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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念安不懂這些彎彎繞繞,卻也知道里面的財富是她一生都拿不到的。
但是她想要參加廚藝比賽的原因只是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胡念安覺得自己現下的生活就很好,有至交好友,有在一起的愛人,也有可以自給自足的經濟條件,她不解地問道:斐先生,我不太理解,你為什么要執著于廚藝比賽
廚藝比賽對于我和余前輩的意義好像更大些,它可以證明我們的實力,我想不出來,你為什么會要堅持參加這個比賽。
斐逸只是冷著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空氣凝滯了許久。
胡念安停頓片刻,知道不會得到斐逸的回復后,說道:很抱歉。
我希望和我一起上廚藝比賽的人,是和我志同道合的人。
是真心想要參加這個比賽,而不是為了其他的目的。
斐逸撕破了臉面,他絕對不會讓斐瑛參加的,他的語氣格外不耐煩:斐瑛給了你什么好處,我能開出雙倍的價格。
斐逸一直以為胡念安能和斐瑛成為好友是斐瑛主動刻意結交的結果。
就像他和余江海一樣。
余江海是他選中的種子選手,而胡念安是斐瑛選中的種子選手。
既然余江海沒有用,沒能贏,他只好想辦法讓胡念安乖乖就范了。
但事實完全相反,是胡念安主動結交了斐瑛,在無意中。
胡念安與斐瑛的第一次聊天是在小學,那正是一個互聯網開始逐步邁入各家各戶的時間。
她們兩是在網上認識的,常常交流些國內外的文化差異,直至斐瑛回國才見了面。
胡念安被擊中,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猙獰的臉龐,不由地向后退后了一步。
瑛瑛……她并不想要參加比賽。
她其實想要和耐心指導過她的前輩余江海一同參加,只是現下正聯系不上余江海。
她這次來赴約,也是想要向斐逸要余江海的聯系方式,看著面目猙獰的斐逸,她鼓起勇氣說道:我……想和余前輩一起參加這次比賽。
結果不出意外,她與斐逸的談話不歡而散,她也沒能得到余江海的聯系方式。
四處找人無果后,胡念安就接受到了學校的邀請,她正準備通過老師找到余江海的聯系方式時,卻得知了余江海的情況并不好。
她大抵也知道這與上次的比賽有關,只是當她得到余江海最近的地址,在斐氏集團附近,前往時卻被房東告知余江海幾日前就退租了,說是打算回老家了,也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
胡念安通過陌生郵件知道比賽有黑幕的那天,也是她重新得到余江海消息的那天。
余江海死了。
胡念安每每回憶起那天,都感到無比的痛苦與懊悔。
那次有黑幕的比賽讓她贏得無數的掌聲與鮮花,讓曾經看不起她的網絡黑子閉上了嘴,讓她的賬號有了前無僅有的流量,讓無數的媒體記者紛紛趕來采訪她。
也是那次比賽,無意中剝奪了她最敬佩的前輩的生命。
她想過,如果自己能夠早一步發現,是不是就不會產生這樣的悲劇了。
洛共郎沒有理會斐逸,到這個世界后他的腦袋常常一抽一抽疼得厲害,直徑回到家后便躺在了床上。
支離破碎的記憶依舊在折磨他,那些記憶并不美好,一瞬間想起,下一秒又再次被抹去。
他望著天花板,靜靜地等著腦中的刺痛感消去。
007也順著他的視線望著天花板,系統的感知是與宿主連接的,它也能感覺到疼痛。
正常的系統體能設定是普通人的幾十倍,疼痛的感知能力也是一樣的。
不過007因為一些原因,對疼痛的感知能力比平常人還要弱許多。
【宿主,你還好嗎】
洛共郎只淺淺搖頭。
【是正常的排斥反應,過一會兒就好了。】
洛共郎躺了一會兒便起來準備自己的晚飯。
他用刀在西紅柿上劃了個十字,用熱水燙一燙后冷卻,剝去薄薄的一層皮,將果肉切成小塊,在鍋中倒入少許油再把小塊的西紅柿倒入鍋中,反復翻炒,加鹽,接著翻炒,邊炒邊倒水,加醋加雞精,番茄的香氣撲鼻而來。
將炒好的番茄汁倒入碗中,接著燒開水,面在放入其中,等面煮熟,再倒入碗中。
洛共郎動作緩慢地解決著面,想著下一步的行動。
另一邊,書房內。
屋內裝飾極為簡單,辦公桌辦公椅,書柜外便沒有了其他的。
桌上除了白紙黑字的文件,電腦外,就只有一杯化了一半冰塊的咖啡。
姜長行在晚上十一點時才堪堪解決了前幾天積累下的工作,輕輕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因為政策變動的緣故,他的公司在最近才搬遷到這塊,與之而來的事務也多了起來。
今年公司的招新活動也在這個時候,也需要如期舉行的,偏偏人事部的部長這幾天突然有事趕不回來了,原本就沉重的工作也更多了。
姜長行輕點鼠標,開始在網頁上瀏覽有意向參與招生活動的大學名單。
電腦屏幕上最前端的黑字,正是今天他所去的大學。
不知道為什么,他腦海中突然又浮現了今天突然叫住自己的少年,總是能想到那雙墨色的杏眼,如同山間溪泉般清澈。
他淺喝一口冰冷的咖啡,終于有時間沉淀一下紛亂復雜的思緒。
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又打亂了他的思緒,姜長行拿過冷落已久的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接了起來。
哥。
姜長行頓了頓,問道:宴西,怎么了嗎
他還是有些不習慣姜宴西叫他哥。
他是前年才被認回了姜氏集團,姜家人除了姜宴西外大都并不認可他。
除了工作外,姜長行其實與姜家人接觸不多。
公司是不是打算提前招取這次的比賽前三名
嗯,姜長行輕應一聲,目光還是落在了屏幕上的黑字,淡淡地說道,公司明天就會派人去和校方溝通了,具體的還得看他們的意愿。
嗯。
氣氛突然凝滯了起來,他大抵知道姜宴西這次打電話過來是為了什么。
姜宴西只是想知道胡念安能不能進姜氏,此刻的他已經看到了名單,盯著手機上緩緩跳動的數字,正猶豫是否該再說些什么。
姜長行靜靜地等著,手指再次輕輕按下,鼠標發出清脆的聲音,接著電腦跳轉到了另外一個頁面,怔了怔,若有所思地問道:今年的招生活動,姜氏還要繼續在這所大學開展
姜宴西愣了愣,回想了好一會兒,才回復道:是,這是母親的母校。
好。
電話掛斷后,姜長行思忖片刻,刪去了最前端的名字。
商人向來是懂得趨利避害的。
再加上他的身份,現在沒必要和姜氏爭人。
刪去后,姜長行的心情莫名浮躁了幾分,再次打開手機,正準備再給公司里的人去個電話,目光不經意地向上瞟了瞟,有一個好友申請。
是通過電話號碼搜索加的。
他點進,看了一眼,想了想,今天的比賽上,他只給余江海發了自己的名片,通過了好友后,主動發了消息確認。
姜長行:余江海嗎
這個點,洛共郎已經上床了,卻睡不著,輾轉反側間瞧見了手機陡然照亮了四周,映在天花板上一片倒影。
姜長行看著手機界面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中,卻遲遲沒有收到消息,他正懷疑自己是不是搞錯了,于是放下手機,揉了揉眼睛舒緩疲憊,又拿起一份文件看起來,剛看過幾行字,便聽到微信收到消息的聲音。
洛共郎:嗯
姜長行頓了頓,不知該回復什么,只備注了下余江海的名字,看著一眼身旁的文件,不由地覺得有點頭疼,又撥了一個電話。
奚岑,這次招生活動的條件改一改。
姜長行低眸,他們的聊天終止在了那句嗯上。