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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了三十幾個簡歷，回她的也就四五個公司，沈清歡能想到回復的人少，沒想到會那么少。

她按照約定時間去面試，無一例外，每一家都讓她回去等通知，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葉均知道后，問沈清歡介不介意先給她當助理，到時候她再找機會給沈清歡升設計師。

沈清歡沒有拒絕，她知道葉均是在幫她，她現在也需要盡快成長，沒必要矯情。

朝八晚六的工作讓她忙碌起來，早上睜眼就是擠地鐵，晚上再乘著月色回家，累但充實。

沈清歡喜歡這樣的生活，有自己的小家，自己的工作，自己的朋友，每一天都是鮮活的。

她在這邊努力工作，另一邊某人在盯著她的住址沉思。

陸晏臣垂眸看著那行文字，微微蹙眉，好一會兒，才開口再次確認道。

“你確定這就是沈清歡的新地址?”

這個十八線小城市，他有些印象，前幾年為了鞏固公司形象，他派人在那邊做過公益。

據底下人匯報，那個地方又窮又破，人也沒禮貌，他隨手撥的五千萬，讓那些人起了不該有的念頭，竟妄想和陸氏扯上關系。

真是笑話，就這條件，別說他了，就連他手底下最不起眼的經理都看不上。

沈清歡怎么會去那兒?

“是的陸總，這就是沈小姐的新住址，而且......”趙明語氣一頓，繼續道：“沈小姐還在那邊找了工作，是一個只有十來個人的小公司，沈小姐是設計師助理，工資1800，上班時間......”

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趙明把沈清歡現在的情況調查的一清二楚，匯報了小半個小時后，辦公室安靜下來。

陸晏臣指尖輕點著桌面，語氣透著不解。

“趙明，你說她這是為什么?”

為什么放著優渥的日子不過，偏要去過那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