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偌大的操場上,朝歡十分敷衍地在做熱身運動,相當于在劃水。
好了,全體同學,向右轉!第一排先跑,第二排跟上,跑兩圈。
體育老師一聲令下,二班學生稀稀拉拉地開始繞著跑道跑步。
朝歡嘆了口氣,把羽絨服拉鏈拉開,接著屁顛屁顛跟上童芽和周蘊喬。
誒?歡崽,跑起來啊,你這哪是在跑,你這是在走路。體育委員林陽泓跑到朝歡旁邊,讓朝歡支棱起來。
我就這個速度了,不能再快。朝歡睜眼說瞎話。
我信你個鬼。林陽泓是位beta,所以他拍了拍朝歡的肩膀,歡崽勇敢沖,泓爸爸永相隨!
泓爸爸?
朝歡氣得站在抬起腿一腳踹向林陽泓,我才是你爹。
這句話以及這動作要是出現在一個omeng身上會顯得十分粗魯,在外人看來朝歡是一點都沒有做omega的自覺。
即使這樣,這都不能打破林陽泓對朝歡的八百米厚濾鏡。
歡崽真可愛。
跑完步回來做了一下拉伸,體育老師就放他們自由活動。
說起自由活動那朝歡可不劃水了,他左右瞅瞅,見童芽和周蘊喬都低著頭在拿羽毛球拍,立馬撒開腿往教學樓沖。
等童芽和周蘊喬想起朝歡這個不積極上體育課分子時,朝歡已經到教學樓了。
距離下課還有半個多小時,朝歡慢悠悠地往自己班級走,走著走著還打了個哈欠,想著等會回教室一定要補個眠。
喂,小朝同學。
朝歡頓了下,他好像聽見有人在叫他。轉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走到了一班外的走廊,而叫住自己的是江佟冶的朋友白苑延。
一班的數學老師正在低頭看手里的教材,沒留意到白苑延跟走廊上的朝歡聊了起來。
朝歡看了眼數學老師,見他沒注意這邊,這才走近一點,小聲問:怎么啦?
你們不是上體育課嗎?怎么這么快回來了?白苑延好奇的問。
就我一個溜回來了而已。朝歡說著瞥了眼坐在白苑延前面的江佟冶,男生脊背挺直如青竹,可真好看。
白苑延注意到朝歡的視線,不用猜就知道他還是在看江佟冶,笑了聲沒說話。
朝歡正要往江佟冶方向挪一步,數學老師突然抬起頭來,他下意識就蹲下來結果一不留意不小心額頭撞到了墻,痛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和朝歡一墻之隔的白苑延聽到了那咚的一聲,聽得他下意識就覺得腦袋也跟著痛了。
伸手拍了拍一直沒有給這邊一個眼神的江佟冶,說:哎,你家omega好像撞到腦袋了,聽這聲音應該很痛。
江佟冶只是淡淡的哦了聲,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
白苑延無奈,往講臺上看了眼見數學老師在做自己的事,連忙站起來想去看看蹲在地上的朝歡,結果走廊上空無一人。
別說朝歡了,連一只螞蟻都沒有看到。
白苑延神情茫然地坐下來,嘴里喃喃:人呢?那么大的一個人說不見就不見?
白哥你是說朝歡?后桌探出腦袋說,我剛才看見他捂著額頭蹲著回自己班里去了。
你怎么知道?白苑延轉過頭問他。
我看見了啊。
白苑延哦了聲,把頭轉回去后看著課本自言自語:太慘一朝歡,聽那聲撞得肯定很痛。唉,也不知道自己懂不懂去校醫室擦點藥酒,這小腦袋瓜子撞傻了可不好。
白苑延的聲音源源不斷從后面傳進的耳朵里,像蚊子一樣吵得要死。江佟冶閉了閉眼,實在是忍不住了,往后面斜了一眼。
收到佟哥的一眼刀子,白苑延不再嗶嗶。
捂著額頭回到課室的朝歡先去童芽那里在抽屜摸到小鏡子,照了照額頭,果然剛才撞到的地方已經腫起一塊,摁了下一股酸爽的痛,過不久應該就有淤青了。
出于天氣的寒冷,朝歡決定讓這個包自己消下去,回到自己座位上后找了個舒服的坐姿,趴著就睡。
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叫醒他。
迷迷糊糊睡了十幾分鐘,長期睡著一個姿勢會導致脖子手臂酸痛發麻,導致血液流通不暢。朝歡深知這個道理,睡著睡著就換了個姿勢。
有冷氣從衣擺里鉆進來,朝歡睡夢中打了個冷顫,連忙緊了緊外套,感覺好像有人朝他走近然后有走了。他不想睜開眼去看,眼皮很重,意識都是迷糊的。
直到下課鈴響起前一分鐘,同學陸陸續續走回來,課室里再次熱鬧起來。
歡啊,你怎么就又回來偷懶了?周蘊喬恨鐵不成鋼走到朝歡座位,看到他桌面上多出的一樣東西,詫異了下,歡崽,你磕傷了?
什么東西?朝歡瞇著眼,都不睜開,一副你接著說我能聽見的樣子。
我問你是不是磕到哪了?怎么有一瓶跌打藥水在你桌上?
嗯?朝歡立馬坐直睜開眼,自己桌面上還真的有一瓶跌打藥水。
你磕到哪了?讓我看看?周蘊喬說著就要扒朝歡的衣服,朝歡連忙抓緊自己衣服。
沒磕哪,不是身上,把你爪子給我拿開!朝歡一手抓著自己衣服一手撥開自己劉海,撞到額頭了。
額頭?周蘊喬松開自己爪子,視線移到朝歡額頭上,果然看見有一塊青黑色的腫包,哎喲,你怎么還能磕到頭了?
被嚇的。朝歡無奈的說。
趁著還沒上課我給你揉一下吧。周蘊喬拿起藥水,才發現是新的還沒拆開,去童芽座位上拿了一條小棉簽回來,沾了一些擦上去,動作很輕柔。
經過的體委看見了,止住腳步指著小棉簽說:小喬,你這樣不行啊,這樣散不了淤,要用力一點。
朝歡:我怕疼,這個力度剛剛好。
林陽泓:這有個屁力度,來來來,我幫你擦。
朝歡連忙躲開,有些慌張地看著林陽泓:我謝謝你體委,真不用了,小喬幫我就好了。
周蘊喬白了林陽泓一眼,說:體委你對你自己的力氣沒有一點逼數嗎?
林陽泓嘆了口氣,他有些強迫癥,看著周蘊喬那輕得像羽毛騷在皮膚上的力度,恨不得自己上陣。
擦完藥水后,為了不讓朝歡的額發碰到藥水,周蘊喬給朝歡扎了個沖天炮辮。
歡崽,你也太可愛了吧!!周蘊喬看見朝歡這個模樣,母愛心泛濫爆炸,一把將朝歡摟在懷里揉巴揉巴。
天啦擼,為什么他不是alpha,這樣他就能讓朝歡做他的omega了。
周蘊喬這一聲驚呼,搞得全班人都往這邊看,看到朝歡的小沖天炮辮,都笑了。
歡歡你新發型可真可愛。
好看哎,我也想扎一個。
醒醒吧你,你這頭發短得都快要禿了。
你懂個屁。
你懂個屁。
朝歡聽著這幾人聊著聊著吵了起來,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鼻間都是淡淡的藥水味,聞著有點苦澀。
周蘊喬對他們的聊天內容不感興趣,他給朝歡擦完藥水這才好奇是誰給朝歡的。
應該是白苑延吧。朝歡晃了晃腳尖,他看到我撞到額頭了。
喔,那你要不要還回去?
我問問他,要是不要我就轉錢給他當買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