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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上班沒摸上魚,回到家才寫的,時間就晚了。
明天早點給寶貝們更新,愛大家~
第34章
因為福伯要布陣, 所以安康府中所有人都出來了,就連白姨都好奇地看著。
但事實上,即便他們看了,也看不懂。
福伯手里的一眾工具換來倒去, 不知名的口訣被他念了一遍又一遍。
一刻鐘后, 安康府四周一陣白色柔光一亮,隨即消散。
蘇廣白抬眼瞅了瞅天, 又垂首看了看地, 沒發現什么變化。
衛存學著蘇廣白的樣子看天又看地, 也沒看出什么。
福伯, 這也沒什么變化?。刻K廣白看向福伯, 疑惑道:這陣法已經布好了嗎?
福伯習慣性想捋一下胡子, 卻發現自己已經把胡子剃了, 他轉而摸了摸下巴, 道:已經布好了。
說罷, 他手里拿出一柄匕首, 道:你們隨老朽出府一看。
大家便跟著他出了府門,又全都朝他看去。
福伯手里的匕首忽然被拋出, 卻在空中被彈了回來, 就好像那里有一個透明的屏障。
眾人驚訝不已。
蘇廣白驚喜道:這就是陣法嗎?好強!
這算什么?福伯失笑:老朽這就是學了點皮毛,真正強大的修士做出來的陣法, 可以將整座城都護住。
當然,這般強大的修士也沒了, 如今能做出頂級陣法的,也就是幫衛家做出百花宴的修士。
只是那老前輩早就云游四海,不知道去哪里做閑云野鶴了。
蘇廣白他們聽了,都對福伯口中的修士崇拜不已, 而小憨卻暗自心驚,福伯確實是有大才之人!
陣法之術,并不是什么人練習了都能會的,這需要的天賦可太重要了,會陣法的修士和丹修幾乎是一樣稀少。
而福伯口中所說的那類大能,更像是五界未分離之前才會出現的人。
如今像福伯這般能做出防御一府的陣法的人,也已經不多了。
這陣法并不是萬無一失,只能擋些明槍暗箭,但卻擋不住有心人。福伯道:不過即便有什么心懷惡意的人,也不能輕易過了老朽這一關的。
眾人都笑起來,蘇廣白更是開心,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白小歡是個好學的孩子,之前就纏著蘇廣白學醫術,現在又開始纏著福伯學陣法。
不過這孩子確實聰慧,福伯也樂得教他,道:技多不壓身,你現在學的東西多了,之后才不會被人欺負。
有先生,還有大家在,不會有人再欺負我和娘了!白小歡笑彎了眼,活潑又可愛。
福伯朗聲大笑,拍了拍白小歡的肩,道:還別說,我真從你身上,看出了和小白相似的地方。
都一樣聰慧,也都一樣純善,難怪蘇廣白會把他們母子留在府中。
眾人有了這一層防護,更是安心了不少,晚上睡覺都比先前踏實了。
一連過了三日,期間蘇木青又來過一次,被蘇廣白再次不留面子地轟走了。
之后就再沒有四大世家的人來過,蘇廣白他們也樂得自在,把全部心力都放在了尋找殘本上。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四大世家的人不是沒來,只是來的不明顯。
他們的探子混在普通百姓中,有時還裝作病患,直接來找蘇廣白治病。
但往往這時候,小憨就會沖他們呲牙,而蘇廣白就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們趕走。
內部消息沒探到,但衛秦派出去的人,卻還是找到了一點有用的消息。
比如,安康府里忽然多了位白發老先生,先生精神矍鑠,看著就不似常人。
且蘇廣白等人對他的態度都很尊敬,使得那老先生一點不像個尋常管家,更像是......
神醫?衛長流懷疑道:你確定那老先生就是神醫嗎?
衛秦搖頭:我們的人根本沒能力從蘇廣白那里套話,安康府里那幾人也都像是沒長嘴,就連那小孩兒都不多說什么。
我們沒辦法確定那人的身份,但從各種條件來看,他應該就是神醫沒錯了!
衛長流還在遲疑,但衛懷江卻道:如今皇城那邊不是出了事嗎?皇帝正大力懸賞有能力之人,要不就將此消息透露給蘇廣白?
若那老先生真是神醫,必然看不得生靈涂炭,若不是,那我們也總能引得對方現身。
衛長流點頭:這方法可行。
他對衛秦道:你找機會,將干涸疫的事透露給安康府,切記小心,不要打草驚蛇。
衛秦行禮:是,父親!
又過了三日,蘇廣白的醫館里來了個熟人。
正是當日那位說書先生,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兩個搖搖欲墜的青年男女。
那男子看起來還好些,只是那女子已經瘦成了皮包骨,雙目失神,是被男子抱過來的。
蘇廣白只一眼,就瞧出她是餓的,應該是貧血加營養不良,才成了如今這般遲暮之相。
你們這是沒吃好飯所致,主要還是補些營養才能好。蘇廣白轉身去了柜臺邊,抓了下溫補的藥草:這些你們帶回去,暫時先不要吃太葷腥的東西,否則胃會受不了。
那男子連連稱謝,眼淚滂沱,總算是松了口氣。
說書先生嘆氣,道:這兩孩子是我遠在豐縣的侄子侄女,那邊出了大疫,許多人都從那里逃出來了。
只是這一路他們倆孩子又是被打劫,又是被騙財,能到這里找到我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大疫?蘇廣白蹙眉道:怎么回事?我怎么從未聽過?
說書先生道:先生您沒聽過也正常,我也是聽了他們倆人講述才知道的。
原來,這豐縣位于皇都近處,最近那里正爆發了一場名為干涸疫的疫病。
得了干涸疫的人,會渾身干裂,身上會出現一片片類似魚鱗狀的傷痕,最后因缺水干涸而死。
這豐縣距離皇都不遠,最先爆發干涸疫的地方也不是豐縣,但因為得了這干涸疫的人離不開水源,便都轉到了水源豐饒的豐縣附近。
這水源本是豐縣的飲用水,而那些得了疫病的災民不知道,竟全都泡在河里,不少人都還是在上游。
這樣一來,喝了河水的豐縣百姓也全都感染了病癥。
災民們為了搶奪水源不斷爭搶打架,如今豐縣已經尸骸遍地,許多百姓都已經流離失所,皇都卻及時封閉了城門。
如今患病的人越來越多,皇都的那些丹修們忙了這半個月,也沒找到醫治之法。
為了解決干涸疫,皇帝已經給四大世家傳了信,求他們坐鎮的丹修一同去往上京城,共同尋找治病之法。
而且我還聽說,皇帝不僅請了有名有姓的丹修,就連民間的丹修,也在他邀請的范圍之內。
說書先生消息靈通,通過這段時日在酒樓里的聽聞,把整件事都串了起來,如今一股腦說給了蘇廣白。
送走了他們之后,蘇廣白便有些心不在焉。
他眉心緊蹙,滿腦子都是方才聽說的干涸疫。
這種病癥聞所未聞,不知道源頭是什么,也不知道這么一場下來,會有多少無辜百姓死于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