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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涌上一陣暖流,眼眶也莫名發熱起來,我有那么重要嗎
自從十歲那年父母雙亡后,我自以為世界上再沒有真正關心我的人。
直到后來遇見顧延,他不顧流言,甚至不惜與家人反目,給了我一個家。
我把一切給了他。
我的時間,我的青春,我的愛。
甚至是那年他面臨破產,是我不分晝夜黑白陪他應酬,喝酒喝到胃出血幫他挽回了公司局面。
可是就算如此,我們也沒能避免相看兩厭的結局。
或許真如同那句話所說,反正結果都那樣。
只是我沒想到,十年過去,我從一個孩童走到少女,甚至走到現在這個年紀,還有人能因為我的痛苦而哭泣。
想到這里,小桃一把抱住了我,哭的更加厲害。
姜姐姐,你不許胡思亂想,我對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自從前幾年我父母車禍走了我就一直跟在你身邊照顧你,說是我照顧你,分明是照顧我更多,我早就把你當成親姐姐看了。
就算是為了我,你也要保重身體,知道嗎
我錯愕的點點頭。
她剛送來的時候不過也才丁點大小,一個孩童我自是不指望她能干多少活,只是我們身世相似,心里難免生出些憐憫情緒。
還記得前幾日流產,我被醫生宣告再也生不了孩子這件事。
如今想想,似乎也那么不可接受了。
既然把握不住未來,不如就先把握當下。
好,我答應你,以后你就是我親妹妹!
一聲嘲笑聲從門口傳來,很是刺耳。
顧延將門隨意推開,眼底打量的意味掩蓋不住。
姜情啊姜情,你現在都淪落到這種地步了不惜與一個傭人稱姐稱妹的......
我皺皺眉,夠了!
顧延冷笑一聲,姜情,我勸你對我這個救命恩人放尊重點,要不是我叫了救護車給你拉來,你早就死在家里了。
一旁的小桃抹干眼淚反駁道:你胡說,你早就跟著夏青青的救護車走了,要不是有醫護人員發現了姜姐姐,她就......
顧延上前一個巴掌扇到她臉上:什么時候有你說話的份
見顧延依舊不依不饒,我掙扎著下床擋在小桃面前。
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還不夠,現在還要害死我妹妹嗎
3.
顧延錯愕一瞬,很快又換上一副淡然自若的神色。
你這個瘋女人,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管從前現在還是未來,我這里只有青青一人,我也很煩,為什么從醫院回來以后我就莫名其妙的有你這么個老婆。
不過我有一點肯定,我不可能愛上你這種人,滿口只會編瞎話還給青青下毒,你真是活得下賤。
小桃還要上前為我爭論,我一把拉住她。
那一墻之隔的耳語在我腦海中回蕩,要是不把她困在家里,她定會上醫院查出我根本沒中什么迷藥,青青自幼膽小,又為了我孤身前往競爭公司當臥底,我不能負她。
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想自欺欺人罷了。
只是一瞬,一瞬便足矣。
方才提到孩子時,顧延那一瞬間的恍惚還歷歷在目,沒人比我更知道顧延有多想要一個孩子。
當年我們剛結婚的第一年,他就迫不及待的求我給他生個孩子。
當時我的事業如日中天,卻被他從中作梗讓我離職,安心回家當全職太太備孕。
只是備孕備了三年,孩子的事還是杳無音訊。
當年的我太傻,才一直被他包裹在蜜糖殼里過著以愛為名噩夢。
后來他將夏青青帶回家,我卻發現自己有了身孕。
拿著報告單回家的那天,我被夏青青堵在樓梯口,她一臉鄙夷的湊近我開口。
連個孩子都生不出來,真不知道你怎么有臉繼續在這個家待下去的。
你知道顧延為什么千里迢迢費盡心思的將我哄回來么那是因為我懷上了他的骨肉。
我心底一驚,手中的報告單不覺落了地。
夏青青眼疾手快的將東西撿起,臉色一頓,最后毫不留情的將我推下樓梯。
而那張報告單被她像團垃圾一樣團起來扔到垃圾箱里。
那夜我下半身全是血,爬到顧延房間門口,想要向他求救,求他救救我們的孩子。
卻透過虛掩著的門看見里面懷著孕的夏青青正跟顧延纏綿。
你懷著孩子呢,小心點。
你只喜歡孩子不喜歡我嗎
怎么會,我喜歡的緊。
聽著屋內二人的調情聲,肚子里的孩子似是認識到他的爸爸并不想要他。
小腹間一股巨大的疼痛將我吞噬,是小桃將昏倒的我帶到醫院。
思緒回籠,顧延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不屑。
行了,你別裝了,街坊鄰里的哪個不說你沒有生育能力,還流產,你騙誰呢
走廊里傳來醫生的聲音,夏青青的家屬,病人是因為吃藥物過多引起的過敏反應,眼下已經沒事了。
孩子呢孩子怎么樣
顧延焦急的向醫生問著。
醫生搖搖頭,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孩子什么孩子病人不是妊娠狀態,哪來的孩子
顧延如遭雷劈,不可置信的抓著醫生的手問了一遍又一遍,得到的答案依舊如此。
醫生不搭理他,他竟將矛頭轉向了我,伸手扯著我的衣領,眼底里滿是狠厲。
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這人還真是有手段,我之前怎么就沒發現你這么毒呢!
藥物過量,你到底給她下了什么藥!
我無語的閉了閉眼,看著眼前的顧延只覺得惡心。
他連裝都不裝了。
我說過,害死你孩子的,不是別人,是你。
一旁的醫生看不下去,將顧延拉到一邊。
病人是自服的避孕藥,跟這位小姐有什么關系。
還有,你別一直拉著人家說什么孩子孩子的,這位小姐前幾天剛在我們這里流了產,聽著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一旁的顧延沒再掙扎,愣在原地,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醫生。
你說什么誰流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