看我的嗎?”
兩人分開后,東方宵月勾了勾唇看了嵐月一眼,然后微微踮起腳尖輕吻嵐月的額。嵐月楞了一下隨后調侃道:“啊啊,沒想到東方閣下居然沒有我高?”
東方宵月:“……”
我好不容易才努力營造了一種很感人的氣氛!
東方宵月嘆了口氣,無力地擺擺手后就轉身離開。
怕了怕了.jpg
嵐月剛進門還沒換好鞋子呢,就聽見身后傳來急匆匆的走路聲,隨后一位深紅色波浪卷長發的女性從外面沖了進來,表情不善。喔,這個人嵐月認識,似乎是叫藥劑師的。
只見藥劑師快步沖進某個房間然后壓著怒氣低聲喝道:“這又是怎么回事?我才外出采藥幾天,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嵐月湊近一看,那個屋子里居然站著北堂前輩。她有些驚奇,東方宵月不是說去找北堂前輩嗎?怎么人能出現在比這里?
屋里的北堂前輩似乎看懂了嵐月的疑惑,跟她解釋道:“我是分 身,留在這里看家的。真身去別的地方有事去了,一時半伙回不來。”
“她有什么事?”
“這個暫時不能說哦。”北堂前輩的分 身嘻嘻一笑,然后這才開始回答藥劑師的問題,“沒生命危險,就是記憶被找回來了,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藥劑師臉色猛然一變,然后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我好不容易才用法術封印了那些記憶……”
“是什么不能被想起來的記憶嗎?”紀然默默吐槽道,“我覺得已經沒有什么能比想起來自己已經死過一次結果罪魁禍首現在還是友軍更難以接受的事情了。”
天宮寺呵呵一笑說道:“那可真是承蒙主上夸獎呢。”
紀然:“……”
藥劑師看了一眼紀然跟她旁邊的天宮寺之后,居然好好地回答了問題:“其實不是多不堪入目的記憶,只是這種記憶比較影響修煉心態。就是月白小時候是被父母拋棄的,后來被一個人販子撿到了養了幾年,然后又賣出去了。再后來她某一天逃出來之后沒有住處,一直睡在街角。最后被我撿回來試藥了,就這樣。”
紀然:“……”
你能平靜地說出這種話也是挺厲害的。
北堂前輩的分 身很快便也離開了,過了一會兒,一個頭發灰白,胡子也灰白的英俊老者帶著一個年輕女性回來了。紀然她們面面相覷,猜想應該是房主回來了吧?
“真難得我拒絕以后,你們還愿意讓我來這里喝茶啊。”年輕的女性調侃道,“我這可是白吃白喝呢!”
“誰說的?說不定哪天你心血來潮就同意了呢?我等得起。”老者說道。
然后老者一抬眼就看到了紀然那些人,楞了一下之后才反應過來:“喔,是北堂圣君帶來的人吧?你們放心,我這里很安全的。”
紀然抱拳說道:“在下御獸者紀然,敢問前輩名號?”
老者摸著胡子呵呵一笑說道:“原來是御獸者一脈嗎?久仰久仰!老夫道號臨光,在六品境界停留很久了。”
“原來是臨光真君前輩嗎?這段時間我們要打擾您了!”
“不要緊不要緊,反正人多挺熱鬧的!”
臨光真君拍了拍剛才那個女人的肩膀又說道:“小顧啊這些人都是修真者,沒事可以多接觸接觸,有助你更深刻的了解修真。”
紀然見狀問道:“敢問這位是哪里的道友?”
那個女人微微一笑說道:“不,我只是個稍微有點錢的普通人罷了。”
紀然:“……”
這說的是人話嗎???
臨光真君非常無奈地解釋道:“小顧真的是純人類,因為很有錢所以故意把自己名字改成了顧有錢。當初還救過我一命,我本來看她有那么點修煉天賦,還想收個關門弟子……結果這孩子拒絕了!她拒絕了!”
紀然語塞。
這槽點太多真的不知道先吐槽哪個。
“因為我啊對修真什么的沒有興趣,只想做個普通人,就這么守著eles,僅此而已。”那位顧有錢女士這么說道。
臨光真君聽到之后嘆氣的更厲害了:“對,就那個eles,是什么當紅偶像歌星。那孩子說不想修真,只想安安靜靜的守護那個人,我愁死了。”
“那臨光前輩幫那位顧小姐把eles追到手,再想辦法讓顧小姐認識到修真的好處,我覺得這樣有希望一些吧?”紀然說。
誰知臨光真君迅速吐槽了:“你以為我沒這么做嗎?人家說了,不是自己追的,沒有意義。而且她說對修真真的沒興趣,所以現在正如你看到的,我們沒事就聊聊天喝喝茶啥的,我也在等待一個好的切入點啊!”
紀然:“……”
前輩您辛苦了!
之后藥劑師一直留在這棟別墅看著月白,而赤月魔君似乎對初夏很有把握,只是偶爾過來看一眼。紀然這邊自從天宮寺霧綾出現之后,原來一直陪伴左右的墨瞳因為看天宮寺不爽但是又打不過,所以很少出現在紀然身邊,只有天宮寺不在的時候才會現身。而嵐月自從進了別墅之后就沒出來過,據紀然所見,除了某些必要的吃飯時間,那個人幾乎只待在房間里。
北堂前輩的公寓里,兩個人站在那里,一個神情嚴肅,一個有些無奈。
“你真的決定了嗎?不是我啰嗦,只是一旦開始,我說不定沒有辦法再恢復原狀。”北堂前輩微微皺眉,“你可不要意氣用事,辦法我們可以再想。”
“北堂前輩,我已經決定了。”東方宵月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那位姑娘呢?你不管她了嗎?”
“即使如此,『我』還是存在的。”
“但是存在的你,已經不是『本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