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十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兒,我們睡覺了,下次晚回來和我們說下哈。”“哦!”眉開眼笑的父母,怪怪的,哪里不對呢?“剛剛王子然打你電話,我幫你接了。”“啊?他說了什么?”“問你有沒有到家。”“什么?”“對,我們替你回答了,好讓人家放心嘛。”來不及回味,也沒有多余的解釋,他不過是她眾多相親者的一名,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
競賽的日期越來越近,依舊每晚練習到深夜,父母看著心疼,勸著早點休息,她堅定不移,內心的初衷原本是:既然選擇了自己,為了這個團體,都應該更努力。此時此刻,不是一個人的戰斗,而內心分明的知道自身不是點鈔的好手,除了加大練習的力度,她不知道靠什么能讓自己心安。
比賽當天,她們再所難免的緊張,從筆試到實際操作,高手如云,看著不算那么好的排名,內心悵然。青青似乎表現得更焦慮,當天發揮也不理想,看著同事一臉難過,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我們去擼個串吧,附近有個很有名的店!”仁慈拉著耷拉著臉的同事,大步往前,健步如飛。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點什么了,腦子里空白,從未有過,越點越心虛,越來越害怕,真的是,小李,你懂嗎?太不堪回首了。”青青漲紅了臉,看著淚珠不自覺地在眼眶里打轉轉,誰見猶憐的眼神,“都過去了,別想那么多,重要的是我們參加過,經歷過,其他不重要,也許這只是起點,你會更棒,也許你都不會再參加,總之它無可替代,吃吧!”倆人嚼著可口的食物,仍久久不能從剛剛的賽場中抽身而出,這是個沒有硝煙的戰場,看似云淡風輕,卻也彷徨不可言。
“最近房子好像在降價。”“哪里的?”仁慈關切地問道,“很多地方。總歸之前漲得多了,今年以來就沒漲過,不過開發商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么不降,要么大家你方唱罷我登場般。這幾天看著對面樓盤拉著橫幅,真是夠了。”“青青,你說到底是房貴傷民還是房賤呢?”
盯著一本正經感慨的同事,連連擺手,“停,李仁慈你不要繼續了,這表情,我也是服氣,還憂國憂民起來,什么時候輪到我們了。你想買屬于自己的房子嗎?”“當然,只是我還沒有這個實力。”拿起汽水一飲而盡,胃里翻滾起來,隨之而來的打嗝,倆人聽著咯咯地大笑起來,舉杯暢談,開懷大笑,溫暖了時光,驚艷了歲月,你我靜好,只等良人。
晚上回家,看到燈光昏暗之下正襟危坐的劉麗,嚇了仁慈一跳“媽,這么晚還不睡?”“來,這邊坐,和你說件事就睡,我要去外地出差幾個月,有一點要記著,姨如安排相親,不許再推脫了。”“這么久?中間會回來嗎?”“可以回來一次,其它我沒有什么好擔心的,除了你。”“媽,我知道了,放心!” “你這樣,我怎么放心,那個叫王子然,我看出來了,人家好像對你印象還不錯,為什么不進一步處處呢?”“哪有,我不是人家的菜,我會努力,爭取兩年這內結婚,對了,你把我的投資怎么了?”“什么?你說的是股票吧,還是原來的模樣,我一個都沒有動,今天已經和你爸做了交接,有什么以后直接問他。”
一聽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寶貝交予了一竅不通的老爸手里,李仁慈脫口而出道:“怎么交給他了,他啥也不懂呢,這可是我花了很多精力挑選的標的,現在行情雖然不好,但也不可能再差了。”“女兒,你確定?’”“額,不確定吧。”“投資的事,不要再癡迷,你說了不算,但婚姻大事,趕緊定下來,寶貝兒。”
午夜時分,圓月當空,繁星點點,良辰美景,便縱有萬種風情與何人說?他在干嘛?他在想什么?會不會有一點點想到同城之下的自己?李仁慈剛毅的外型下藏著顆敏感躁動的心,情不自禁時會拿起唐詩宋詞,讀讀寫寫,不知為何,她覺得這樣心里好過些。
新入手的雜志安靜地躺在手邊,諾大標題“高速增長的房價將不再?”是這么惹人注目,房子說降就降,幅度之大,詫異眾人,有可能想到的原因會是哪些呢?開發商回籠資金的需求還是老百姓逐漸衰退的購房熱情?股市呢?這幾年,如綿綿細雨,起起伏伏,沒有波瀾卻也讓人欲罷不能。
類似的思考,在一個二十幾歲女孩頭腦里,揮之不去。惹得長姐每每到訪,不免感慨:你 不是手握書就是在練技能,這么拼作何?李品德,仁慈堂姐,作為家族中后輩第一人,長輩們將傳承的期許首先落在了她身上,在經歷了番痛徹心扉的掙扎后,隨之而來的結婚懷孕,來得讓人措手不及,卻也羨煞旁人。相比堂姐,仁慈的境遇好太多,工作穩定,年紀也尚還輕,所以那時光陰之于她溫柔了許多。
“李仁慈,快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哪!”“這不開了嘛。”眼前神采飛揚的老姐,挺著孕肚,大步流星地沖進衛生間,“別告訴我,你專門上來是為小解?”“當然不可能,收拾下自個,我給你介紹了男同志,抓緊時間。”
仁慈知道這次無論如何也推脫不了,來勢洶洶的品德,就差為她穿衣服了,“怎么又是這件,年紀輕輕,穿點亮色,黃色的裙子挺好,換上!”“我穿不好看。”“什么眼光啊?難怪嫁不出去,聽我的,就怕你臨時有事兒呢,選在周末,還是個雙日,是不是預示著你能馬到成功了呢?”仔細打量著品德,仁慈哈哈大笑,好隆重的穿著,撇開肚子,她真是夠拼。
走入火爆商場,各人臉上各色妝,相親小分隊坐在餐廳一隅,為了打破面面相覷的尷尬,品德獨自承包了很多笑點,對方看上去也不積極,自顧自地把玩著手中餐具,仁慈倒覺得很安心,也隨意自然,時不時地看看窗外,縱然開業時期,除了川流不息的人群,別無其他。莫名間,她像被什么東西征住,熟悉的側臉,好久不見,日思夜想的人,是他——劉宇,可和他依偎在一起的那個人,同樣那么刺眼,有說有笑,就停在了仁慈的窗外,手牽著手,耳語著,仿佛感覺到對方即將回頭,她慌張手托腮幫,低下了頭。
“你們接著聊,我倆先走了。”品德和中間人說好了般,同時站起,轉身離開,漸漸消失在視野之外。對面相親對象,蠢蠢欲動樣,眼神總不安分地四處望,果真過不許久,他便開始整理整理東西,手不自覺地揮起,“我有事,先走了。”“就不能再坐幾分鐘嗎?”“啊?什么?哈哈哈,既然你懇求,那就再給你點時間,請開始自我介紹吧!”仁慈一聽,火冒三丈,將咖啡一飲而盡,“你是男生,買單去吧,再見!”
飽含著淚,奔向停車場,想想自己這么多年的拼搏,不是也為他嗎?知道不招他待見,但追隨之心不死,仁慈依然深信可以通過努力奮斗,和他在一起,現在想來,多么好笑!跌跌撞撞,差點被來往車輛碰到,鳴笛聲,叫囂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她管不了這么多,鉆進車里,不再克制,放聲大哭起來。細數這段情,也有七八年,人生芳華,不過如此。
咚咚咚,有人敲打車窗,還沒擦干淚痕,發現車外站著一人。“你?”“我還以為看錯了呢?好久不見!”“剛來?”“嗯,你要走?”“再坐會兒,我沒事,停車場空氣不好,所以眼睛也受不了,你走吧。”王子然關切地看著車里的人,轉身又回頭“來早了,我和你坐會兒。”如若以前,按李小姐性格,想都別想的事,但好像此刻她什么都不需要,但愿有人陪,有人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