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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楠玉淡淡回的干脆:“沒有。”對這前世宿敵他實在是不太感冒,再則就算沒前世那檔子事他也對張郝全無好感,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要按他說就是‘氣不投不相為結’,雖然是同行但對不了他味難道還強迫自己硬擺上笑臉不成?不好意思,他這人沒什么優點,要真說那就是比較想的開,從不想勉強自己。為免再次引起李泰懷疑,淡淡加了一句:“沒看上的好料。”
“那就可惜呀,我輸了你兩次,還想著今天搬回來呢。”
張郝的話讓許楠玉來的興趣,好奇問:“怎么?你對自己所選的毛料這么有信心?”
“十成不敢,九成是有。”
九成?好狂妄的口氣!就算翡翠王親來,也不敢對一塊沒切過的毛料抱九成賭贏的信心吧?更何況還要贏過另外品相極好的十四塊毛料?!
張郝知空口無憑,所幸領著一眾來到自己的毛料前,毛料無皮眼看著就能感覺出翡翠的細膩感,表層有白霧,按表面的這些表現來說絕對是上等毛料!可讓許楠玉更驚詫的是在白霧的顏色,有人會問不是說‘白霧’嘛?怎么還會有別的顏色?他所說的不是白霧而是白霧后所隱藏的顏色,也就是翡翠的顏色,極淡的顏色跟白霧交纏在一起,若非侵淫賭石極度熟悉毛料的賭石高手,是看不出這種微小差異的。
“這塊毛料是公盤上的?”這屆公盤的毛料他看得七七八八,有出現這上等毛料他不可能不知道。
“是公盤上的,只是我所購的渠道與常人不同。”話說到這張郝隱密笑笑。
許楠玉臉色一凝,點頭。“原來如此。”翡翠王雖不交勢緬甸任何一家,但與各家族卻是不大不小都有和作過并皆取得了讓雙方都滿意的結果,而張郝是翡翠王唯一在外承認的弟子,要從公盤緬甸毛料商手中秘密購得一塊毛料,憑翡翠王的面子并不難。“這毛料我承認是上等的,但是否真能賭出好翡翠還是個未知數。”
張郝笑笑往他這邊傾了傾低聲道:“這毛料我是第二次見,第一次見的時候是跟我師父他老人家在一起,當時我師父看過這毛料就說了極好。”
翡翠王的一生說起來許楠玉也是肅然起敬,門外漢成就解石工人,再到礦區礦工,一生經歷神奇的足以寫一本本的傳記!摸過無數毛料、解過無數毛料,而當得起他‘極好’兩字評價的毛料在這屆云南公盤中恐怕是鳳毛麟角!翡翠王都稱‘極好’的毛料,難怪張郝這般有信心。“抱歉,可以讓我近距離看一下嗎?”就充翡翠王‘極好’兩字的評價,他都要上前去摸摸,面對這位賭石界傳奇人物許楠玉是尊敬到了心眼里,可惜前世加今世還無緣得見,現在摸塊他同樣摸過的毛料,也算是近距離接觸當作自我安慰。
作者有話要說:請原諒,我承認這些有點少,但也是殺死無數腦細胞給硬擠出來的,明天許諾云南公盤結束章。
☆44、云南公盤之大賭石(中)
張郝遞來手電筒,就著手電筒加強的光線許楠玉把毛料仔細打量了個遍,看完平靜還回手電筒,點頭:“的確是上等毛料,看樣子應該是來自帕卡等名場口。”平靜的面容下誰知已經驚濤駭浪,難怪沒聽到任何消息原來它早已被人收買入手!玻璃種紫羅蘭,這屆公盤排名第三的頂極翡翠!想到這里許楠玉心中一跳,頂極翡翠紫羅蘭現身,那另一塊頂極翡翠是不是也會顯露真身?或許就在這十四塊毛料之中?!越想心中就越發肯定。
張郝看眼許楠玉道:“我們再賭一局如何?”
“啊?哈再賭?怎么賭?”努力佯裝平靜回看他,像張郝這種高傲自負的人連輸他兩次卻忍到現在才來挑釁,這份隱忍的功夫也算是到家了。
“你在這十四塊毛料中挑一塊與我這十五號對賭,除外圍賭局,就我們兩人再開個小局,賭資三千萬。”十五塊毛料的最后所屬是大賭石賭勝翡翠一方的,但在翡翠與翡翠之間還有個輸贏,比如排名第一贏過第二,第二贏過第三,以此類推總會有一方要輸。
“再開小局?好!不過賭資三千萬太過小氣,要玩就玩個大的,五千萬如何?”紫羅蘭排行第三,還有排行在第二位的頂極翡翠玻璃種帝王綠,要是能在十四塊毛料中選中那塊,那么張郝將會再次輸給他!短短幾天內連續輸他三次,那么此次事件將會永遠成為他心中的夢魘!前世宿敵今生宿怨,老天給了他報仇的機會,他何不痛痛快快的一報心中之仇?!
“好,就按你說的辦。”一聽許楠玉應允,張郝便斗志大增。身為翡翠王的徒弟卻連續輸給同一個名不見真傳的無名小輩,這份恥辱他必將傾盡所有一血前恥。
商量完細節張郝便托主辦方前來當中間人,各自上交五千萬現金支票便簽了合同,合同一式三份由雙方跟中間人各保存一份。
開局中局的消息一散露開來,立時引起一頓喧嘩大波。來大賭石都是些尋找刺激的有錢人,這種賭中賭局中局的事跡很是激起了他們的腎上激素,一個個拉長脖子關注圈內就看許楠玉要選哪塊跟翡翠王的弟子賭。
翡翠王耶,所謂名師出高徒,張郝又有那么點天賦,這個只是運氣極好的小子既然有膽子接受挑戰?!
“請許少爺在半小時內選中你所要對賭的毛料。”大賭石的時間排在那里,主辦方總不能因為這賭中賭而延后他們大賭石所規定的時間,所以只能對許楠玉說聲抱歉了。
半小時要看完十四塊毛料,時間緊的像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分分秒都不能延長。慶幸許楠玉心中有數,知曉自己要賭的是什么樣的翡翠料子,就對十四塊毛料用排除法,出紅翡的不要,出藍翡翠的也不要,毛料一一排除最后只剩一號跟九號相符合。
“怎么?”李泰瞧他神色閃爍著看一號跟九號問。
“很難選,一號跟九號兩塊之間。”兩塊毛料表現都非常好,但在不切開的情況下誰都不能確定里面會不會有頂極翡翠。
“一號毛料是浙江一個翡翠商人的,毛料是從山里所采,價格是二十一萬所得;九號是這屆公盤暗標第二天的料子,標中價是一百一十一萬。”許楠玉在仔細看毛料時,李泰也并沒閑著,搜集十四塊毛料的資料為的就是應付現在這一刻。
九號是公盤暗標第二天標中的?難怪沒見過,因為那天他整個精神都投那巨無霸毛料身上了。不過如果是公盤所得,那就是了。“我就選九號。”
“許少爺確定選九號?”充當局中局的中間人確認,幾千萬的賭局還是小心為上。
“嗯。”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