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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久不見。”東方宵月此刻無心聊天,她就想隨便轉轉。
“心情不好?”
“嗯,不止一點的不好。”
“那我請你吃東西吧。”晏溪偏了偏頭指了指附近的店鋪道,“心情不好的時候不適合一個人獨處,去那邊吃點東西吧。”
東方宵月順著晏溪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邊的店鋪,聲音有些猶豫:“我……沒有錢請你吃東西……”
晏溪:“……”那你那天的卡是怎么回事?
不過她也沒多問什么,只是走上前拍了拍東方宵月的肩膀:“是我請你,放心吧。”
“可以嗎……?”
“走吧。”
兩人來到一家肯德基,晏溪隨手點了一個套餐,然后便跟東方宵月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段時間過的不好嗎?”
“還行吧。”
“那為什么不開心呢?”
“這個,不能說。”
晏溪沉默了,但是她并沒有在意這些話。
“那就吃東西吧。”她說。
東方宵月看著服務員端上來的套餐,她心里特別不是滋味,然后迅速撕開一個漢堡狼吞虎咽地咬著,仿佛這漢堡就是那四方家族一樣。
她現在就特別像是一個小說里突然失去了外掛的穿越者,明明依然活在這世界上,卻宛如一具行尸走肉。
東方宵月一向是船到橋頭自然直的性格,凡事從來不太會多想,她不會去妒忌別人,也不會輕易的憎恨一個人。而如今發生的事情跟她的性格相悖,她自己的個性竟也無法解決這件事。
這種事情,為什么要發生在她身上呢?
她知道她現在應該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然后跟著東方玄好好的修煉,最后在明年的年會上露一手。但是她不行,她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她根本做不到!只要她打開手機看到qq首頁掛著北堂前輩的名字的時候她就覺得愧疚萬分。
如果當初不曾認識北堂前輩就好了,她想。
北堂前輩是個非常有感染力的前輩,哪怕只是跟她認識只有一個月,她卻像認識了幾年一樣。更別說兩人現在還是師徒了,現在的情形來看,當真是她欺師滅祖了。
這時晏溪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還在吃的東方宵月,猶豫了一下才接電話。
而東方宵月早已開了耳竅,就算晏溪說的聲音很小她也能聽的很清楚,她見狀用力擠出一個笑容道:“你要是有私事就去忙吧,我真的沒事的!”
“也沒什么事,就是你們拍的那個電視劇,我們要做手游了,正在討論方案。”
“……”
得,這話東方宵月聽了更心塞了。
啊,那部電視劇也是的,明明前輩已經失憶了,非要寫個這種劇本對前輩反復鞭尸。前輩以后每看一次這個劇心里得多難受啊!
“謝謝你請我吃東西,我要回去了。”許久之后,東方宵月起身說道。
“沒關系,難得遇到你一次。”晏溪說,“反正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能在這里看到你挺好的。”
“對不起……明明是我心情不好,卻要你請客。”
“無妨。”
東方宵月道別之后便回家了,她雖然心里難過,但是這仙還是得繼續修啊!她既然已經知道了父母的事情,以后就要聽從他們的建議了,得趕緊轉換心情調整一下心態了。
北堂前輩若是得知她能這么想,心里也許會有些欣慰……吧?
等她到了家拿了手機才發現之前有人找她,是群里的前輩們。她看到群里有人艾特她問這段時間發生了什么事,北堂前輩怎么好久沒冒泡了。
等一下,哪來的好久?
東方宵月瞇起眼睛,她們去參加年會也就三天吧?北堂前輩不是經常三五天不冒泡嗎?
她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在思考了幾秒之后她果斷的給月白發了條消息:“我們走多久了?”
月白似乎很閑,她回的很快:“啊?有一個多月了吧!你們玩的開心不?年會都搞了啥啊?”
東方宵月:“!!!”
臥槽什么玩意兒?!
難道她在年會上昏迷了一個多月嗎???
這時她收到了忘憂仙子的私聊:“只是開年會的空間布置了一種時間秘術而已,放心你沒睡一個多月。”
東方宵月:“仙子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你在窺屏監視我嗎!”
忘憂仙子:“……我只是突然想起你不知道這件事,怕你看到群消息之后驚訝。”
東方宵月:“……”
驚了!
也就是說她在年會的那幾天,外界實際上過了一個多月?怪不得晏溪會說好久不見……
等一下!
東方宵月突然背后一寒,在去參加年會之前北堂前輩不是做了個**嗎?到現在那個**也還在學校待著,每天有跟她共享一些遇到的事情和知識。既然如此,那么晏溪為什么會說好久不見?在共享的記憶里她明明看到晏溪來找過“她”的,還找了兩次!
是……是晏溪公司很忙,找了兩次之后沒空約她……對吧?
是這樣吧?
東方宵月身子有些不穩,她扶住了茶幾,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飛快的往門口跑去。
大門被拉開,映入眼簾的是站在門口的晏溪。
“你……跟蹤我?”東方宵月的聲線有些發抖,她甚至此刻沒辦法好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我見你心情不好,怕你回家的路上出事,就跟過來了。”
東方宵月用力扶住門框穩住顫抖不已的身子,她死死的盯著那個面無表情的女人:“那你為什么……”
為什么可以認出我呢?
她沒有說出來這句話,因為她不能說。
東方宵月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問出這個問題,問出這個問題的自己此刻又想要得到怎樣的回答呢?她的心里到底在期盼著什么?
“只要是你,我就能認出來,沒有別的原因。”
仿佛知道她要問什么一樣,晏溪這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