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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好說辭的【諸伏景光】眨了眨他那漂亮纖長的貓眼,刻意突出幼童聲音的稚嫩:是一只受傷了的乖孩子呢,zero
領會到幼馴染意思的降谷零,在思考片刻后還是屈服于那雙水汪汪的貓眼了:好吧,只要不和哈羅打起來,我是沒問題的。
真是的,賣萌可恥啊hiro!
只能委屈你了,安室哈羅。
讓我看看,降谷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貓咪翻了個身,噢,是個男孩子呢。
不錯,讓我看看其他部位有沒有問題,乖哦,不要亂動。降谷零順手拍了拍突然亂動起來的起司貓的屁屁。
噗嗤!幾只沒有兄弟情義的幽靈直接笑出了聲。
被自家摯友全方位、里里外外都觀察了一圈,還莫名被打了屁/股的諸伏景光:
羞恥心發作的諸伏貓貓直接把毛絨絨的貓臉埋進了兩只爪子里,安靜地做躺尸狀。
那你打算給這孩子取個什么名字?降谷零rua了一把掛在手臂上的貓咪,享受起貓貓這柔軟的手感來。
hiro。【諸伏景光】狡黠地瞇了瞇眼睛,臉湊過去和小貓親熱起來。
降谷零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
給貓咪取跟自己一樣的名字,以前怎么看不出hiro這么自戀啊。
有了一就會有二,三,四
降谷零一個沒留意,隨著【諸伏景光】的外出活動,家里撿回來的受傷小動物越來越多。
每一次【諸伏景光】都用他那可愛的幼童外貌賣萌,迷得降谷零恍恍惚惚。
等他回過神來后,家里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寵物店。
第24章
降谷零抱著一個抱枕, 坐在榻榻米上,沉默地看著眼前的幾只小動物,開始懷疑人生。
原本就不算大的公寓里,用來招待客人的客廳, 被幾只小動物和它們的窩擠得滿滿當當。
而此時, 品種為塞爾凱克卷毛貓、看上去只是出生了幾個月的貓咪幼崽, 頂著一身卷曲可愛的黑色毛發,彎彎的胡須氣得直翹起,呼嚕嚕地顫動著。
不用想, 又是那只新來的葵花鸚鵡招惹的它。
葵花鸚鵡剛來不久就學會了說話,有著極強的天賦, 性格也溫和通人性,就是不知為何有一種莫名的惡趣味, 太喜歡去惹黑色卷毛貓生氣,和它借此鬧哄著打鬧一番。
卷毛貓金色的貓瞳瞇起, 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 隨后四肢踩著地面躍起騰空,去揪葵花鸚鵡的羽毛來。
葵花鸚鵡甩了甩頭頂金黃色的頭冠,優雅而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卷毛貓咪的攻擊,撲騰著翅膀飛在半空, 用靈活悅耳的喉舌叫道:jinpei,好弱, jinpei, 好弱!
頗有欸, 你打不到我吧的那種得意洋洋感。
卷毛貓喵嗚吼了一聲, 藏在爪墊里的指甲亮了出來, 趁漂亮的白色鸚鵡放松警惕的時候, 猛地踩著墻壁高高躍起,像小/炮/彈一樣,彈/射了出去,利爪寒光閃過間,葵花鸚鵡痛失頭頂的羽毛。
于是,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貓鳥大戰再一次拉開帷幕。
塞爾凱克卷毛貓與葵花鸚鵡之間的戰斗,只有降谷零在一邊抱著擔心的心態觀察留意。
在被劃分得清清楚楚的另一邊界處,一只雖然還處于幼年期,但體型也偏大的金毛犬,和一只金棕色毛發的兔子相互依偎著,親熱地順起毛發來。
金毛犬腹部那繁多的金色毛發,將靠著它的兔子身體蓋住大半,金毛犬的毛發與兔子金棕色的絨毛彼此交錯,顯得格外和諧養眼。
就是這毛發順著順著,氣氛一下子就變得粉紅起來
降谷零嘴角抽搐著,露出了死魚眼。
在降谷零麻木又還是忍不住有些震驚的目光下,金毛犬親了親雌兔子的嘴角。
哪怕降谷零已經見過它們互動好幾次了,但還是壓制不住內心強烈的吐槽欲。
好家伙,一只金毛犬和一只兔子之間的禁忌愛戀,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可是你們一只是狗狗,一只是兔子,不同物種之間存在著生/殖隔離啊!
降谷零能說什么呢,祝它們幸福吧。
完全不知道hiro究竟是從哪里找來的那么多受傷的小動物像兔子、金毛犬、起司貓這種比較常見,也容易找到被人遺棄,在外邊流浪的受傷幼崽的家養寵物就算了。
后邊的葵花鸚鵡、塞爾凱克卷毛貓就有些過分了吧。
這兩個價格略高(平常996社畜會心痛或者壓根買不起的程度)的寵物,hiro又是在哪里撿回來的啊。
降谷零腦補了一堆劇情,什么身懷絕技的警察先生暗中潛入某一小區公寓,竟是為了一名貴寵物等等,要不是相信以摯友的品格,絕不可能作出這種事,他都快被自己的胡亂猜測說服了。
實際上只是跑去相關動物救濟站,經過工作人員同意,將即將死去、垂死狀態或已經死去的動物帶走的矢澤遙斗:?
降谷零把目光轉移到邊上抱著灰白虎斑起司貓,乖巧坐著,顯然在等他開口說話的【諸伏景光】,沉思了下,最后緩緩開口道:
hiro,你需不需要去醫院看看心理醫生?
等了許久,結果等來了降谷零這句話的【諸伏景光】,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然后轉變成和善的眼神。
就算是zero,沒有一個能夠說服我的理由,這么說我也是會生氣的哦。
降谷零清楚自家幼馴染的脾性,雖然諸伏景光向來是溫柔細膩的,但是這個溫和老實人性格中夾雜著腹黑狡猾的特性,這也是為什么看似純白的諸伏景光,能夠在黑衣組織這種黑暗危險的地方臥底那么久的因素之一。
敞開來說,降谷零的另一重身份安室透的人格設定,就是參考了諸伏景光的性格。
對著白切黑的摯友,降谷零乖乖坐正,嚴肅又一本正經地回答道:hiro,你沒發現你有些不對勁嗎?
【諸伏景光】海藍色的眼睛輕輕眨動,疑惑之余,又示意讓降谷零繼續說下去。
呵,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家伙怎么扯。
已經習慣了躺平在【諸伏景光】懷里,任摸任吸的諸伏貓貓也悄悄直起身子,豎起一對貓耳朵,光明正大地聽起來。
就說這些小動物們吧,我承認它們都很可愛,受傷了也很惹人心疼,但是你不覺得你撿回來太多了嗎?降谷零深呼吸后一鼓作氣說了下去。
降谷零實際上是十分擔憂的:我也不是說hiro你不能帶這些孩子們回來,但是
金發褐膚的青年,故意將他那雙顯得無害可愛的狗狗下垂眼的優勢顯露出來,使人見到了,也不住心軟:但是你也不能給那些小動物們取松田、萩原他們的名字吧。
降谷零借機靠近了【諸伏景光】,將他連人帶貓一起輕輕抱著懷里,以一種父親抱自家小孩的姿態(bushi),隨后拍了拍黑發男孩的背。
降谷零感受到手下這具幼小、有著人類體溫溫熱的身體,忽然不覺眼眶發燙,即便他已經習慣了不流淚。
hiro回到了他的身邊,以現今科技無法解釋的形式出現,穿越時空也好,極大概率是因為吃下了黑衣組織的藥物后,導致的身體變小也罷,總歸而言,【諸伏景光】經過萬千磨難后,還是回到了他的身邊。
回到了降谷零的身邊,從此,他不再是孤獨一人。
可是,那些因為一些無法令人接受的原因,以日/本警察這個身份殉職的其他四位友人,就再也無法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