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私放北周俘虜是誣陷,結黨營私侵吞軍餉也是無中生有,巫術咒君更是刻意陷害,雖說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如此明顯的漏洞,她就不信能瞞天過海,怕只怕樹倒猢猻散,沒人敢提出異議,洛長然暗自想著。
第一次提審是在三日后,只提了陸陌寒和長公主,洛長然在獄中來回踱步,焦灼不安,等他們回來后才算是清楚知道整個案件。
陸明成擊退北周軍后順手處理了賑災之事,當時瘟疫嚴重,藥材緊缺,朝廷送來的物資并不富裕,他便將剩余軍餉拿出來了些,回京后第一時間便稟報了皇上,如今卻因在戶部未有記錄,被說成是結黨營私侵吞軍餉。
確實是抓了些北周百姓被陸明成放了,洛長然親眼所見,并非北周將士,何談俘虜,可是現在冀州徐刺史手下那幫人都一口咬定是北周軍,沈氏更是不知從哪冒出來,聲稱幽州刺史被陸明成收買,在流放地多番包庇陸陌寒,不但不讓他做苦役自由來去,還由著他濫殺官兵,甚至將還是犯人的他和洛長然接至刺史府居住。
而那從陸府湖底撈上來的詛咒之物,也是沈氏作證,說自己一直是被冤枉的,因為去探望長公主時無意中發現了那個東西,所以引火上身,長公主威脅她若說出去便殺了她兒子,她才不敢多言乖乖認罪。
洛長然聽得一陣陣冷笑,無意中發現,她去水里無意中發現的嗎?旁邊逐月忽然開口,“我想起來了,那日二公子帶著小公子來府里,小公子哭著跑了,我跟在婆子后面追過去,遠遠看到小公子一直在朝水里扔石子撒氣,或許……可能是他在我和婆子未找到前便將那個東西扔下去了。”
長公主滿面震驚,“陸斯呈是瘋了嗎?若真獲罪,光憑詛咒皇上這一點,陸家就會被滅門,他自己也難逃一死!”
“他是被利用,”洛長然想到在別院時發現他偷偷摸摸出城,似乎正是清河王進京的時候,“他想執掌陸家軍,想讓大哥和寒哥死自己好取而代之,可惜靠山先一步倒了,清河王應該是承諾過保他,如果沒死的話,以清河王府的勢力,將他擇出來應該不難。”
“你是說他和清河王勾結?”
“嗯,”洛長然肯定的點頭,他自己決計不敢做這些事,清河王當時遠在青州,能指使他的……梁蕓菲!
思及在侯府附近碰到梁蕓菲和沈初,她對陸陌寒說的話,“不認識了嗎?很快你就會想起來……”洛長然不寒而栗。
念頭剛過,沈初便出現在牢里,身穿官服,后面跟著兩個小廝。
陸府仆人和主子們是分開關押,除了近身丫鬟逐月和流霜,其他都在普通牢房,長公主他們被囚在專門關押犯了事的皇親貴族處,沒有刑部尚書之命無法進入,據洛長然所知,兵部與刑部向來不和,沈初為何還能進來?
到了跟前才曉得,大軍已經回京,皇上想收回兵權,下旨讓兵部將陸家軍分流重編,沈初是來要回兵符的。
那兵符雖然只是個擺設,陸明成調動陸家軍從未用過,但卻是皇上所賜,權勢的象征,兵部在陸府沒有找到,所以來找長公主。
沈初對長公主態度還算平和,一副秉公辦事的樣子,然而陸明成的臉比兵符好用,長公主幾乎都沒見過他拿出來,當然不會知道在哪扔著,沈初倒也沒為難,只冷冰冰道陸陌寒也不肯說,這樣下去是要吃苦頭的。
由于陸陌寒危險性太大,故特意關押在別處,具體在哪洛長然也不知道,聽到沈初說這話當下就慌了,驚聲質問,“你把寒哥怎么了!”
沈初目光定在她臉上,“他也問我將你怎么了,還說要殺了我。”
洛長然牙齒咬的咯咯響,死死盯著他。
沈初吩咐周圍獄卒都先下去,獄卒一臉為難,身后的小廝拿著個大錢袋走過去。
“那……沈大人,您抓緊時間,莫要太久,”獄卒拿了錢眉開眼笑的走了。
“你想做什么!”洛長然戒備的往后退了退,隔著牢門,他臉上閃過厭惡之色,“你這個樣子真不好看。”
“說那么多何用,浪費唇舌,”旁邊的另一個小廝忽然出聲,手指挑了挑壓下來的巾帽,露出面容走上前。
梁蕓菲!
“沒想到吧,我還活著,”她滿臉憤恨,“該結束了,我要讓你們整個陸府為我父兄陪葬!”
“就算死也要拉上你做墊背,”洛長然道:“你以為自己能躲多久,陸府但凡有一人在,天涯海角必會殺你報仇!”
她甜甜一笑,“哦,忘了告訴你們,陸明成的尸體剛剛找到了。”
☆、第90章 城
沈初和梁蕓菲離開后,長公主便一直沉默的坐著,神情死寂,目光空洞,如同被抽了精氣。
流霜和逐月只是悄悄抹眼淚,什么都不敢說,洛長然滿心絕望,腦中一片空白,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看著她一動不動坐了兩個多時辰,心里實在擔心的緊,紅著眼眶蹲到她旁邊,輕輕叫了聲,“大嫂。”
她像是沒有聽到,眼神毫無焦點。
“哭吧,哭出來會好受些,”洛長然握住她冰涼的手,“你還有孩子。”
“啊……”長公主忽然痛苦的喊了聲,臉色霎時慘白,洛長然心中一緊,發覺不對勁,視線下移,就見她雙腿間濕了大片,當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