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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修亭云從背包里掏出早上備好的溫水,遞給溪溪。
啊?居然是熱水?溪溪嗦了一口,驚奇道。
化妝師很有眼色的助攻:要上舞臺了,喝點熱水,不會妨礙四肢靈活度。
有道理。溪溪被說服了,沒有起疑,繼續嗦熱水。
修亭云松了一口氣,幸好他家omega好忽悠。
回想到這,修亭云低頭輕笑:傻。
親友團的位置漸漸坐滿了,同時意味著演出即將開始。
這時,背稿的官圖猛地想起,我們的花呢?
到時候他上臺要給溪溪送的。
團長,我拿著呢。后頭一直充當工具人的官圖副官舉著一大束百合,提升存在感。
官圖這才想起來,他給左右手都送了溪溪的票,讓他們過來給溪溪加油。
他不好意思笑道:哈哈,忘了忘了!
修亭云也想起,許振琳和余州應該也來了。
他轉頭往后看,就見他們倆暗藏笑意坐到了溪溪好友堆中,冉冉作為中間人,帶著小阿琳聊天。
看來今天阿琳心情不錯!
又過了一小會兒,舞臺的燈光更加絢爛,藝術學院的優秀畢業生演出開啟了。
按照他們提前拿到的演出順序,溪溪排在第六個。
第五個學生和家長下臺后,官圖就小聲朝身邊的omega說道:馬上到溪溪了!
小爸爸都有些緊張了。
等主持人介紹話音一落,在座的親友團就努力鼓掌。
就連一直矜持窩在爸爸腿上的雪山,都在看見舞臺上的溪溪后,瞬間激動,小手指向臺上:是小叔叔。
官淙扶了扶雪山頭頂的帽子,抬頭看著在舞臺上熠熠生輝的弟弟,也是與有榮焉:對,小叔叔今天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雪山學著周邊人使勁拍手手,小叔叔好看。
在一眾人欣賞溪溪歌聲時,官圖緊張地搓手,溪溪的表演結束后,就是他送花致詞的環節。
小爸爸好笑地拍他:平時也不是沒有在大眾前發言過,你緊張什么?
官圖接過身后副官遞來的花束,那不一樣,這是咱家溪溪大學畢業儀式!
老父親絕不能給溪溪丟臉。
小爸爸笑得更歡了,像他們家官圖的較真勁。
這時舞臺上主持人開始邀請家長,他推推官圖:到你了!
官圖連忙整整衣服,懷抱大束鮮花往舞臺上走。
小爸爸看他走遠,才和官淙笑道:你看著,等下你爸爸必哭!
官淙不知道怎么接話,因為要是他上臺,估計也忍不住
再想想以后雪山長大了,成人了,畢業了
他忍不住抱緊小雪山。完蛋,他更想哭了!
果然,當溪溪說到感謝爸爸,官圖就開始眨眼,忍不住紅眼眶。
到最后講話時,他直接哽咽了,惹得溪溪也哭唧唧地抱住爸爸。
舞臺下姥爺感慨萬千:想當年就一個小蘿卜頭的溪溪,如今都大學畢業了。
小爸爸瞟了一眼一旁專注攝影的修亭云,心里吐槽,等溪溪結婚的時候,還有的官圖哭呢!
結束后下臺的官圖有點拉不下臉,遮遮掩掩地回到座位上,拒絕和人交流。
畢竟一個鐵血alpha,還這么大年紀了,大庭廣眾之下哭還是有點丟臉。
大家一眾小輩都抿嘴不敢多言,只有雪山,單純地招招手安慰:爺爺不哭。
小爸爸噗嗤笑了,摸摸雪山回應道:我們雪山真體貼。
官圖捂眼,支支吾吾回答:爺爺沒哭,是風吹了眼。
雪山似懂非懂,眨巴著大眼睛看爺爺,盯得官圖心虛了。
畢業演出結束后,他們給溪溪設宴慶祝,今天來應援溪溪的親友都邀請去吃飯。
許振琳又開開心心地跟過去和藝院omega們坐一桌。
修亭云抽空和他說道:主動一點,加一下別人的終端號。
他娃都快出現了,一號馬仔還沒有對象。
阿琳推推他,不好意思道:知道!知道!你快去陪你家官溪。
修亭云笑笑,去陪著溪溪了。
席間,為了照顧不喝酒的omega們,除了紅酒還上了葡萄汁。
溪溪蠢蠢欲動地看向紅酒。
修亭云見狀直接攔下來,將葡萄汁遞過去:這兩個差不多,都是葡萄做的。而且這個更好喝,酸酸甜甜的。
官溪接過果汁,嘟囔道:這兩個哪里差不多了?
一個果汁一個紅酒,十萬八千里!
修亭云靠近溪溪的耳旁,還記得大哥結婚那日,你喝醉后的模樣嗎?
他輕笑道:我還留著視頻呢。
你怎么還留著!
溪溪屈服了,安慰自己,反正都是葡萄做的,喝啥不是喝。
官淙一直留意他們倆人,豎起耳朵仔細聽兩人對話,莫名地心里咯噔,修亭云這小子肯定還瞞了什么事!
爸爸。雪山抱著自己的奶瓶吮完了葡萄汁,又把奶瓶推到官淙面前,示意給自己加果汁。
官淙被迫中止偷聽,接過雪山的小奶瓶,給他再加了一點點葡萄汁:就只能再喝這么多了,知道嗎?
嗯。雪山乖乖地點頭。
返回官家的路上,修亭云接收到溪溪發來的文字消息。
溪溪:不想一個人睡。
這赤\裸裸的暗示,修亭云無法拒絕。
修:我晚上過去,你在房間里等我。
溪溪:好!
修亭云轉頭看過去,溪溪的嘴角已經壓不住笑容了。對上修亭云的視線,他調皮地眨眨眼,口型示意:等你哦!
修亭云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偷偷曲起:收到!
到家后,官淙帶著寒笙雪山回到隔壁,官圖和小爸爸都喝了酒,早早歇下去。
修亭云繞過家政機器人,輕輕松松來到了溪溪的房間外。
房間門沒有鎖,修亭云推開門進屋,就見到溪溪拱在被窩里,驚喜地抬頭:修亭云!
這段時間,忙于表演彩排,他們很久沒有單獨在一起了。
修亭云把門鎖上,上了床,小心翼翼環住溪溪的腰,將他帶到懷里。
溪溪把腦袋靠在他胸口,緩緩說道:沒畢業的時候一直期待畢業,今天徹底畢業了,又有點悵然若失
因為難以言說的惆悵感,他才想尋求和修亭云獨處的時間。
修亭云低頭,下頜靠近溪溪的額頭,輕輕映了一個吻:所以,我為溪溪準備了一個畢業旅行。
他趁機提出了自己的計劃,想以畢業旅行的名義,邀請溪溪一起前往求婚場所。
溪溪一下就被吸走了注意力,仰起頭驚喜地看向修亭云:去旅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