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篷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咳咳,這咋還哭呢?得得得,我幫人幫到底,這詞其實我也有一種唱法的。嗯,跟現在的詞牌不太一樣,勝在新穎,你要是不怕被人鄙視,我可以教給你。到時候,說不定能憑著這個新字,贏了這勞什子花魁賽也說不定。”
彩荷正將那幅字小心的收起,緊緊的抱在懷中,一聽他這話,不由喜得又再哭了出來,一顆臻首,點的如小雞啄米一般。
旁邊眾人聽的也是大驚,這廝不但字寫的好,詞做得好,居然還精擅曲樂?麻痹的,這也太妖孽了,你讓咱們這些才子們情何以堪啊。眾才子們不由暗暗咬牙,個個都是苦大仇深的怒視著他。
蘇老頭和唐老頭既然沒了指望,雖大覺不舍,但想想好在這人是老道的小友。只要一邊交好于他,另一邊著落到老道身上,還怕沒機會搞到他的詩詞書法嗎?
倆老家伙念頭轉的極快,面上便又恢復成風輕云淡的高人模樣。這會兒一聽岳陵此言,心中俱皆震動的同時,已是連聲叫好。讓人空出地方,好叫岳陵教曲兒。
岳大官人眼見彩荷雨打芭蕉的瞅著自己,只得苦笑笑,讓人拿過一把琴,就一張矮幾前坐了。伸手微一撥動,聽了聽音,這才沖彩荷點點頭。
他前世愛好極廣,對于古典的東西,都有所涉獵,并很是鉆研過一番。民族樂器,自也在其中。只是沒想到在前世,這些東西不過是當做興趣去玩,這一世偏偏穿越到古代,倒是有了大顯身手的機會。
“唐老,聽說您曾經是禮部尚書,小子這兒班門弄斧,您可別笑話。還有哈,我唱的,不過只是游戲之作,只圖個自己樂呵。若有什么不符規矩的地方,你可不能給我扣帽子?!睕]立刻彈奏,卻扭頭先向唐瀾說道。
他要教給彩荷的,自然就是后世王菲的唱法。樂之一道,在古代屬于六藝之一,乃是士子必修的課程。往大了說,更是國家重要的禮法范疇。
所以,精準嚴格的詞牌、規矩,便構成了古時極富特色的韻律。而后世的唱法,究竟能不能被古人接受,甚至被扣上什么罪名,說實話,岳大官人其實也很有些拿不準,這也是他先跟唐瀾打埋伏的原因。
唐瀾一愕,隨即頷首笑道:“哪有這許多規矩?你又非編奏國祀之樂,但叫好聽便是,只管唱來。”
岳陵這才放心,兩手攏于弦上,在心中將后世曲調細細過了一遍,這才輕捻慢撥起來。
這時候卻沒有什么混響和聲的,所以,岳陵彈奏之時,也只能加些和弦的手法。待到曲調前奏過后,這才展喉而唱。
曲樂悠揚,雖略顯單調,卻愈發顯出一份素凈的韻味。合著岳陵清朗的嗓音,一曲水調歌頭直唱的回腸蕩氣,別有一番風韻。
廳上眾人靜靜的聽著,只是越聽臉上神色越是古怪。蘇望聽了一會兒,微皺眉頭,低聲向唐瀾問道:“在濤,這…這卻是什么詞牌?我怎么從未所聞?”
唐瀾也是滿面古怪,輕輕搖頭道:“豈止你沒聽過,我又何曾聽過。若我所料不錯,這怕是子鴻小友獨創的詞牌。不過,雖然怪異,但卻大有道理。嗯嗯,似是多了不少隨意之處,倒令這曲子活潑了許多。”
后世唱法注重的旋律,與古時按定式詞牌相比,自然是變化極多了。曲調變化多了,自然便有種脫開桎梏,隨興活潑之感。唐瀾浸淫此道久矣,是以一聽便聽出其中的不同來。
有道是音樂無界限。這種界限不但是指國家、地域,用在這時空上,也是有相同的效果。
岳陵這一曲唱詞,雖讓眾人大覺不合牌法,但卻絲毫不影響眾人感覺樂曲之美。
彩荷愣愣的聽著,她投入最深,開頭雖也覺別扭,但不多時就被那悠揚的調子吸引。直到岳陵停了歌聲半響,她才猛然驚覺。再看向岳陵的眼神中,已非初時那樣只有好奇了。
今晚連番變化,岳大官人憑著一首好詞,一手好字,如今再加上這一曲人所未聞的歌聲,徹底將彩荷的心門撞開。
此刻的她,雙眸迷蒙,震驚、迷醉、惶遽、愛戀、羞澀、茫然,種種情緒交織一起。一顆心恍恍惚惚、毛毛亂亂的,望著岳陵,呆然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